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穿回现代后,直播打脸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此話一出,整個秘書部都反應過來了,五十萬!活的五十萬就這麽錯過了?!
  心如刀割,心在滴血!
  最懊悔的要屬助理了,五十萬就這麽失之交臂,果然,當初入職就該留心點,攜帶巨款回國,又有國外秘書照顧的神秘大老板,不是明晃晃的靶子是什麽?
  可憐她覺得自己一普通人,哪裡會想到間諜就在我身邊,又不是諜戰片,擱這玩兒潛伏呢?也是李浩源太高調,誰又能想到。
  大老板被帶走了,公司人心惶惶,眼看是不成了,不如直接辭職拿錢回家。
  這事兒真玄幻,回去後她還暈暈乎乎沒反應過來,登上知乎寫了個問題#親自錯過五十萬怎麽辦?#
  當事人就是後悔!後悔!
  助理以她的親身經歷告訴大家,做人千萬要自信,留個心眼多觀察,說不定、說不定下一個五十萬幸運鵝就是你呢!
  因為經歷太玄幻,反倒被不少人關注到,有反駁的,也有圖一樂的,底下還有人問,有沒有興趣寫小說,瞅你這故事挺離奇的,有新意!
  助理:=_=
  是啊是啊,擱誰誰能相信,衣冠楚楚資產過億的大老板竟然是國外間諜,離大譜了!
  彼時網友隻當是博主又在分享現編的故事,鬧騰一陣後就忘了。
  人民醫院的鬧劇卻沒散場,警察到來後鬧事的老太太顯然慌了神。本來躺在地上不斷哭嚎,蹭地一下站起來:“你、你們要幹嘛?我可是良民,我什麽都沒乾!”
  簡安皺緊眉頭:“我們接到報警電話,有人在京市人民醫院公共場所刻意鬧事,我們前來處理,請問您有什麽問題?”
  他想了一遍仇家,就連助理他們也以為是哪位幸運鵝慧眼如炬舉報了,卻不知道,早在李浩源回國時,國家就盯上了他。
  “我兒子剛畢業,還沒結婚呢,我就想給他攢點私房錢,還有我女兒,她也命苦啊……”
  看完全過程的江雪:“!!!”
  扯著兩個懵懂的外孫女:“就知道玩兒,你們馬上就沒爸爸了!我可憐的女婿啊!你走了我們孤兒寡母怎麽活!”
  他哆嗦著嘴唇:“不、不是,我沒有……”
  她禁不住一陣腳底發冷,竟然是他,是他自己移動病人,殺了自己的母親!虎毒尚且不食子,而他為什麽砍傷鄭醫生已經很容易推出來,為了先發製人,為了錢!
  劉善在暫時收押在監獄裡,他最後悔的就是砍傷那個醫生,如果他當時沒有著了魔地想訛詐一筆錢,怎麽會落到如此地步。
  他雙腿一軟,載倒在地:“不!我沒有!我是冤枉的!我要上訴!我要找律師我有錢!”
  那張臉暴露在監控下,赫然是之前傷人者!她的親兒子!
  “媽,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地活著。”說著他掉了幾滴眼淚,眾人放心之余,忽然聽見他說:“一個月三萬多的退休金,你再撐個一兩年,我兒子的奶粉錢就有了。”
  [是啊,因為鄭醫生還活著,所以殺人犯就不是殺人犯。]
  [得饒人處且饒人?孔子都說過,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給爺爬,殺人必須償命,犯法必須判刑!]
  網上戰況激烈,聖母層出不窮,就是再傻的人也該發覺不對了,這腦殘含量嚴重超標啊!
  再有人一查ID,好家夥,大批境外帳號,合著這麽久,都是“國際友人”啊。
  心裡升起希冀,監獄的大門被人打開,獄警看著他,穿著橙色囚服男人胸卡上寫著名字:劉善。
  仿佛一記重錘狠狠敲上他的腦袋,攪碎他的腦漿,劉善愣住了,也傻掉了。
  今天過後他就會離開這裡,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還有這些該死的人!他只是想要活著,有什麽不對?況且,他們根本不知道真相。
  警方提供消息,鬧事的老太太私人帳戶裡多出幾十萬的巨額資金,根據專門比對,是境外匯款,而她本人,在警察的審問下終於撐不住,全部交代。
  與此同時,關了一天一夜的小黑屋,李浩源身體沒受任何傷害,精神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這種醫鬧傷人的事件,就該狠狠懲罰!罰到他們不敢再犯!]
  [我也讚同,這件事的影響太惡劣了,國家培養一個醫生有多不容易啊,普通大學專業四年,醫生八年,本來我們國家醫療資源就缺乏,再有這樣的事,醫生連自己生命安全都保不住,誰還會學醫?誰還來救人!]
  [該!活該!當初朝人家醫生身上砍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會有今天,現在求情,鄭醫生身上的傷都白受了?]
  [絕對不能放過他!殺人償命!]
  但也有人,明顯腦子不正常。
  事情很快傳到網上,甚至蓋過了明星熱搜,引來不少關注大部分都是義憤填膺:
  “殺人犯,該死!”
  他嚇得奪門而逃。
  是李嫵,利用某種科技手段恢復監控,所有人都能看見,老太太兒媳婦剛出門,一個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嘶,看面相也看不出來啊,簡直是個怪物,還倒打一耙,差點毀了鄭醫生,一定要判他死刑!”
  “就是他!就是他殺了自己母親?!”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以為這就是結束時,男人像是看見了什麽,忽然朝老人伸出手,他們親眼看見,他扯掉了對方脖子上的金鏈子,老人因此動了動,一旁顯示屏上,數據開始陡然下降,發出急促的滴滴聲。
  他沒發覺其他人古怪的目光,已經全被欣喜佔據,手上的手銬閃出冷光,隨著監獄的鐵門打開,一刹那,劉善迎接的不是他以為的藍天白雲和自由,而是無數雙的眼睛。
  老太太嚇得全身顫唞,比醫院光打雷不下雨哭得慘多了:“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們是啥,他們說我去醫院鬧一鬧,就給我錢!”
  沒關系,沒事了。
  劉善欣喜若狂:“長官,我、我可以出去了?我沒事了?”
  簡直是對善的侮辱!
  獄警嗤笑一聲,眼裡滿是鄙夷:“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這些不再贅言,總之境外勢力的牽扯讓眾人頓時警惕起來。
  蜂擁而上的記者看她身上凜然的氣質,躑躅著不敢上前。老太太孤立無援,徹底慌了起來,可她想起帳戶裡那一大筆錢,頓時鐵了心。
  是庭審法庭!
  隨著他的出現,就像是油鍋掉進一滴水,窸窸窣窣的討論聲驟然響起,他是個暴躁又衝動的人,耳邊嗡嗡作響,恨不得馬上提起刀,砍過去。
  怎麽會被發現?明明他做的天衣無縫啊!
  法官一錘定音:“犯罪嫌疑人劉善,涉嫌故意謀殺罪,惡意傷人罪,根據《華夏人民共和國刑事法案》第一百六十七條,犯罪行為惡劣,判處死刑!”
  直到他聽見其他人的討論聲。
  [太慘了,一個孕婦一個老人,還有兩個孩子,男人就是家裡的頂梁柱,這一進去,不是天塌了又是什麽?]
  [法外容情一下吧,孩子不能離了父親啊]
  [我是路人,看完就感覺太慘了,兩邊都很慘,但是鄭醫生已經好了,衝動的人已經知道錯了,他還有家小要養……]
  [醫院還是撤訴吧,判決書一旦下來,一個家庭就要毀了!]
  [畢竟也沒釀成大錯,饒他這一次吧]
  評論下的網友直呼大開眼界,這是炸了聖母窩嗎,恨不能自戳雙目,簡直要吐了!反擊異常激烈——
  他好後悔,又慶幸自己之前毀掉了監控,鄭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他在監獄也聽說了,對方沒死,而且毫發無損,劉善不禁心動起來,那是不是說,他有救了!
  與此同時,京市警方發出通告,吃瓜群眾蜂蛹而至,江雪作為參與全程的網友,第一時間跳了過去,看完之後整個人都傻掉了。
  境外勢力?
  天旋地轉,頭暈目眩。
  孩子也被她弄哭,一旦有人想勸阻,她就發了狠地掙扎。
  接下來才是病人真正死因。
  那樣子活脫脫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就算他拿著錢揮舞也沒人敢接,這樣證據確鑿、罪大惡極且影響惡劣的案子,華夏數年間也難見一起。
  好像一隻猹,跳進了滿地西瓜的西瓜園裡,遍地是瓜!
  但凡知道那些年李家各人的下場,是個正常人都能想到,唯一喜劇收場的李浩源,肯定不對勁兒。
  誰知他遠走國外,線索就這麽斷了,卻也沒徹底斷,比如,庇護他的m國,幾乎將幕後主使刻在自己腦門上了。
  李浩源被抓得突然,什麽事都來不及做,緩過神人已經在審訊室,刺眼的白燈,壓抑的小屋子,他還想負隅頑抗一陣。
  簡安呵呵一笑,三言兩語,說得人冷汗直冒。
  也沒說什麽,就是給他普及一下法律知識,科普一下他犯的罪要付出什麽代價。
  李浩源不像是李家人。
  這是李嫵在屏幕前看了那麽久,得出的評價,她身邊是周部長,陡然聽見她這話,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小嫵同志……”
  李嫵扭頭,看見她一臉猶豫,最後終於下定決心:“其實,他根本不是李家人。”
  這事已經過去很久,李家世代從商,底下鋪子大,自然也有不少能人,李浩源便是其中一個下屬後代,那人為了救老爺子而死,他就答應對方照顧其家人,這麽一代過去,那人留下的兒子突發意外死了,妻子再嫁,年幼的李浩源就這麽被接進李家。
  “當時接過來的時候人很小,估計他自己都忘記了。”
  李嫵滿眼錯愕,旋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不算笑容的笑。
  屏幕忽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一個錯眼,李浩源已經滿面猙獰:“你怎麽知道的?你知道了?”
  他像是瘋了張狂大笑:“是我做的又怎樣?就是我做的,不公平!根本就不公平,明明都是他的兒子,為什麽他就要偏心老大?我不服!”
  簡安眼睛一掃,冰冷的目光盯得人發熱的頭腦飛速降溫,一瞬間像是墮入冰窟。
  “所以,這就是你設計殺你大哥的原因?”
  滿室死寂。
  李嫵猛地站起來,僵硬地看著屏幕裡的男人,他說什麽?他說了什麽?!
  原來她的父母死亡不是意外。
  李浩源還在喋喋不休,訴說他的不甘和怨恨:“就因為我是私生子,所以他喜歡老大,欣賞老大,我這個私生子就得乖乖做水溝裡的淤泥,被人懷疑身份,呵呵。”
  他抖了抖身體:“那位先生答應我,幫助我,李家又怎麽樣,一群死板又固執的老古董,什麽年代了,還有所謂的愛國主義。”
  他知道自己做的都瞞不過對的,竹筒倒豆子一樣乾脆利落。
  自此,一切清楚。
  李嫵隻想笑,鬥米恩,升米仇。
  李浩源這種人,自卑又自傲,敏[gǎn]又自大,他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應該是最合格的最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李嫵出現在了審訊室。
  看見她的刹那,李浩源後背發冷,對於這個消失又出現的侄女,他打心底裡有種恐懼。
  李嫵沒心思跟他敘家常,開門見山:“你不是李家人。”
  李浩源還沒反應過來,挺自得的笑,他最高興的就是李家人的身份,因為李家是當年的開國功臣,祖產幾乎都投到革命事業裡,所以李浩源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性命,因為一些千絲萬縷的關系他們會保住他,畢竟他可是李家唯一的男丁!
  此時聽見李嫵的話,不由咧嘴道:“我看你是氣糊塗了,侄女,我不是李家人又是什麽人?”
    這也是他願意回國的根本原因。
  祖上蔭庇,相當於一張免死金牌。
  李嫵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是李家人。”
  她說的太篤定,李浩源手心冒出冷汗,一改剛才的悠閑自在,死死盯著她:“你憑什麽這麽說!”
  他不敢深想下去,卻見李嫵指了指自己的臉:“因為你的樣子,因為你的血,你是爺爺當年抱養的孩子。”
  李浩源生的不差,也算英俊,但是和李家人一比,就是當年的老爺子也曾在京市評上過公子呢,後來娶了朱四小姐為妻,單看外貌便般配至極,兩家更是沒有一個醜人,生出來的孩子更是俊美,所以李嫵生得漂亮是有原因的,反觀李浩源,和普通人相比有些小帥,和李家人放在一起,只是說平平無奇。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痛腳,因為這個,他不止一次被“打趣”過,怕不是抱錯了。
  寒意從腳下蔓延,李浩源跌坐在椅子上,知道他完了,他徹底完了。可是——
  他死死盯著李嫵,忽然笑了:“可是你一個女人,李家的香火就在你手裡斷了!”
  李嫵還沒來得及說,簡安已經站出來:“女人怎麽了?現代世界,女人也能撐起一片天,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李,啊不,無名氏先生。”
  “等待你的將會是國家的審判,叛國通敵,蓄意謀殺……”簡安盯著他的眼,正氣凜然道:“你還能見到幾次明天的太陽?”
  李浩源目光發直,滿身肥肉顫唞著,他會死?念頭陡然浮現,不不不,他不能死!他還要活著!
  “我不能死!我不會死的!”
  李嫵走出去,刺耳的喊叫拋在身後,她走的很快,沈明瑾就這麽亦步亦趨地跟著,直到她猛地抬頭:“我想去遊樂園。”
  沈明瑾跟著她,什麽都沒說,李嫵也沒打算聽到他回答,直接開往京市最大的遊樂園,去的時候人流很多,他們在其中,頂多是惹人注目一些。
  隨便走,走到哪兒算那兒。
  他們在旋轉木馬前停下,在一群小孩子和幾對濃情蜜意的情侶裡,李嫵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她扭頭看向身後的沈明瑾:“這是我第一次坐旋轉木馬。”
  她隻說了一句話,沈明瑾的心卻像是被什麽扯動一樣,他猜也能猜得到原因。
  趴在圍欄旁邊,七八歲的小妹妹含著棒棒糖口齒不清地說:“姐姐哭了呀。”
  父母遭遇空難前李嫵一直磨著他們,終於忙碌的父母答應她,回來後一定要帶她去遊樂園,同齡人早就去膩了,只有她,因為父母很忙從來沒去過。
  那是李嫵心裡的一個執念。
  後來卻永遠沒有實現的機會了。
  她坐在過山車上,安全帶已經扣緊,沈明瑾就在身邊,李嫵心跳飛快,就讓她放縱這一天,一天就好。
  過山車啟動了。
  狂風,極速,腎上腺激素陡然飆升,劇烈又強大的失重感和周圍人的尖叫讓她也跟著緊張,最後,一隻手包裹住她的手。
  李嫵呼吸一滯。
  至於之後怎麽回去的,她不知道,像是喝了一打烈酒,早就暈暈乎乎的,開門落鎖,系統安靜如雞,直到眼前出現大片馬賽克。
  李嫵咬著他的下頜:“你知道,我曾經做了什麽。”
  ”要回頭嗎?”
  沈明瑾很熱,女人呼出的氣息像是一團綿軟的雲,包裹著他,沈明瑾低下頭,深黑的眼克制又艱難地溢出幾點火星:“你是李嫵。”
  像是做了一場狂亂米幻的夢,昨天還說要放縱自己的李嫵今天睜開眼,看見眼前的一切,有點懵。
  她撩起額前碎發,一縷米香從屋外鑽進臥室,急劇消耗後的身體催促她找點吃的。
  廚房裡,忙碌的沈明瑾忽地聽見輕緩的腳步聲,動作微滯一瞬,才望過去。
  李嫵歪了歪頭,朝他笑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她微低著頭,還能看見白皙脖頸上留下的玫紅印子,像是潔白細膩的玉瓷染上胭脂,沈明瑾呼吸一滯,強迫自己收回目光,胸腔裡的東西卻開始瘋狂撞擊。
  飯後他主動洗碗。
  李嫵看著他卷起來的袖子,結實有力的肌肉一路延伸進衣服底下,想起昨天自己的抓撓,有點口乾舌燥。
  沈明瑾開口說話了:“我會對你負責。”
  李嫵放下調羹,早餐後的焦糖布丁在舌尖化開,是她最喜歡的哪一家,他對她確實好,可是——
  李嫵驚訝地看著他:“不需要啊。”
  “大家都是成年男女,只是睡一覺,我沒吃虧,你也沒吃虧。”
  感情這事,李嫵早就看淡,對沈明瑾有好感是真的,不想更進一步發展也是真的。
  沈明瑾看著她,容光煥發的嬌媚面容,喉嚨瞬間哽住,李嫵已經出聲:“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找周部長調離這裡。”
  沈明瑾猛地一怔,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麽,李嫵電話響了。
  是簡安。
  “嫵姐,十萬火急的事,你現在能不能來一趟警局?”
  她話沒說完,李嫵直接答應,起身看了對面人一眼:“我馬上到。”
  沈明瑾:“我送你去。”
  京市警察局。
  簡安掛斷電話的刹那,整個人都穩定下來,她攥得指尖發白,心臟更是怦怦亂跳。旁邊噤聲的組員見狀湊過來:“簡隊,怎麽樣?”
  “嫵姐答應了。”
  組員頓時滿臉興奮:“太好了!”
  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他們不會找上李嫵,可現實情況是,隊友失聯了。
  簡安通過之前那兩個人販子順藤摸瓜摸到了對方的交易網,才知道這根本不是普通性質的拐賣案件,背後很可能有極為龐大的勢力參與。
  這時候,隊員孫長英主動請纓,加入人販子團隊擔當臥底,因為時間倉促,他們隻來得及將芯片注入到對方皮膚底下,接下來的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不久前,孫長英失聯了。
  局裡立即開始搜尋,確定定位器最後的發射地點在徐州,距他們千裡之遙,之後徹底斷聯。
  他們在京市,跨省合作需要提前審批,不止需要時間,且極有可能暴露行動,打草驚蛇,簡安找了很多辦法,最後,她想到李嫵神乎其神的技術,她研發的光腦更是奇跡,對了,那人身上有光腦!
  當初央台介紹過,星網范圍內芯片連接全方位無死角!雖然現在局域網沒有鋪開,可是作為光腦創始人的李嫵,應該會有辦法吧?
  有突破口就有希望。
  簡安將希望放在李嫵身上。
  李嫵趕到時,簡安直接朝她鞠躬,看見她風塵仆仆而來,心裡愈發愧疚:“嫵姐,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她很快進入狀態,語速極快地介紹情況,聽到失聯時李嫵眉頭一跳,但在對方提到光腦之後,提著的心瞬間放下大半。打了一夜遊戲,系統打了個哈欠,突然冒出來:“我記得,連接光腦的星網已經全部構架完成了。”
  李嫵指尖微動,看向簡安:[擇日不如撞日,今天開啟星網。]
  屆時,所有光腦綁定者都可通過星網與總樞聯系,而李嫵設置的總樞紐,就在系統身上。
  系統拍著胸脯保證:“那就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
  風雨幽暗的山林裡,時不時傳來一聲古怪尖嘯,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抬著一個袋子,仔細看才會發現,裡麵包裹的竟是一個人!
  一個睜著眼,手筋腳筋全部挑斷的廢人。
  拉他上山的男人點著一根煙,跟同伴說:“聽見了嗎?山裡頭那些狼崽子聞到味兒了,不知道一個人夠不夠吃……”
  這話說得人毛骨悚然,同伴嚇得搓了搓胳膊:“你說這些幹啥?吃就吃了吧,我們待他可不薄,小王八羔子竟然想通風報信,要不是老大怕麻煩,我早把他弄殘了。”
  “嘿,你說誰能想到呢,路邊乞討的殘廢,以前竟然是個人民警察。”
  那人啐了一口:“別整天把你玩兒的那套放嘴邊,就算采生折割,這麽大的,也討不了多少錢。”
  那人呵呵一笑,也沒還嘴。
  把人放到地上,他拍了拍對方的臉:“小王八羔子,裝的可真像,我老徐這艘大船,差點在你這條小陰溝了翻船。”
  “乾這行有什麽不好的?女人票子車子隨便你要,一個破警察,能掙幾個錢?”
  臉上一濕。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力氣朝他吐口水,老徐登時大怒,狠狠踩在他挑斷的手腕上。
  天上陡然響起一聲炸雷,閃電劃開天幕,照出男人猙獰的臉:“小子,給臉不要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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