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闺蜜:夫君抱娃和我干瞪眼

钢铁直女谢将军战死沙场,醒来后却魂穿成公主闺蜜。 闺蜜人善被人欺,前有傻白甜弟弟,后有时时想要篡权的母后,中间站着一朝堂嚷着母鸡司晨的卫道士…… 谢将军表示,闺蜜柔弱,我可不惯着你们! 她棒打幼弟、敲打母后、肃清朝堂,一脚一个,愣是踹出了个清朗盛世。 谢将军满意回首,却发现前夫君正抱着软乎乎的女娃和我干瞪眼。 …… 莫名成了前夫哥的江浙很头疼:在线急等,夫人变成她闺蜜,这关系怎么处?

第73章 公主私下和王大公子有往来
看多金不说,江浙给谢升平使了个眼色。
谢升平沉下目光,抬手就要给江浙一巴掌,低吼起来,“江浙,你是要以下犯上吗?没有本宫,你算个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
江浙抓着谢升平的胳膊,“公主多想,我处处为你着想只是因为谢升平而已,你是谢升平以命相护的挚友,我不过,是想替她竭尽所能多护你走一截罢了。”
多金被动手的二人吓得哆嗦,“公主!”
谢升平瞪眸,“闭嘴,不许说,否则我把你逐出皇宫!”她握拳朝着江浙身上虚砸,“放手,敢对本宫不敬,本宫诛杀你九族!”
江浙捏住谢升平两只胳膊,示意她再闹凶一些。
多金看着软乎乎一团,那嘴硬的堪比谢升平的反骨。
谢升平对着江浙大吼,“本宫的事同你没有干系,本宫这些年看着谢升平的面子给你的荣耀殊荣还不够,你还敢来置喙本宫的私事了!”
江浙被声音盖过去,“公主至少对忠心于你的儿女不该有丝毫的隐瞒!多金,说,今日这页我这里是绝对不会许你轻易翻过去,你不说,我就掀开了这天查!”
多金仰起头,谢升平知道要成功了,对着她目露哀求的摇头。
多金低头声音很小,启唇之间,江浙没听清楚。
“什么?”他下意识捏紧了谢升平手腕,“多金,说大声些!”
谢升平却是盯着她的唇,读出了意思,顿时捏紧了拳。
多金看向江浙,谢升平也怕是自己读出了唇语,阻止地对着多金急色,“不要,别说!”
多金心一横,对着江浙一字一顿,“公主,公主私下和王大公子有往来……所以,所以王都督才肆无忌惮……”
江浙的世界观随着这句隐秘的话分崩离析。
伪装逼宫掐架的夫妻二人都止住了动作。
“你说公主和王和光的儿子,哪个儿子?”江浙抹了把脸,快速让自己回复镇定,让大脑快速重启,“大儿子,大公子,王皓?你说的是王皓?”
多金哪里见过这般即将发疯德行的江浙,当即缩肩点头。
江浙脑子乱哄哄,逼问多金,“多久开始的!公主和王皓多久开始的!”
多金去看谢升平,谢升平露出绝望的神情,侧过了身。
多金看江浙,“三年前……”
江浙面沉如水,指着多金,“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多金摇头,“兹事体大,只有奴婢,只有奴婢!”
江浙问:“此前说公主和沈扶有私情,是何缘故?”
多金小声:“是为了遮掩……”
江浙指着自个,“那我也是?为何这三年我没有发现公主与王皓有往来?”
三年,她这三年除开每日等着谢升平的家书,便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李宝书这造孽执政公主的举动。
盯梢盯成他这样,他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多金说:“公主不敢让您知道,怕您告知谢大姑娘,都是静悄悄见的……”
“静悄悄怎么见的,说!”
多金说:“见的很少,隔一月会在出宫去道观的时候见,就是说两三句就离开了,若是错过了,便是等下一次。”
江浙收到谢升平眼色,声音更冷,“都说了什么!”
多金摇摇头,“奴婢不清楚,只是知道,公主每次见了王大公子,回来都吃不下饭……”
谢升平切齿。
还得谢谢王皓没有归京,否则真的她不知道会发生何事!
江浙压低声音警告多金:“这件事你现在起就给我当做没有发生过,明白吗?公主从今往后和王家人不会有任何不干净的关系!”
多金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出去!”江浙挥袖。
多金起身看背对着她的谢升平,轻声说:“公主,奴婢也希望你高兴快乐,可是,王大公子不是你的良人,您选他不如选了沈世子。”
江浙冷冷地说:“你不会劝人可以出去!”
多金忙退了出去。
帐中安静下来,谢升平捏紧手指走进内间,她望着镜中脏兮兮的人,忽而抬手,一巴掌打上自己的脸。
李宝书!你怎么敢的!
你怎么敢这样的……
谢升平望着镜子中的人,露出无比失望和无法相信的复杂神情。
李宝书,你怎么会喜欢王皓呢?
那可是王和光的儿子!
谢升平走到镜子前,手指戳着铜镜,恨不得将镜子中的人拖出来大骂一顿。
他无声地开口。
“李宝书,你混账。”
“李宝书,你真的太欺负人了!”
江浙声音传来,“升平?”
谢升平捏紧了手。
她此刻真是恨不得自己是个死人。
里面没有传来滚字,江浙便是走了进去,看对着镜子拿着自己躯壳出气的谢升平劝解,“你别气,生气伤身。”
谢升平回头,眼底翻滚怒火。
江浙看着她脸上的痕迹,扶额说:“你这样还怎么出去见人?”
江浙说着,转身要出去找人拿冰敷的帕子还有药膏进来。
要是明日外头人看着公主脸上有巴掌印,不指定要闹得多大。
谢升平略带无力的声音响起。
“我和谢清河,就是因为李宝书闹蹦的。”
江浙回过头。
什么意思?
谢升平眼底露出苦笑,徐徐开口:“我见着李宝书和谢清河成日说说笑笑,那时候李宝书也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岁了,我就去问谢清河喜不喜欢李宝书……”
“结果谢清河把我臭骂了一顿,你别看他螃蟹德行,对我是真的舍不得下重口的,那次他将我骂的,我真的泪水都不受控地落了下。”
“谢清河甚至还用不少难听的词说李宝书,我就以为谢清河嫌弃李宝书,对他又打又骂来着。”
谢升平说着李宝书眼底有了柔软,“你别看我和谢清河才是亲兄妹,可我和李宝书感情更好,李宝书和谢清河闹起来,我从来都是不帮李宝书的。”
谢升平说着,重重吐了口气,嘴角带着笑意,“我是真的很想成了这门婚事的,谢清河看着混得厉害,其实骨子比谁很善良,京城之中最宝贵的就善良之人,只有他是这样的人……”
“而后就出了我被逼婚的事,我便逃出去找你了,帮我的是李宝书。”谢升平扑哧笑了出来,眼底都是回忆的目光,“李宝书真的又好笑又好气,直接把谢清河腿抱着,让我快点跑,谢清河又想抓我,又不敢伤了她。”
江浙慢慢听着。
“谢清河大约是觉得我在报复他,所以才嫁给你,至于我,只是生气他后面对我说,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李宝书,不是想着我与李宝书的关系,都不想多接近,说离着皇室太紧了,要命得很,若是可以选,他是一点都不想和皇室往来。”
谢升平看他,“这就是我和谢清河撕破脸的始末,如今看来,还真的是我看走眼了,李宝书喜欢王和光的儿子,这种人,就是你说的恋爱脑!”
江浙说:“不一定一起长大就要有情人终成眷属,牛不喝水你强摁头是无用的,你、李宝书、沈扶也是一起长大的。”
谢升平意味不明地说:“沈扶,原来沈扶才是最可怜的,我以前一直都以为沈扶爱慕李宝书,如今看来,没准这个空穴来风就是李宝书自己放出去的,就是要欲盖弥彰,她怎么能利用沈扶呢……”
江浙说:“我觉得李宝书肯定不是恋爱脑。”
谢升平极不客气,“她不是,你和他能谈得来?”
江浙:……
能不能说话就说话,不要无差别攻击?
谢升平脑子乱糟糟,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冷静,对着江浙说:“你先出去。”
江浙知晓只要事情牵扯到了李宝书,谢升平的理智就能彻底喂狗,指不定越想越气,做出什么更加出格的举动。
因此,江浙自然不会离开谢升平,反而是主动走上前,问:“你见过王皓吗?”
“没有。”谢升平摇摇头,眼底看不见光亮,“我以前就同你说了很多次,京城达官显贵我都知道,可是见过得不多,更别说,我和王和光八字不对,我不去踩他们两脚就不错,还去与他们打好关系,我疯了不成?”
江浙入京后都是按照不惹谢升平生气行事,谢升平不喜欢王家人,他是能避就避,躲不过就称病,连着雀雀都吩咐,少打招呼,看着王字扭头回家。
他问:“你能告诉我,你为何极其痛恨王和光吗?”
谢升平对王和光始终都有一股子敌意,他才入京时候,谢升平提着这个人也是一句,理狗都别理王家人。
江浙看着谢升平脸上的痕迹,颇为心疼,“现在打了,疼的是你自己,别再看了。”
谢升平恶狠狠盯着铜镜,咬牙说:“真的,我恨不得打死他!”
她还是回江浙的话,“王和光政务处置很好,当初也是他力劝先帝从旁边先选合适血脉入继皇子位,承袭皇家血脉,先帝答允后周穴入京,王和光矜矜业业,可后面李珏书出生,一切就变了,表面看不出来什么,我去找先帝时——”
“打断一下,你找先帝做什么?”江浙问。
谢升平说:“我大内可以随意进出你不知道,大概是给李宝书传话,或者是做错事了,先去恶人告状,总之就是听到王和光希望先帝,还是将太子落在周穴身上,因为李珏书太小了,还看不清楚根底。”
谢升平思索片刻,“他有一句话我至今都记得。”
“他说,一个家国的运作,不是儿戏,怎么能够交给一个青屁股娃娃来决策,陛下应该将家国社稷放在首位,贤者居之。”
江浙垂眸。
谢升平深吸口气,吸了吸鼻子,“道理我都懂,可我只清楚,这皇位不是李珏书的,那么李宝书就会过得凄惨,我见不得李宝书过得不好。”
“说远了,而后先帝因病去世,王和光占了辅臣之一,他当时是主张襄王李许宜入京的,说即便是辅政,也应让襄王来辅佐李珏书,而不是李宝书。”
“好在我们先下手为强,让谢家出面拥护李珏书上位登基,不许襄王李许宜入京奔丧,让王和光的算盘化为泡影。”
“此后王和光就各种推拒上朝,他年轻时上过战场,拿着保家卫国说话,李宝书也只能由着他,否则还要落个不尊老臣,伤了武将派系心的恶名。”
“我回来这么久,在我看来,王和光始终对李珏书都是无视,对我也是忍的时候更多,他派人去西边,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
“我非要拉李玕貅对王和光动手,就要这两方人在没有形成同盟的可能。”
江浙听完谢升平的话,沉思片刻,说:“你现在好好休息,其余的都交给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这样出去,怕是要引起轩然大波的,好好上药,晚些时候我来给你说处理结果。”
江浙离开后,谢升平再度看着铜镜中,眼露气恼,“你我可以托付性命,却原来还是有不能告知的隐秘?”
谢升平双手捂脸,愤愤然低声起来。
“李宝书,你混账。”
出去的江浙脚步最后在王和光的帐子停下。
通报后,江浙入内,王和光换了身宽松长袍正在写字。
江浙拱手:“见过王都督,看来王都督已经无碍了。”
王和光说:“今日的事,我没有想善罢甘休的意思。”
江浙走上前,王和光目光示意他看书桌边的茶盏,“专门给江大人预备的,没毒放心,谢升平为国捐躯,你是其家眷,还有抚育雀雀,谁都不敢伤你的。”
“都督要是真的想要追究,不是已经闹到人尽皆知吗?”江浙端起茶盏给抿了半口,“我也只说一句话,为着您家的大公子,还是能揭就揭得好。”
王和光手中的笔应声而断。
江浙说:“公主为何要杀您,您应该回去好好问问大公子,您心里到底揣着何等心思,公主比谁都清楚。”
说完,江浙重重放下茶盏,扭头离开。
“江浙,你觉得大宜放在一个孩子手中,真的能国泰民安吗?”
“李珏书,他凭什么做皇帝?他有哪点是一个帝王的品质?”
江浙眸子一缩。
王和光扔掉手中的断裂的笔,“公主同犬子不是一路人,不过是想美人计让我好好辅佐李珏书罢了。”
“江浙。”
“你觉得,李珏书配得上这个皇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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