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丞相笑意满腮,风轻云淡,大手一挥,道:“柴兄此言差矣,这位夫人仗义执言,何为强出头呢?这里是言家,言家岂是谁人都能肆意嚣张之地?来人,将这些冒认官亲者拿下。” 言丞相一语双关,既然你柴家多管闲事,不把我言家放在眼里,如此放肆,那也别怪我言某人不买你面子。 柴氏家主气得一口老血险些吐出来。他用了几年的时间,费尽心机、手段、财力物力,方才和言丞相称兄道弟,何其不易?若说这柴氏家主也是冤枉,这位柴夫人何许人也,他并不知晓,此人 经其夫人安排,方能参加宴会,所谓妻贤夫祸少啊妻贤夫祸少。柴氏家主怒视其夫人,其夫人不以为意,反倒嫌弃家主多事。她的态度,决定其未来的命运。 管家在丞相府当差二十余年,岂会不识夫人?刚刚宴会大乱,他窝在角落喜极而泣,夫人小姐尚在人世,此乃苍天有眼,他真想再见术士一面,将自己的私房钱倾囊而出,磕头请罪。 言丞相一声令下,管家立即响应号令,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勇往直前,高声道:“拿下,拿下,将其都拿下,统统拿下,哎……嗷呜……谁 绊了我一下啊?” 管家双腿编成麻花,将自己摔得七荤八素,依然心心念念本职工作,发号施令道:“丞相府的府兵、侍卫、家奴,有几个算几个,全部给我上,抓住冒认官亲者。” 丞相府的府兵、侍卫、家奴的品性良莠不齐,善恶有之,向前冲时,恶者张牙舞爪凶相毕露;善者势如破竹、勇往直前,众人为抓人而士气高涨,争先恐后。 两拨人互不相让,跌跌撞撞,推推搡搡,最终“壮志未酬身先死”的出师不利,胳膊腿缠在一起,演绎教科书版的叠罗汉。善者控制住恶者 ,心里在偷笑,行为上捶胸顿足,怪自己太无能;恶者被控制无法脱身,垂头丧气,声声怒骂,叫苦不迭。 管家用手捶地,痛心疾首,怒道:“抓个人而已,怎地叠起罗汉来了?真是丢人啊!” 侍卫统领王挚趴在地上尴尬地说:“管家,兄弟们义愤填雍,抓人心切,激进了些,丢人了。” 王挚身穿黑红相间的侍卫服,是丞相府的侍卫统领,人长得五大三粗,五官端正,憨实持重,外表粗野,内心精细,平日里与管家“狼狈为奸”,心照不宣。 言丞相气得抖落胳膊,胡子都 撅起来了,眼神中却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心念兄弟们给力,故作怒状,道:“真是没用的东西,还不快起来,抓人去啊?” 管家以身作则,一瘸一拐的从地上爬起来,率领侍卫下场抓人,随之被冰糖来了一个公主抱,将人扔出去,狠狠地砸在恶者身上,管家无恙,恶者遭殃。 其余侍卫争先恐后有样学样,行动上喊打喊杀,实际上配合言冰糖尝试飞翔的感觉,最终成功地打击了恶者,现场一片混乱。 作恶者,大多心肠歹毒刁钻,“漏网之鱼”拐弯抹角的来到冰糖身后,准备攻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