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0級 冼晏從一碗餐廳離開,就開車去了眾禦華庭。 南山區這邊的高檔住宅小區比較多,冼晏查看過自己名下的房產,最後還是選擇了去眾禦華庭。 這裡距離中心城區比較近,對他而言,在工作上會更加方便一點。 回到了住所,他就打電話,喊了謝意過來。 “眾禦華庭?冼總什麽時候搬過去的?”謝意知道了目的地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吃驚。很難不吃驚,冼晏之前雷打不動就住在禦龍台,現在竟然換了個地方,謝意下意識覺得會有大事要發生了。 等到他到了冼晏的公寓,聽他說了這次找他要辦的事情,才知道,這是真的有大事要發生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甜果是個飲品公司?你持股雖然接近一半,但似乎一直都沒有插手過那邊的業務,咱們的重心移至也不在那邊,現在怎麽突然想到要經手這個項目了?”謝意有點不明白。 他擔任冼晏的助理已經有些年頭了,知道冼晏最看重的產業,一個是十分賺錢的遊戲公司,一個是符合現代社會發展的人工智能產業。 作為助理,他也有了解過冼晏名下的產業,用一句話說就是,一句話都概括不完。 冼晏並非是白手起家,冼氏以前是做房地產的,這也是冼晏名下房產多的原因。不過冼氏夫妻飛機事故,冼晏接手家族產業之後,經營方向雖然不變,但是集團的觸角卻開始朝多樣化發展了。那個時候冼氏還是主要在實業領域做大做強。 冼氏的發展穩定下來了之後,冼晏就離開了冼氏,聘用了一個和他年齡相差不大的經理人,雖然現在謝意很少接觸過那邊的產業了,但是冼晏有些流水還是會被他看到的,那些流水也說明了,冼氏的資本力量並不弱小。 從冼氏離開之後,冼晏帶著謝意,開始涉足互聯網領域,一開始做的事公共社交平台,也就是微浪,只是冼晏的目光並不局限於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搖錢樹。微浪發展到了一般,冼晏就接受了國家方面的勢力入駐,對微浪維持了控股和一定話語權,很坦然地將主流輿論控制權交到了國家手中。 這漂亮的一手操作,讓謝意心服口服。 再後來就是現在發展勢頭極猛的遊戲公司還有還在起步人工智能研究所了。 這些是謝意主要關注事務,這三家產業之外,還有冼晏個人投資或者是別人抵債獲得的各類食品公司、護膚品公司等等,這些都是小型的個人品牌,盈利連海河科技的零頭都沒有,謝意作為無情資本家的助理也更難注意到那邊的數字變化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冼晏突然來了心情去管這些零頭小公司。 冼晏看了謝意一眼,很想告訴他,別說這些零頭小公司了,他偶爾也會親自更新自己還在連載的網文呢,資本家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分錢的。從謝意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謝意不是一個合格的資本家,但是他冼晏是。 莫名自豪。 “我才談了一個合作,需要甜果那邊配合。”冼晏沒有瞞著謝意,他雖然已經打算了親自推進這個項目,可是作為自己的助理,謝意知道這些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 冼晏:“你先替我去甜果開一個會吧,進行一個聯名意向的調查。” 在專業的事情上謝意的態度還是很專業的,雖然他現在也很好奇很八卦,可領著高薪的助理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抓住了冼晏這句話當中的重點,問,“我需要說清楚咱們的聯名對象嗎?是單純的意向調查還是說我需要在這個過程中有所傾向性。” “還有這個聯名目前的好處以及一些細節方向的事情,我可以先了解一番嗎?” 冼晏點點頭,很放心謝意的辦事效率和態度,“你稍微引導一下,不過問題不大,公司內部似乎也沒有比我持股數更多的股東了,我想要辦成這件事也很容易。” “關於聯名對象的介紹還有一些的聯名的細節,我晚上會發一個文檔給你,到時候你看一遍就行了。” 至於還沒有談攏這件事就不需要和謝意說了,反正這次聯名怎麽都會成功的。月光酒店拿出來了月光羹,冼晏很快就想到了將甜果的股份出讓給自己的那個敗家子手上似乎還有一個酒方子捏著沒有放。 冼晏也知道他是什麽想法,無非就是想要拿著這個方子敲詐自己而已。 一個敗家子,平時上課的時候沒有好好上,甚至進入社會之後還沒有長大,靠著長輩留下的那些資本放縱自己成為一個腦袋空空的酒囊飯桶,哪裡鬥得過資本家?冼晏根本就沒有上當,就算是現在需要那個方子,他也不可能上當。 謝意點頭,他的工作風格和冼晏是相似的。兩個人都是究極講究效率的怪物,做事根本就不拖泥帶水,在開口問之前謝意就想到了冼晏的選擇,問這個問題主要還是出於對領導的尊重——在私底下兩個人可以做朋友,但在工作上,兩個人就是絕對的上下級關系了。 除了安排了甜果的事情之後,冼晏還安排了一些公司的事情,最後想了一下,還是說,“如果可以的話,私底下招聘一個小團隊,專門研發小程序和APP吧。” 謝意:? 這又是什麽神奇的展開? “我可以問是為了什麽嗎?” 打工人卑微發言。 冼晏的表情有點古怪,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個決定有點奇怪——就算是能成,可以給他帶來什麽好處嗎?細想似乎也是沒有的。可是他還是鬼使神差地讓謝意去做了。 “我還不確定,先做著吧。”冼晏沉默了片刻,最後說了這麽一句不符合他的性格的話。 謝意:“成吧。” 果然有問題! 從禦龍台搬到眾禦華庭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 謝意作為下屬,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老板的八卦不好打聽,他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至於這些私事,只要他還在給冼晏打工,還是助理這麽一個親近的崗位,遲早都能知道的。 將謝意送走,冼晏下一步要想的就是要這麽從那個敗家子手上拿到那個方子的事情了。 之前甜果其實是以果酒出名的,只是後來甜果創始人的兒子趙果染上了毒癮,簽下了巨額的賭債,屋漏偏逢連夜雨,他爸也因病去世,沒有人在頭上給他頂著了,最後只能拋售手上的股份。 冼晏是看在他爸的面子上買了股份的。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趙果全然小人行徑,將果酒秘方全都帶走了——果酒釀製也一直都是他爸在做,公司的配方師們都不清楚,冼晏這股份差點買了個寂寞。 說到底還是趙果低估了冼晏的魄力和能力。 果酒這條路子斷掉了之後,冼晏就直接換掉了所有的配方團隊,甜果直接轉型為生產果汁的品牌。果汁的受眾更廣,配方也更好研發,轉型之後,甜果直接進了一步,從三線線上品牌,到逐漸開始入駐線下各大商場。 趙果就更加嫉妒了。 經過果酒秘方的事情之後,冼晏就對趙果全無好感了。 他自認為之前欠下的人情在上次高價買了趙果的股份之後已經還乾淨了,現在他不欠趙果什麽了,甚至趙果在一定意義上還和自己有仇。 這樣一來,冼晏就不太想要讓趙果再賺自己的一筆了。 趙果這樣的賭徒,想要他的東西還是很容易的,冼晏甚至都不用自己出手。 他發了一條信息給圈子裡的朋友。 顧敘收到冼晏的消息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他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冼晏。 “晏哥,趙果這人是怎麽得罪你了?”顧敘很清楚冼晏的雷霆手段,但是他的雷霆手段,說實話,尤其是站在自己這個位置上來看,全部都光明磊落。 談生意,酒桌上、飯桌上,各類文化都有,但是冼晏一個都沒有使過,就是冼氏最難的那段時間,冼晏都風清月朗地撐起來了。和之前比起來的話,對付趙果的手段就不算高明了。 冼晏無奈。 他的朋友大多以為自己是個坦蕩的生意人,如果在古代的話肯定是個儒商。 但是他不是啊。 只是在國內,社會體制不一樣,並且沒有必要,他才沒有使過手段,但是在國外留學那段時間積累下來的資金和資源,怎麽可能全都很乾淨?也就是這些不太乾淨,才能換來自己現在的乾淨。 而且現在這件事,他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如果按照規章制度,其實趙果才是違反了合約的人,他的行為直接損害了甜果的理由,屬於盜竊商業機密。公司不是世襲的,屬於公司生產的配方也不可能說是版權世襲。從交換的角度來看,果酒的配方應該是公司的資產,趙果帶走了,何嘗不是一種商業侵權? 他只是準備要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事情就是這樣。”冼晏和顧敘說清楚了,“因為配方涉及到與外部的合作,所以要更加謹慎,我不想要到時候趙果到處鬧事。” 如果配方是取回來給公司生產,冼晏根本就不用繞這麽大一個圈子。冼氏供養著一批能力優異的法務人員,趙果勢單力薄,打不過資本的。 只是祝一宛不一樣,一碗餐廳也不一樣。先不說一碗餐廳是個小餐廳,就是一碗餐廳身處一線的服務業,哪怕就是一個路過的人鬧事,都可能對餐廳造成影響,更別說毫無顧忌的賭徒。 冼晏根本就不打算讓趙果知道配方是自己拿走了,也是自己交換給了一碗餐廳。 顧敘聽得真的是一愣一愣的,“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做事不要太仁善,換個人你看趙果敢不敢坑?” “太多貪得無厭的人他們心裡都有一杆秤,會去衡量自己能不能進行貪婪的活動。”顧敘自以為自己語重心長,說的所有話都是為了冼晏好,“趙果很明顯就是這樣的人。” “如果不是覺得你好欺負,他敢這樣做嗎?” 冼晏就更無奈了。 “顧敘,差不多就得了。” “趙果是情況特殊,當初入手他的股份也是別有他因。” “你只要把我吩咐你的事情辦好就行了。” 顧敘就什麽都不敢說了。 他也就是突然老媽子屬性爆發,忘記了冼晏可是二十歲就把冼氏給抓在了手裡甚至推著冼氏更上一層樓的厲害人物。二十歲的時候自己也就開了一個會所,那個時候還洋洋得意呢。 顧敘那邊打理好了,冼晏就放下了手機,給祝一宛發了消息。 【冼晏:食譜的話,酒類可以算嗎?】 祝一宛是晚上忙完了之後才看到這條信息的。 酒類? 當然算了! 酸梅湯都算! 只是這張食譜卡的評分可能不會太高。 不過遊戲平台可沒有要求過等級,祝一宛是一點都不在意的。 【祝一宛:算的,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想我們就可以約下一次見面了。】 冼晏看著祝一宛發來的消息,發現她現在說話和當著你的面說話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線上說話比較跳脫,整體的風格比較像微浪上的那個運營。 冼晏也差過一碗餐廳運營的那個帳號的信息,的確是祝一宛的信息,再加上店內的配置,他可以想到運營應該也是祝一宛。 一個小店,但是卻很厲害。 而且也很神奇。 冼晏不知道的事,這個店的配置和人員可能比他想的還更心酸一點。 比如說現在。 餐廳關門了。 祝一宛立馬就把餐廳裡的桌子移動拚在一起,給何長平做床,然後把廚房的東西也收拾好了,把床鋪拿出來,就是臥室了。 太心酸了。 何長平都看不過去。 “你要多完成任務,多接待客人,多完成訂單,多抽卡,盡快升級到20級,這樣就可以開啟新的空間了。”何長平坐在桌子上,歎氣,“你都不知道,我現在看到有客人用這個桌子,都在盡量克制自己不要反感了。” 他睡過的桌子。 然後別人在上面吃飯。 就算是有系統出品的清潔劑,他也很難受的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