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做的椅子倒了,椅子背硌得她骨头疼肉也疼,叫苦不迭,破口大骂,脏话连篇,可收录市井泼妇实战经验之典籍;婆子则像个大乌龟,整个人压在三夫人的身上,口臭毫无保留大公无私的献给了三夫人,三夫人臭不堪言啊臭不堪言。 冰糖在肥大的衣服上撕下来一块料子,擦擦手,擦去污秽,嫌弃地扔出去,道:“抓你大爷,你丫的,且不说你因何将我们送官?凭什么将我们送官?我们现在就说一件事,你丫的有本事抓住我们吗?”冰糖并非危言耸听,虽然她现在行动不便,但是谁想要抓住她也绝非易事,简直万难。 三老爷 的女儿见状,怒道:“真是放肆……呜呜……”她刚刚张嘴说话,便被冰糖丢过来的一块糕点嘴塞住了。 言丞相见女儿有此绝技,眼睛一亮,喜上心头,侧眼看向鹑姨娘,鹑姨娘嫣然一笑,一挥手,丫鬟们身穿粉红色衣裙鱼贯而入,每人手里端着盘子,盘子里是色香味俱全的糕点。言丞相喜笑颜开,暗道我的心事你懂得。 刚刚与冰糖争论过的张夫人素日与三夫人不睦,遂仗义出言道:“若说这肥妞是不是冰糖还有待考量,三夫人迫不及待的抓人,岂不操之过急了吧?” 张氏本是妾氏,上不得台面,并无尊贵教养可言,说话直来 直去,道:“你凭什么抓人啊?肥妞怎么着你了,你就要将她送官啊?” 若说张夫人和张氏还属同族,张夫人是张氏家族的正经夫人,张氏是张氏家族的庶女,说近了,二人还算是堂姑嫂关系,因为兴致相投,相处较为亲密。二人皆是性情中人,被冰糖夸奖一番,还美得在云里雾里飘飘然呢,性情使然,没有缘由的为冰糖说话。 冰糖故作自鸣得意,笨拙的福福身,表示谢意,笑道:“葫芦啊,正月里来开什么花啊?” 淳于曦不假思索道:“正月里开梅花,梅花香自苦寒来。” “三月里开什么花?” “三月里开桃花,桃花浅 深处,似匀深浅妆。春日牡丹、夏日芍药……” “那你说什么花儿最美啊?” 淳于曦一愣神,稍一思忖,便解其意,风一样二人身边,道:“世上最美的花,不及最美好的心灵。” 张氏被夸美好的心灵,用帕子捂住嘴,忍不住心中欢喜,呵呵笑道:“你这丫头真是贫嘴,怎么竟说实话呢。” 张夫人笑道:“我看这张嘴就很讨人喜欢。” 正堂里摆了许多盛开的鲜花,花开正艳,红念心推开红家人,风摆荷叶般妖娆多姿地像花海走去,随手摘下两朵盛开的红牡丹。牡丹花虽美,在红念心的衬托下,却黯淡了几分。 红念心将鲜 花送给张夫人和张氏,道:“最美的花送给最好的人。” 冰糖道:“鲜花送美人,妙哉,妙哉。” 宾客被鲜花送美人的一幕逗笑了,此情此景,真乃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关键是,他们看见红念心笑了,美人一笑百媚生,何其难得,遂心情大好,纷纷表示赞同。此中虽有不同声音,但在大环境下,微不足道。 言丞相独立于宴会上,眼睛从未离开娇妻,随时随地想拥娇妻入怀,心之向往啊心之向往,脚步不由得开始移动。 正在气氛温馨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传过来,“言丞相,我们来参加贵府孙少爷的百岁宴,可不是来看耍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