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出事,我连忙跟上。刨人祖坟!谁会干这么缺德的事情。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就不怕遭报应吗?马婆婆对我恩重如山,让我知道是谁干得,一定不会放过他。农村山路本就不好走,好几次韩青雪都跌倒在地,手脚都磕破了,让我心疼不已。可自家祖坟被刨,不管我怎么劝她都没用。巴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坟地里去。她越这样,我对挖祖坟的畜生,恨得牙痒痒。天打雷劈的家伙,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不然没完!大太阳下,又多是上坡路,韩青雪累得满头大汗。近一个月的马步,我下身特别是腿,没有感觉到多累。“青雪,我背你”,不顾她的挣扎,我强行把她背起,向山里快步而去。汗如雨下,可我的心在滴血。因为韩青雪的眼泪,顺着我的肩膀滑落,衣服湿了一大片,已经分不清楚是汗水还是泪水。“你放心,他们没事的”,我嘶哑着嗓音安慰道。是个人都无法接受,自家祖坟被刨。更何况我看过,韩青雪家祖坟只有两座,他们一家应该是从外面来的。不管挖的是哪座坟堆,都是她最亲的人。爷爷、奶奶、爸爸和妈妈。华夏是一个重视孝道的国度,讲究魂安故里,樗里子有言,吉气感应,鬼神及人。只有死去的亲人睡的安稳,才会福佑后人。刨人祖坟,于情于理都是惨无人道。我难以想象,是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荒唐事。“谢谢”。趴在我后背的韩青雪,轻声说道。此刻我才注意到背上那惊人的弹性,随着她说话,那种感觉更加明显。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她那曲线玲珑的高挑身影。顿时心猿意马。“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韩青雪哀伤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吐气如兰。女子特有的体香扑鼻而来。如果不是担忧坟山上的事情,我恐怕把持不住自己了。把持不住要做什么?不敢说。“只要你不离,我便不弃”,紧了紧背着她柔软而弹性十足的臀部手,我压住心底的旖旎。“你弄疼我了”。韩青雪娇羞的说道。“那我轻点”。“......”。在亲密接触下,她一时间好似忘了祖坟被刨的事情。因此我便放慢步伐,珍惜这和她相处的时光,多么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生生世世走下去。时光就是这么短暂,不久我们来到了她家祖坟。看到眼前的一幕,我背着韩青雪如遭雷击。刚立的新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挖开了。墓碑倒在一旁。棺材板随地丢弃,马婆婆尸体早就不见了。“奶奶”。韩青雪声音撕心裂肺,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着向空棺材扑去。趴在土堆上,哭得让人心痛不已。我连忙把她抱在怀里,韩青雪脸埋在我肩头,泪如雨下。知道她伤心,我没有急着安慰,而是让她尽情发泄。“谁?!”。“挖了我奶奶的棺材”。“还我奶奶”。声音尖锐,不失哀伤。她踉踉跄跄走过去,把丢在不远处的棺材盖给捡了回来。“奶奶生前可有什么仇人?”。我在棺材周围仔细查看,发现有几个小孩子的脚印。小孩子谁会来挖坟?!没有力气不说,怎么可能把尸体给弄走。让人死后不能安生,只有深仇大恨才做得出来。“仇人?!”。“没有,她平时与人为善,从不和别人结仇”。韩青雪也是怀疑仇人干的,可她奶奶怎么可能得罪人?“那这小孩的脚印怎么解释”。我指着踩得密密麻麻的脚印说道。脚印杂乱无章,好像都是往一个方向走。弯着腰我跟着脚印,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发现有两颗核桃钉丢在地上。钉核桃钉,这是要让死者不安生!用心何其歹毒。在核桃钉旁,我注意到脚印好像在转圈圈。还有一个成年人的脚印,有几处印记很深。我脑海中出现这样一个画面,几个小孩高高举着马婆婆,在转动,旁边有人在施法。至于是做什么,韩青雪看后,牙龇目裂。这是把死尸炼制成炼尸的的邪术。“谁这么歹毒,要奶奶死不瞑目”,她从我手中拿过核桃钉,神色狰狞。脚印,小孩,大人脚印是同一个人的,我心中突然出现布袋青年的身影。是他了没错。也只有他才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说到底,事情的开端,是我。如果不是我,马婆婆也就不会招惹到对方。愤怒,愧疚充斥着我的内心。不找回遗体,我心难安。抛开韩青雪,为报恩我都必须这么做。经过一番挣扎,我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韩青雪。“是他!”。“谁?!”。她眼眸紧盯着我,焦急的问道。“说出来,你答应我不要冲动”。见她点头,我这才开口说道:“鬼婴”。鬼婴?!将军坟遇到的那青年!韩青雪眼中迸发出滔天恨意。毁人祖坟,炮制尸体。此仇不共戴天!韩青雪给王婶打了电话,让她叫人帮忙来把坟重新掩埋。经过这番折腾,马婆婆的墓变成了空坟,连衣冠冢都算不上。因为没有衣物了!村名们带着疑虑,嘴中骂着刨人祖坟的坏人离去。韩青雪站在父母坟前,久久不愿离开。围着坟堆把杂草拔干净,我陪她站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真不敢相信,会有刨人祖坟的事情发生。给师父打了电话,想问问他有没有办法找到马婆婆踪迹。可在我眼中,一向无所不能的师父,竟然也没有好办法。“陈双啊,这种炼制邪尸的人,一般是不敢出现在人多的地方的”。“你是说只能在乡下找?”。“嗯,挂了,有事再联系”,似乎很忙,他才说几句话就匆匆挂断电话。在乡下找,布袋青年应该也不会出现在李家村附近。该去哪?我将师父的想法告诉韩青雪,她喃喃自语。“乡下,会躲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