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小心翼翼地把夫人放回到座位上,吧唧亲一口以示安慰,或者告知母亲,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在。 夫人好整以暇地坐好,高贵端庄的气质立即上身,道:“芙蓉,你既是盼儿的义女,便是我们的义女,日后便是丞相府的小姐,一切花销均已丞相府庶小姐的待遇为准。” “奴婢不敢。” “掌嘴。” “女儿遵命。” “这才好。” 冰糖见淳于曦淳于博已经离开,知道他们忙着福馨庭审案的事,便看向青青悠悠,青青悠悠比划了一个圆圈,那就是他们的暗号,他们的确去审案了。如此也好,福星阁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何况,朝中除了红家、公孙家、言家和身处风雨飘摇的忠臣良将,此时无人可用,只能辛苦他们几位皇子了。 冰糖大致了解一下事情经过,据傻儿的描述,事情是这样的:一早起,有个护卫对傻儿说,后花园有一颗会说话的树,它就像你的朋友一样和你说话聊天,但是,这棵树只会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说话,人多了,便不再说话了。傻儿十分好奇,便在那个护卫的帮助下,躲过其他护卫 的看护出来玩,去找会说话的树,结果遇到一个身穿花红柳绿的姑娘,那姑娘不容分说就扑在傻儿的身上,说是傻儿非礼她,要傻儿娶她做媳妇,事情越闹越大,就把那姑娘的家人招来了,所以他们才来到福馨庭闹事。 听完傻儿断断续续东一句西一句的叙述,冰糖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真是好算计,简单粗暴但是很有卓效,真乃高危碰瓷人士啊。只是他们算错了一点,他们以为我福馨庭是任人宰割的饭桶草包……”冰糖说着说着便觉着此事不妥,思儿身边的护卫和暗卫是她亲自安排的,皆是福王府精锐,不可能任由一个护卫就将其带走,除非有人给他们放行的信号,那么,命令他们放行的人一定是自己人,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冰糖仔细观察思儿的言行,发现他的眉宇之间居然有一种暗喜或者说是窃喜,用词准确的话,应该说是洋洋自喜,这些细小的神情,瞒不过冰糖的眼睛,而且,思儿是个傻儿,喜怒最易写在脸上,且深深地陶醉在其中,或许是甚觉好玩的缘故吧。 夫人甚是疼爱思儿,遂担忧道: “冰糖,大老太爷那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给思儿扣上轻狂纨绔见色起意的名声啊?” “母亲放心。丞相府还轮不上他们当家做主,他们当家做主的日子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们指鹿为马的日子也永远不复存在了。” 言丞相虽未说话,但是冰糖可以看出父亲早已怒气冲天了。傻儿的存在,他之前并不知道,所以,傻儿在没有父亲的关爱下,受尽了屈辱和欺凌,这是他作为父亲的失职和缺憾。现在,傻儿已经回到丞相府,回到了父亲的身边,有些人就看中了这块肥肉,使用极其龌龊的手段构陷傻儿,以此达到控制傻儿一生的阴毒手段,难道他们以为傻儿的爹娘都是饭桶,任由他们构陷吗? 冰糖不能点破此事,否则对不住设局之人的用心良苦,不管此人是谁,他一定是自己人,遂轻叹道:“父亲息怒,此事您无需插手,交给女儿去做。稍后我那四个如花似玉的姨娘就会来福馨庭,您老人家把你的妻妾照顾好便可。说实话,身为男人,您亏欠她们太多了,日后别再让她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才是正经。尤其是我母 亲,如果她的病情加重,我会找父亲算账,父亲别忘了,您在朝堂请假的原因,就是为了陪伴我母亲。” 说白了,冰糖就是提醒言丞相,虽然您老人家妻妾成群,但是您别忘了,夫人才是你的正妻,切勿做出宠妾灭妻之事。 言丞相伸出手,把夫人白玉般的小手放在自己手里,这个女人是他的命,他任何时候都不会去伤害她。 时过不久,鹑姨娘、盼姨娘、清姨娘、芳姨娘先后到了福馨庭,尤其是盼姨娘,对自己的是傻儿子是又气又疼,连连的给相爷夫人赔罪,直到冰糖一声怒吼,她才吓得闭嘴。清姨娘和芳姨娘的伤势较重,她们是坐着软轿来的,经此一番折腾,人也憔悴许多。她们真心感激夫人给了他们重见天日的机会,所以福馨庭有事,她们是拼了命也要过来给夫人站脚助威的。 冰糖靠近思儿,轻声道:“思儿,你告诉二姐姐,侍卫是不是漂亮的姐姐啊?” 思儿不想有事瞒着二姐姐,但是他与人有约,不能违背约定,支支吾吾,结结巴巴地说:“嗯……不能说……约定……不能说。” “那个姐姐很 疼思儿,所以思儿也要听姐姐的话,对不对。” “对对,听姐姐的话,约定……不说。” “上次二姐姐带着那个漂亮姐姐去看你,那个姐姐就说思儿很乖很听话,姐姐很喜欢你呢。” “思儿听话,嘿嘿嘿……” 通过简单的对话,冰糖已经知道这是谁设的局了,心说这两个臭丫头还真能折腾,居然把主意打倒冰思的身上来了。也难怪,这丞相府除了冰思这个傻儿,也没有谁可以让大老太爷那边倾巢出动的来围堵福馨庭了,至少围堵成功,那女孩子成功的嫁给思儿为妻,这些外来的寄生虫,便可以恬不知耻,永生永世享,名正言顺的受丞相府的荣华富贵,损人利己,何乐而不为呢? 福馨庭的外面便传来了争吵声和谩骂声,大老夫人一脉人过来闹事了,声势较为浩大,吵闹声传得很远。冰糖命令子衿子宁断了他们的去路,既来之则安之,来了就别走了,也免得设局之人在行动中旁生枝节。 冰糖道:“父亲,大老太爷是您的伯父,对于他,您还有感情吗?也就是说,女儿给他什么样的惩罚,您可以接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