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

顾家琪深信没有打不死的鸳鸯 只有不用心的烂柴禾 家斗宅斗深宫斗,来多少她接多少 这俗世红尘,恩怨情仇,万般纠葛,争是生,不争是死 今生来世都是如此,何妨翻云覆雨,浅斟低吟盛世荣华曲,方不悔来人世走一遭 每15张粉红票,加更一章

c6回 机关算尽太聪明 功亏1篑(上)
  卻說當日劉皇后以權壓人,率眾刁難池越溪母女,劉家侄女更是欺罵顧家琪致其病,景帝以劉家仗勢欺忠良之後,命劉後道歉。
  皇后劉春容氣苦,皇帝與臣婦廝混的醜事,怎麽瞞得過她。
  如果是一般人,劉皇后必然爭一眼閉一眼,遂了皇帝的心思。但這個淫婦是池越溪,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兩人根本不可能共容,為著當年的事,魏景帝也不會念絲毫夫妻情分。她要保住劉家,要保住的兒子,更要保住屬於自己的後位。
  劉皇后秘密叫來兄長,與他商議,在天下人前捅破帝與臣婦苟合事,讓顧家、李家一起對付皇帝那見不得光的私情。就和七年前一樣。
  “哥哥,劉家生死存忘,就在此一舉,你可不要懈怠!”
  “我還能不曉得輕重。”劉國舅讓妹子放心,他必會通知到位。兄妹倆這般那般合計,定下計謀,
  劉國舅出宮,到北鎮撫司,招集同宗的劉姓心腹,親歷親為安置人手,隱秘吩咐。因關系身家性命,眾人不敢輕慢,個個慎重以待。
  卻說這劉國舅有個毛病,好色,還是男=色。
  在這緊要關頭,他本該修身養性,直到事成。但劉國舅有個舍不得的老相好,唱戲出生,慣得他寵愛,兩人好得跟蜜如調油似的,前回劉國舅差點兒就要不顧體統,把這戲子弄回府去;後來,由皇后妹子出面壓著,他才把人安置在外頭,隔三差五地就要去好一會,否則,就渾身都不舒坦。
  大家都知道這事,劉國舅思來想去,暗忖他要是十天半月不去,豈不叫人看出破綻,再者,氣跑美人到哪兒找這麽知情識趣的小心肝,加上心裡那股子癢意,劉國舅以不打草驚蛇為由說服自己,大膽地繼續與戲子私會。
  時近天白光,戲子早醒,侍弄伴人,劉國舅正給弄得舒坦,聽得錦衣衛千騎早操鼓聲敲,劉國舅一個激零,清醒了些,草草結束,推開相好,穿鞋套褲欲走。
  戲子給國舅爺撩撥得性起,哪裡肯讓人輕易走,纏住人,癡問道:“好人,如何不得閑?”
  劉國舅耐不住伎子癡纏,道:“近日真有急事,待此難過去,我必饒不得你。”
  “你貴為當朝國舅,又掌管整個錦衣衛,京城就是你一個人的天下,有何事難你,非是有新好,厭棄我也。”
  “我豈能舍了你,非是我妹子有大難,我若不助她,我劉家危矣。”
  “你這話,說了沒百回,也有八十回,就是拿我這傻子耍開心。”
  戲子饑渴難耐,隻管賣力挑逗邀請,劉國舅給撩撥得性起,酒意又未全消,哪裡忍耐得住,兩人胡亂再搞一通,鼓敲三通,劉國舅方匆匆離去。
  確定人已遠走,戲子吩咐灶房燒水,觀左右無人,走到廚房後方推開一扇暗門,走密道敲打暗號。很快,有人與他接頭。
  戲子道:“速回報都督,景泰宮密謀宮變。”
  前回說過,此時東廠的另一位重要頭領楊林逋陪李太后南下聖山禮佛,整個京城都在司禮監二號人物,皇帝的親信,袁振袁宦官掌控下。
  袁振卡住消息,李家得不到消息,自然不能助劉皇后成事,破壞景帝與池越溪之好事。
  劉皇后尚不知曉自己的計劃已經泄露,聽得兄長說已準備好,劉皇后就遵照皇帝命令,在景泰宮擺下龍鳳全席,招待池越溪母女,當朝皇后率著親眷向臣妻下跪磕頭道歉,俯低做小,委曲求全,權當為挽回帝心。
  池越溪欣然赴宴,只是她看到皇帝,就止不住相思之情。
  真是一寸相思千萬緒,可憐人間沒個安排處。
  魏景帝與她已達到僅看眼神就明白各自心意的地步,兩人便在景泰殿皇后寢殿的那張鳳床上成就好事。池越溪今兒個格外興致盎然,除了向劉春容示威,還有拿回本屬於自己東西的滿足感與刺激感。
  劉皇后簡直氣得要發瘋,她的手心都捏出血,滴在宮殿地磚上,分外醒目。
  “去看看,國舅爺在做什麽?!”劉皇后憤怒地指派宮女。
  片刻後,宮女回來低頭報:正午時刻,國舅問罪下獄。
  劉皇后震驚,再精致的妝容也蓋不住她刷白的臉色。待內殿二人盡興,“更衣。”魏景帝喚道,袁公公即刻帶人進內殿服侍皇帝與那位夫人。
  等皇帝摟著千嬌百媚的池越溪出來,劉皇后已癱軟在地,神情麻木,一臉死灰。她的身邊有個鋪卷,裹著兩具赤條條的男體,形態醜陋,其中一人赫然是本朝國舅劉。
  池越溪捂嘴驚訝了一下下,魏景帝有心賣弄,道這劉家人又想用那招毀宛兒名節,朕這次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劉家人是什麽貨色。
  “四哥,你為宛兒出氣,宛兒自然歡喜,”池越溪略有顧忌,“可宛兒怕這事兒鬧大,顧家人會知道你我之事。宛、宛兒舍不得你受罪。”想及二人分離承受之苦,不禁潸然淚下。
  魏景帝哄她莫哭,他早有萬全之策。
  袁公公拿出聖旨,歷數劉國舅專權弄術、欺上瞞下、買賣監生等十七條罪名,投入天牢,秋後問斬。
  這份旨意與劉國舅私德無關,魏景帝道,先把人關在天牢,待時機恰當,再把包養戲子醜事公之與眾;如此就不會驚動顧家,為難於她。至於,劉春容這賤女人,先關在景泰宮,她若敢走漏消息,就讓東宮太子與她做伴。
  池越溪破涕而笑,誇魏景帝思慮周詳,面面俱到,她現在再也不怕了。兩人又說了好一通話,方自不舍分開。
  袁振領顧夫人出宮,半道上,池越溪想起還有個累贅:“那小孽種呢?”
  “和三公主玩累了,這會兒該睡熟了。”袁振答得詳實,顧家小姑娘看似溫馴,卻不是傻的,景帝與池越溪的事要想長久,還得瞞著那孩子。
  好在小姑娘年幼不曾開竅,又是貪玩年紀,只要不抄書不彈琴不繡花,怎麽胡弄都好。三公主又是個聰慧的,替他們哄著小姑娘,省卻東廠太監們麻煩。
  池越溪道謝:“辛苦公公。”
  “咱家份內事。”袁振親自送池越溪上車後,再回皇宮。
  馬車上,韋秋娘的老爪子捏著小孩的臉蛋,恨聲道:“小姐,何不借劉春容的手弄死這孽種?”
  池越溪還在回味那場情事,神態慵懶,道:“要除那畜生,少不得還要以她為質。”
  韋秋娘疑惑,沒這人質難道就死不絕顧家人?
  池越溪笑笑回道,何必打草驚蛇,等顧家人死絕,這孽種還能怎麽樣?留著慢慢折磨,方消心頭恨。
  韋秋娘快意笑起來,手上不覺用力。
  顧家琪覺得差不多是時候睜眼,韋秋娘見她醒轉,悻悻地收回爪子。
  翌日,夏侯俊來約小未婚妻出門遊玩,不多會兒,就把她拐入東宮。
  皇太子和洛江笙正在討論一件事:劉國舅獲罪秘密下獄。他們向顧家小姐打探昨日深宮發生了什麽事,是否與此事有關。
  顧家琪一臉無知加不懂,道:“吃完飯,阿南就去找三公主玩啦。我們有新遊戲,一起玩嗎?”
  東宮屬官們面容抽搐,夏侯俊安撫小姑娘,談完事就帶她到外玩。顧家琪不再吵鬧,拿起掛在胸前的公主牌單筒望遠鏡,自個兒玩。
  夏侯俊回首對太子道:“既然猜不出原因,不如直接問皇后娘娘。”
  洛江笙一敲扇子,沒錯,宮裡風平浪靜,說明陛下不會鬧大這事,也不像是要動東宮的意思。
  太子穩下心思, 帶著幾個伴讀兼心腹,前往景泰宮,向劉皇后請安。
  劉皇后看著兒子,心裡有千言,有萬語,可惜,她不敢,也不能揭發那樁醜事。
  她淡淡地笑道:“你可知,你父皇的命令,要本宮領劉家諸子女向顧夫人,”她特別看了一眼顧家小女,“磕頭道歉?”
  東宮太子嘩然,眾人也驚容。
  劉皇后道,只因為他們劉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因為酈山侯府的權勢,連他父皇都要忌諱讓步,所以,太子的舅舅要丟官。太子的母親得向那個女人下跪認錯,是因為池太師的功勳,是他父皇的左膀右臂,不能輕易得罪。
  她叫兒子記住這份屈辱,她忍下這般羞辱,全為他的皇太子之位。
  “你一定要娶到池太師的嫡親孫女,”劉皇后重重提點道,“你也要把顧家的勢力拿到手,從此,你的太子之位再無人可動搖。”
  太子答應,把話記牢。
  後,在與二皇子的爭鋒中,東宮利用夏侯俊,照光未來女婿的身份,成功使得兵部、禮部、內閣同意,由太子親自押送俘虜到邊境,與北夷簽訂和平條約,結束長達三個月的戰事。
  魏時臣屬無外事權,只有天子才能代表一國與另一方談論國土安全邊境問題。
  東宮明文得到代天子權,此舉不僅奠定皇太子無人能撼動的地位,同時也打消自劉國舅下獄問罪以來朝臣心中景帝要更換儲君的疑慮。
  太子屬臣一面高興,一面抓緊時間籌備人手安排路線確保東宮使團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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