抬起頭,墨色的瞳孔裡映出那魅惑的藍色及肩長發。 “借酒?只是今天想試試罷了。”日吉冷冷的盯著酒杯,好似那是他的仇人一般。 忍足推了推眼鏡,平光鏡面上反折射這個人略微狼狽的樣子,微微被扯開的領帶和解掉了兩顆扣子的襯衣,以及因為飲酒略顯潮紅的臉頰。心裡暗歎口氣,忍足從日吉手中抽出了高腳杯,一口喝光了裡面所有的香檳。 “搶我的酒,忍足前輩。你知道嗎?雖然我喜歡搶別人的東西,但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搶我的東西。”日吉冷笑著站起身看著忍足。 “若,有些東西不是你的,你就無法搶走。”暗藍的瞳孔中顯著無奈的光,忍足語氣低沉的說著。 “你知道嗎?從來沒有什麽是我搶不走的,我要的就是我的。”說著又從一旁的餐桌上取了一杯香檳喝了起來。 “若,你還未成年,這個不適合你。”焰炙子邊說邊拿著一杯橙汁走向日吉,走到他身邊微微一笑用手中的橙汁換走了拿杯香檳。 卻不想驀地,日吉將橙汁用力的擲在地上:“你算什麽!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對我說話,拜托你不要用這種長輩的語氣說本少爺,你還沒有進我們日吉家的門,說這種話,真不嫌惡心!”然後甩身上了樓。 這麽大的動靜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焰炙子身上,焰炙子繼續微笑著:“不好意思,大概日吉少爺今天的心情不太好,請各位不要見怪,玩的盡興一點。” 見廳內有恢復喧鬧,焰炙子才舒了口氣,忍足勾起唇戲謔的看著焰炙子:“你倒也厲害,父子通吃。” 焰炙子回頭看著忍足,笑得好不曖昧:“是嗎?既然我這麽厲害,那麽忍足君有沒有動心呢?” “我們是同類不是嗎?”回了一個同樣曖昧的笑容給焰炙子,看著焰炙子略帶威脅的目光,攤開空出的那隻手示意自己的無辜。 “那麽,好好玩,忍足君~”刻意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焰炙子忽然覺得跟自己這麽像的人是如此的討人厭。接著走向人群中的日吉向天,但是礙於他們聊起生意上的事,焰炙子也不好待在那裡,又有些困倦,便上樓去了向天房裡休息(從第一次後,焰炙子就搬進了向天房裡)。 泡完澡,焰炙子打著哈欠走向了大床,走進了忽然看到床上多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日吉若。 “日吉少爺?日吉少爺,你進錯房間了,日吉少爺。” 日吉的眼眸忽的睜開,看著眼前的焰炙子一把將她拽到床上並壓在身下,本來日吉便有武功底子,而焰炙子也沒有設防,便這樣被他挾製住了。 “日吉少爺?”焰炙子莫名的看著日吉。 喝出來的熱氣吹到日吉的臉上,那種夾著薔薇香味的東西讓日吉的一種感覺變得蠢蠢欲動,恍惚間想起那次A!片的事,緩緩地,日吉將身子俯下,唇齒相接,試探的探出了舌頭。而焰炙子胸腔裡那個冰封多年的心房卻覺得忽然變得炙熱,“噗通、噗通”的心跳聲震耳欲聾,甚至於此刻連拒絕的力量也不見了。感覺到日吉笨拙的吻法,情不自禁的伸出丁香小舌與其翻攪的一起,室內的火焰愈燃愈烈,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味道。 “嗯……”喘息間溢出的嬌!吟,焰炙子與日吉的眸中都逐漸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日吉的吻也變得越加熟練,帶著攻擊性的吻,讓焰炙子感到嘴裡溢出的血腥味,別過頭,止住了日吉來勢洶洶的舌!吻。 “日吉少爺……”朦朧的赤眸盡顯誘惑的色彩。 卻不想,日吉破天荒的勾起唇,笑得很是魅惑:“是不是很刺激,是的話,繼續。” 焰炙子挑了下眉勾起唇,日吉還真是喜歡刺激,不過,的確如此。仰起頭迎上對方的薄唇。 日吉修長的手指逐漸下滑,來到焰炙子腰前,一把拉開浴衣的腰帶,松松垮垮的浴衣的衣襟頃刻間被打開,風光瞬間盡顯。 日吉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焰炙子觸到了他滾燙的肌膚,勾起唇緩緩的湊近日吉的衣扣,用嘴唇一顆一顆的咬開日吉襯衣的紐扣,手指也悄然來到了皮帶扣前,三兩下便抽出了皮帶。解開褲扣,隨意一拉釋放出日吉的炙熱。 “嗯……”忽然的放松讓日吉幾乎要叫出來。迅速抓住了那雙作亂的小手,日吉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前,細細的吻著。 焰炙子也不理,在日吉的肩頸、胸前種下了一顆顆草莓。 卻沒想焰炙子的吻一下子讓日吉興奮了起來,大膽的將手伸向了那片神秘的花園,一點點的深入,感到裡面的溫暖與舒適,日吉喉頭一動,凝視著焰炙子的赤眸:“焰,給我。” 焰炙子微微一笑:“好。”一雙藕臂勾住了日吉的肩頭,攀附著他,感到他的炙熱逐漸接近,然後猛然挺入。 然而卻不想,不到五分鍾,日吉便結束了。日吉蹙著眉,墨色的眸裡閃著肆虐不定的目光。焰炙子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沒關系,因為是第一次。” “不行,我要再來一次。”日吉有些懊惱一把將焰炙子壓下。 焰炙子詫異的將目光轉到他的身下,看到逐漸抬頭的家夥,無奈的歎口氣,繼續開始新一輪的遊戲。 就這樣,沉溺於情!欲的兩人,完全忘記了一切,忘記了兩人本應處於的位置,忘記的兩人所處的地方,忘記了他們背叛的是什麽樣的人物。 恍惚間,焰炙子感應到一個危險的氣息,緩緩的睜開惺忪的睡眼,昏暗的室內,陽光透過栗色的窗簾射了進來,屋內是夕陽的色調,窗前的單人沙發上依稀看得到一個人影。焰炙子眯了眯眼,察覺到胸前不一樣的手臂,頓時瞪大了眼睛,昨晚做到很晚,還以為那個日吉若再笨也知道應該回自己的房間,可是這條白皙的手臂絕對不會是日吉向天的。而那個沙發上的人,焰炙子驚恐的咬著下唇,慢慢坐起身,從一邊拉過浴衣胡亂的套在了身上。 沙發上的人影一動,高大的身體果不其然正是日吉向天。 “果然是日吉家的人,膽子都這麽大。”平淡的語調反而讓人覺得格外危險。 “是嗎?我想如果我說我以為那是你,想必你也不會信。”焰炙子一步步的走向向天,反正什麽的發生了,現在能做的只有承認了。 看著焰炙子高昂著頭,向天眯起鷹眸一把捏住焰炙子的下巴:“你果然是藤堂家調教出來的極品,勾引人的功力很厲害。” “多謝誇獎。”彬彬有禮的說著,連笑容也是意外的公式化。 “若是我唯一的兒子,無論他想要什麽我都會給呢,既然現在他想要你,我也沒道理不給他,可是現在我也放不下你了。”湊近焰炙子,向天一字一句的說著,話中沒有憤怒,有的只有詭異的平淡。 焰炙子垂下眼瞼,日吉向天到底是什麽人,這樣的話也可以說的出口,他想父子共用一個女人嗎 “你想怎麽樣?” “沒什麽,你還是我的妻子,我也不反對你和若在一起,只要不讓別人知道就可以。” “你對若還真是縱容。”焰炙子雙手環胸斜睨著向天。 “我對你也很縱容。”向天攬住焰炙子的腰,挑唇輕笑。 “那就再縱容一些,讓我可以在娛樂圈繼續工作。”將臉埋進向天的懷裡,焰炙子疲憊的松了口氣。 “好,你若喜歡,再玩幾年也可以。”話中有著寵溺,又有著其他不知名的東西。 “真的?”焰炙子抬起頭驚喜的看著向天。 “嗯。”向天點了點頭,吻上了焰炙子光潔的額頭。 床上穿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兩人回過身看向床上,坐起身的日吉目光冰冷的看著眼前相擁的兩人。薄唇一動:“告訴你,昨晚並不是什麽酒後亂性,而是那女人跟我兩情相悅, 水到渠成。” “若,你若是喜歡焰炙子,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可是焰炙子是我的妻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向天蹙著眉走到床邊。 “怎麽?又在假裝慈父啊!意思就是你的女人名義上必須是你的,但是我可以隨便上是嗎?”日吉昂起頭,不服輸的與向天對視。 “日吉少爺,你說的未免太難聽了。”焰炙子抿著唇,眸光漸顯冰冷。 “難聽?我說的是事實。”日吉劍眉一挑,墨色的瞳孔裡聚起了猛烈的風暴。 “日吉若,去道場給我練兩個小時的武術!”向天也是對如此囂張跋扈的若沒了辦法,只能選擇懲處。 “這個懲罰真輕啊!我可是嘗了庶母的味道,知道嗎?那種感覺很刺激啊!”這樣的日吉焰炙子從來沒有見過,好似一直沒有說過的話在這一刻全部傾瀉了出來。 “日吉若,你給我閉嘴。”焰炙子也被日吉輕佻的話激怒了。 “怎麽?你昨晚不是也這麽覺得的嗎?不然怎麽會忘乎所以?”日吉冷笑著起身從地上撿起衣物,毫不避諱的一件件穿起,輕蔑的看了看屋內的兩人後去了道場。 “我想,我需要一些時間,最近我還回我房裡休息吧。”緊了緊身上的浴衣,焰炙子推開門去了自己的房間。 屋內,向天的身影隱於黑暗,全身籠罩著莫名的恐怖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