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闺蜜:夫君抱娃和我干瞪眼

钢铁直女谢将军战死沙场,醒来后却魂穿成公主闺蜜。 闺蜜人善被人欺,前有傻白甜弟弟,后有时时想要篡权的母后,中间站着一朝堂嚷着母鸡司晨的卫道士…… 谢将军表示,闺蜜柔弱,我可不惯着你们! 她棒打幼弟、敲打母后、肃清朝堂,一脚一个,愣是踹出了个清朗盛世。 谢将军满意回首,却发现前夫君正抱着软乎乎的女娃和我干瞪眼。 …… 莫名成了前夫哥的江浙很头疼:在线急等,夫人变成她闺蜜,这关系怎么处?

第69章 一脸无辜
谢升平安耐住一脚踹开李珏书的心,她是真不是这小子怎么把撒娇这门手艺玩得怎么好的!
就是李宝书给宠的,换成她直接打成材!
她对着沈扶挑了挑下巴,说:“沈扶,把陛下弄回去。”
沈扶扯不开李珏书,脑袋上汗珠都出来两颗。
李珏书犟骨头一个。
谢升平看站边上纹丝不动的杨成,声音拔高了些,唤他过来,“还不带陛下去太后哪里?”
杨成走上前,温声说:“陛下,您这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公主如何您了,您看,周围的人目光都在这边呢。”
李珏书见聚集来的目光,不情不愿松开手,沈扶赶忙招呼祝侧将谢升平的马牵过去些,又把小皇帝塞到杨成手里。
真的百思不得其解,有时候杨成一句话,比他谢升平的加起来都好用。
其余候着的人早就各自拉帮结派准备进去一展拳脚,瞧着谢升平那头的人,都是好奇。
阮昭是北地边塞的姑娘,估计骑马打猎不在话下,必然是个强敌,模样好得没边,不少公子哥的目光都落在她脸上。
跟着的沈扶一副没睡醒,还在打哈欠,完全没有精神,此刻正在把要跟着一道进去的李珏书脱走。
听闻还有李玕貅也要一道,这不是,都陆陆续续进去了,人都还没到。
再看谢升平,穿得倒是洒脱,只是瞧着便是进去游山玩水的架势,估摸着最后就和以往一样,抓着两只兔子就出来了。
号角响起,整装待发的人朝着山林去。
杨成抓着要黏人的李珏书,努力劝服他,“公主最是疼惜陛下,不让您跟着进去自是有缘由的,陛下不若好好听话,去太后那处,等着公主,晚些时候公主就出来了。”
李珏书望着快马消失的姐姐,捂着心口,手指紧扣着,“我不舒服。”
杨成紧张,一把搀着李珏书,见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哪里不舒服?陛下?来人!传太医!”
“不必!不是那种不舒服。”李珏书摆手,他看杨成,小声呢喃,“不是,我觉得姐姐在做不要我的事,我心里有些怕。没事,走吧,去太后那里。”
听姐姐的总是没错的。
杨成搀着李珏书回头望了眼山林,再看周围已被李玕貅人接替巡逻的士兵,只是说:“陛下不要多想,不管公主做什么,想来理由都是有陛下的,都是为了陛下得好的。”
李恩重看过了的李珏书,将热茶递给他,“陛下莫怕。”
李珏书摇摇头,“太后,姐姐到底是去做什么?”
李恩重说:“我不知道,但是,公主不管做什么,都一定是为了陛下好,所以,陛下就好好呆在公主认为安全的地方就好了。”
***
山林之中,谢升平扯着缰绳看了眼阮昭,人马一分为三。
阮昭带着侍卫朝着深处去,沈扶回头看了眼谢升平,对她说:“公主身上有烟花,有只要感觉性命受到威胁就马上放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阮昭要去找王和光,而他,要去斩断王和光带来的护卫。
谢升平点点头,“去吧,我有祝侧不会有事。”
目送二人离开,谢升平问:“临安侯呢?”
侍卫答话,“在西面捕鹿。”
谢升平嗯了一声,拽紧缰绳,对着跟随的人吩咐,“一刻钟后再来。”
祝侧蹙眉大吼:“不可!”
谢升平扯着缰绳已奔驰出去,扭头对要追上来的祝侧冷声,“今日违令者,斩!”
祝侧看扬鞭离开的谢升平,捏紧了手中的刀,狠狠跺脚,对着跟来的人分不,“记住了,今日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护着公主安稳!”
此前遇刺的事,绝对不能再次上演。
谢升平朝西疾驰,皇室的围猎她只要在京城都是出席了的,路都熟悉。
发下人马痕迹后,谢升平追踪而去,直到看到鹿群后,谢升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翻身下马,手里的小鞭子一挥动,朝着马屁股去。
吃疼的马儿顿时惊了蹄逃开。
谢升平将小马鞭扔掉,伸手弄乱了自己的发髻,慢慢跟着鹿群走。
她要把临安侯拖住,这样他才不会去帮王和光。
诚然这种装可怜扮柔弱的法子她嗤之以鼻,可根据李宝书的自身情况而言,这是最靠谱的法子。
这出戏,一定不能出丝毫差错。
听着猎狗叫声,谢升平知晓临安侯的人马肯定来了,忙弯腰躲藏起来,摸了地上的脏泥巴抹到脸上,让自己变得脏兮兮,为马上要编造的谎言增加让人相信的筹码。
谢升平目光静静地等待着捕鹿的临安侯出现。
紧跟着地面震动,谢升平见着出现的临安侯,手里摸出鹿爱吃的东西,逗弄着鹿群中不禁诱惑的幼鹿朝她而来。
谢升平感觉有箭羽瞄准过来的瞬间,跌跌撞撞起来。
就是现在了,要让临安侯也被吓到的最好法子,就是让他感受一下失手谋杀当朝公主,这样才能让临安侯什么都听她的。
射箭出去的临安侯看赫然出现的谢升平,吓得大喊:“李宝书!趴下!”
天爷,这妮子怎么会在这里!
谢升平吓得抱头侧身同过来的箭羽擦肩而过,幼鹿中箭倒在地上,谢升平趔趄中扑到奄奄一息的鹿上,趁着后面临安侯跑来的间隙,伸手摸着鹿血,将身上脸上沾上血迹。
临安侯惊叫而来。
“公主,公主诶!我的公主殿下啊!”
听着临安侯熟悉的泼妇嗓音,谢升平忙露出害怕惊慌,趴在鹿尸体上,深吸口气,让自己快点入戏。
紧跟着,她用了个巧劲回头,将发髻上的簪花甩出去,眼底飞快氤氲起雾,害怕地抬起手臂惊叫一声。
临安侯吓得手足无措,完全不敢相信跟前脏兮兮的人是小公主,他顾不得许多,弯腰急得眼珠子都要蹦出去,指着自个脸,朝着她凑过去。
“公主,您别怕啊,看看,看,是我啊,咋的了,发生何事,你咋就在这里了?自己人自己人!”
谢升平只是愣愣地抱着脑袋,满目惊恐,睁大的眸子酸涩出泪滴,眼尾勾着抹谁见谁怜的红意。
临安侯也被谢升平吓得声音骤然变轻,“李宝书,是我啊,你别怕啊,没事了,你怎么孤零零一个,你的人呢?”
临安侯小心翼翼伸手过去,想要把谢升平脑袋上的叶子拿下去。
谢升平吓得缩脖子,临安侯忙举起双手,退后半步,“老侯没有别的意思,公主不要怕。”
鹿群逃开,猎狗提醒围捕的人汪汪大叫。
谢升平怕得闭眼,硬生生挤出泪滴,端得副可怜到家模样。
“没事了,没事了。”临安侯回头瞪人,让他们把狗给抓住,别吓着谢升平了。
谢升平心中默默数看了二十个数,才做出慢慢回神的模样,将护着脑袋的手臂放下,沾着血迹的掌心抹了把脸,露出脆弱之色。
“侯爷,我,我和人走散了,又跌下了马……”
猎狗又见着出现的小鹿狂吠,谢升平抱着脑袋,大颗泪珠掉落,呜咽了两声。
临安侯扯了斗篷落在谢升平身上,将她搀扶起来,又气又急又烦,“把这些狗弄走,别吓着公主了!”
谢升平拽着临安侯,声音带着哀求,“周叔,你别走,你陪着我,我害怕。”
先帝还在时,就会让李珏书、李宝书在私下叫临安侯一声叔。
临安侯看谢升平巴掌大的脸都是泥巴血迹,发髻散乱,什么多余的都不敢问了,对着她急促说:“走走,先出去,咱们先找太医看看。”
谢升平听着这句先出去,顿时哎了一声,跌向地上。
必须把临安侯就拖在里面,若是出去了,外面就是他说的算了,要坏事。
“我害怕,我脚软了……”谢升平拽着临安侯,她吸鼻子仰头看临安侯,期期艾艾说:“你派人去找找我的人来。”
临安侯诶了一声,他这里都是男子,还真的不好伺候谢升平,他小声问:“公主不是和阮昭在一起吗?”
谢升平又吸鼻子,“阮昭说要给我炸鸟,我不懂,她就真的炸了,我的马被吓着了,就……”
谢升平说着努力抽泣,拽着临安侯衣袖,哭腔着说:“我怕,你陪陪我,还有我的马,那是升平送给我的,你去给我找。”
临安侯一副遇到活鬼的架势,对着亲卫说:“你们两个去找马!务必给公主找回来!”
他拍拍谢升平肩头,将她脑袋上的树叶拿下来,一贯傲气的脸上露出柔软,“放心啊,大不了咱们派人进来慢慢找,肯定能把马儿给公主找回来的。”
“那是升平送我的,升平留给我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了。”谢升平捂着脸呜呜呜,肩头时不时地轻颤,“一定,一定要找回来。”
临安侯哎哟喂。
看来这小公主是被吓的不轻了。
他还差点把这小公主送归西了,亏得老天保佑没搞出事。
临安侯蹲下来,拍拍她的肩膀,“公主别怕,你先缓缓。”
他叫人将自己的马牵过来,要把陷入泥巴里的人拉起来,“这地上冷得很,公主上我的马坐坐,别怕啊,老臣给你牵着,保管不会让你再摔下来。”
谢升平见着牵过来的马露出惧怕,吓得连滚带爬躲在临安侯背后,“不要,本宫再也不骑马了!”
怎么能上马,这不就是要把她带出去了,那可不能够。
临安侯从未见过谢升平如此失态,摆摆手让人别牵着马过来,将谢升平搀起来,犹豫了片刻,最后目光锁定在了某个方向。
“公主,这样,咱们去那头,那里有个湖泊。”
谢升平嗯了一声,只要不出去,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我都听周叔的。”
谢升平将步伐放得极其缓慢,一瘸一拐的,时不时地鼻尖抽泣,手背在脸颊拂过,走一步就借着捂脸抽泣停在原地小半会儿。
我都怎么可怜,我都怎么惨了,临安侯后,你可不能不管我,你要跟着我慢慢走,我们不要着急,走慢点。
临安侯被哭一会儿走一会儿的谢升平弄得没脾气了,示意随从先去湖边安排好。
到了湖边,谢升平坐在石头上,看蹲在她跟前,拿着湿帕给她擦拭裙摆的临安侯,目光其实非常矛盾。
临安侯是极其针对李宝书的,甚至她回来后,没有一日这位临安侯不在朝堂找他晦气的。
“公主莫怕,老侯派人去找您的马儿了,马儿估计也是被吓着了,估计一会儿就要顺着味道来找公主的。”
“公主可是把老臣吓得半死,老臣还以为你是遇到伏击刺杀了……”
临安侯看红眼尾的人,“没事了,等您休息好了,老臣就——”
谢升平顿时瘪嘴抽泣,“我的马……那是升平送我的。”
临安侯:……
“好好好,老臣陪着您把马找到了再出去。”
谢升平嗯了嗯,才接过湿帕子自己擦脸,看起身的临安侯,她忙伸手。
临安侯说:“我就过去一下,马上就来,公主别怕,这里都是我的心腹,谁都不能近公主的身。”
谢升平点点头,擦脸望着天空。
阮昭的鹰隼还未在空中转悠,那就是还没有找到王和光。
“公主你看。”
谢升平回神,就看临安侯手里捧着只兔子送到她眼前,“公主不是最喜欢兔子了吗,年年来了都要抓两只回去养着。”
谢升平呆了瞬,知道怀中被放进来的兔子踹了两下才回神。
兔子要跑,临安侯赶紧摁住,谢升平慌忙抱好。
临安侯再度蹲下来,点点兔子脑袋,又看谢升平,“公主既喜欢兔子,就别次次都送给旁人了,不是被烤了吃,就是被养死了去。”
谢升平抿唇,“侯爷,我不是小姑娘了。”
临安侯撑着膝头起来,“公主在我们这些人眼中,可不就是个小姑娘吗?”
这时,微风起,谢升平抬眸,就见着空中赫然出现鹰隼。
阮昭动手了!
临安侯赶紧抬手护着人,“这里风大,公主不要着凉了。”
“侯爷侯爷!”
临安侯对着冲来的侍卫低吼,“没有规矩的东西!吓着公主我要——”
侍卫抱手跪地:“侯爷,猎场有移动!王都督的人放出了求救烟花!”
临安侯僵住。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着摸着兔脑袋一脸无辜望着他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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