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

顾家琪深信没有打不死的鸳鸯 只有不用心的烂柴禾 家斗宅斗深宫斗,来多少她接多少 这俗世红尘,恩怨情仇,万般纠葛,争是生,不争是死 今生来世都是如此,何妨翻云覆雨,浅斟低吟盛世荣华曲,方不悔来人世走一遭 每15张粉红票,加更一章

卅7回 入虎穴方得虎子 粉红满一百零五加更
  卅七回入虎穴方得虎子人算天算
  話說池越溪為算計顧家琪,不惜犧牲色相,顧照光果然上鉤,奸計得逞在望。
  翌日,池越溪早早來會,神色略見虛疲。顧照光心憐她早起,池越溪淡笑稱,晚來怕他又出門忙了。顧照光大為感動,勸她就在他屋內補眠。
  池越溪卻有話,道:“我不困,我就想看看阿南,她有沒有睡好,吃好,遠山哥,阿南那兒,你幫我說說,好不好?”
  “我問過阿南,她很懂事,也不記得從前的事。”
  “雖是如此,我心裡還是有些怕,遠山哥,你幫幫我。。。”池越溪趴在他胸前,嬌弱弱地哀求。
  顧照光受用之極,他撫著愛妻的臉,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道:“好,我去,溪兒,你如何報答遠山哥?”
  池越溪一捶嬌嗔念了句死相,退出顧照光懷抱,斜坐到一邊不理會。顧照光轟然大笑,見愛妻氣惱,咳嗽幾聲止住狂喜,吩咐下人,道:“去看看小姐起了麽?”
  “爹爹,阿南起了。”顧家琪挑起珠簾,走向那對恩愛夫妻。
  顧照光看著女兒,哄道:“阿南,乖,叫娘。”
  顧家琪臉顯猶豫、掙扎,最後是孺慕的渴求壓倒所有猶疑,怯生生地軟軟地喚了一聲娘。池越溪眼中含淚,神情激動又不敢置信,拿著手絹的手想要觸及女兒的額發,又生恐遭到拒絕,不敢再靠近。
  最後,還是顧照光不忍見母女倆生分,將一大一小分別摟入懷裡,感慨萬千,以後一家仨口就團圓了。
  “大人,今日還需備馬嗎?”金管家重重踩步,進正廳打斷一家子訴衷腸。
  池越溪驚動,迅速避讓,見顧照光猶豫,她體貼道:“遠山,你去忙。我跟阿南處處。”
  顧照光放開眉頭,道:“也好,阿南琴彈得不好,正好讓溪兒指導一番。”
  “我定會用心教她,”池越溪愛憐地看著女兒,忽又想到一事,問道,“我可以帶阿南出去嗎?別誤會,是我娘,她想見見阿南。”她委委屈屈地補充。
  顧照光失笑,把愛妻摟入懷裡好一陣開解,最後,同意池越溪把阿南帶到她姥姥府上瞧瞧。
  “晚上我去接你們娘倆兒。”
  “好,我等你,遠山哥。”
  顧照光去忙事,池越溪即指揮仆人把小孩送到新太師府。寧氏見女兒帶回外孫女,神情多見歡喜,忙不迭地叫人準備瓜果點心哄小孩,又溫柔細語問小孩平時學些什麽。
  “娘,你別忙了。”池越溪不耐煩地叫道,“她自己有主意。”
  寧氏笑了笑,對小孩說道:“你娘啊吃味兒了,”她又轉對女兒說道,“這可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我不疼她,還疼誰。”
  池越溪哼一聲,叫人去催催。
  韋婆子連走帶跑地衝進廳裡,道:“來了,小姐。”
  幾位官夫人結伴而來,連聲打趣池越溪碰到什麽好事,急成這樣兒。池越溪把小孩往閨友前頭一放,道:“喏,你們不是喊著嚷著要見這個寶貝,我給你們找來了,要看要問趁早啊。”
  官夫人們真個呆了,眼前這小孩好比年畫中的小玉女,富氣十足,紅撲撲、粉嫩嫩、乖巧又伶俐,也不怕生,捧著金黃色的大桔子,眉笑眼彎,甜甜地叫阿姨好。
  “哎喲,乖。”閨友之一沒忍住上前抱住小孩就親,“還是生女兒貼心。”
  “讓我也抱抱,哎喲,比我家那閨女聽話。我家那兒,
別人一抱就哭,哎喲,愁的我喲。。。”  顧家琪笑容可掬,由著官夫人們將她從這個懷抱換到那個懷抱,池越溪在旁邊喝茶,寧氏一副有女萬事足的柔順模樣,笑看園子裡的熱鬧。
  “走,姨姨帶你去玩。”兵部右侍郎家夫人抱起小孩,招呼眾人,去殺殺劉家女人的威風。
  池越溪忙阻攔,道:“別介,我可答應遠山,不讓她磕著碰著,哪兒也不去的。”
  “瞧你這點出息,怕什麽,有我們呢。”
  “就是,我們幾個還能把你女兒拐去賣了不成。”
  官夫人們好不容易得一個小貴女能把劉家那邊的壓下去,出了憋在心底的那口子氣,才不管池越溪如何哀求,讓轎夫即刻送她們回各府接孩子。
  這煞人威風也是講策略的,直接跑上門,那就掉了自個兒的價。因此,官夫人們選了一個好地方,虞府的希逸園,春半好踏青。
  幾府的孩子跑來跑去,玩風車,飛蜻蜓,折花攀柳玩小遊戲,這些都是童趣;讓各家母親快活時也好放松。池越溪笑稱她答應顧照光,指點女兒琴藝,不能讓她貪玩了。
  閨友們極讚同,這陽光明媚的好時光,正要琴聲來點綴。
  池越溪拍拍手,池府丫環抱琴,尋一處石亭,放下琴,點香爐,擺淨盆,再洗潔小小姐指尖蔥。池越溪見做好準備,吩咐道:“彈。”
  顧家琪以牙箸劃過琴弦,全神貫注,爪手起勢,十指並動,撥轉弦線。
  琴聲飄揚,曲聲激昂,引來無數遊園人,悉心相聽。
  曲畢,顧家琪收手,安靜地看向池越溪,等待批評。池越溪為女兒講解,哪處高低音,哪處婉轉過慢,哪處該輕挑慢撚。。。在池越溪這樣的高手看來,這曲子彈得實在不怎地,真個處處都是毛病。
  “天啊,池大小姐,你以為她有你二十年的功底嗎?要求也太高了!”閨友之一大喊道,馬上引來眾官夫人的讚同, 就這樣的水平,放到哪兒都是橫掃無所匹敵。
  池越溪將自得掩在眉宇後,道:“哪有你們說的好,小孩子麽,隨便彈著,養養性子。”
  “去,去,難怪你女兒在幾位公主前頭說自己彈得很糟糕,敢情全是你和遠山乾的好事!”
  “我說呢,就你和顧遠山的女兒,怎麽可能不通琴墨,卻原來是家教過嚴。”
  “你娘是把你當成天下第一琴師在苛求呢,可憐的孩子。”
  官夫人們把自家小孩叫過來,看看人家小阿南,比一比,賽一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驕傲臭屁。
  官眷們忙著教育小孩,卻忘了園子其他遊人。
  這希逸園乃高雅之所,常有文人士大夫流連。聲傳,引來遊園的文人騷客好奇,循音簇擁到石亭外,遠遠瞧見昔日京城第一美人曼妙芳影,猶自沉吟,又探得那彈琴小女娃竟是傳說中品性高潔的孝女顧念慈。
  若憂傳聞略有誇大,那麽,此女面對女眷們的誇獎仍能不驕不躁,淡定自恃,足見不凡。人群沸騰了,詩興大發,人人爭先恐後欲一睹真容為快,不小心發生了踩踏亂劇。
  蜂擁的人群,讓女眷們花容失色,眾人由著家丁護隨,匆匆趕回新太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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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像刀尖一樣在顫抖
  激動的心情,無法用地球人的語言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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