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如何让我相信你?” “你说。” “吻我一下。” 淳于曦眉开眼笑地嘻嘻笑道:“正合我意。”说完,在冰糖的大厚嘴唇子上吻了一下,感觉良好,滑而不腻。 冰糖感觉到吻的甜蜜,心动一下,脸色绯红,一脸的坏笑道:“曦哥哥,原来你这么乖啊?” “对。你家相公很本分,也很乖。”淳于曦很是享受初吻,大有意犹未尽之意。 冰糖却没有再给他机会,而是将其轻轻起放在地上,道:“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我想你了” “好吧,我来了。” 两人说说笑笑,打情骂俏,你侬我侬情更浓,冰糖为淳于曦检查伤口,再次为他上药,伤势已经无碍了,又为他吃下两片抗生素,方才为他理红妆。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丫鬟青青的声音响起来,声音有些急促道:“两位郡主,夫人她把鹑姨娘打了,相爷请两位郡主去救命呢。” 青青、悠悠是冰糖的近身侍女,十八九岁的芳龄,容貌资尚佳,青青脾气急躁,悠悠性格内敛。子衿、子宁是淳于曦的近身侍女,二十出头的芳龄,容貌较好, 子衿脾气急躁,子宁性格内敛。她们都是四皇子为淳于曦和冰糖精心挑选的侍女,不但深谙内宅的争斗,而且功夫不错。 冰糖隔着门问道:“夫人因何事打鹑姨娘?” “听闻是鹑姨娘给夫人梳头时,掉了几根头发?” “仅此而已吗?” “奴婢只知道这些情况。” “你们先在外候着吧。” “奴婢遵命。郡主,早膳备下了,郡主要不要先用早膳呢?” “不用早膳会饿肚子好吧。” 青青服侍冰糖两天了,作为服务周到的资深侍女,青青摸不透主子的心性,不再说话,乖乖的退到一旁。 冰糖感觉蹊跷,母亲宅心仁厚,不可能随意打人骂人,更何况对方是鹑姨娘。鹑姨娘是敌是友尚无定论,就凭着鹑姨娘对言冰澜的养育之恩,夫人也不会如此冲动。 淳于曦道:“娘子,我们去吃饭吧?” “曦哥哥,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想,应该是岳母的身边有一位煽风点火的高手,娘的头脑不甚清楚,被人利用了?” 冰糖蹙眉道:“你是说有人在中间挑拨离间?” “十之八九。或许……” “或许岳母是有意为之。” “说说理由。” “其一 ,岳母利用此事试探鹑姨娘是敌是友;其二,岳母是有意演一场戏给挑唆着看,成全其良苦用心。岳母只是因病脑子不甚清楚,但是岳母不是傻子,有些事,她比我们看得清楚,看得透彻,我们能够顺利回到言家,岳母功不可没。” “好吧,曦哥哥分析的头头是道,小娘子佩服佩服。曦哥哥,我饿了。” 既然有人在费尽心思的挑拨离间,冰糖葫芦不如成全其良苦用心,将计就计。吃过早饭,冰糖葫芦才悠悠达达的出现在夫人的房间里。 此时,言丞相已经被夫人打得衣冠不整,鹑姨娘主仆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头饰东倒西歪,夫人则花容动怒的大发雷霆。 冰糖环视一下房间,除了言丞相、夫人、鹑姨娘、鹂姨娘外,还有几个婆子和丫鬟,宠母狂魔道:“怎地了,谁气着我美丽善良的母亲了?” 夫人气得小脸绯红,指着鹑姨娘说:“冰糖葫芦,鹑儿她欺负娘,娘不高兴。” 夫人对鹑姨娘的称呼是鹑儿,而非贱人之类辱骂性称呼,说明此时,夫人对鹑姨娘并无恶意,此称呼甚至堪称夫人对鹑姨娘的爱称。夫人的病情时好时坏,脑袋不甚灵光,做事 我行无素直截了当,并无高深莫测的心机城府,但是并非毫无心机,她有意提醒冰糖葫芦此事另有蹊跷。 冰糖将母亲打横抱起来,像是怀里抱着一个受气的婴儿般宠溺,轻言细语地说:“鹑姨娘欺负母亲,咱欺负回去可好?” 夫人急忙低声说:“不可真的欺负回去,母亲是演戏给有些人看呢。”说完,夫人鬼灵精怪地对冰糖使了一个眼色,可爱之处胜过顽童。 冰糖欣喜母亲也会动小心思了,顺着夫人的眼神看去,目光落在一个衣装得体的妇人身上,此人三十左右的年纪,容貌姿容皆出色,身材窈窕,此时,眉眼间藏着一丝窃喜。 “丫的,原来是她?”冰糖心里暗骂一句,此人正是言丞相的妾氏鹂姨娘。鹂姨娘最拿手的绝技便是煽风点火,可为丞相府无敌手,在冰糖儿时的记忆中,鹂姨娘可谓是其心理阴影的存在。十年前,冰糖母女被害,此人也是在场的。 淳于曦妖娆的坐在冰糖身边,其妖艳的气势压了鹂姨娘一筹,声音中带着母庸置疑的愤怒,道:“鹑姨娘,说说吧,你怎么惹恼夫人了。” 鹑姨娘低声说:“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给夫人梳 头时,弄疼夫人了。” 鹑姨娘身边服侍的婆子慌忙解释说:“郡主,不是这样的……” “闭嘴。”鹑姨娘怒斥婆子,婆子立即闭嘴。此人是鹑姨娘身边服侍十几年的人,也是红王府出来的家生子——早婆子,为人勤快,懂些诗书,会看账本,是红王府给夫人配置的助力。鹑儿成为鹑姨娘后,夫人便将早婆子送给了鹑姨娘使唤。至于早婆子的心是否还忠诚于红王府,还有待考究。 鹂姨娘缓步轻移,似笑非笑,不缓不慢,毫不见外地对冰糖葫芦说:“此事怨不得夫人愤怒,也怪不得鹑姨娘粗心大意,毕竟服侍主子偶尔失手也是有的。”鹂姨娘一句话,便坐实了鹑姨娘服侍夫人并不尽心的罪责。 淳于曦怒视鹂姨娘,道:“你丫的谁啊?你哪位啊?” 鹂姨娘微微福身,风情万种的瞥了言丞相一眼,自已为傲地说:“奴婢是相爷的妾氏……” 鹂姨娘的话还没说完,淳于曦便怒道:“子衿何在?” 子衿往前一步,高声道:“奴婢在。” “子衿啊,你说说,主子说话时,奴才私自插嘴,该当何罪?” “掌嘴。” “既知掌嘴,你还站在这里作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