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你若再他娘的忤逆爷爷,爷爷就连他的根一起剁了喂狗。”蟠龙手里拿着寒光闪闪的刀,在男孩的面前晃来晃去,男孩或许是吓得,或许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傻哥哥,傻哥哥……”二四六苦笑,声嘶力竭地怒吼几声,哭声凄厉,天大地大,却没有她和傻哥哥的容身之地,须臾,二四六冷静下来,“你放开傻哥哥,你说的事我答应你。” 蟠龙脸上 露出奸笑,色眼咪咪地盯着二四六的胸前,道:“早这么乖,你的傻哥哥何苦受皮肉之苦呢?” 二四六道:“你先给傻哥哥治伤,你说的事,我不会再忤逆你。” 蟠龙道:“来人。” 吱扭一声,房门打开了,一个背着药箱的郎中早已备好,此时便开始为男孩治伤,手法轻车熟路,时间不长,郎中道:“药方已经开好了,按时抓药吃药,不出半月,便无大碍了。 ”郎中完滚瓜烂熟的说完台词,背着药箱离开了。 “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吗?”蟠龙眼睛死死地盯着二四六少女初长成的容颜,眼中垂涎欲望亦不可节制。 二四六平静地说:“现在不可以。” 蟠龙被戏耍了,恼羞成怒道:“小贱人,你耍我?” “我不敢,只是现在身上不方便,怕脏了主子的身子。” “你是说你……真他娘的晦气。”蟠龙怕沾了晦气,只好 作罢,“三天后,爷爷再找你。” 二四六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讽刺,将昏迷的傻哥哥搀扶起来,小小的身躯,背着傻哥哥艰难的离去。 蟠龙感觉二四六超强的体力,不像是身上带了……此时,他方才明白,他又被这个小丫头骗了,掐指一算,他已经被小丫头以各种缘由骗了三次。他叱咤风云许多年,竟然玩不过一个黄毛丫头,真是莫名其妙啊莫名其妙。遂打开手 帕,看着手帕上带血的断指冷笑道:“哼哼,小丫头,有你的干娘和傻哥哥在爷爷的手里攥着,你终究也逃不过爷爷的手掌心。” 日落黄昏,倦鸟归巢,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逐渐的消失在云层里,此时暮色正浓。 福馨庭,子衿对冰糖葫芦说:“盼婆子已经在湖边坐了一个时辰了,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眼睛看着远方,面无表情,就像泥塑一样,很吓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