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闺蜜:夫君抱娃和我干瞪眼

钢铁直女谢将军战死沙场,醒来后却魂穿成公主闺蜜。 闺蜜人善被人欺,前有傻白甜弟弟,后有时时想要篡权的母后,中间站着一朝堂嚷着母鸡司晨的卫道士…… 谢将军表示,闺蜜柔弱,我可不惯着你们! 她棒打幼弟、敲打母后、肃清朝堂,一脚一个,愣是踹出了个清朗盛世。 谢将军满意回首,却发现前夫君正抱着软乎乎的女娃和我干瞪眼。 …… 莫名成了前夫哥的江浙很头疼:在线急等,夫人变成她闺蜜,这关系怎么处?

第41章 那你的条件呢
李恩重静静地望着她,“我还知道,长公主殿下要迎我回宫,帮陛下坐稳朝纲,替你震慑后宫,安抚我西边的兄长。”
谢升平心思被全数戳中,顿时对这位李太后有了两分喜欢,“那你的条件呢?”
李恩重淡淡地说:“我襄王府的祖训便是守护大宜皇室,大宜即便亡|国,我襄王府也必然是死在大宜皇帝最后一面盾。”
“公主与谢升平当年囚禁我,也是无计可施,这三年我偏安一隅,已享受人生难得清闲,如今公主与大宜需要我,我自然鞍前马后。”
谢升平望着她那种平静的脸,有些看不清楚她心中的想法。
“公主读书万卷,大宜史必然烂熟于心,大宜历代君王同襄王府都是一条心的,多少次襄王府可以将皇室取而代之,我们李襄王府从未越矩。”
“我们襄王府立在西边多战之地,西边乃是大宜最多变的疆域,历代都经历过粘连,只想国泰民安。”
“公主,你我都是女子,其实,我若不是皇后,不是太后,你我是可以坐下来畅聊许多。”
谢升平说不出话来。
李恩重嘴角轻笑,“公主不需要和我赔罪,也不需要补偿我,我兄长当年送我入京,就告诉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不敢杀我。”
谢升平露出笑意。
的确,当年在处置李恩重一事上,谢家给出的话便是:大宜不忘,襄王府不死,不可妄动。
她唏嘘:“李太后,我真好奇,你祖上对大宜何等恩重如山。”
李恩重嘴角一弯,“首位襄王,原本是可以做大宜皇帝的,他为了让自己养大的弟弟活命,让出了帝位,因此,我很明白你们当年不得已举动,只为活命罢了。”
谢升平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
李恩重顿了顿,“谢升平为了你拼命,你为了她敢冒天下大不为,你们让我看到了女子的坚韧,你我都是女子,我不会为难你,我力量有限,但会努力支持你的执政生涯阻力变少。”
谢升平轻声问:“为何不计前嫌?”
李恩重迈出佛堂,仰头望天,“先帝归天当夜,我看到天上紫微星在闪,所以,我相信大宜不仅不会亡在此代,还未走向新的天地。”
谢升平想起来。
那夜李恩重跪地接旨后,仰头望天露出一抹笑意,便折身离开了。
李恩重从袖中摸出信函,“公主将此信送予兄长,便可安心处置朝政。”
“我也有言在先,您的母妃,虽是当今太后,到底我是嫡母太后,她有不对,我教训她,公主不可插手,公主是否每日与我请安,全看您心情,但陛下,必须晨昏定省。”
这是一个太后的威严,也是告诉天下人,大宜皇室从未和西边襄王府离心。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双李共存治宜的象征。
谢升平说了个好。
李恩重伸手拉过谢升平的手,将翡翠念珠套在她的手腕上。
“三年来,跪在佛前求了万句四海升平,海晏河清,公主也请记住,不论您要做什么,家国安稳,你才能为所欲为。”
谢升平看走下台阶的李恩重,只是捏紧了手中的念珠。
李恩重理了理袖,“公主既来看了我,也顺道去看看您的堂兄为好。”
谢升平走出皇庙,就见江浙已在等他。
四人两伞不变,只是伞下的人变了位置。
听完谢升平的话,江浙说:“你是不是觉得,先帝死得太快了。”
谢升平反问,“三十二,难道不快?”
江浙说:“那你知道为何吗?”
谢升平:“你知道?”
“才知道。”江浙说,“所以你的弟弟不可以在娶襄王府的女子。”
谢升平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在说襄王府克皇室?你不要命,也想想雀雀。”
江浙拿掉她的手,“从遗传学来说,这是必然的,近亲结婚孩子多多少少都会出问题,特别是皇室一直沿用这条祖训,最开始肯定问题不大,可是这几代大宜帝都短命,且都有些原生病,就是因为近亲成婚的缘故。”
谢升平露出我听不懂的神情。
江浙难得唏嘘,“所以,老天不会亡了大宜……这一代襄王府没有女儿,李太后没有子嗣。”
江浙看谢升平不耐烦,“好了,以后有空了慢慢给你科普,凡事讲科学,别动不动就说神学,反正陛下以后的妻子,别与他有太亲近的关系。”
谢升平却说,“可你想过没有,倘若李珏书以后的皇后不是襄王府的女子,那么襄王会如何?他怕大宜的帝陵都要诈尸。”
江浙转而说,“反正陛下还小,现在还不是说亲的时候,我不过是给你说说,李氏皇帝早死的缘由。”
谢升平气得踩他一脚,“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李珏书若是有个一二,才真是玩脱了。
“李珏书又不是先帝和皇后的儿子!”江浙被踩得生疼,声音也飙高两份。
谢升平恍然,“说得对。”
“那你还……”江浙招手让窦临来搀他。
这一脚是走了断让脚的心思的。
谢升平自个拿过伞朝马车走,“走,咱们去看看堂兄。”
江浙疼得不行,打击谢升平,“就你还能把他给见着。”
“见不见是他的事,去不去是我的事。”谢升平歪头看他,“江浙,临安侯是不是很讨厌你?”
江浙哈了一声。
谢升平说:“我把你调到临安侯身边做事吧,你就给我好好气他。”
江浙:!!!
他惊呼,“你要我死直说!”
谢升平打了个响指,“就这样定了,你多多让着老人家。”
江浙指着谢升平,好半天说不出来话,他看窦临。
窦临搀着他说:“你看我做什么,我也不敢和公主对着干,反正公主不会要你命的,你放心啊。”
***
清净的道观中,谢升平听着出来的小道童说,孔百晓又生病不必见客,着实切齿骂了句难听的。
孔百晓乃是先帝胞妹,李宝书姑母孝穆公主的嫡长子,也是李宝书的堂兄。
江浙早知结果,默默说:“这处风景不错,公主不若走走。”
雨丝打湿了谢升平的发,她扭头就走,同替她遮雨的江浙说,“真的是神仙不是,我就没见过他!不见见以后露馅就完犊子了。”
“你真的要见也不是没办法。”江浙说。
他也笃定,李宝书肯定是知道孔百晓模样的,谢升平倘若不认个脸,日后恐怕要出事。
“怎么讲?”
江浙手中伞柄突然落地,他骤然抱住谢升平,声音急起,“公主,您怎么了!”
谢升平顿时明白的脑袋朝他身上一歪。
多金,窦临吓得跑过去。
来禀报的小道童也吓得扭头就跑。
净室当中,正在焚香的少年被砰的推门声弄得指尖一抖,听完小道童嘴里大吼的字眼。
他忽地起身,大步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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