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是神秘人

作家 沉瑟 分類 科幻 | 67萬字 | 223章
第51章 杀手(16)
  第51章 殺手(16)
  晚上,院子,爆炒蛇肉。
  谷主頗有些食不知味,這又是幾個月的蛇肉,吃得人皮膚都變得滑滑的了,還全都是他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做,那邊兩個,一個負責打獵,另外一個蹭飯永遠不臉紅。
  殺掉那麽多蛇,除了初見有害怕,其余時間都像沒事人一樣,偏偏很多時候看起來和同齡單純的小姑娘差不多。
  她視他物生命如同草芥,也不顧自己的生命。
  她這般模樣可真像極了一個殺手。
  她跟京墨就像是兩個同類,能聚在一起也就不奇怪了。
  他把她當做妹妹養,他可不願意她做個殺手,他隻想讓她開開心心平安長大。
  三個人在台階上看月亮看流星,坐著消食。
  京墨一身黑衣,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抱著劍,靠在牆壁上,捏著櫻花酥端詳一言不發。
  谷主一身白衣,墨發隨意地披散開,銀灰色的滾金刺繡,素手執杯小酒,慢慢品嘗,銀鑲玉的發冠和綴著顆玉石的銀簪擱置一旁,坐在台階上。
  萬年雙手撐著腦袋,粉色的花瓣流蘇隨風飄搖,坐在矮一階的台階上,遙看星河。
  “你可還有家人?”
  萬年回過頭來,月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卻照不進她的眼睛,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谷主,一絲淒涼暗淡劃過,隨後垂下了眼眸,抬眼再無神色。
  “抱歉,是我唐突了。”
  “我們都認識了快一年了,借今天這個酒足飯飽的時候,大家彼此之間也多了解一下吧,以方便以後繼續相處。”
  谷主放下一杯月光,月色在他的眸子裡如同冰晶一樣璀璨美麗,轉頭看看京墨。
  京墨彈走衣服上櫻花酥留下的沫沫,櫻紅色的薄唇吐出幾個字:“京墨,職業殺手。”
  人冷,話也冷,像他懷裡的那把劍,沉默鋒利,美得真實,隱藏在黑暗中。
  雖然是好朋友,但京墨到現在也不知道谷主的真實名字,谷裡的人叫他谷主,外面的人叫他神醫。
  “第九冰陽,藥谷谷主。”
  谷主拿了一把折扇扇地涼快,眼中含笑,溫柔如水,但萬年總覺得這水中有圓月,水化霧起,煙雨朦朧,月如陽,美麗如詩,看不真切,略有幾分清冷如冰,猶如落入凡塵的仙人。
  萬年見狀有樣學樣拿出自己的羽扇,扇地“呼呼呼~”
  一扇一陣雞毛飄飛了出來,落了自己一身一頭。
  谷主以袖遮面,邊笑邊流淚。
  耍帥功不成,雞毛滿地飛。
  萬年瞪了谷主一眼,就像貓咪威脅性地朝人亮出爪子,眼睛跟鬥雞眼似的看著一根羽毛落在鼻子上。
  谷主一揮衣袖掄成一個小小漩渦,立刻把羽毛吸了進去,一抬手推了出去。
  頭上一陣涼風過境,溫柔地卷起萬年細小的頭髮。
  涼快!
  啊!我的花瓣流蘇!
  站著的京墨立刻補刀,一陣氣流轟過去,羽毛漩渦立刻在半空中燃燒化為齏粉。
  這股氣流不同於谷主的冰寒中帶著暖陽般的溫柔,它像燃點很低冷火,即使燃燒也讓人覺得更多的是陰冷。
  然後,京墨看到萬年委屈地皺著眉頭摸了摸左邊的丸子頭,看著他,那個花瓣流蘇只剩下稀稀拉拉幾片花瓣,他立刻把目光轉向谷主。
  谷主心虛地搖了兩下扇子,見萬年還摸著流蘇,假咳兩聲,“你這流蘇也舊了,待我給你換個新的。”
  萬年立刻眉眼彎彎,只不過這笑很快就落到了谷主的折扇上。
  谷主收住扇子輕輕敲了敲萬年的腦袋:“女孩子用團扇。”
  萬年數了數發現扇骨挺多的,遂作罷,攤開雙手數了一遍,比了個圓再指指月亮。
  谷主:“十月。”
  京墨:“十餅。”
  果然人與人之間存在理解差異。
  “你叫十月?”
  萬年點點頭。
  千月失去了“一”切,不就是十月嗎。
  半夜,樹林裡練功的人影走了,從黑暗中又跳出來一白一黑兩個人影。
  “這木樁上有血腥味。”
  京墨蹲下伸出二指,果然在木樁底部摸到了一些粘稠,點點頭。
  “這裡有個字!”
  谷主舉起火折子。
  這個字特別特別的小,又刻的非常矮,對於他們來說如果不彎下半截身子,他們根本看不見。
  谷主:“殺。”
  “九樁,九殺。”京墨檢查完說道。
  隨後,他們又在附近的一塊松過的石頭下面發現了那串古怪的圖案。
  熄了火,谷主側身:“京墨,你當初是在哪裡遇到她的?”
  京墨目光沉沉,“帝都,乞丐窩。她正被奴隸販子追打。”
  “那你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京墨想了想,她當時抱著他的大腿,“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仇恨。”
  谷主淡淡問道:“如果她是奸細,你當如何?”
  京墨:“當然是殺了她。”
  這個回答很殺手。
  京墨又問:“如果她是奸細,你當如何?”
  谷主:“抱歉!你殺不了她了。這個假設不成立。”
  “你可知我特別想我能有一個妹妹?”
  其實他曾經的確有過一個妹妹,至今生死為明。
  京墨:“不知。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谷主一展折扇,折扇上一副山水圖,眼眸中一片瀲灩的月光,“按計劃行事。”
  就算是養條寵物,養久了也會有感情,更何況他把她當做妹妹。
  她遭遇過精神創傷,這次失憶說不定能治好她的啞疾。
  萬年覺得自己的記性越來越不好。
  直到有一天,萬年一覺從床上醒來,看著周圍陌生卻又熟悉的一切,腦袋裡面空空的。
  一個白衣男子掛著清淺如暖陽般的笑意,清瘦,像個世家的翩翩公子,有著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睿智和瀟灑,走過來摸摸她的額頭,被她躲過,也不氣惱,“醒了。”
  看著萬年一臉戒備和困惑。
  白衣男子:“第九冰陽,今年十五歲,按理你該叫我一聲哥哥。”
  “你叫十月。”
  第九十月,這個名字……
  我有很多姐姐哥哥嗎?
  這樣萬年不得不懷疑,難道他們的父親是種馬?
  冰陽:“不過你只有我一個哥哥。”
  房頂上的京墨:“……。”
  喔豁,他成個外人了。
  在這樣的問答中,萬年察覺不到對方有什麽惡意,似乎他就真的是一個好哥哥一樣,可這人心思通透,竟然都能夠猜到她心中所想。
  她居然都不奇怪自己不會說話,就像潛意識裡面認為這是很正常的。
  谷主:“不過這裡還有一個人,你得認識認識。”
  京墨從屋頂上跳下來,從大門口進去。
  來人一襲黑衣,眉目精致,深邃如冰,嘴唇非常薄,一看就是少言寡語之人,外罩黑紗,腰上掛著一把劍,像一個殺手。
  京墨:“京墨,十四,職業殺手。你的半個武功師傅,你可以叫我京墨。不過你現在身體太弱不適合練武。”
  谷主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的好友說完台詞後的囧態。
  京墨冷冷掃了谷主一眼,“他不是你的親生哥哥。”
  損友,來呀,互相傷害。
  谷主抖了抖臉皮,笑得越發溫柔,“我們是異姓兄妹,不過我會像對待親妹妹一樣對你好。”
  京墨VS谷主。
  京墨敗。
  萬年總覺得,冰陽看似很好相處其實是個笑面虎,反倒是京墨不好相處,不過人挺簡單的。
  半夜,樹林裡,傳來練武聲。
  谷主和京墨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樹林裡的場景。
  京墨:?
  谷主:不可能失效。
  於是,兩個人從黑暗裡走出來。
  “哥哥。”
  “京墨。”
  “你們怎麽在這?”
  谷主依舊騷包地搖著扇子,“十月,半夜不睡覺在這裡幹嘛?”
  其實他也不想搖啊,但是這麽多人蚊子就喜歡咬他。
  萬年用毛巾擦了把汗:“每天到這個時候都睡不著。就只能出來練練。”
  於是,萬年又開始了練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她覺得她對武學充滿了執著,一天不練,就覺得充滿了罪孽感,她也會跟著哥哥學製毒。
  萬年,八歲,她逐漸的適應了這樣的生活,不過待在這裡,人太少也挺無聊的。
  有的時候還是挺有趣的,比如有次,毛毛蟲爬到萬年衣服裡,萬年嚇得邊跳邊叫“癢!癢!癢!”
  當時京墨過來,把萬年倒提著抖了抖,終於把毛毛蟲從衣服裡抖了出來,也把萬年的隔夜飯抖了出來了。
  谷主心疼得不得了,趕緊給萬年擦藥,為此還和京墨幹了一架。
  兩人都掛了彩。
  第二天萬年就捉了一根小蛇放在了京墨的被子裡。
  谷主躺在榻上養傷,想起自己收到的消息,覺得自己不能夠再這麽懶散了,否則家裡面就該鬧騰了。
  他們可真是不消停,非得給他娶親,想讓他死心。
  算一算,已經是第三個新娘子死掉了。
  至於第四個會是誰?
  一個要死的人他關心她做什麽?
  一隻信鴿落在指環上。
  素手拋一把吃食,展開紙條,紙條凝結成冰然後碎成冰渣,手上的青筋立刻隱了下去。
  “這伊蘭卡國的皇帝可真是個難得的癡情種。”
  為了區區一個千貴妃,就滅了他整個藥谷,放棄了邊疆十萬余人的性命。
  看來他得加快部署了。
  不出十年,江陰得死,千貴妃就一起殉葬吧。
  若不是,千貴妃與尚書千水千鶴走得過近,他的妹妹又怎麽會無辜枉死?
  谷主臉上的憤怒消失,慢慢變成了無盡的溫柔,這溫柔猶如鬼魅輕易就禍亂了人心。
  等見到萬年他們時,谷主又恢復了平時溫柔清淺的模樣:“我覺得你可以帶她出去散散心。”
  這兩年萬年都沒有恢復記憶。
  於是京墨就帶著八歲萬年出去玩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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