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穿回现代后,直播打脸

第八十八章
  第八十八章
  “瓊州島?”
  百姓們議論紛紛,聽聞李嫵要離開此地,前往什麽瓊州島,更是驚駭。
  “難道是李仙長功高震主,被流放了?”
  古往今來,只有被流放才會離開京都,下放到地方,更何況,這就是一座小島,不怪他們不信任,華夏地大物博是不錯,可小島——
  “那小島有什麽好看的!說不得是什麽窮鄉僻壤!”
  “不要啊,我還想讓李仙長在京市待著,那可是華夏首都,如此繁華之地!至於其他地方……”
  那人嘖嘖兩聲,已經囊括了他的不屑,倒也有不少人聽見周部長的介紹:“芒果是何物?螃蟹又是何物?海鮮?”這些人普遍生活在內陸,並不知曉海中好物。
  “荔枝!這我可清楚,那可是進貢給陛下的貢品!聽說一顆價值千金呢!”
  臨走時,周部長將手上的玉戒指褪給她,李嫵搖了搖頭:“我還能做出……”
  李嫵點點頭。
  我們連瓜皮都啃得乾乾淨淨,瓜籽自然是和果肉一並吞進肚子裡了。”
  這樣的事在雲州各處發酵,隱晦且悄悄地在私底下流傳,猜測的眾人卻並不知道,一切來自有心人的謀劃。
  倒賣禁品,攫取利益,誰又會想到,一枚小小戒指裡藏著如此多的貨物呢?
  他們看著,恨不得直接將那戒指奪進懷裡。
  方才爭執不休的眾人齊齊望向天空,瞬間福至心靈,震驚又敬畏地看著李嫵手上——那枚普普通通的戒指。
  周部長:“……那裡面成堆的雪糕,難道我一個老婆子吃得完嗎?”
  李嫵沒來得及動手,沈明瑾已經買了水果大拚盤,鮮豔到叫人眼花繚亂的水果裝滿一盒子,挑的也是個大飽滿的水果,嘉朝百姓們深覺眼睛根本用不過來。
  空間戒指在嘉朝引起的轟動李嫵不知道。
  那他們的百草大人又和李仙長是什麽關系?兩個小卒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裡看見了狂喜和激動。
  他們嗅到了鹹濕的海風,也聞到了濃鬱駁雜的果香,大如嬰兒拳頭的草莓、切好的菠蘿蜜,菠蘿,繁多的瓜果看的得人眼花繚亂,成堆成堆個擱置一邊。
  聲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住脖子的雞鴨,飛機在下降,也可以看見越來越近的綠色島嶼,全貌終於展現在眾人面前。
  “哈哈哈能吃是福呢。那西瓜籽你有沒有留著?”那人說著皺了皺眉,苦思冥想了一會兒,才說:“我聽百草大人說,西瓜籽種下去,說不定能發芽呢。”
  百草恍然大悟,難道主子運輸東西就是使用的這個?確實方便利落,原本龐大的東西只需要一個須彌芥子便可搞定。
  好半天,才有人出聲:“天呐!”
  “這戒指、這戒指竟然是仙家法寶!它它它它它可以放置東西?!”
  尤其在親眼目睹李嫵存物取物之後,死一般的寂靜彌漫開來。
  他等了一會兒,卻不見對方有半句回答,正要問話,方才沮喪的同伴此時全身顫唞,說話都在打哆嗦:“我我我我好像看見了西瓜。”
  “我也分得一塊,巴掌大小,當時舍不得吃,帶回家留給妻女,那可是我女兒第一次嘗到西瓜,吃得可快樂了,跟小豬似得。”
  分得西瓜的官差忍不住和同伴攀談:“那西瓜可是我這輩子吃過最甜最甜的東西,和之外沒啥味道果子相比,簡直就是一口蜜!”
  他們不甚聰慧卻也不傻,聯想到李嫵之前的話,雙腿一軟,竟是直接跪倒在地,不約而同地看向遠處——城主府。
  小?
  一萬英尺的高空之上,確實小得可憐,可越下降越能感覺到,這座繁茂的海島簡直大得離譜!
  和鋼鐵叢林的北京不同,踏入這片土地便能感覺到熱帶氣候獨有的熱情,到處是成片成林的樹木。
  最叫人驚訝的便是隨處可見的水果,各種水果車停靠路邊,鏡頭一閃而過,可那成堆的鮮豔果實看得人口舌發乾,再看標價,不過幾塊幾塊一斤,密匝匝地堆在車上,換算成嘉朝物價,不過幾文錢!
  看著對方愁眉苦臉,他又勸慰道:“也不必如此傷心,百草大人說她有種子,過幾天栽種,真不曉得百草大人從哪兒弄到的甜瓜,怕是連仙果都沒這麽甜。”
  “西、西瓜來自華夏!”
  鄉村裡,窮苦到只有一把炒黃豆做零嘴的小孩子忍不住吞咽口水,乾乾微甜的黃豆瞬間沒了味道,眼睛更是黏在瓜果上,拔都拔不下來。
  對方驚得瞪大了眼:“黑黑的小籽?”
  就連百草,看見時也想起之前那個西瓜的味道,誰能想到外表綠油油的大瓜,切開來竟然是汁水橫流的紅色果肉,甜蜜到叫人不敢相信。
  雲州城。
  碧藍天穹之上,沿著流動的雲層往下俯瞰,湛藍的大海包裹著精致可愛的島嶼,邊緣是一圈圈的金色沙線,綿延不絕。
  “什麽?”他順著同伴指的方向看去,一大車綠皮西瓜——
  “我們家的西瓜籽,可是發芽都長出小藤了呢。”
  “華夏真是大膽,連李仙長也敢流放,她可是神仙啊!”
  屏幕裡也是這樣一副情景,初時有人不屑,甚至嘲笑道:“就是這樣的地方嗎?簡直小得可憐,明擺著的流放吧!”
  嘉朝。
  第二天中午。
  周部長又笑了起來:“不過雪糕雖然好吃,也涼,吃多了可對身體不好。你把戒指帶走吧,這件事先別告訴任何人。”
  “瞧瞧,這等荒僻的島嶼又有什麽——”
  “咕嘟”一聲。
  “對啊對啊。”他頓了頓,拖長了調子:“你不會是?”
  有人目光炙熱地看著戒指,貪婪又毫不掩飾:“倘若我有這樣的法寶,能做的事可多了去了!”
  李嫵這才猛地想起,為了做實驗,她直接將冰箱裡的雪糕放了進去。
  李嫵完全可以將西瓜包裝一二再分發下屬,可她沒有,和百草商議後,對方直接拿出整顆瓜發去,已經做的如此明顯,只等那些人自己發現。
  地球。
  李嫵租住的酒店十分漂亮,在當地也算得上數一數二:露天泳池,豪華套房,以及窗台便能看見的動人海景,海浪攜裹著萬鈞之力撞向岸邊,刹那間,銀花四濺!
  嘉朝。
  有些人終生也不會見到這樣的場景,遼闊壯麗的大海,看見它的那一刻,所有人下意識知道,這就是海!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
  無數學子詩興大發,也有人選擇吟哦這首傳唱千古的著名詩篇:“東坡先生,真乃神人!”
  當天晚上,李嫵美美地享用了一頓大餐,套房隔音很好,那些蕩起的回音撞在牆壁上,她也放松下來,整個人就像一條無骨的蛇。
  指尖描繪著男人俊美的眉眼,微微仰頭,露出細長的脖頸,上面吻痕斑駁。
  誰才是蛇?
  李嫵迷迷糊糊地浮起這個念頭,雙唇被他含住:“阿嫵。”
  白日裡克制至極的沈明瑾簡直像是一頭凶獸,他輕輕地啄吻耳垂:“阿嫵,喜歡你。”
  他知道李嫵心思,一直都知道,也是心甘情願守在她身邊,喜歡,喜歡到無法形容。
  李嫵被沈明瑾死死纏)緊,他才是條大蛇,把她卷在懷裡……事後李嫵大概這段時間都不想看見落地窗。
  第二天,身上殘留著極淡的吻痕,李嫵趁機好好剝削沈明瑾一通。
  幸虧隋宴驍摔暈了,否則見她這麽舒服,怕是剛睜眼就要給活活氣死。
  嘉朝。
  陛下盛怒之下摔下禦座,直接昏死過去這事大臣連瞞都瞞不了,更別提那位到現在還沒醒。
  后宮更是一片人心惶惶,除了一個人——賀清雪。她清楚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皇后輔政?不,還不到這種時候。
  當初呵斥牝雞司晨的大臣被李嫵打了好幾次臉,朝野內外,威信掃地,只剩下趨炎附勢的逢迎小人,因此,隋宴驍昏迷,朝臣就像無頭蒼蠅一般,紛亂起來。
  賀清雪最先下手籠絡的是隋宴驍的寵臣,並非心腹。
  可她沒想到,昏迷這事引起全天下的連鎖反應,短短幾日內,又有幾州反了,大臣也紛紛思變,單看李仙長的態度便知道,陛下已經成了天棄之人,接二連三發生這樣的事,且連後嗣都生育不了,說得難聽點,便是身有殘疾!
  以沈家為首的高門世族開始投資。
  幾百年前,他們的先祖亦是如此,挑選有潛力的霸主,如嘉朝開國太)祖,世家大族的傳承也得以綿延。
    賀清雪漸漸認清現實,沉下心準備發動第二輪的時候,隋宴驍醒了。
  他張口說話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一下子想起昏迷前的事,臉色直接黑成了鍋底:“李嗚!”
  他竟然說話漏風?!
  他的牙,因為李嫵生生磕斷了兩顆,還是大牙,對於此刻的隋宴驍來說,他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賀清雪的話將他從暴怒邊緣拉回來:“陛下!您終於醒了!您再不醒,朝野便要大亂了!”
  隋宴驍猛地坐起,牽扯到頭上傷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朕說清楚!”
  隋宴驍因為李嫵然後損失慘重暫且不提,讓人恨得要死的李嫵卻神清氣爽。
  既然放松,那就徹徹底底的放松。
  什麽都不想,瓊州島的椰子雞清甜滋補,各種水果燒烤吃到飽,一連幾天,她簡直嗨上了天。
  百姓們也是第一次發現,竟有人活得如此肆意。
  綿延不絕的海灘上,到處是身著夏衫的男男女女,露出小臂或者大腿,隨意聊天說話,談笑風生。
  嘉朝眾人隻覺得大腦被人狠狠一擊,當場宕機,腦子更是嗡嗡作響。
  顯然,三觀和心理都受到了極大衝擊。
  “這就受不了了?”
  李嫵帶上墨鏡,捧著椰子喝汁,笑盈盈道。
  酸腐看清她的打扮之後頓時氣得滿面漲紅:“傷風敗俗!枉顧倫常!你這妖女!怎麽怎麽敢這麽做!”
  “華夏女子也不要臉,如此重要的貞潔,怎麽能怎麽能隨便將身子給旁人看!”
  “還有那些男人,也是衣不蔽體,成何體統!華夏的男男女女,簡直連蠻夷都不如!”
  “是、是啊,竟然如此暴露,家國理法都不放在心裡。”
  翻來覆去的話讓李嫵忍不住哈哈大笑,聲音回蕩在海面上,也叫取來衝浪板沈明瑾跟著笑了起來。
  李嫵朝他彎了彎眉:“剛才看見了一群小醜,好好笑啊。”
  她說著大大方方地舒展身體,站在那裡便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修長白皙的腿,纖細的腰,披散的長發如雲似霧,如同一團璀璨明豔到不可方物的炙熱火焰。
  隋宴驍臉都綠了,直播乃是全國性質,一頂綠帽子砸得他頭暈目眩,險些再次暈死過去,他氣得憋出內傷,卻到底什麽都沒說,在太醫沒有想到補救辦法之前,他只能做個“啞巴”。
  他死死扣緊龍椅,全身都在發抖。
  李嫵!
  李嫵朕要將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賀清雪嫉妒得紅了眼,怎麽可能?這是打過胎的女子?竟然看起來比她還要優秀,要知道她自小就用秘方保養,還有這身雪白肌膚,就這麽赤)裸裸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怎麽敢的!
  那些頑固的老學究對於李嫵的離經叛道格外暴怒,不斷攻訐李嫵,不過作為當事人,李嫵早就開始衝浪了。
  征服海洋!
  迎著巨大的浪頭,李嫵巧妙地踏浪而上,在巨大的不可阻擋的海浪面前,她渺小得猶如一粒塵埃。
  可在所有人眼裡,她又是最閃耀奪目的存在。
  真的有這樣的女子嗎?
  嘉朝。
  原本排斥的眾人不自覺被她吸引,專注炙熱地看著征服海浪的女人,沒有人升起淫)邪之心,看著她立於千丈海浪之上,一些男子更是激動得臉色通紅。
  女子更是心潮澎湃,她們無法形容那是怎樣的感覺,仿佛有什麽在心裡漸漸滋生,卻又羞赧著偏頭,仿佛連看一眼,都是對李仙長的褻瀆。
  等李嫵從衝浪板上下來的時候,沈明瑾化身最體貼的仆人,遞上柔軟的披巾。
  李嫵很爽。
  夏天,就是要去海邊衝浪!
  她看著鏡頭,目光微垂,似乎看穿了她們心思:“有什麽可羞恥的?規矩?婦道?都是外人編造在女子身上的枷鎖,他們可以這麽說,我們卻不能這麽認。”
  “那麽熱的夏天,穿衣服少些又如何?一層一層的厚布裙裳有多難受,我可生生忍了五年,你們可曾見過那些男子,穿上一層又一層的裙裳,可曾見過那些男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這所謂的規矩婦道可真是雙標呢。”最後一句嘲諷得叫人連話都說不出。
  朝堂上,頑固派哆嗦著嘴唇:“胡言亂語!”
  不等她說完,便有人強烈反駁:“簡直該死!瞧瞧這段時間多少男人看過你的身體,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除了父母親人,怎麽能被外人看去!為了女兒家的名節,你應該立刻去死!”
  李嫵:“如果我不願意呢?是不是還要把我抓起來沉塘?”
  “好大的口氣呀,嚇死我了。”
  她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滿眼鄙夷:“如果我說,我們華夏每到夏天,都是這樣穿呢?男男女女露出大腿和手臂,涼快又自在。”
  “至於被人看了肌膚就要去死,抱歉,在華夏,就算有肌膚之親,只要女方不願意,隨時隨地可以另尋他人。”
  “華夏沒有貞節牌坊,女子隨心自在,便是結婚,也能離婚,哦,就是和離。”
  這句話無異於重磅炸彈,炸得人頭腦嗡嗡作響。
  “荒謬絕倫!”
  朝堂上的官員大夫急得跳腳,張怡亦是微微蹙眉,他很開明,然而對於李嫵說的一女二嫁,甚至三嫁,亦是不太讚同。
  民間也引起極大爭議,不少人下意識反駁,可說話的是李仙長,他們絕不會認為對方信口雌黃,難道是真的?
  這番話仿若雷霆重重劈在他們心上,男子沉思,更多的女子則目光灼灼地看向天空,驕傲自信的李仙長。
  誰也沒發現,人群裡有一個婦人,掩面往回跑,她瘋狂地跑,滿腦子都是她的女兒又做錯了什麽?
  她只有這麽一個女兒,就因為她不小心落水,被人看到裸露的手臂,就要被宗族沉塘,防止她敗壞宗族名聲。
  李仙長都說了,這是在華夏何其常見,多少男男女女露腿露胳膊,誰也不曾說什麽,為什麽就非要她的女兒性命?
  再跑快一點,家裡只有女兒一人,丈夫前些年死了,留下她們孤兒寡母,沒了女兒她可怎麽活?
  可她回去時萬萬沒想到自己會看見那一幕。
  沉塘!
  “停下!都停下啊!這是我的女兒,你們憑什麽?你們憑什麽要將她沉塘!”
  那是她的命!
  臉色慘白的如花少女已經被人按進豬籠裡,只等壓上石頭,沉入池塘。
  婦人瘋癲的舉動叫族人皺起眉頭:“如此敗壞門風的女子,就不該活在這世上,我們將她沉塘也是為她好,不淨不潔之人若活著,族裡其他姑娘別說嫁出去,便是活著也要受人非議!”
  “阿娘……阿娘……我不想死……”
  她聽見女兒虛弱的呼救,忽然停了下來,捂住臉淚如雨下:“族長,族長我求求你……我男人死了,就剩這麽一個女兒……她還小啊……她才十歲不到……”
  她扒住老人的腿,一疊聲的哀求,族長歎了口氣,冠冕堂皇地跟她講道理:“……死一人事小,若因她連累了全族人的名聲才是頭等大——”
  誰也沒料到,她竟然掏出背簍裡的柴刀,那是她保命的工具,現在,卻架在族長脖子上,看他瑟瑟發抖,她竟笑了起來:“族長,一命換一命,我女兒死了你也一起死吧!”
  “哈哈哈。”她說著往前抵了抵,那刀她每研磨,刃口早就鋒利無比。
  如今已經刺破皮膚,立刻有人驚呼起來:“血!流血了!”
  “你說她不淨不潔,那您呢?”
  她說著撕開老人衣服,今天說族中大事,他特意穿了綢緞料子,好看是好看,卻也不經撕扯,尤其陳三娘每日乾農活,早就練出一身大力氣。
  “刺啦”一聲。
  老人乾癟的手臂瞬間露了出來。
  “李仙長今天發問,說既然女子要守婦道守規矩,那麽男子呢?身為男子的您也該守規矩守夫道!如今您衣不蔽體,又被這麽多人看去……”她語氣沉沉,幻視一圈:“你應該去死,應該現在就去死!”
  “否則,就是連累我們一族名聲和清白!”
  (本章完)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