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闺蜜:夫君抱娃和我干瞪眼

钢铁直女谢将军战死沙场,醒来后却魂穿成公主闺蜜。 闺蜜人善被人欺,前有傻白甜弟弟,后有时时想要篡权的母后,中间站着一朝堂嚷着母鸡司晨的卫道士…… 谢将军表示,闺蜜柔弱,我可不惯着你们! 她棒打幼弟、敲打母后、肃清朝堂,一脚一个,愣是踹出了个清朗盛世。 谢将军满意回首,却发现前夫君正抱着软乎乎的女娃和我干瞪眼。 …… 莫名成了前夫哥的江浙很头疼:在线急等,夫人变成她闺蜜,这关系怎么处?

第86章 你认为,大宜怎么才能有救
江浙说的好风景是在后山,半山腰有个土地庙,素日只有祭祀才会人声鼎沸,农忙渐过,土地神供桌上只有几个快瘪的苹果。
目之所以翠色满目,目光自下而去,能看着一条宽广长河,几只船只来回,风景极好视野开阔。
谢升平察觉江浙目光打量着她,抬起衣袖自个左右看看,“你路上看了我许久,怎么了,可是我今日穿的有何不对?还是发髻乱了?”
为避免破绽,任何同落魄庶女无关的衣着首饰她都不敢上身的。
江浙被谢升平逗弄失笑,“只是害怕你累了又死扛着不说。”
他能感觉到谢升平是个要强的性子。
谢升平切了一声,“江夫子,不是每个女子都是娇滴滴的。”
江浙倘若要知道她是做什么,怕是要吓得坐在地上。
谢升平望着长河,吹着小风,心情慢慢平和许多,“你要喜欢爬上来看风景,我每日都陪你来都成,对了,这河是哪里?”
“是运河。”江浙指着长河。
谢升平不明所以。
江浙认真地给谢升平说:“大宜以前最繁华的商贸就是这条运河搭建的,你眼前就是雍州大运河的一段,这条运河背后是朝堂重臣把持,明面聚集无数大宜豪商在此安家,那三代大宜皇朝国库丰盈不是今日能比。”
“是吗?”谢升平背手而立。
西边战事需要很多银子,国库现在虽没有出现亏空,但也不是多得没地方放。
江浙点头,紧跟着说:“如今朝中时有战事,我看过到府衙的邸报,我看到的邸报都是发生三四个月的事了,我从中发现,其实问题都出补给上。”
谢升平眸光微动,这是江浙第一次在她跟前说朝纲。
而且说得一针见血。
江浙对上谢升平的目光,慢慢地说:“朝廷害怕国库空虚,因此拨款有限,所以是有心无力,再加上路上都深知的层层拨钱落腰包,落到最需要地方时候,已经不够了。”
谢升平藏在袖中的手捏紧。
的确。
江浙顿了顿,目光落到眼前的运河上,“可若是重启这条运河,就能解决此事。我看过大宜疆域图,顺着这条运河,最远,可以去到程国的澹州。”
“澹州?”谢升平心中一惊。
澹州乃是邻国程国最繁茂的商贸之地,程国国库每年三分之二的税收都来自此处,大宜居然能有水路可以直达!
江浙随意捡着了树枝,弯腰给谢升平边画边讲。
“雍州大运河在背后大佬最有势力的时候,可抵达北地大同府,从这里上岸,就能给北地边陲运送物资,也有一条分流可到达西边。”
“西边?”谢升平底身下来,指着他画得颇为潦草的沙盘,“细细说说。”
最迟年底,她就要去西边了。
江浙也低下身与她慢慢讲,“从雍州,过青州,再走这处,一路而下,就能到西边,一月路程,最快十二日可达,可缩短一半路程,只是现在要重建,费时费力,如今大宜也没这心思……”
谢升平咳嗽一声,顿了顿,“打断一下,我可以好奇一下,你当年都要都察院了,为何还是放弃了,倘若你真的无心政务,为何还会去看邸报,为何会研究疆域图?”
“先帝是两年前去世了,我是三年前中进士的。”江浙压低了些声音,“我当时有幸站在金銮殿门的位置,先帝只宣召了前十个进去参加殿试。”
谢升平顺口问:“你是当年的十一名?”
“一排五个,我是第十五。”江浙含笑,“不是多好,也不是多差对不对?”
谢升平捏紧了手。
按照大宜殿试机制,会根据策论文章选择前二十或者前五十名次的贡生,由着礼部出题,陛下亲审后,选出其中前五或者十入金銮殿当面君臣策论。
那一年,是先帝驾崩的前一年,是先帝生怕最后一次殿试,所以她记得很清楚殿试的题目。
就是商贸。
问如何充盈国库。
只是先帝当时身子骨哪里撑得住一场殿试,便是只叫了前十进去。
江浙,简直可惜了……
江浙垂眸不觉有什么,“没什么可惜,说不准不在京城做官才是保命,我当时站在金銮殿门口,其实里面对话都没听清楚,耳朵里钻的都是咳嗽声,就抬眸去看。”
他看谢升平,一字一顿,“我一眼就觉得,这国家大约要走到头了。”
谢升平瞪眸。
江浙脸上露出少有的认真。
“先帝次年就驾崩,就说明我当初没看错,皇帝就是命不久矣。”
“大宜现在黄口小儿做龙台,四个辅政大臣,两个销声匿迹,另外两个手掌朝政,内阁也没有太大作为,不求解决问题,只求短时间不要增加问题。”
“长公主代为处理政务,因着女子身份处处受制,太后又偏信宦官,听说小皇帝也没长醒,就知道玩。”
“京城现在指不定派系都分了不知多少,我这种身份入了京城,不站队只能死,站错队也是死,还不如回来少拿俸禄,还清闲,你说对不对?”
谢升平看着他,“所以,你在金銮殿那一眼,就已经把自己这辈子路看完了?大宜没救了?”
江浙不说话,拿着树枝将在地上勾画的东西都左右扫乱。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都是你说的。”江浙起身,“你也少说这些。”
谢升平微蹙眉,侧眸瞧着他,“不,我想和你说说,你认为,大宜怎么才能有救?”
江浙下巴一仰,“不说远了,雍州大运河繁华起来了,经济复苏了,什么都会好起来,经济是一个国家富强的基础。”
谢升平站起来,踩了下地上勾画的东西,尘土微微飞起。
她望着眼前的运河一角,只觉得上面漂浮的都是黄金。
“江浙,为了避免以后同你说话踩着你痛处,你能告诉我,你听不得什么吗?”
“我什么都听的。”江浙对她笑笑,“今日不过是有些忍不住,你说生气,我给你赔罪。”
说着,他真的拱手,给谢升平行了一礼。
谢升平侧过身不受。
“江浙,你对谁都客气,其实才是冷漠人。”她走了几步,眼底望着曾经的雍州大运河,“说句你会把我推下去的话,我怎么感觉,你就是等死的人了?”
江浙慢悠悠地说:“人活着,不就是等死的吗?”
谢升平侧眸,很直接地说:“你这话我没法接,你换一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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