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妃惯会鸡蛋里挑骨头,造谣、中伤、诽谤舍她其谁,可谓天下无敌手。被当众点名,意欲何为明显,事先打上预防针,堵住她随意胡编乱造的嘴。 红念心此言深奥,既说给魏太妃听,亦说给众人听,别有事没事的起幺蛾子。 魏太妃怒目视之,气得愤怒体内乱窜,大有破体而出之势。昨日,她已听闻皇上异常举止,摸不准皇上心性,不敢生事,冷哼一声,将愤怒压制。 皇上听闻红念心、冰糖葫芦整蛊魏太妃及三大宗族之事,心中雀跃尚未平息,此时眼见魏太妃吃瘪,更是畅快,道:“朕与念念久别重逢,谁敢妄言?” 红念心笑道:“皇帝哥哥威武,念念想念皇上呢” “来来来,念念,让朕好好看看你,十年圈养生活,遭罪啊。” “遭罪境遇已不在,皇帝哥哥不必伤怀。” 皇上对红念心的怜爱情真意切,眼角眉梢都是疼惜。 文武百官文东武西,各自寻找同党窃窃私语,最终得出结论,绝不允许红念心母女回归,否则乱了皇上心智,皇上对其言听计从,他们的未来在哪里? 淳于曦以葫芦的身份,站在皇上身侧,一览众山小,将朝臣及皇亲的 嘴脸看的清楚,遂与淳于谨、红王爷、言丞相对视一眼,彼此用眼神交流,有了大致的对策。 言冰糖低声道:“曦哥哥,你切勿过于表现,乱了分寸。” 淳于曦道:“娘子放心,为夫自会掌握分寸。” “哪些人与你较好?免得稍后动手打人,伤及无辜。” “为了保住你家夫君葫芦的身份,伤及无辜在所难免,为夫自有分寸。” “好,动手时我们齐头并进,也好打商量。” “娘子好主意。” 言冰糖打定主意教训居心叵测者,谁不让她的日子好过,她就让谁没有日子过,这是她前世今生的信条。 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爆发,山雨欲来风满楼,乾坤殿各位,皆闻到战争的味道,言冰糖母女的出现,注定此中没有旁观者。 战争,总要有人开第一枪,就在皇上皇后与红念心诉说离别之苦时,情意正浓,感天动地之时,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魏氏族长冷哼一声,开口道:“你是不是红念心还有待考究,宫殿之上切勿喧哗。” 魏太妃连番受辱,便是魏氏家族之奇耻大辱,魏氏族长定要讨回公道,再将耻辱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言冰糖母女回归,令魏氏 家族始料不及,他绝不允许所谓“福星”出现,坏他掌控朝堂、甚至掌控淳于王朝命运的权利,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魏氏族长当众质疑红念心的身份,正在叙旧的红念心闻声望去,嘴角一扯,眼睛一瞪,将愤怒的矛头对准魏氏族长,怒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本官乃刑部尚书,亦是魏氏家族的家主。” 魏氏族长六旬有余,身材中等,长相与鲶鱼有一拼,满脸写着老谋深算,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令人望而生畏,身穿官服,他是淳于王朝三省六部的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怎地了?魏氏家族的家主又怎地了?你长了三只胳膊四只眼么,何故如此猖狂?” “你是否为红念心尚未可知,本尚书倒是要问问你,你因何冒充红念心扰乱视听?你与谁同谋迷惑皇上,干预朝政?” “你魏家逼我承认我是红念心,怎地今天就要反口了?吃了吐,吐了吃,是你们魏氏家族的风俗文化吗?皇上赏赐贺礼已经送到丞相府,你倒是说说,你是在质疑我红念心的身份,还是在至于皇上的认知。” “放肆!” “放肆?放肆二字是你魏家专属用语吗?你魏家若才疏 学浅,言语匮乏,不如听听本郡主怎么说话,比如我就不会骂你放肆,我会骂你权臣当道,扰乱朝纲。” 皇上轻轻抿口茶,笑而不语,看向红念心的眼神更显温柔,而是对皇后娘娘道:“今年的龙井茶甚是香醇,朕准备在御花园开出一块地,种些茉莉花茶,与你共享耕种之乐。” 皇后有意抬高声调道:“种些四季蔬菜也不错。臣妾听闻,时下种些菠菜、韭菜、小葱……就很不错。” “皇后心系农耕,乃天下女子之典范,不愧是朕的中宫皇后,母仪天下,非你莫属。” “皇上夸奖,臣妾愧不敢当。” “当得,当得。念念啊,你说你皇嫂当不当得母仪天下之尊呢?” 红念心头也没回,道:“皇帝哥哥,我忙着打架呢,没空陪着你们打情骂俏。” 皇后娘娘嗔怪地看着皇上,道:“念念很忙的啊,你打扰她作甚?来来来,念念啊,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打架之事莫急。” 红念心道:“皇嫂,我尚未口干舌燥。” 皇上道:“皇后,你打扰年年作甚?你与朕说说,你看中了御花园的哪块地……” 红念心得到皇上皇后的花样支持,气势更盛,怒道: “你个乌龟王八蛋,老杂毛,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魏氏家族瞬间乱了,坐不住阵脚了,讨伐声此起彼伏的传过来。魏氏家族在淳于王朝呼风唤雨,颠倒乾坤,何等的荣耀,怎地能和容许红念心这么张狂呢?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红念心如此嚣张,皇上总要惩戒她一番。 皇上的注意力不在吵架阵营,不再与皇后谈及种菜种茶之事,而是拉着淳于曦的手嘘寒问暖,比如你家住哪里?家乡收成如何?爹娘身体是否康健?拉着言冰糖的手,百般的安抚,心疼之意无需言表,俱是真诚。 淳于曦则与皇上皇后聊起民间之事,上至远古传说,下至百姓风俗,语调抑扬顿挫,绘声绘色,说到精彩处手舞足蹈,惹得皇太后、皇上皇后捧腹大笑。 魏氏家族怎地了,皇上貌似无暇顾及。 魏尚书高官厚禄,垄断超纲,何曾受此大辱?皇上此乃何意,任由红念心目无王法的辱骂朝廷命官吗?既然皇上不愿出面为朝臣做主,他就代替皇上做主,遂怒道:“红念心母女十年前已经入土为安,你冒认官亲该当何罪?来人,将其抓起来,交由刑部严加审理,不得有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