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澜把着夫人抱回到红家席面,将战场交给淳于曦。红家与宾客发生冲突,但,冰糖葫芦可以,目前来说,她们是没有身份的“野人”,不如就让她们肆意闹腾,闹腾出一个天翻地覆。 红念心伸着莲藕般白嫩的小手,摇旗呐喊道:“丫的,削她,打的她满地找牙。” 红王爷红王妃和言冰澜三颗脑袋无缝连接的凑在一起,此时已经笑得不行了,暂时压制住了十年生死两茫茫的痛苦。冰糖葫芦外加红念心三人齐出手,好戏上演了。 淳于曦走来了,她来了,她来了,她扭动腰 肢走来了,一拳打出去,正中鼻梁骨。 婆子被言冰澜踹倒,千辛万苦的爬起来,又被葫芦一拳打中,悲催的鼻子、嘴流血,真乃血溅当场,其状甚惨。 淳于曦并未因此助手,而是又补上一拳,那婆子几颗牙从嘴里飞出来,方才罢手,道:“本姑娘胜利完成任务,你丫的满地找牙吧,我很忙,不奉陪了。” 红念心兴高采烈的高声道:“葫芦好样的,好孩子,你可以和冰糖一起玩耍了。”美人一声吼,声音柔美动听,余音绕梁,宾客心情舒畅。 淳于曦谢过丈母娘的赏赐,谨 记一件事,若想保住媳妇,讨好丈母娘很重要啊很重要。无意中,淳于曦看见正在掩面而笑的四皇子,遂一记冷眼扫过去,四皇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尚有重要任务需要执行,醒着神才是正经,看热闹乃属不务正业啊不务正业。 刘夫人怒气冲天,情绪失控,不顾此时此刻此地什么场合,伸手想打淳于曦,怒吼道:“贱人,贱人。” “你丫的刘夫人是吧?”淳于曦极为不屑,秋水微波的桃花眼掀起巨浪,恼怒道:“你丫的说谁耍猴呢?你的嘴怎地这么欠打呢?”说完,一记耳 光打过去,几颗白色物体飞出欠打的嘴。 另一刘夫人蹙眉,但并未出言,其自作虐不可活,其自取其辱,怨不得谁。 刘氏家族家主怒视族人,示意切勿多事,其乃自作自受,其简直丢尽了刘氏家族的颜面,遂拱手对言丞相道:“刘某管教族人不利,万望言丞相担待一二。” 言丞相心花怒放地回礼道:“刘兄怕是误会了,本相与冰糖葫芦并无瓜葛。”言丞相之言,撇清了与冰糖葫芦的关系。 刘氏家族家主低头思忖一番,眼睛一亮,微微一笑,拱手相让,坐下后命族人切勿 多言。 冰糖暗叹父亲不愧一朝宰相,反应神速,心下欢喜,遂对父亲做了一个比心的手势。言丞相未曾见过比心手势,有想讨好女儿,有样学样的做了一个比心手势,惹得红冰糖哭笑不得。 刘夫人见家族并未出面讨伐,甚觉无颜,她是光禄勋的夫人,怎会受这窝囊气?一气之下,便让奴才去给光禄勋送信去了。 光禄勋职掌宫殿门户宿卫,兼侍从皇帝左右,宫中宿卫、侍从、地位显要,在皇宫权势通天。张氏的相公骑都尉,便是光禄勋的手下,刘夫人才出言讽刺,未承想祸延几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