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您老人家先消消气儿,我知道了。”冰糖见鸢婆婆气得这个样子,就知道鸢婆婆平日在她手上没少受气,遂拍拍鸢婆婆的肩膀,安慰一番。 “看来我们的福馨庭成了菜市场,是阿猫阿狗的都能随便进入了。”冰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手中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一根柳树条。 冰语见冰糖来了,着实松了口气,随之又极为不满的瞥了冰糖一眼,既想与冰糖亲近,有对冰糖含有嫉妒,不再说话了。 “冰思,你怎么样?”傻儿原本取名言冰念,但是因为夫人的名字有一个念字,便在盼姨娘的建议下,将名字改成了言冰思,希望傻儿有一天自己会独立思考问题。 “二姐姐,他们打我,好疼。” “他们为什么打你,你暂时不要说,乖乖地坐到一旁吃水果好不好?” “不好,我想吃桃子,可是现在没有桃子。” “你看这是什么?是不是桃子?” “呵呵呵……是桃子,二姐姐我想吃桃子,坐在一旁吃桃子,乖乖地,不说话。” 冰糖在空间摘了一颗桃子交给小姑娘,小姑娘很懂事,搀扶着傻儿坐到一边,把桃子洗得干干净净的喂给傻儿吃 ,其中细心地呵护不似作伪,能看得出,小姑娘很在乎傻儿。 冰糖上前,不容分说的把冰语拽到那妇人面前,冷笑道:“本小姐听闻你刚刚骂她是贱人,是不是?” 夫人嗤之以鼻道:“是又怎么样,贱人生的贱种,她就是贱人。” 冰糖没说话,只是笑笑,稍许,将冰语推到一旁,“大姐姐,你离远一点,别的溅你一身血。”冰糖话音一落,手中的柳树条也落下来,打在那妇人的身上,三五下,那妇人就已经血染春装,血溅当场,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惨叫声。冰糖收起柳树条,漫不经心的欣赏着被鲜血染红的柳树条,冷冷地说,“丞相府正经八本的大小姐,你居然敢骂她是贱人,你将我丞相府来看成是什么?任人践踏之地吗?” 冰语闻言,心里感觉暖暖的,毕竟是自家姐妹,二妹妹心里还是装着她的。自从冰糖回到丞相府,冰语就没给过冰糖好脸色,生怕嫡女回朝,看不起她这个出身卑贱的庶女,如此看来,以往倒时她多心了。 妇人疼得要死要活,咬牙切齿道:“大肥猪,你敢打我?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给我打?” 一群丫鬟婆子 和小厮跃跃欲试的想上前,冰糖摇摇头,感叹这些人找死不看时辰,遂将柳树条交给冰语,道:“大姐姐,日后谁再敢对你不敬,你就给我往死里抽他。在咱自己的家里,咱还让奴才欺负了不成?” “冰糖,我……” “你迟疑啥?你现在在娘家,有我们给你做主,日后嫁人了,到了婆家,谁给你当家做主,难道你就等着奴才欺负到你头上吗?” “我怕血。” “你怕血那是你见识的少,等你日后见识多了,就不会再害怕了。你打不打,你若不打,日后在婆家受了气,可别回娘家来哭鼻子,本小姐不发话,没有人敢管你。” 冰语也是有骨气的人,经冰糖一顿挤兑,怒火中烧,接过柳树条就开打,若是哪一个奴才不长眼敢动手,冰糖手中的石子已经飞过来了,打穿手掌不在话下。很快,刚刚进来的所有人都趴在地上鬼哭狼嚎,只有那个身穿五颜六色衣服的姑娘逃走了。不过,她能够逃走,完全是冰糖放她去给大太夫人送信的。 冰语打人打得极为痛快,心中积怨已久的愤怒终于释放出来了,看向冰糖的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冰糖道:“大 姐姐要记住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直接削他,你削不动的人,还有你妹妹我接着呢,记住了吗?” 冰语用力的点点头,笑了,“嗯嗯,记住了。” 在冰糖的记忆力,这是冰语第一次对她笑。不过儿时,大姐姐对她可是极好的,总是陪着她一起玩,这些事情,冰糖还记着呢。 “大姐姐怎么会跟着他们来到福馨庭呢?” “我今天起得早,想过去给鹑姨娘帮忙做点事,路上就看见他们捆着傻儿来了,所以才一路上赶过来。” “既然来了,别饿着肚子回去,咱吃饭吧。侍卫,将这些垃圾给我扔出去,若无本小姐的允许,硬闯福馨庭者,杀无赦。” 侍卫因为放这群人进来,早已悔之晚矣,但是小姐并没有责怪他们,他们从心里感激,此时听闻小姐的命令,急忙表现,将这些人或抬、或拽、或拉的扔出去了,还极有眼力见的把地上的血迹清除。 此时,言丞相夫人、淳于曦淳于博才整理好衣装从房间里走出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有冰糖在就天下太平,所以,他们并不着急走出房间处理这群垃圾。 言丞相看向傻儿,傻 儿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桃子,小姑娘拿着帕子耐心的给他擦口水,还要不是地说:“傻哥哥,你慢一点吃,别噎住了。” “妹妹,桃子好吃,你也吃。” “我不吃,你乖乖地吃。” 冰糖笑笑,招呼着二人去吃饭。冰糖将那些垃圾教训完在扔出去,傻儿的桃子还未吃完,可见冰糖做事的速度可见一斑啊。 夫人道:“这丫头即懂事又体贴,不如我们给她取个名字叫芙蓉吧。我听说,她以前在太师府没有名字,只有数字作为代号。” 言丞相道:“芙蓉这个名字好,夫人当家做主便是。” “盼儿眼光真好,收养了这么一个懂事灵巧的孩子做义女,我看日后可以发展成咱的儿媳妇。” “冰思才多大,你就着急给他娶媳妇?” “他以前的名字可有我的‘念’字,那就是我的儿子,我想啥时候给他娶媳妇就啥时候给他娶媳妇,碍你啥事?” “一切夫人当家做主,夫人高兴就好。”言丞相经过一夜的奋战,将夫人哄得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病情刚刚有所好转,他可不敢惹夫人不高兴,只要夫人高兴,微微一笑,随时随地春暖花开,则万事皆有商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