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鹑姨娘互视一眼,震惊不已,不可置信的看向盼姨娘,夫人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原来那日蒙面黑衣人居然是你?” 盼姨娘道:“正是奴婢。” 夫人、鹑姨娘还记得当年那一场预谋已久的追杀,当时他们认为必死无疑,鹑姨娘誓死保护夫人和少爷,以死抵抗,只期盼有援兵相助,没想到却等来了一个从天而降的蒙面黑衣人。 提及往事,夫人百感交集,鹑姨娘曾经数次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己去保护她,而她却怀疑鹑姨娘对她的忠诚,遂有些惭愧,左手右手拽着鹑姨娘和盼姨娘,有感而发,道:“我们姐妹有缘共侍一夫,日后定要相亲相爱。” 鹑姨娘和盼姨娘吓得急忙抽回手,道:“奴婢不敢。” 冰糖思来想去,盼姨娘还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是当年母亲遇害,她也无法出生于世,遂道:“你们两个都会些功夫,日后要好好保护母亲,别再让她受到伤害,否则,本小姐拿你们试问。” 鹑姨娘和盼姨娘齐声道:“奴婢遵命。” “遵命?你们想遵命,也要先保护好自己才行,知道吗?” “奴婢知道。” 丹姨 娘道:“盼姐姐重伤在身,我们还是让她好生修养为好。日后,我们姐妹多亲多近的日子还长着呢。” 几个女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聊起天来,冰糖默默的退了出了来,不参与后宅女人的恩怨。冰糖不是口吐莲花之人,有些事做到心里有数就就好,遂带着淳于曦离开房间,让她们姐妹说说话,毕竟日后的生活,要她们姐妹相亲相爱才好。 刚刚走出门口,冰糖便看见泪水盈眶的言丞相,遂道:“父亲,您说您和盼姨娘还真是有缘呢,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下你什么了,这辈子总是能关键时刻救丞相府于危难?” “滚。”言丞相一直关注着盼姨娘的伤势,盼姨娘已无性命之忧,他方才安心,却又获知十六年前夫人爱子及鹑姨娘遇刺,拼命相救的人亦是盼姨娘,心中对盼姨娘的亏欠又多了一分,遂抹了一把眼泪,扬长而去,道,“他娘的,我堂堂丞相,居然不能保护爱妻美妾和家小,我他娘的还是个男人吗?” 冰糖嬉戏道:“父亲当然是男人,要不然怎会有女人心甘情愿的为您生孩子,心甘情愿的为您去死呢?” “你给我闭嘴,休要 再挤兑为父。淳于曦,本相劝你好生管教媳妇,否则,日后别再与冰糖一起玩耍,本相绝非戏言。” “小婿遵命。”淳于曦吓得躬身赔罪,恭送岳父大人。他是真嘬牙花子啊,看着媳妇满眼宠溺,无奈道,“得,我招谁惹谁了?岳父也学会拿媳妇威胁我了。” 冰糖挑挑眉,一脸的坏笑,道:“父亲这叫妇唱夫随,你也学着点。” 淳于曦道:“自打我懂事以来,第一次听闻岳父大人吐脏话,看来岳父大人真的是恼怒了。” 冰糖道:“他早就该动怒了。” “娘子,你说岳父去哪里了?” “父亲去福星阁临时办案之地找鹂姨娘算账去了,这个女人潜伏丞相府十余年,参与了他妻女的‘命案’,凌虐她的盼儿、打压他的鹑儿、排挤他的丹儿,这笔账是时候清算了。” “我们做什么?”淳于曦抱着冰糖肥硕的胳膊道,“我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冰糖仰望蓝天白云,享受着春风送暖,细闻淡淡花香和泥土的芬芳,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道:“曦哥哥,我给你变一个戏法,你要不要看?” 淳于曦道:“当然要看。” 冰糖 凭借这两日的辛苦练功,已经将两公斤之内的物体隔空移动,她拉着淳于曦来到背人处,左右看看没人,对淳于曦说:“曦哥哥,你看见窗台上摆放的花盆了么,你看好了,我把它放到你的手里来。” 淳于曦知道媳妇有超凡的本领,乖乖地伸出手,等待着下一刻,窗台上的花盆会自己跑到他的手里来。 冰糖集中意念,发动内力,目光落在窗台上的花盆,花盆奇迹般的动了一下,随后,轻轻地飘起来,像醉汉一样,歪歪扭扭的在飘动,最后落在了淳于曦的手上,淳于曦惊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道:“娘子啊,我的小祖宗,你真的太厉害了,让为夫刮目相看啊!” “厉害什么啊?”冰糖不满自己功力,道:“你家娘子这功夫短练,小小的花盆都不能移动,献丑了。” 淳于曦道:“娘子,这可不是小小的花盆,这花盆可重了,你掂量掂量。” “是吗?”冰糖很感兴趣,遂将花盆接过来,感觉花盆真的很重,遂好奇道,“曦哥哥,这花盆看上去没什么,怎么这么重啊?” “我们将花盆敲开吧!” “好,咱就夫唱 妇随。”冰糖顺势将花盆放在地上,将花盆敲开,仔细研究其中奥秘,除了上面一层浮土外,里面藏的全部是铜钱和碎银子,冰糖冷笑道,“这指不定是哪个奴才的存钱罐,不过,他为什么要把银子和铜钱藏在花盆里呢?” 淳于曦蹙眉,思忖一番,遂眉开眼笑道:“娘子,你说在锦绣院,什么人会经常得到铜钱和散碎银子的赏赐呢?” “每个奴才都可能会得到主子的赏赐,这并不奇怪。” “可是,他为什么会把银子藏在花盆里呢?难道他就不怕花盆被人端走,最后给他人作嫁衣裳吗?” “除非他确定,除了他,没有人会动这个花盆。” 淳于曦不解道:“那么,他凭什么确定没有人会端走花盆呢?” “凭什么?我怎么知道?除非这盆花是太姨娘指定培植的花,所以旁人才不敢动。” 淳于曦打了一个响指,道:“派人去查,是谁住在这个房间。” “是主子。”这是雷的声音,话音未落,人已经走远了。 淳于曦道:“这盆花是牡丹花,很快就要开花了,想必这的确是太姨娘指定培植的花,所以,旁人不敢接近这盆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