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出烏龍 俺在本章裡略略補償親們的期待 多更千字,價格不變哦,看了就知道*_* +++ 三公主冷喝:“讓開,本宮沒空跟你耍嘴皮子。” “是給我說中了吧。”秦廣陵自信地笑,手指顧家姑娘,“她,頑劣不受教,顧夫人心憂女兒不成材,又恐顧總督責怪她不會教女,不得不嚴厲教導。此惡女記恨母親責罵,刻意加重自身傷勢,大肆宣揚顧夫人凌虐於她。此等不孝不義奸滑賊女,偽以無辜無害,戲弄世人,真正該誅!” “秦大小姐啊秦大小姐,”三公主涼涼嘲弄道,“大庭廣眾之下,宣場自己怎麽用手段收拾你的後娘,你不怕沒臉,本宮還要替全大魏的姑娘們叫屈呢。今兒個這麽多海內外的賓客在場,要是讓他們以為大魏姑娘個個都跟秦大小姐似的,滿腹心計,不擇手段,那咱們大魏可真是臭名遠揚,無人再敢上門求親了!” “你、”秦廣陵又氣又怒,說不過專揭人短的毒嘴三公主,她又重回主題,“看來三公主是真正聰明的了,那青青倒要請教三公主,顧小姐受傷時機選得如此之巧,不是黑她親娘,又是何理由?!” 三公主微笑,以一副你傻了的樣子,回道:“青青耳朵真不好使,顧小南說了,她練琴時無意受傷。這秦大小姐也要管嗎?!” “哈,我看她根本就是居心叵測!”秦廣陵見三公主壓根兒不接顧夫人的話題,眼珠兒一轉,又笑道,“我說,顧小姐畏戰,實際是怕瑞王鬧京都她智救人質的內幕被人拆穿吧?!因為所謂的一槍洞穿瑞王頭顱,其實另有其人。 要知道,這樣的神技,沒有十年苦練,絕對做不到。還是說顧小姐在娘胎裡就開始練槍法?其實,真實內情,那根本就是顧家人一手導演的好戲,就是為了捧高顧小南,騙取丹書鐵券!” “青青,你今天發什麽神經!”三公主見她越說越離譜,不由真正冷臉,寒風嗖嗖,“不要聰明過了頭。有些事,不是你能枉自揣測,也不是你以為怎麽樣就怎麽樣的。來人,有請秦堡主,把秦小姐帶回去好好管教,養養她閨德!” 秦廣陵大笑,手向後一擺,秦家家仆送上一管漆黑的三眼火銃,她挑眉道:“顧小姐,拿你的真本事出來,用事實向五湖四海的來賓,證明你顧家人沒有玩弄天下人!” “來人,給本宮拿銃,”三公主叫道,瞪著秦廣陵,咬牙怒道,“看本宮怎麽玩死你!” 秦廣陵輕蔑地冷笑:“就知道躲在人後,像隻耗子似地使陰招耍人,惡不惡心,這就是顧家人嗎?!哈,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秦小姐,別太過分了。”席中顧家玉刷地站起來,滿臉通紅,身子微哆嗦,這是給氣的,“阿南受傷了,我代她和你比!” 三公主叫好,另有兩個姑娘迫不及待地跳出來,趙雲繡持馬鞭,虞巧織也是一身利落,她道:“三局兩勝,輸方永遠離開京城。” 個個都是備好套子等著人自動鑽進去,三公主氣極而笑,道:“好好好,本宮倒小瞧了你們這些跳梁小醜。那你們是誰要跟本宮比?” 一隻小手握住三公主接拿火銃的手腕,顧家琪冷視挑釁者,話是對顧家玉說道:“玉姐姐,大伯母說你要不守規矩,她就不讓你嫁半農表哥了。” 三公主噗哧笑,這可正抓著顧家玉軟肋。顧家玉原本氣惱的表情瞬時轉紅,跺跺腳嗔怪道:“你都胡說什麽呀。這麽嚴肅的時候,你說這種話,也不怕羞。” “三公主,這些小醜實在是不夠格和您對戰,還是交給阿南吧。”顧家琪繼續說道。 三公主痛快地答應:“行,慢慢玩。” 福嘉公主要出聲阻止,三公主攔下皇姐,輸贏在其次,秦廣陵都把意氣之爭給扯到酈山侯府的尊嚴高度,顧小南倘不應戰,顧照光顏面何存,顧家威勢何以服天下。福嘉公主也是知道這個理,但是,那孩子指甲全斷,十指鑽心的疼,怎麽比。 “哈,皇姐,你該替青青擔心才是。”三公主低笑,下巴比比夏侯俊方向,那可是有前鑒之見的榜樣。 顧家琪怎麽玩夏侯俊,把個京城名公子氣焰打得丁點兒不剩,可瞞不過有心人。 如此,福嘉公主心稍安,眾人讓出場地給四女。 “別說我欺負人,用完,咱們再比。”秦廣陵頭微擺,家仆送上白瓷細頸藥瓶,卻是顧家琪曾在池太師府用的極品靈藥。顧家琪瞳孔微縮,擺頭拒絕。秦廣陵冷笑,收回藥,“我倒忘了,你就是靠著這種無恥手段,博人同情騙名聲!哈,跟你這種小人說公平,倒顯我多事。” 顧家琪神情冷漠,略帶一點憤怒,她上下左右掃過三位對手,對秦廣陵道:“我仨個問題。其先,我不認識你,你一上來就劈哩叭啦大罵一通,我很不想說你沒禮貌,可是,事實證明,你娘沒教好你。” “不準說我娘!”秦廣陵氣得直接拿槍對準顧家琪,上膛。 “那你就可以隨便汙辱我爹了?”顧家琪猛地衝步,逼近秦廣陵,上中下三路齊攻,腳踢其腿,膝攻其腰,手肘切其手腕,再一記鎖喉,逼對手仰避,即將對手的武器奪到手,顧家琪直接拿火銃頂著對手的下巴,冷冷地逼視。 虞巧織、趙雲繡可沒料到她說動手就動手,急得連叫:“你、你好卑鄙,好無恥,你搞偷襲!快放開青青!” 秦廣陵給槍管頂得生疼,退了兩步死死地站定,兩眼圓瞪,反威嚇道:“有種你就動手!” “你說對了,我沒種。”顧家琪很簡單地就放過了人,退後兩步,轉向虞巧織,“其次,聽說這火銃是你家研製的。” 虞巧織下巴一昂,驕傲地回道:“沒錯,不是只有你家才能造火器。” 顧家琪微點頭,道:“那你一定很清楚這東西的威力了。” 她腳背忽地一抬,三眼銃杆被踢到半空中,打翻轉,顧家琪躍起,接銃管,身體在空中靈活地彎折,開火。 顧家琪也不想用這些花哩胡哨的騷包動作,實在是被逼無奈,今天不出這個頭,某些人不肯放過她。 既然如此,那就囂張給他們看! 燃燒吧,青春! 火光衝向看台頂的鋼銅支柱,鐵砂擦過鋼柱,散向一個特定的角度。 目標的發髻冒煙散開,虞巧織驚得僵住,直到秦廣陵、趙雲繡拍打她的發與衣上的火才驚醒、尖叫 “沒事了,沒事了,巧巧,她沒打中你。”秦趙不停地安慰,虞巧織哪裡聽得進去,她披頭散發,手捂著臉,驚恐地鬼叫:“啊,我的臉,我的臉!” 顧家琪落地,豎拿火銃,隨意地對空放幾空槍,虞巧織猶如驚弓之鳥,更似魂飛魄散,隻知啊-啊—啊——吊嗓子,驚悚得快要昏過去。 趙雲繡急叫太醫,秦廣陵怒斥道:“你夠了吧?!” 顧家琪再放一槍,彈藥擦肩而過,成功地逼使虞巧織驚懼到極度而暈厥。秦廣陵憤怒之極,解下腰間金鞭一甩一鉤,卷走顧家琪手中火器,狠狠地一甩。 幾米開外,三眼銃杆著地刹那,因銃管過熱,炸裂。 秦廣陵的驕傲如脆弱的石板,龜裂。她嚇了一大跳,緊緊握牢金鞭,緊張地大喝:“你、你使什麽妖法?” “乾得漂亮,”三公主響亮地鼓掌,她衝人喊道,“嘿,聰明美麗的秦大小姐,巧巧沒有告訴過你嗎?銃管容積越大,火藥塞得越多,火銃越容易走火的嗎?你還真該謝謝顧小南哩,要不然,你們幾個笨蛋就要變成麻子臉啦。對了,巧巧的臉只是被熱風了一下,就鬼叫得好像毀容一樣,還嚇暈了,真不愧是你秦大小姐的品味啊。哈哈~” 秦廣陵氣得可謂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她狂使金鞭,要給顧家琪一個教訓,扳回顏面。 顧家琪轉身就跑,三公主怒起:“好不要臉,顧小南,接著!” 凌空拋來三公主的禦用火銃,顧家琪矮身衝過,接火銃,沿著場地周圍跑圈,邊跑邊抬槍,開火。秦廣陵在那瞬間先顧自己的臉,卻發現什麽事也沒有。 尖叫聲來自她的身後,趙雲繡捂著滴血的耳垂,憤怒地瞪看顧小孩,咬牙切齒的模樣像要把人給吃了一樣。 “你幹什麽,這是我們兩個的事!”秦廣陵待要再甩鞭,忽看顧家琪腳又踢槍托,條件反射性地又捂臉。 “真不好意思,打歪了。”顧家琪歪頭,眯眼,重新瞄準道,“放心,這一次一定不會歪。” 這一槍,打掉的是趙雲繡斜插的步搖,銅彈擦過趙雲繡的臉頰,一道明顯血痕滲流。 趙雲繡僵硬好半晌後,才發出失控的尖叫。 “瘋子,你這個瘋子,來人,快來人,阻止這個瘋子!”秦廣陵原地怒跳腳,卻又不敢再向前。 顧家琪瞄眼再放第三槍,這次打掉趙雲繡捂臉的那隻手上帶著的略松的翠玉鐲子,玉片劃破細嫩的皮膚,血珠沁冒。 “阿繡,快走,快走。”秦廣陵狂推趙雲繡,顧家小姑娘是個瘋子,她真敢把人玩到死的。 趙雲繡推開秦廣陵,黑鞭出手,舞得如狂風飛旋,她已經氣瘋了,這個奪走夏侯雍心的賤種,奪走她正妻位置的狐狸精,竟敢弄傷她的臉! 顧家琪落荒而逃,邊跑邊放槍,似乎都打空。 趙雲繡笑得猙獰,鞭舞得更密,追得更緊。 顧家琪叫道:“子彈。” 三公主正焦急,聽到小孩跑過她前面傳聲,驚而回神:“好,馬上,快,拿來。”她催宮人,拿到手,一板銅彈甩過去。 趙雲繡分神,用鞭卷走彈帶;顧家琪矮身衝向場地邊的守衛錦衣衛:“借槍一用。” 某衛一愣,道:“好。”扔銃,顧家琪接槍,就地一滾,回身就是一槍,正中趙雲繡雲鬢,再連續放槍,彈彈擦過趙雲繡腰胸腿腳等部,讓她護得了上管不到下。 “阿繡,腰帶,阿繡,快跑——”秦廣陵連連大叫,提醒。 趙雲繡回神,低頭,發現腰帶邊快磨掉,難堪之至,這時,下一排子彈又迎面而來。趙雲繡拔腿就跑,顧家琪連放數槍,伴隨著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趙雲繡靈活地在混亂的人群裡鑽來鑽去,越跑越快,唯恐被顧家千金神乎其技的槍法給打中。 秦廣陵衝進人群,撿起一把火銃,對準小孩,喝道:“住手,不然,我開槍了!” 顧家琪吹一聲口哨,歪頭一笑:“秦小姐,你真是好傻好天真。” 秦廣陵哼道:“現在知道害怕,晚了,我要給巧巧、阿繡報仇!” 三公主在看台上笑得東倒西歪,狂拍點心桌:“怎麽有這麽蠢的人啊,自己被人耍得團團轉,還有臉說,笑死了。” 福嘉公主拉了皇妹一把,讓她略略克制,柔聲勸秦廣陵道:“青青,快把那火器放下,它太危險了。” “福嘉,怎麽你也向著她?這是個瘋子,她是殺人狂、謀殺犯——”秦廣陵氣憤得大叫,因為吼得太大聲,而最後失聲。 三公主嘁一聲:“你白不白癡啊,到現在也不明白誰在騙人!趙雲繡那條腿廢沒廢,看清楚!” 秦廣陵神情一瞬複雜,又嘶啞聲音回道:“那又怎麽樣,所有事不過徹底證明了她的卑劣無恥!專對我的朋友下手,算什麽,有本事,你就跟我鬥,來來,咱們劃下道!” “這家夥腦殘了,沒救了。”三公主翻個白眼投降,“顧小南,別手軟,玩死她!” 顧家琪像沒聽到似的,原地一旋,找到人跑過去還槍,道謝。 “甭客氣。”路人衛與有榮焉地激動。 顧家琪笑笑,打算回自己位置。秦廣陵緊追不舍:“站住,你只會欺侮弱小嗎?” 三公主頓時大笑,秦廣陵意識到問題所在,但此時此刻,強大與弱小顯然與年齡、身高無關,她改口道:“恃強凌弱,你根本不配姓顧!” 顧家琪回頭,吸了吸鼻子,不是很痛快地提醒道:“小姐,麻煩你弄清楚一件事,不動你,只因為你、姓、秦!” 秦廣陵好像不太明白,顧家琪好心等著,等到對方明白她話裡意思。秦廣陵轉過彎,惱羞成怒,喝道:“你少東拉西扯,我和秦家堡沒關系!”她扔火銃給對手,“輸的人,滾出京城。” 顧家琪伸腳脖勾住銃管,踢抬起一定高度,再兩腿用力踢向對手,秦廣陵腰腹受擊,悶哼退兩步,像熟蝦彎腰,出氣有聲無力:“你、你好卑鄙!” “不姓秦,還要本小姐陪你玩,”顧家琪冷言冷語罵道,“你算哪根蔥?!” 三公主又開懷暢笑:“說得真是太對了,除了秦這個姓讓她拽了八萬的,其他的她還真是樣樣都見不了人。她娘都快愁死了,她還一天到晚打著為她娘好的旗闖禍敗壞她娘的名聲,那些沒頭沒腦的事,真是想起來都要笑死人。” “不關我娘的事!”秦廣陵氣得直咬著唇,眼淚在眶裡滾來滾去。 “喲,就你有爹媽生的,別人就沒有嗎?你憑什麽罵人全家?”三公主諷刺地吐口水。 秦廣陵再攔小孩去路:“你說,要怎麽樣才跟我比?” 顧家琪不耐煩之極,道:“你煩不煩呐,給你兩分鍾,鑽回你老娘肚子重投胎!沒本事,就少給人增加負擔。聽明白的話,麻煩讓個路。” 秦廣陵的臉青轉白,白轉紅,豎著手指尖,怒下戰書道:“算你有種!給我走著瞧。” 顧家琪回到看台,三公主一把勾住小孩的頸脖,笑道:“顧小南,原來你生氣是這個樣子啊,好玩,”等她反應過來手心裡濕漉漉的是什麽時, 換三公主仰天尖叫,“太醫,都死到哪裡去了!?” 景帝呵斥了聲,還想鬧成什麽樣子。 三公主行禮請罪,低頭退回原位。附近的二皇子站起來,鼓掌讚道:“顧小姐身手之非凡,當真叫人大開眼界,還請顧小姐不要再推辭,定要代表我大魏一展國威。” 福嘉公主離座行禮,急急求情,道:“父皇萬安,啟稟父皇,顧小姐有傷在身,實難當此重任,還請父皇另擇賢能。” 二皇子否決:“皇姐此言差矣,顧小姐都能忍痛為顧家戰,難道還不能忍痛為我泱泱大魏一戰嗎?” “皇弟,你就不能看在顧小姐救過你性命,讓她得以保全這雙手嗎?”福嘉公主哀聲道。 “啟稟父皇,我大魏軍民一心,時刻準備著為國捐軀,無懼犧牲個人骨掌。顧小姐身為忠良之後,定當如此。懇請父皇下旨,給顧小姐機會,效忠帝君。” 太子黨人這會兒很急,卻沒辦法求情,因為他們怕二皇子會把這揚國威的機會推到東宮頭上。 +++ 二皇子給秦廣陵出頭了 他非要小南下場跟戰俘比試,小南卻不能應戰,因為她一動戰俘,後面就會有一串陰謀從而引發邊關新危機外交新麻煩,太后大壽時,顧照光沒把戰事解決,那李太后跟顧家有得磕 福嘉很溫柔,可惜沒氣魄;三公主彪悍有氣勢,但景帝已經在惦記她多事了 那麽,這回誰來救小南的場呢?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