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知道金元魁?”。师伯站起身来在屋内走了两步,然后才缓缓说道。“都是陈年旧事,说起来跟我们上清派关系不大,全是他自己造的孽”。金元魁早年是风水先生,行走于乡野之间,给人点穴为生。几十年间确实点了不少吉穴。山川有灵,天底下的风水宝地的数量有限,可以说埋了一处少一处。长此以往他受到风水反噬,以至于家人死的死,生病的生病。这其中就有他的妻子。身体机能慢慢枯竭,有成为植物人的迹象。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茅山上清有固本培元的方法。背着妻子上山来求前任掌门,医治快要死了的女人。破坏天下风水,因此遭受天谴,本就不是凡人能随便干预的。更何况金元魁所说的固本培元,不是什么正经救人性命的法子。而是要取活人鲜血,还必须是处子之身。通过茅山秘法每七天换一次血,共计七七四十九天。如此下来,得害死七条人命。他损坏风水才遭此报应,天道循环,生生不息。如果咱们帮他的话,不仅要害死无辜,还要破坏天机。茅山恐遭不测,前任掌门当然不会答应。金元魁心生怨恨,独自下山坑害无辜,想强行给老婆换血。因为血型排斥,妻子连最后的生机也没了!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说的便是他这种人。本来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完了。金元魁也应该消停。让人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暗中修炼邪法,将妻子炼制成僵尸,想趁机报复茅山上清派。差不多十多年的时间,他修为大进,潜入茅山禁地放出千年尸王。飞僵。这本是被茅山历代祖师加过封印,出来以后,宗门二十八位炼精化气同门惨死,前任掌门身受重伤,才将尸王重新封印。门中仅剩下师伯和师父。前任掌门中尸毒,师伯大义灭亲,师父心有芥蒂这才下山游历。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金元魁是多么可恶。害我茅山众前辈不说,还想弄死我。下次见到那老小子,非报仇雪恨不可。“他既然再次出现,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在外要多加小心”。掌门师伯语重心长的嘱咐道。看他表情忌惮,不知道是对那场变故心有余悸,还是担心金元魁暗中使坏。我想两者都有吧。“师兄,我茅山真的没有半点有关怨龙咒的消息吗?”。“有,不过在二十年前那场灾难中被焚毁了”。师父两人沉默,气氛有点压抑。我还是把白悠悠的事情说了出来,如今只剩下苗疆这条路。不管怎样,我都要走上一遭。说起刘伯温,师父也是震惊不已,他斩无数龙脉,确实会中怨龙咒。说不定苗疆蛊王,真的可以解诅咒。我这么说,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因为从苗疆返回后,刘伯温很快便死了。只是想让他们放心而已。“事不迟疑,你们马上动身前往苗疆,破解诅咒要紧,陈双可是茅山希望,必须活着”。师伯眼中闪过神采,催促我们离开。我确实也想早点到苗疆,是生是死总要努力一把。“不急在这一时半会,让陈双完成斗法约定,顺便多熟悉下茅山”。师父抿了口茶,摇头说道。我明白,他是想让徒弟养成信守承诺的习惯。做人也是修行的一种。道法道法,光有法不注重道,无异于空中楼阁。早晚会祸患无穷。说实话,如果不是刘汉杰咄咄逼人,我真不想约战。人这一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我们每天都在和另一个自己争斗。善恶,对错,都要在内心找个答案。我们更多的是自欺欺人,向另一个自己妥协,美名其曰和自己和解。“也好,让汉杰吃点亏,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他以后修行有帮助”。如果我不出现,刘汉杰炼精化气的修为,在茅山还行。只是这徒弟,心性有些不尽人如意。倒是可以借此机会敲打一番。晚上,我再次见到久违的顾晶晶,曾经的当红天后。见到翠绿扳指,她直接消失在我屋内。“陈双,你从哪弄来的,待在里面好舒服啊,感觉我的灵魂在慢慢滋养”。片刻后,她出现在床上,给我个香吻。扳指能滋养魂魄,我也是很意外。当初不愿意要的东西,竟然会对顾晶晶有这么大的帮助。那以后岂不是天天能双休了,我的修为还不一日千里。当晚双修,搞了很晚,顾晶晶对我的体力惊呼不已。有她在,我的修为稳固在炼精化气中期。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追上师父。后面两天时间,我和韩青雪走遍茅山每个景点,一起看日出日落。足迹踏遍各处山水,韩青雪很喜欢安静。以后倒是可以带她去河口村,那里有山有水,是个不可多得的地方。我俩坐在喜客泉边上,高挑女子脑袋枕着我的肩膀,处子体香很好闻。轻轻环住她那纤细的腰肢,韩青雪身体微颤,但是没有挣扎,我心中得意。路过的茅山弟子,无不羡慕和嫉妒。“他们两个好般配啊,就像神仙眷侣一样”。“哎,我的女神不干净了”。“……”。但他们更多的是讨论明天的斗法,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会输。甚至弟子们,私下开赌注。押刘汉杰赔率一赔一,我一赔一百。除了茅元宝压的我,其他人都压刘汉杰。认为他怎么都不可能输。就连押我胜的少年,也是心里没底。只是纯粹是为了支持我,想着输了也没事。最重要的是支持陈双哥。友谊怎么能简单的用金钱衡量呢。对于这些,我当然不知道。此刻想的是怎么吻上,眼前那涂着粉色唇膏樱唇。悄悄咽口水,我鼓起勇气捧住韩青雪脑袋,在美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吻了上去。韩青雪瞪大眼睛,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慢慢回应。我整个人犹如触电般,不断索取。坐在水池边不得劲,便站起身来想要尽情享受。噗通。糟糕,我和韩青雪同时掉入水中。她不会游泳,不断在水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