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还记得十五年前,你与盼姨娘初见之日是因为什么吗?你看看鹑姨娘此时的症状,你可熟悉?” “这……”言丞相闻言稍稍冷静一些,仔细观察鹑姨娘的症状,惊诧道,“迷情药?” “父亲不会认为鹑姨娘愚蠢到自己吃下迷情药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吧?” “鹑儿,这是怎么回事?”言丞相将管家等人推开,俯身抱起鹑姨娘,此时的鹑姨娘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由于强行控制体内药性的发作,大量出汗,人已经虚脱了,处于半昏迷的状态,“鹑儿,你醒醒,你醒醒啊……” “行了,别叫了,父亲再叫,鹑姨娘也行不过来,还是我来吧。” 冰糖忽地现身,一座肉山瞬间集中了所有人的目光。盼姨娘在禾婆子的搀扶下来到此地,见状不知如何是好,用手中的帕子为鹑姨娘擦汗,“鹑儿,你醒醒,你醒醒啊。” 丹姨娘见状,眼神慌乱中急中生智,道:“相爷,快给姐姐泼凉水,或许这样会有效果。” 厨房的厨娘闻言,急忙去打凉水,几个厨娘每人端着一盆水过来,正要往鹑姨娘的身上泼,却听冰糖道:“王挚叔叔 ,将这些奴才拿下,将她们端着的水全部给她们灌下去,若是剩下一滴水,你就替她们喝了。” 王挚得令,大手一挥,早已义愤填雍的侍卫一哄而上,将这些厨娘和婆子按住,很认真很尽职尽责的喂他们灌水,一滴水不敢遗漏。 库房那几个侮辱鹑姨娘的奴才见势不好就像开溜,却迎面遇上了冰川、冰河、冰澜、冰墨四位少爷,吓得立时瘫倒在地,屁滚尿流。 冰糖看向面带愧疚的言丞相,恨铁不成钢啊,他明明知道今天丹姨娘会为他上演一出好戏,最终自己从观众转变为局中人,真是可悲啊。人啊,都是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关心则乱,很容易成为被人利用的工具。 丹姨娘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她知道用什么办法激怒言丞相,让他彻底失去理智,不顾后果,今日若是冰糖没有安排没有对策,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啊不堪设想。 冰糖不能埋怨父亲,她只是责怪父亲而已,“父亲可曾记得清姨娘‘偷人之事’?父亲不觉得此情此景极为熟悉吗?” 言丞相忽地想起清姨娘之事,脑子轰的一下子,遂感觉天旋地转 ,那一幕与今日这一幕岂不如出一撤吗?思及此,他抱住鹑姨娘的手紧一紧,他险些因为失去理智的同时,失去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 冰糖再看向丹姨娘,似笑非笑道:“丹姨娘知道怎样彻底毁了鹑姨娘,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丹姨娘目光躲闪,“二小姐此言何意?奴婢也只是好心提醒相爷而已。” “好心?”冰糖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怒道,“贱人,你有心吗?” 淮姨娘就是来看热闹的,顺便痛打落水狗,以泄私愤,此时见势不妙,就想抽身离开,却被淳于曦、淳于博拦住了。两个大美人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吓得她退后了两步,不敢再造次。 土地佬爷爷很忙,不能随时随地的出现在冰糖的空间里,所以早就将他炼制的追魂丹交给了冰糖,以备不时之需,冰糖将一粒追魂丹放在鹑姨娘的嘴里,随之将鹑姨娘抱在怀里,对于虚弱的人来说,她的怀抱是最温暖的温床。 “父亲,现在听闻女儿为您解答事情的整件经过。此事还要从丹姨娘说起,今日午后,丹姨娘闲逛来到库房,看见鹑姨娘与管家伯伯等人忙碌的身影,便想 利用管家和鹑姨娘关系较好之事上做文章。鹑姨娘决定晚上为库房的兄弟们摆席面,她便想趁机陷害鹑姨娘和管家、王挚、觅影,遂买通了库房几个好吃懒做好逸恶劳的奴才,让他们在关键时刻中伤污蔑鹑姨娘和管家、王挚、觅影有苟且之事。” “随后,丹姨娘又命胖婆子人来到厨房帮工,实则是身揣银子买通厨房的厨娘,为晚宴陷害鹑姨娘做准备。潜意识里给厨娘们灌输鹑姨娘以色事人的污言秽语,为此,有不同意见的厨娘们在午后还因此发生一场大战。” “厨房的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之时,丹姨娘又来到盼姨娘的锦绣院,言语中故意激怒盼姨娘和故意激怒父亲,使其二人发生争吵,最后导致父亲怒打盼姨娘,在父亲的认知里,给盼姨娘安上了毒妇妒妇的心理暗示,盼姨娘为保护父亲受伤的伤势未愈,便已经失宠。” “最后,你所安排的一切顺理成章的走到了最后一步,为了此计划毫无遗漏,你派人给你的主子潘氏家族和魏氏家族送信,暗中相助淤泥,以确保万无一失。最后,你便煽动父亲到大厨房,实则,不过是让 父亲看见鹑姨娘不堪的一幕。你的目标是管家和鹑姨娘、王挚、觅影,如此,丞相府失去了四个忠心耿耿的人,你日后铲除夫人的计划方可实施。” “你为了避免在父亲面前暴露马脚,特意让人去福馨庭和各房各院送信,让他们来到大厨房看热闹,其一,你可以混淆视听的布置现场的任务,让淮姨娘做出头鸟,成为你打击鹑姨娘的工具;其二,如此这番可以刺激道我母亲,因为鹑姨娘在我母亲心中的地位极为重要;其三,你可以在我父亲面前扮演一个温厚贤德的女人,为你日后成为丞相府的当家主母做准备,除掉了管家、护院统领、商业奇才,这些人换上你的人取而代之,丞相府的半壁江山就落在了你的手;里;其四,父亲对鹑姨娘的感情非同一般,鹑姨娘倒台,父亲最恨的人便是替你说话的淮姨娘,从此,淮姨娘彻底失宠,而你同时一箭三雕,除掉了父亲的三个宠妾,丹姨娘,你玩的高啊,实在是高。” 丹姨娘不知道自己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居然被冰糖东西了一切,干脆装疯卖傻道:“小姐你说什么啊?奴婢听不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