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闺蜜:夫君抱娃和我干瞪眼

钢铁直女谢将军战死沙场,醒来后却魂穿成公主闺蜜。 闺蜜人善被人欺,前有傻白甜弟弟,后有时时想要篡权的母后,中间站着一朝堂嚷着母鸡司晨的卫道士…… 谢将军表示,闺蜜柔弱,我可不惯着你们! 她棒打幼弟、敲打母后、肃清朝堂,一脚一个,愣是踹出了个清朗盛世。 谢将军满意回首,却发现前夫君正抱着软乎乎的女娃和我干瞪眼。 …… 莫名成了前夫哥的江浙很头疼:在线急等,夫人变成她闺蜜,这关系怎么处?

第55章 翻脸不认我这个丈夫
江浙眼底彻底露出冷意,“那意思便是,倘若襄王府给你的好处和势力足够多,你是愿意用婚事和他们进行交易的?你是愿意答应婚事的?你是可以……”
翻脸不认我这个丈夫,重新再嫁的!
李玕貅给出的条件太过诱人。
襄王府世子入赘京城做公主驸马,放到大宜史都是相当炸裂的事。
谢升平蹙眉,“你咄咄逼人个什么?我做什么要你教我?”
她现在脑子有点乱,需要自己冷静冷静,“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别来烦我,去带雀雀,她以前没跟着来过,莫要伤着了。”
听着这句让他去带孩子的话,江浙冷冷地哦了一声。
这个哦任何人来谢升平跟前说,她都会当作惺忪平常,唯独从江浙口中,她几乎立刻怒意渗透,拍桌而起。
江浙不高兴就喜欢哦,哦得她好几次想把房子给点了。
谢升平指尖敲打桌案,目不转睛凝视他,“江浙,你闹什么劲?我没说你放肆偷听,你来逼问我?有什么好逼问的,你既是偷听,必然听得尤为认真。”
她沉默片刻,继而自问自答。
“我嫁给窦临了吗?”
“我没有。”
“我立刻答应李玕貅的话了吗?”
“我没有。”
“我有责罚你偷听机密谈话吗?”
“我没有。”
“我现在是大宜的长公主,我的婚事是整个朝野最关心的存在,难道我不应该利益最大?”
“或者是说,你能给我这些无上利益?”
江浙如遭雷劈,呼吸几乎屏住。
谢升平被那个哦气的只想两耳巴子落到江浙脸上去,表情沉默,“我现在是李宝书,你明白吗?”
“我无用?”江浙看她,“你再说我无用?那你当年将我带回来做什么?为何不找个更加有用的。”
谢升平很平静地答:“因为你是所有人候选人中,李宝书觉得品性最好的。”
“不是你选的我,是李宝书说我可以看看,你才来骗我为夫?”江浙血脉几乎逆流,一字一顿,“我帮你懆持家中事务,帮你带闺女,帮你的好姐妹善后——”
“不都是你应该的?”谢升平冷冷看他。
江浙气得发笑,“我应该的?”
“也没人拿刀比着你脖子让你非要做。”谢升平看着他,“家中琐事你不做,可以交给管家们来,你只需要做到随时过目督查,偶尔杀鸡儆猴就能高枕无忧,没人逼你躬身事事亲为。”
“雀雀身边多的是婆子丫鬟教书先生,没你她也能过得好,至于你帮着李宝书善后,你在其位谋其事,你这官位是白给的?你不伟大,你只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罢了。”
江浙被谢升平几乎渣女的话气得倒退半步.字眼咬得极重,“怎么,在你心中我是不是一直都很废物?是,我人微言轻——”
“你知道你人微言轻,就给我闭嘴好好待着。”谢升平不想听江浙的疯癫话。
她注视着江浙,“你现在依旧是谢升平的夫君,是雀雀的父亲,谢家的姑爷,谢升平所有的家业都在你手中,还不够?你已经赢了这世上许多人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江浙喑哑着嗓,回到最开始,“你要嫁李玕貅。”
你没有拒绝,你就是要嫁。
谢升平脸色彻底沉下来,不知他咄咄逼人个什么。
“我要做什么,和你没有关系,你是能帮我杀了王和风,还是能帮我取得平西大捷,亦或者让李珏书变成名留青史的皇帝?你都不能,你就给我去好好守着雀雀!”
又是让她去看孩子!
江浙着实笑出声,“原来,你真的如此看不起来我,谢升平,你当初可有喜欢过我?”
谢升平莫名脑袋疼,怎么又扯到喜欢上面了。
“我看不起你?你要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谁都看不上你,别逼我叫人把你打出去,你现在自己出去。”
“谢升平。”江浙叫她,眼神冷得骇人,“你至今都对我其实都没有喜欢,在你心中,我就是个能随时给你垫背,带孩子的冤大头,我对你的付出,你从来没有正视过,你只是觉得理所应当。”
谢升平被江浙刺心窝的话激得拿起杯盏砸到地上。
杯盏四碎。
江浙侧眸看弹到脚步的碎片,宽袖一挥,将茶壶打翻在地,与她四目冷对。
谢升平忍无可忍,切齿说:“对,满意了?你我当年在大婚之日说得不够清楚?你我只是拜堂了,不,拜堂都算不上,我们不过是名义夫妻而已。”
拜堂被谢清河给搅和了,至于洞房那更是没有。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的,不该你多觊觎的,你最后做梦都快点醒,是我给了你如今的地位和尊崇,不然你都还在山里做个小小主簿!是我让你翻身的!”
“你闹什么?你有什么脸来闹?你是不是太闲了,也来给我找事?适才的话,你走出去,就给我都忘了,否则我要你的命!”
谢声音几乎低吼。
窦临曾经那层身份恐怕只有先帝知晓,京城之中的人愿意给江浙颜面,不代表李玕貅会给,这要是悄咪|咪把江浙给弄死她,才是气得她要死。
江浙被她一句一句的话弄得心口彻底冰凉。
他闭了闭眼,身侧的手慢慢捏紧,“谢升平,其实你什么都记得,只是觉得不重要罢了,你还记得当初我送你出京,你对我说的话吗?”
“记不得了。我记这些做什么?”谢升平指着外头,着实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江浙到底闹个什么,她现在就觉得烦得厉害,“滚,你给我滚出去。”
江浙被这个滚字弄得脸色一变,“谢升平!”
谢升平下逐客令,指着外头,两双带着怒意的眸子碰撞起来。
“你没有那么大能耐,别把自己想得太厉害!做人姿态低点的好!有没有你,太阳一样东升西落,你能做的,是我给你机会,而不是非你不可!”
“京城当中比你能耐的人多了去的,当初我选你,只是因为你的主家算是清流世家,你人比较争气罢了。”
江浙捏紧了手。
谢升平坐了下来,望着他,神情再度冷了三分,“倘若不是太赶了,你并不是我的第一选择,你听话这是我一直将你看的重要的原因,此前我也是说了,你帮不了我,不如离开京城。”
江浙盯着她,“谢升平。”
谢升平仰头看他,觉得头疼,“还要吵是吗?”
江浙说:“好。”
他道:“当日|你说的条件我答应,给我高|官厚禄山清水秀的地方做官。”
谢升平眸子一缩。
江浙转身,“至于雀雀,去留她自己定。”
看大步离开的人,谢升平好半天没回过神,直到多金小跑进来叫了声公主,她才回神过来。
她惊声:“辞官,这狗东西要辞官?”
多金不明所以,但还是知道这狗东西说的是江浙沪。
她轻声劝:“公主息怒。”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可看从里面离开的人神情观察,绝对是惊涛骇浪,“公主玉|体金贵,今夜的晚宴不若就称病,让太后和陛下去吧。”
谢升平看多金,真的好生气,给她说:“姓江那狗东西说要高|官厚禄去做外官!”
多久给她递茶,看她气得撑着膝盖,便是抚着主子的背脊,“公主是不是说很让江大人生气的话了?江大人脾性一向好得没边,不然预备点物件,给雀雀姑娘送去,雀雀姑娘收了,就是江大人不气了。”
“我做错什么了?”谢升平看多金,“我做错什么了?”她无辜极了!自个承受不了偷听的后果,来与他叫唤!
还莫名其妙吼她几嗓子,谢升平觉得遇到活鬼了。
多金被她有点憨憨的怒样弄得低头憋笑,“公主大人|大量,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谢升平牢骚片刻,慢慢平静下来,紧锁着双眉说:“去安排几个身手好的人盯着江浙。”别被李玕貅给搞死了。
多金蹲下来给谢升平垂膝头,笑着说:“江大人身边高手可多了,不若奴婢去替公主走一遭?给江大人送些字画赏赐?”
谢升平来气,“不许!去什么去!要滚就滚,没他这朝堂还塌天了?没他我还活不下去了?”
多金不再说话,乖乖地给谢升平捶腿。
许久,谢升平摁了摁鼻梁,将手腕上的绿松石链子取下来。
多金笑眯眯,伸手去接,“奴婢这就给雀雀姑娘送去。”
“那妮子宝贝多得离谱。”谢升平将链子落到多金手腕上,有些歉意,“刚刚我语气不好,你什么都不清楚,我还凶了你,以后你觉得我在发脾气时候,就不要来接近我。”
多金扑哧笑,摸着手腕上的东西,“奴婢知道了,刚刚江大人就是运气不好,撞到公主生气了,奴婢就说,公主怎么会胡乱发脾气呢,公主下次和江大人提一嘴便是,江大人不会放在心上的。”
“再说。”谢升平揉着眼侧,叮嘱多金,“以后对窦临客气点。”
多金啊了声,眼带迷茫,“窦侍卫都难得搭理奴婢的,您别看他对谁都能打趣两句,那是在人前,人后傲气的,奴婢都快以为他在皇宫有靠山了!”
谢升平心道:那可不是,那靠山大的先帝都要给面子啊。
多金还在嘀咕,“您也托付错了人,您应该让柳二公子多给窦临面子,成日不是讥讽咱们窦临就是打架斗殴骂人娘。”
谢升平垂眸,“你放心,从今日开始,柳疏林绝对不敢了。”还敢惹窦临,这小子注定是个成大事的。
***
走出营帐的江浙朝着自个落脚处走,一声江兰溪把他叫住。
临安侯气得半死不活,一手抱着个光秃秃的花盆,一手拉着手里握着珠兰花的雀雀朝他大步过来。
老头子胡须都在抖动,雀雀握着花秆大大的眼睛满是不解。
临安侯可算找到告状的人了,“江兰溪,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只是老夫专门给太后寻来的!你看看这你闺女,骗老夫说看看,就给摘了!”
雀雀摇头,看了江浙又看临安侯,软声辩解,“周爷爷,不是我,是你的马咬下来,我扶了一下这花,你在背后呀了一嗓子,我就给弄断了,雀雀不会乱弄坏别人东西的!”
“还犟嘴了,你这妮子成日胡闹!”临安侯指着雀雀,“我呀我的,你激动个什么!”
让临安侯又看江浙,“你小子不把这妮子好好毒打一顿,以后上房揭瓦烧屋子都能做出来,不是,你也是读书人,这妮子怎么就……”
临安侯说着话音渐渐停下,他发现江浙眼中的闪过冷意。
他眨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咋的啦?
江浙看雀雀,雀雀被爹爹凉飕飕的眸子吓得朝临安侯背后缩,两手抱着脑袋瓜子认错,“雀雀知道错了,可真的不是雀雀做的!”
江浙不想多言,伸手让雀雀到身边来。
雀雀捏紧手里的兰花,不敢过去,爹爹不苟言笑的时候真的好吓人。
“真的不是雀雀,是……”
临安侯诶了一声,抬手说:“多大个事,咱们不兴打孩子的。”
这打了,那小公主知道了,不得把账算到他头上,他就想来要钱而已,这个好贵的!
江浙不想说话,走上前要把雀雀带走。
雀雀感觉要挨屁股,两手拽着临安侯,抓着救命稻草,“周爷爷,爹爹要打我!”
临安侯抬手将雀雀护在背后,抵住江浙肩头,说他起来,“打小娃娃算什么本事。”
这句算什么本事让江浙力气直接被抽干净,他狠狠闭了下眼,扭头朝着某处走。
雀雀不明所以,噘嘴看临安侯。
临安侯看了眼娃娃,摸摸她的脑袋。
这妮子也造孽得厉害,死了两个娘一个爹,这个爹无依无靠指不定也要死于非命的。
“侯爷。”江浙回头,“你陪我说说可以吗?”
临安侯:???
雀雀顿时紧张,大大的眼眸满是不安,“爹爹是不是要说爷爷护着我?”
临安侯哼了一声,“他敢说我?”
他招手让侍卫来,将雀雀带走,朝着江浙去。
指不定是那小公主要借着他的嘴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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