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不累。”冰糖痛失千年的母亲失而复得,实乃成为宠母狂魔。 “她们都走了吗?” “都走了。” “鹑儿呢?” “夺权禁足了。” “很好。”夫人无奈轻叹道:“鹑儿高深莫测,究竟是敌是友,很难分辨。我们在此中境遇下,对她暂时夺权禁足,有利无弊,也是对她的保护。” 冰糖葫芦齐声道:“是也是也。”随之对视一眼,夫人此时处于正常状态。 夫人道:“鹑儿此人不简单,你们当心一些。” “是也是也。” “你父亲呢?” 冰糖尴尬地说:“我父亲被我骂跑了。” “为何?”夫人不解,杏目圆睁。 “父亲此时不是应该出卖色相,在十几个姨娘当中辗转反侧吗?” “不可。”红念心鼻子一酸,怒声道:“你父亲是我的。” 冰糖葫芦相视一笑,道:“母亲,您放心,我父亲有分寸的。” “真的吗?” 冰糖在母亲饱满的额头吻了一下,像是在吻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轻声道:“真的。” 就在这时,悠悠从外面走进来,神色稍有慌张地说:“小姐,老夫人派人过来传话,命鹑姨娘为夫人小姐筹备 接风宴。” 冰糖嘴角一扯,现出一抹邪魅地笑,道:“父亲是不是去了祠安苑?” “是的,相爷去了祠安苑。” “他这是曲线救人嘛?父亲还真是宠爱这个鹑姨娘啊。”冰糖与葫芦对视一眼,两人扑哧一笑,一肚子坏水汹涌而至,老夫人和言丞相如此上道,实乃冰糖葫芦始料不及,真乃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心有灵犀啊心有灵犀,冰糖道,“回禀老夫人,夫人身体欠佳,接风宴延后再办。哦,还有,夫人身体欠佳,近日给老夫人晨昏定省之事暂免。” “噗嗤。”悠悠偷笑,笑得阳光灿烂,恭敬地退下去复命了。 夫人见二人一脸的坏笑没安好心,左右一寻思,便笑道:“你们两个坏东西,是不是在和你们的父亲和祖母唱大戏啊?” 冰糖把母亲抱得更紧一些,笑道:“是也是也。” “那么鹑儿她……如此,岂不是委屈鹑儿了吗?今日之事,怪不得鹑儿。” “鹑姨娘是个聪明的,她知道该怎么做,更知道怎样利用‘禁足’的时间。” 夫人撇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慵懒地说:“左右你们已经将戏台搭好了,我们就敲起鼓 来打起锣的唱大戏吧。” 冰糖道:“是也是也。” 此后,丞相府有关鹑姨娘的谣传四起,说什么鹑姨娘恃宠而骄,借机打击报复夫人,两位郡主为夫人出头,严惩了鹑姨娘,夺权禁足,鹑姨娘称霸丞相府的时代不复存在。 另一种谣传,老夫人偏袒鹑姨娘,以长辈的身份压制夫人小姐的嚣张,怎奈夫人小姐不买账,折了她老人家的面子。 再有谣传就是,言丞相惧怕重返丞相府的夫人,每夜服侍夫人安寝,不敢怠慢。诸如种种,丞相府家宅不宁的谣传添油加醋的飞向淳于城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 与此同时,与丞相府的传言相媲美的传言便是:皇上有意派一位皇子前往边北驻守。派兵包围福王府捉拿暗卫的三皇子惴惴不安,他自然不愿离开帝都繁华圣地,去边北驻守,放眼诸位皇子,好像只有他具备去边北驻守的条件,遂在一个风和日丽草长莺飞的午后乖乖的撤兵,一头扎进皇宫,为红念心公主和郡主筹备接风宴去了。 一连数日,淳于城对丞相府相关的各种猜测源源不断,夫人小姐回归,嚣张跋扈无度,丞相府怕是不会消停了。 清晨的桃香院花香四溢,正得宠的鹂姨娘满面娇羞地为言丞相更衣,万种柔情千般娇媚的伏在言丞相的怀里,娇嗔地说:“相爷,我娘家的弟媳来信说是要来看我,可是奴婢尚无……这可如何是好啊?”鹂姨娘的话说得遮遮掩掩,欲言又止,满是无奈。 言丞相嘴角不露痕迹的扯了扯,眼中的鄙夷和不屑尽显,手不安分的在鹂姨娘腿处捏了一下,害得鹂姨娘娇嗔声不断,像条游蛇般不停地扭动着妖娆身躯,将自己缠在言丞相的身上。言丞相如鹂姨娘所愿地笑道:“娘家来人,你穿戴总要体面些,稍后你去库房挑选几匹料子做几件衣服。宫中赏赐的首饰也在库房,你挑选几件喜欢的首饰戴上。还有,皇太后赏下的红宝石抹额,本相一并赏你了,别的让你娘家人说本相的宠妾没有台面。” 鹂姨娘欲擒故纵的小心思得逞,心中暗喜,却装作贤惠温婉的道:“相爷如此宠爱奴婢,岂不是乱了妾氏当守安分的规矩吗?” 言丞相挑起其下颌,稍有宠溺道:“你是本相的宠妾,本相宠爱自己喜欢的女人,还要看旁人的脸色吗?” “如此,奴婢谢 过相爷的赏赐了。” “你想怎么谢谢本相啊?”言丞相将尚未穿好的衣服挣开,打横抱起鹂姨娘扔在床榻之上,眸色中满是深邃和鹂姨娘看不到的厌烦,道:“你还是用实际行动告诉本相,“谢”字该怎么写。”遂将整个人扑上去,饿虎扑食不过如此。连番的床笫之欢,鹂姨娘已经吃不消了,还未等她巧言婉拒,新一番的男欢女不爱:男人单方面求欢,女人欲拒不想还迎却不能拒绝只能还迎的男欢女不爱已经开始了。 阳光照进床榻时,经过一场攻坚战,言丞相心满意足地离开鹂姨娘,鹂姨娘无力地躺在床榻上,身上是斑斑点点的痕迹,周身疼痛却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这种疼痛让她咬牙切齿。言丞相手再重一点,足以让她致伤;手再轻一点,不能让她感觉疼痛,这种力度算什么?是欢爱还是惩戒,鹂姨娘已经分不清了,心中暗骂道貌岸然的言丞相实为色中的魔鬼,折磨女人的手段拿捏的刚刚好,难道说这就是宠妾的待遇吗?她不明白,鹑姨娘十年宠妾的日子,她是怎样熬过来的,怎样的女人可以十年如一日的承受言丞相这样特殊的癖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