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斗笠的白衣降头师,确实找到过她,说可以帮苏铭掌控苏氏集团。但前提是按她说的做,先将我们赶走,才好给苏若灵下降头,事成后让孙媛做苏家儿媳,给苏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前面的条件她倒没觉得有什么,但是要苏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就很过分了。因为融资的关系,其实看着公司很大,掌握在苏家人手里的也不到百分之七十。为了稳住孙媛母女俩,她答应给百分之五的股份。每年分红几百亿,到她们手里的怎么也得有几个亿了。双方约定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临近三天期限快到的时候,苏若灵继母去把儿子房间的符纸都拿走,然后吸引我们注意力,好让降头师做法。而且那女人再三保证,爱情降不会伤害到苏铭,只是会对孙媛死心塌地。根本没有说会影响传宗接代的事情。她感觉自己那么信任对方却被骗了,心里气不过。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为了达到目的,连儿子的生辰八字都能告诉降头师。人一旦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暴力催收、贩毒和诈骗这种触犯道德底线和律法的事情做起来竟然心安理得,能吃好睡好。听说爱情降会影响生育,慌乱过后,红皮袄美妇人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这几天她虽然不待见我们,但是看出师父是有两把刷子的人,只有他能解救自己儿子。众人还在消化着她说的这些,美妇人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师父条件反射般跳开,受生人跪拜,可是要折寿的,就连他老人家也不敢轻易接受。见他让开,女人有些急了,就要跪着上前去拉师父。嘴里不停的说着好话,什么前两天多有得罪,是她妇道人家不识金镶玉,让我们不要和她一般计较。师父也是头大,还没说不帮你呢,直接将他的军。“你先起来,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道长,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跪着不起来”。咋还赖上了,我嘴角抽搐,脸皮厚到如此地步,说跪就跪。我上前一把抓住美妇人手把她扶起来,这么多人老跪着也不是个事。“我师父答应你了,你把生辰八字写到纸上给我”。她的手温暖细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美妇人整个身子都靠在我身上,胸前两团柔软尤为壮观。收敛激荡的心神,我把她扶回沙发。苏若灵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继母贼心不死,老惦记着家里的产业,还想对她下降头。这事也给她提醒,以后得防着她们母子两,不然要被他们坑死,家业她不是很在乎,只是不想被连累。很快就有保姆拿着纸笔上来,苏铭母亲白净的手遮挡着写下儿子生辰八字。一脸期望的递给我,眼神水汪汪,让人受不了。我无视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把纸张递给师父。剩下的事情,就是破解降头了。简单的用白毛巾做了个人偶,外层裹上丝绸布,用朱砂把生辰八字写在人偶上。师父口中念念有词,我耳朵比较灵,他虽然压低声音,但还是被我听出了大概,是些驱邪破煞和祈福的咒语。随着声音落下,远处传来了苏铭的叫喊声,听起来很痛苦。刘大强匆忙跑过来,说苏铭抱着头,在床上打滚喊头疼。美妇人神色焦急,口中喊着儿子小名,往苏铭屋内冲去。师父还在念咒,我示意刘大强不要打扰他施法。下降头最忌讳被人打扰,同样的破解降头也是不能被打扰。不然轻则导致解降人受伤,重则受降者会丢了性命。过了一会,师父放下人偶,还没说话,就听到楼上响起苏铭母亲的哭喊。“儿啊,你怎么了”。“张道长,这他没事吧”。苏若灵到底是心软,小手握在一起,看着楼梯问道。“暂时没事了,如果孙媛母女不找上来,一切好说”。点了点头,她往苏铭房间走去,应该是去宽慰继母去了。那女人声音是好听,但哭嚎起来,让人心里不舒服。金陵某处酒店内,两名女子坐在桌子前。是孙媛母女,此刻她母亲已经摘下了斗笠,头发用根布条扎着,面容和女儿有几分相似,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脸蛋尖细,只是右侧脸颊有道红色疤痕,破坏了整体形象。姿色一点也不输给孙媛,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女儿。白衣女人嘴角挂着鲜血,看着桌子上的黑色人偶眉头紧皱。输了,输给道士。心里有不甘,但是愿赌服输。“丫头,这事就到此为止了,那道士我不是对手”。“妈,连你也斗不过,酒鬼真有这么厉害?”。孙媛不敢置信,她母亲被族里认为是最有天赋的降头师。竟然输给一个听都没听过的道士。“要不让族长奶奶过来?”。“你给我打住,咱们白衣降头师要守规矩讲道义,不然和那般黑子有什么区别”。白衣女人有些生气作势要打,见女儿躲闪愣住了。这才多少年,丫头已经长大成人。可恨那纨绔子弟差点毁了女儿,好在没伤到性命,不然拼着坏规矩,也要让苏家好看。愿赌服输,只要苏家不找死,她便不再去找麻烦,否则新账旧账一起算。“收拾东西,明天跟我走”。“去哪?就这么便宜那渣男?”。“行了,回南诏城中后不准再跑出来”。“......”。收到孙媛短信,刘大强心有不舍,把白衣降头师要离开的消息告诉我们,然后出门去,说要给人家姑娘送行。这场风波结束,苏若灵绷着的弦放松了下来。当晚请我们去她家酒楼,给我们践行。为了感谢,要给我们每人一千万报酬,师父和韩青雪说什么都不愿收。我本就过来感谢她,更是不能收,但卡里还是多了一个亿。当时直接把我给震惊了,被社会毒打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分成四份给他们三人转了过去,是我拉着韩青雪他们过来,有钱不能落下。刘大强很晚才回来,喝得醉醺醺的,孙媛母亲说他没钱没本事,配不上自己女儿。刘大强伤心之余,发誓要学门本事,以后去南诏城找孙媛。说得很认真,看来他这次是被伤得不轻。这样也好,整天嘻嘻哈哈,总要自己面对所有。天亮后,本来我们是要离开,但是苏家留我们吃饭表示感谢,这饭怎么都得吃。席间美妇人总是在偷看我,但我都假装没看到。欲望可以有,可要克制自己不是。吃完饭不久,和苏家世代较交好的叶家当家人叶玄,也就是叶鸿哥哥,带着一个和尚来拜访。而那和尚,我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