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夫人想说什么又不好张嘴,这两日丞相府看似平静,实际上却是很忙碌,毕竟太姨娘一党的势力尚未清楚,貌似没有时间操持婚事。 冰糖葫芦铲除府中奸佞之事刻不容缓,否则,夫人小姐回府,且得到了皇上的极其宠爱,那些阴谋者基本上等同于坐在了钉板上,毫无安全感所言,为了自保,分分钟会谋害丞相府。所以,冰糖葫芦的时间金贵的很,恨不得一分钟掰成十分中过,没有时间向这些闲来无事宅斗的女人那般清闲,将宅斗当成毕生的职业。 三夫人母女生来不是消停的人,自从冰糖回府,她们几乎每天都在挨打,但是,所有人都小瞧了她们母女的抗打体质,挨了打照样蹦跶,其皮糙肉厚之能真乃堪称奇迹也。 冰糖分析,六六大顺定是手下留情了,她们没有得到冰糖对此母女下狠手的指令,所以,也只是做做样子,给他们一点教训,让她们骨头不疼肉疼罢了。 三夫人的座位上放着一个软垫,想来是板子之下的屁股打疼了。但是,关键是但是,人家依然猖狂依然嚣张,高昂不屈不饶之头颅,血肉的教训不能唤起其安分一点的教训 。 三夫人瞥了冰糖一眼,脑袋左摇右晃,眼睛在眼眶里赚了九九八十一圈,上下翻了七七四十九下,阴阳怪气道:“母亲,冰糖在后花园将冷姨娘劫走了,三老爷却朝着儿媳要人,儿媳很难做,要不然母亲向冰糖求求情,让冷姨娘回来吧。” 老夫人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怒道:“冷姨娘对郡主不恭敬,理当严加管教,怎能轻易就放任呢?老三那里要是离开不女人,老身再买两个妾室给他就是。王婆婆,你派人去联系牙婆,给老三买两个俊俏的姑娘,今晚就开脸,给老三送过去。”冷香在三夫人那里受了多少屈辱和虐打,老夫人已经听闻,早就对此事耿耿于怀,此时三夫人提起此事,老夫人自然要给她添点堵,给她一点教训。 以往太姨娘在丞相府兴风作浪,老夫人的位置坐得也不安稳,说话也没啥底气。现在太姨娘兵败如山倒,树倒猢狲散,老夫人的位子坐的稳稳地,她已不必不在乎也不屑于在乎谁的感受如何,谁的面子如何,总归不过是她老人家不高兴了,一声令下招呼冰糖葫芦红念心到场威震四方,分分钟天下太平,说白了,就是老 夫人有靠山了。 “王婆婆留步。”三夫人急忙叫住已经往外走的王婆,色厉内荏道,“母亲,不必如此操劳,既然冷姨娘尚需调教,儿媳找原话回了三老爷便是。”三老爷好色人尽皆知,若是此时再来两个小妖精在三夫人眼前晃悠,三夫人不是气死,也是在气死的路上蹒跚而行了。 言冰莲若是个聪明的,此时安分点还好,可是她偏偏蠢笨如猪,却又嚣张跋扈,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也貌似没有人值得她放在眼里,遂顶着一张尚未消肿的猪头脸道:“冷姨娘也太娇贵了吧,小门小户出来的贱人,还想要祖母的呵护?祖母啊,您管的事也太多了吧?”冰糖移动着分分钟都在缩水的肉山,不慌不忙,节奏稳定地来到冰莲面前,眼如冰刀,冷笑视之,道:“你爹便是庶子,庶子的女儿就是庶女,你知不知道庶女应该怎样做人吗?” “本小姐怎样做人还不需要你来说三道四。” “很好,你说的很对,本小姐自然不会对你说三道四,因为你不配。王婆,将三小姐送到教引婆婆那里,请教引婆婆教教三小姐,身为庶女,应当怎样安守本分。” “ 言冰糖你敢?” “这世间,尚无我言冰糖不敢做的事情,何况是对付你这等没有教养的庶女。来人,庶女不敬嫡女在前,打……”冰糖见这冰莲的屁股不能再打了,再打人就废了;脸也不能再打了,否则这张本就极丑的脸就没法看了,最后将眼神落在她的手上,冷笑一声,好在还有可以打的地方,遂笑道:“打手板子二十吧。” “你敢。” “我没时间打你,我很忙,不过,他们会打你,你自求多福吧。” 言冰莲总是挨打,血肉之躯,她也知道疼爱啊,所以急忙求老夫人道:“祖母,您就看着冰糖肆无忌惮屡教不改的欺辱姐姐吗?” 老夫人恍若未闻,视若无睹,轻轻地拍着淳于曦正在按摩的手说:“我的好孩子,累不累啊?” 淳于曦故作矫情,美目流转,眼睛一瞟一瞟的看向言冰莲,随之露出千娇百宠的微微一笑,三分挑衅,三分猖狂,四分得以,声音嗲嗲地撒娇道:“祖母,我不累。只要祖母高兴,我就高兴,您老人家身份尊贵,不就是应该得到我们小辈的敬重吗?”这些话,拿衣服上的扣子想都知道话是说给言冰莲说的,气得 言冰莲咬牙切齿,却无力反驳,因为打手板的人已经到位了。 “啊……好疼啊……”三小姐疼的嗷嗷地叫唤,现场除了三夫人,貌似没有人去关心她。平日里,言冰莲嚣张跋扈,得罪了这些祖宗,此时,他们恨不得打板子的人用点力呢。 三夫人倒是想求情,六六大顺的两个婆子正拿着手板子盯着她呢,只待她开口说话,冰糖一声令下了,婆子即刻行动,这板子就会精准无误地落在她的手上,随后传出啪啪打手板的声音,那种疼痛,三夫人可不想体验。 言冰莲的板子打完了,人也被带走了,既然她不知道怎样做人,自会有人教他怎样做人。三夫人虽然恶毒,对自己的女儿确实百般疼爱,所以,任凭棍棒加身,她也要和女儿在一起。冰糖巴不得她安生一点,别给自己的计划添乱,所以也没为难她,随她去了。 五夫人平日与三夫人平日与三夫人关系较好,生怕此事牵连到自己,见状急忙找个理由离开了,刚刚走到门口,却看见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哭哭啼啼地闯进正堂,念念有词道:“我妹妹在哪里?我妹妹在哪里?葫芦啊,你在哪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