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闺蜜:夫君抱娃和我干瞪眼

钢铁直女谢将军战死沙场,醒来后却魂穿成公主闺蜜。 闺蜜人善被人欺,前有傻白甜弟弟,后有时时想要篡权的母后,中间站着一朝堂嚷着母鸡司晨的卫道士…… 谢将军表示,闺蜜柔弱,我可不惯着你们! 她棒打幼弟、敲打母后、肃清朝堂,一脚一个,愣是踹出了个清朗盛世。 谢将军满意回首,却发现前夫君正抱着软乎乎的女娃和我干瞪眼。 …… 莫名成了前夫哥的江浙很头疼:在线急等,夫人变成她闺蜜,这关系怎么处?

第84章 既来之则安之
江浙后扬,撑着身子的手捏紧被褥,感受着越发接近的呼吸。
谢升平指腹划过江浙脖颈,与他四目相对,“弄疼你了?”
江浙摁住她胡来的手,顿冷了声,“谢升平!”
谢升平被叫愣住。
江浙把着她肩头,将他从身边弄下去,翻身而去,抬手将她肩头里衣一合,别过头,深吸口气,努力维持语气温和,“吃饭了。”
谢升平目光落在江浙手上,后知后觉江浙看到了什么,最近勾起笑,两手摁在江浙肩头,“你怕什么,有什么不能看的,还是说,你还想看更里面的?”
江浙眸子微缩。
姐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谢升平双手勾着他肩,跪起身凑近他,“我在和你说话,你不理我,也不看我,这就是你读的书?”
眉心被抵住,是江浙的手指。
江浙说:“难怪母亲不肯叫你,感情你还有些身手。”
谢升平摸了摸眉心。
江浙看她一脸无辜的模样,深觉自己定力非常。
“江浙,我有个疑问。”谢升平抬手,“你过来。”
江浙表示我听得到你,你问就可以。
谢升平伸手将江浙拽到跟前,仰头看着他,“江浙,你不会是断袖吧?”
一瞬间,江浙以为自己耳朵出错。
他有些结巴,“什、什么?”
谢升平望着他,问出内心疑问:“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所以对女人没兴趣?”
江浙着实笑了,“来,你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对我下如此结论。”
谢升平一板一眼地说:“你对女子都敬而远之,同男子相处却是有说有笑。”
江浙抬手戳谢升平眉心,戳一下说一句。
“我那是担心你们女子的名声,才敬而远之,喜欢男子,断袖?谢升平我看你是太闲了,成日脑子挺会想的,我给你搞纸笔,你去写话本子如何,必能赚得盆满锅满。”
“那么。”谢升平握住江浙戳她眉心的手指,声音轻轻地,“你觉得我如何?你对我有兴趣吗?”
江浙肩头一震,差点咬到舌头,“什,什么?”
谢升平耸耸肩,“没什么,你先出去,我随后就来。”
出门的江浙靠着墙,摸了把脸。
用完早膳,江浙将谢升平送回了家。
谢升平给他挥挥手,“改日去找你玩。”
江浙没有说话,只是脚步走得更快。
辛如挽着谢升平胳膊朝里,急忙问:“你可别搞什么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公主和你哥都不会放过你的。”
谢升平最大的靠山就是这两个人,李宝书是万事都护着谢升平的,没少因为护着谢升平把谢清河气得半死不活,可若谢升平真的做出什么祸害自己的事了,那就是男女混打了。
“没有,我就是让他心中有个谱。”谢升平笑笑。
福北说:“老大,我说句扫兴的,要是人江浙就是不肯,你总不能把人绑回去吧。”
卢三看着满地跑的小鸡仔,再看被阿上抓着的小猫儿,哪有送这种定情信物的,拿回去了,不是谢清河养,就是李宝书带。
“你老大什么都干不出来的,不过这事她不是没贼胆,是没贼心,谢家嫡女强抢民男,她全家要被弹劾死。”
谢升平踹卢三,“会说话你多说两句,要不要我给你找个戏台子说书?”
她顿了顿,“歇两日,去给我查查江浙的爹是怎么死的,怎么会娶孙翠。”
谢家对她的婚事是突起要定,因此李宝书替她寻觅来的合适人选,只有本人生平,家中亲眷颇为模糊。
靠着角落庄盂嗑着瓜子,“就知道你会好奇,早提你查到了,江老太爷死后,江老太太一个人拉扯江浙老子长大,是在任上治理水患时遇到了孙翠,就是被讹地娶了。”
“等等,讹娶?”谢升平问,“展开讲讲。”
庄孟说:“还能怎么讹,水患呢,要救人可不得拉拉扯扯,那么多女子就孙翠勇敢姐姐不怕困难,硬生生让江浙他爹点头了。”
“也是因为水患,江浙他爹水患了病根,江浙五岁时就死了,孙翠知道自己是个大老粗,教养一事都交给江老太太全权把关,她就负责养家。”
“因此,你昨日在江家也应该发现了,江老太太和江浙对孙翠都是容忍和无奈的,知书达理明白事理又如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庄孟站直,看摸着下巴思索的谢升平,双手合十对她一白,“因此,算我求你了,你千万不要在江浙跟前骂他娘,买卖不成仁义在才对。”
“他娘对我挺客气的。”谢升平问:“还有什么重要的没有?”
辛如插嘴,“你还是少看,我看江浙不傻,你次次都没破绽,江浙没准就会觉得你居心叵测。”
“我就居心叵测。”谢升平看鸡崽子,“都好好养着,等着功成身退那日,就用它们犒劳我们的辛苦。”
辛如忧心问:“你总是要告诉江浙你的身份,倘若他是看上你能助他青云直上,怎么办?”
“那正好。”谢升平点辛如鼻尖,“利益往来才是最坚固的。”
谢升平丢下这句话,就打了个哈欠。
让她边睡边想,下次和江浙说点什么。
机会来得很快。
村中有人娶媳妇,卢三几个已将村中人摸熟,且村里的人都知道边上限制的院子,送来个被家里人嫌弃的姑娘,虽然是厌弃了,可人吃穿用度出手可比他们这些村里人阔绰太多了。
有了钱,什么不能成的?
谢升平站在小院子中张望,耳边都是村里人对她的议论。
“你们看你们看,这人一股子狐媚儿长相,指不定是勾搭了不该勾搭的人,想要上位,这才被丢来的,这庶女都拼命要好嫁呢。”
“可不是哟,我还听说这人是克着家里了,指不定克死了谁了,可别过去了。”
“不说的还会打人吗?哎哟哟,真的看不出来还是个夜叉。”
辛如气急,谢升平拉着她,“你能堵住一张嘴,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吗?何必同不熟悉咱们的人多言?跌了身份。”
谢升平目光瞄到终于来了的江浙,正要招手,就看江浙身边还跟着个十三四岁的小公子,模样和他五六分相似。
走近了,辛如先主动招呼,“江|公子,真是许久不见了,这位是?”
跟着的小公子开口,“我叫孙皖。”
孙?
谢升平说:“你是江浙的表弟?”她看江浙,见她不说话,“怎么了?我又不会欺负这小兄弟。”
江浙上下打量谢升平,“能否借一步说话?”
孙婉哇了声,“哥,你什么时候认识怎么好看的姐姐的?一百个兰桂都比不上她一根头发丝!”
谢升平眉眼弯弯,“会说话,回头姐姐给你买好吃的。”
她看快他一步出去的江浙,快步跟上。
二人在一处浅水滩停住,谢升平说:“一会要吃宴席了。”她催江浙有话快讲。
江浙回身看他,“谢、升、平。”
一字一顿叫的谢升平表情凝固了瞬。
“做什么?”
“谢升平,是你的真名吗?”
谢升平点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么了?”
谢升平看朝他走过来的江浙,心中暗想,这人莫不是查到他的家底了。
绝无可能,阿上天天都跟着他的,这两日这人每天都泡在衙门处理公务的,农活都是她让庄孟去偷摸帮着做的。
“我查了衙门的黄册,周遭姓谢的人家中,没有一个叫谢升平,你现在住的地方,是隔壁府州一处清流人家置办的,且这家人不姓名谢,所以,你是谁,出现在这里,接近我,是为何?”
谢升平听着他说完,背着手笑笑,“查得怎么彻底?江浙,其实你大可亲自来问我的。”
“文家是清流人家,而我的姨娘,是这位老爷在外分流拍拍屁股走人,我姨娘等着文家人来接,最后生下我,被家中人嫌弃,只能带着我去文家。”
谢升平露出一丝哀伤。
“文家怕姨娘鱼死网破将事情闹大,静悄悄认下了我们,可说我们母女来路不正,不让我上家谱,姨娘只想我有一个屋檐活着,就让我跟着她姓。”
谢升平深吸口气,对着江浙笑笑,“我一直都在藏在后院中,若是不慎被外来人发现,对外说的都是接住的远房亲戚孩子,除开大哥对我好,文家那些嫡出庶出都不怎么喜欢我。”
“所以你去打听没用的,这是家丑,文老爷是大学问人,是不会让你们这些外人窥探他的龌龊。”
“我的姨娘很漂亮。”谢升平深吸口口气,摸着自己的脸,“比我还好看,就是这张脸,害了她,哪个老不死有个友人看上了我的姨娘,妾室这种东西,你是懂的……”
江浙下意识捏紧了手,觉得自己该打嘴。
谢升平侧身,“姨娘自戕了,簪子没入心口,我恨透了文家人,将没入我姨娘心口的簪子拔出来,伤了人……”
谢升平啜泣,“就差一步,我就可以杀了个老不死的给我姨娘报仇!差一点!”
谢升平捂着脸蹲下身。
“我大哥为了保我,只能将我送到此处来,又怕文家想用我的容貌换取价值,所以给了我人手自保。”
“谢升平,我错了。”江浙走上前,摸出手帕递给她,“对不住,我给你赔罪,以后我经常去找你玩如何?”
谢升平捂着脸呜呜呜,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江浙懊恼地摸了两把脸,“谢升平,我错了,我带你去镇子上玩成不成?”
果然那种白纸黑字就是有稀里糊涂的地方,这些大家族盘根错节的东西真的太多了。
谢升平低低说:“你是我来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你却觉得我对你有坏心,你查我,那江主簿要不要将我戴上镣铐,去县衙审问一番,看看我兄长是否会来!”
“谢升平——”
“你滚!”谢升平一把推开凑近的人。
江浙毫无防备被推得跌坐在地上,浅滩都是碎石,掌心顷刻被划破。
他看可算是抬眸气鼓鼓盯着他的谢升平,着实好笑,“好了,可还要来给我两拳头,让你心中舒坦舒坦?”
谢升平见他手掌心带着血迹,“苦肉计?”
江浙又好气又好笑,“谢升平,我在你心中是不是特别坏?”
江浙爬起来,走到水边自己洗了洗手,看还在溢血的掌心,谢升平就将他的手拉过去,将就他适才递过去的帕子给他包裹。
江浙怕她自责,“没那么严重。”
“那我拆掉了?”谢升平说着,就要去解才打上的结。
“还是要的。”江浙摁住她的手,“我就客气一下,你别当真。”
二人起身,谢升平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把我家底摸得那般清楚,怎么,怕我?”
“只是觉得太巧合了。”江浙说:“我素日不爱出门,偏偏每次都能遇到姑娘,所以,小心驶得万年船,到底我是家中独子,祖母和母亲都只能靠着我。”
谢升平推他肩头,“我能把你怎么了,怎么两个,你说是谁把谁怎么了?”
“哥!漂亮姐姐!吃饭了!”
孙皖声音从远处响起。
江浙说了好,同谢升平说:“我舅舅没有儿子,就把我二弟过继过去了,我还有个妹妹,也被送走了。”
谢升平脚步一顿,并肩的江浙侧眸:“怎么了?”
“江浙,你是在给我说你家里事了?”谢升平一把挽住他胳膊,“还有呢,你祖母瞧着就像个大家闺秀似的。”
“我的主家是清流人家,如今在雍州,我们是好数几个弯的旁系,都不怎么往来,我们贸贸然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秋风的,我祖母那辈,应该还有些家底,到我这里……”
“你不是中进士了?怎么不做官?”
这是谢升平最迫切想知道的。
是无心做官,还是好高骛远。
“我觉得无所谓。”江浙说:“经常弯弯绕绕太多,还不如在这青山绿水待着,县衙事少,也有稳定俸禄,问起来也算个小官,以后致仕了,也有朝廷养我,反正,在这里一辈子是够了。”
谢升平惊奇,“你怎么年轻,就想好一辈子待着这里了?”
江浙笑笑,“不怕你笑,我都想好以后我要埋在哪个风水宝地了,一会儿我带你去走走。”
谢升平:???
“什么?你带姑娘去看你自己选好的坟地?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
江浙笑出声,“那处风景真的不错,你会喜欢的,既来之则安之,在你回去之前,我可以带你看看周遭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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