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失踪后他权倾朝野了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且不說旁人,瑞王世子嚇出了一聲豬叫,倒吸猛地哼了一口,嚇得他捂著嘴慌張地回頭去看雲溪奉。
  “一個無知女子!雲阿兄千萬別跟她生氣!”
  那眼中的擔憂,明顯是怕雲溪奉一時怒意湧上,將薑秉兒扆崋當場斬殺。
  這般態度,讓薑秉兒幾乎能猜測出這位瑞王世子是個什麽性情的人。
  脾氣壞但人不壞。
  那就有趣了。
  她直勾勾盯著雲溪奉,雲溪奉視線掃過她身後的兩個薄衣小郎,咬著後牙槽似乎輕笑。
  “奇怪,阿雲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罷了,你這般讓他抓著……若是他與你鬧隻管說是我領你來的。”
  一時之間腦袋裡在想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
  更何況雲溪奉在這裡出現,她不想也知道怎麽回事,用不著崔文津在一側煽風點火。
  薑大姑娘就是厲害。
  他陪瑞王世子坐了小半個時辰滴酒未沾,她倒好,一杯酒就潑了他一個透心涼。
  “你怎麽就這麽撞了上來,好生無禮。”
  “大人。”
  她才是最會自保的人。
  身後是來自瑞王世子驚恐又詫異的低語。
  雲溪奉還要上前,薑秉兒一杯酒水抵到他胸`前,一晃,撒了他一身。
  雲溪奉無語地指了指自己胸`前濕漉漉的衣衫。
  胸`前衣襟都濕透了,酒香味撒了他一身。
  “雲阿兄?”
  崔文津躬身行了個禮。
  “你先回去。”
  端著酒杯的薑秉兒笑不出來了。
  雲溪奉沒說話,盯著他。
  薑秉兒還很大方地給雲溪奉分了一條手絹。
  唔,也許扇的風是她?
  雲溪奉從隔壁小室走了過來。
  他隨意擦了擦衣裳上的酒水,直接將她的手絹卷入自己袖中。
  崔文津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笑意終於有些淡了。
  “那你是來陪我吃酒的嗎?”
  瑞王世子聽到這話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
  索性抬眸看向瑞王世子。
  全都吃進衣服裡了。
  崔文津瞧見雲溪奉起身時不緊不慢卻又有些風雨欲來的壓迫感,立刻湊到薑秉兒跟前低語。
  雲溪奉大步走了過來,掃了眼崔文津。
  “我的不是,擋了姑娘的路。”
  他傻乎乎站在那裡好一會兒,一會兒看看雲溪奉,一會兒看看薑秉兒。
  薑秉兒一個白眼。
  薑秉兒抿著唇直笑,等雲溪奉落了座,她也索性坐了下來,拍了拍手。
  他抬眸。
  但是很容易看出他的臉色已經逐漸漲紅。
  雲溪奉低頭。
  薑秉兒一聽他這說話的方式,眼睛都亮了,也不管其他了。
  崔文津似乎懂了,他立刻退開兩步,遠離了薑秉兒。
  “來,繼續唱起來跳起來。”
  瑞王世子嚇得夠嗆,忍不住勸他:“……在京中殺人不好。”
  薑秉兒最懂惡人先告狀,立刻倒扣著酒杯嚷嚷。
  剛剛看錯了這位瑞王世子。勸人的話居然不是殺人不好,而是在京中殺人不好?
  是她低估了這些宗室子的底線。
  “用你說?”
  雲溪奉瞥了眼笑眯眯的薑秉兒,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果然是狐狸精。”
  瑞王世子憤憤地瞪了薑秉兒一眼。
  “你若是敢勾引雲阿兄,莫說阿……我也要收拾你!”
  薑秉兒別的也就算了,說她勾引雲溪奉?
  薑大姑娘笑出了聲,立刻將手搭在了雲溪奉的胸`前,順手挑開他的衣襟,並且用挑釁的眼神看向瑞王世子。
  她好怕喲?
  瑞王世子見雲溪奉動也不動,任由薑秉兒輕薄,幾乎有種信念崩塌的崩潰感。
  “雲阿兄……”
  瑞王世子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提醒。
  “你已經成婚了。”
  雖然他沒見過雲阿兄的妻子,但肯定是溫柔賢淑和雲阿兄極為相配的人。
  雲阿兄從來不是在女色上會有所停留的人,他怎麽能在成親之後犯這種錯誤呢?
  果然他們說的沒錯,還是她的錯!
  狐狸精!
  又被瞪了一眼。
  薑秉兒直接把手塞進雲溪奉的衣襟裡。
  嘶……
  酒水涼在他身上,有些冰手。
  薑秉兒不高興地瞪了眼雲溪奉。
  雲溪奉挑眉,她自己做的,也要怪他?
  不想給兩個幼稚的家夥當玩具,雲溪奉按著薑秉兒的手抽出,順勢塞進自己手中,而後意簡言駭告訴瑞王世子。
  “家妻,姓薑。”
  薑秉兒饒有興趣盯著瑞王世子的面色變化。
  看著他臉色驟然青了白了紅了,最後成鍋底一樣的漆黑。
  少年人顫唞地抬起手指著薑秉兒你你你了半天,一個字說不出來,都快把自己憋得厥過去,最後狠狠拂袖而去。
  沒樂子了。
  薑秉兒抬眸衝著雲溪奉笑。
  “我得罪世子了。”
  雲溪奉哪裡不知道她是故意的。也不知道瑞王世子怎麽得罪她了。
  他沒說話,把玩著薑秉兒的手指,抬眸掃了眼不識趣的崔文津。
    崔文津沉默片刻,露出淺笑,在一側落座。
  “許久未三人一起飲酒了,今日倒是好機會。”
  崔文津剛倒了一杯酒水,就見雲溪奉不客氣得敲了敲桌幾。
  “崔公子看不懂嗎,這裡沒人想與你飲酒。”
  崔文津笑意不見了。
  薑秉兒倒是沒想到雲溪奉會和他這麽不客氣。不由得看向崔文津。
  唔,說起來崔文津好像還沒有被人這麽當面下過臉吧。
  除了她。
  崔文津垂著眸,似乎沒有太多的尷尬之意,只是慢悠悠起身。
  “阿薑,我先走一步。”
  他隻與薑秉兒道了別。
  看樂子滿足的薑秉兒這會兒也樂著給他揚一揚下巴。
  外人走了,只剩下唱歌跳舞的伎人,這些伎人在薑秉兒的命令下,只能戰戰兢兢繼續唱繼續跳。
  奈何琴彈的走音,人唱的跑調。
  這樣根本不叫享受,是折磨。
  薑秉兒手撐著桌兒,笑吟吟問雲溪奉。
  “繼續嗎?”
  雲溪奉掃了眼這間小室。
  又是伎人又是小郎,她的確瀟灑得很。
  他捏著有些潮濕的衣裳,覺著這個答案不用說。
  騎馬回府的雲將軍意外比不過坐馬車回府的薑秉兒。路過棲園時被一扇緊閉的門堵著,站在門外等了些時候,決定不等了。
  薑秉兒今兒玩的不高興。
  她在小室裡還沒有怎麽消遣呢,意興闌珊地,尤其是雲溪奉在外面不陪她玩,無趣無趣,屬實無趣。
  索性將某位大將軍關在了門外。
  薑秉兒等侍女替她拆了發髻,更衣準備沐浴時,忽地聽見院中響起了一聲什麽。
  小弗立刻出去看。
  薑秉兒打了個哈欠,她沒那麽多想法,大約是什麽樹上鳥窩落地之類的,棲園這麽安全,總不會是宵小賊鼠。
  轉身進了淨水室,薑秉兒才將外衫脫下搭在屏風上,就從外間繞進來一個人。
  卻是她關在門外的某人。
  雲溪奉淡定地將自己外衫脫下搭在衣杆上,看了眼雕花木架,盆中還未倒水。
  他自覺挽起袖子去提了熱水來,兌溫了水,示意薑大姑娘。
  薑大姑娘還在震驚。
  她回頭看了眼門外。侍女們很明顯是被他遣散了,從侍女口中是得不到答案的,但是她很好奇。
  “你怎麽進來的?”
  雲溪奉等不到她動作,索性弄濕了帕子來,直接按在她臉上。
  “跳進來。”
  濕漉漉的帕子被擦了一臉,給薑秉兒氣壞了,反手拽下帕子摔在他臉上。
  “你要弄掉我一層皮嗎?”
  哪有人這麽用帕子擦臉的,是覺著自己臉皮很厚嗎?
  雲溪奉嘖了一聲。
  忘了眼前的是個和他截然不同的嬌滴滴。
  “罷了,你記我一筆。”
  薑秉兒講究的是有仇當場報,立刻嚷嚷著:“那不要,你得現在還了。”
  雲溪奉左右看了眼,淨水室中還有個高挑的圓鼓凳,他索性坐下,攤開手來。
  “你來搓我一層皮就是。”
  薑秉兒瞥了他一眼,還真的將帕子撿了回來,粗手粗腳地給他扯開了衣裳。
  果然,身上還有著酒香。
  “今兒你去陪瑞王世子吃酒?”
  雲溪奉隨她動作。
  “瑞王世子進京後非要去,許是有什麽心思。”
  而後抬眸看了眼薑秉兒,眼含深意。
  薑秉兒和雲溪奉都不是愚笨之人,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薑秉兒用帕子給雲溪奉胸`前擦拭。
  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胸`前。
  雲溪奉本來還以為薑大姑娘要報復一番,沒想到她居然沒用力氣,幾乎是輕輕劃過。
  薑大姑娘也有對人這麽友善的時候?
  雲溪奉頗為不自在地抖了抖肩膀。
  卻不想下一刻,薑秉兒趁他不備,立刻褪下他的衣裳,死死在他腰間打了個結。
  男人半裸著肩胸,雙臂被衣裳捆住,幾乎難以自動。
  他眯了眯眼,盯著眼前露出得意笑容的薑秉兒。
  雲溪奉松了口氣。
  嗯,這樣蔫兒壞會玩花樣的才是他熟悉的薑大姑娘。
  “這話可是你說的,搓掉你一層皮哦。”
  薑秉兒彎腰,好奇地伸手在之前沒有玩弄過的地方戳了戳。
  櫻色淺緋,寒風中立。
  薑秉兒好奇地又揉了揉。
  哼,上次她可吃大虧了,這次得報復回來。
  她甚至還得意地抿著唇給雲溪奉笑:“將軍侍奉我吃酒,我給將軍疏通筋絡,是不是天大的好處?”
  本淡定自若的雲溪奉身體有些緊繃,他眼神深沉地盯著薑秉兒。
  她當真是無法無天了,好奇地左邊弄一下,右邊戳一下,甚至還好奇的湊近,吹了口氣。
  見他身體微顫,壞心眼的小姑娘還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果真有趣。比起只是揉一揉,還是有別的玩法嘛。
  她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唔,好像還可以玩點別的。
  看她躍躍欲試的模樣,熟悉她的雲溪奉不難猜出她想做什麽。
  雲溪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警告薑秉兒。
  “……薑棲棲,衣裳困不住我。”
  作者有話說:
  雲團子:忍耐必修課
  好少,晚上加更!
  紅包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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