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凭空消失,突然出现一栋宅子。荒郊野岭出现古香古色的宅子。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这么诡异的一幕绝对不是善类,我想直接离开,免得招惹麻烦。可就在这时,院落内传来嬉笑声。有男有女,声音糜烂,时不时的夹杂着琴声。“来嘛,再喝一杯,嗯,讨厌”。“美人,你可想死我了”。“......”。怎么听着有点像古代的青楼啊。院子的大门紧闭着,唯有那大红灯笼格外显眼。我轻轻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往里看去。院子里面栽满花草树木,牡丹,芍药,秋菊,青梅应有尽有。难道勾走魂魄的是里面的东。可那两个纸人又怎么解释,她们出现在这里,然后就有了这栋宅子。“客官既然来了就进来呗,在大门外看什么”。里面的人竟然知道我在外面偷看,我被震惊的不行,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进不进去?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罢了,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如果我直接走了,说不定人家也不让我安然离开。修炼过上清真经,一般的妖邪鬼魅是不敢轻易靠近的。想到这里我心里就踏实了许多,壮着胆子推开大门往里面走去。院子里面花香浓郁。被人陶醉不已。不由得深吸两口气。但慢慢的感觉不对,因为我头有点晕。“不好,这香味有迷幻的作用”。连忙运转上清真经,让脑袋保持清醒。如果我没修炼这功法最可怕已经中招了。“哎哟,相公来了,快请进。咱们这酒水管够,姑娘也管够”。穿的白色古装衣服的老鸨,手拿蒲扇娇笑道。幽香扑鼻,是我从来没有闻过的胭脂。老鸨约莫三十许,姿色绝佳,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右手拇指上戴着翠绿扳指。古人才穿的肚兜若隐若现,将妙曼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的两团很是壮观。装出迷醉的样子,我淫笑道:“妈妈好”。说着手就搂上她的腰间,入手柔软,别有一番滋味。老鸨眼中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挣扎,把我引进一楼大厅内。只见里面有十来桌圆形桌子,上面摆满各种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应有尽有。每位男子身边都会坐着一位美娇娘,姿色不一。他们打情骂俏,或劝酒或手乱动。那些男子眼神呆滞毫无生气。仿佛像是丢了魂一样,机械的说着话。突然我看到角落里面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是梁成。此时他没有再穿西装,而是一身明代男人的装扮。正搂着一位美娇娘,眼神呆滞,毫无生气,应该是真的死了。这家伙八成是前天晚上,因为阳气丢了部分,所以才被山精野怪勾了魂。魂魄已然离开了肉身十二时辰,不死也得死了。大罗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就算山精野怪要勾魂,如果他本人不好色,内心坚定也不可能被轻易勾了去。命该如此,也怪不得谁。少妇老鸨把我引到一张空桌前。“桃红,柳绿下来接客了”。“妈妈,来了来了”。只见两名轻纱漫舞的女子从楼梯上下来,衣服一红一绿。虽然也很好看,但是比起老鸨来说还是差了很多。仔细看去,我整个人呆住了,竟然是刚才我跟丢了的纸人。一把把她搂在怀里,我淫笑道:“不嘛,我就要你”。说着脸就往老鸨脖子上凑。软香在怀,让人分不清真假,只是她浑身冰冷。这到底是什么?是山精还是鬼魅?“讨厌,急什么,等晚上的时候我们再来也不迟嘛,来喝酒”。老鸨倒了一杯酒,递到我跟前,媚眼如丝的说道。没有任何犹豫,我端起来就喝了下去。只是还没有等进入肚子中,就用上清真经,把酒水蒸干。看我把酒水喝了,老鸨也不再给我倒酒。用蒲扇捂着嘴,整个人娇笑不已,抖得花枝乱颤。特别是胸前,前所未有的壮观。神态优雅,很是迷人。这样的女人在现实中是见不到的。我心中已经有了冲动想法。管她三七二十一,上下其手,嘴也没闲着,直接吻了上去。眼见我上钩,老鸨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娇柔。从她口中我才得知,她们是明朝中叶的人。躲避贪官污吏在此开了一间客栈,专门为过往商旅提供住宿。她本名叫白悠悠,父亲本是清官,后被贪官诬陷,满门抄斩。她在父亲好友帮助下逃过一劫,几经周转才来到这里,过起无忧无虑的生活。原来是一群苦命人,我心里微微叹息,命运这东西捉摸不透,但就是造化弄人。明朝中叶的人距离现在有五百年,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既然死了,为何不去阴间投胎,却久留在此地。“相公走吧,到我房间让我好好服侍你”,白悠悠掩嘴轻笑。大厅里面有这么多东西,到目前为止我依然没看出它们到底是什么。阴气弥漫,但又很奇怪。身体是实实在在的,我猜测应该是附了身。至于附在什么上,大概就是纸人无疑。只是我不解,附近为什么有那么多动物脚印。看她注视着我,便装出一副色急的样子,拉着她就往楼上走去。房间里面古香古色的,一张样式古朴的床架上铺着柔软的被褥。关了门,白悠悠脸上的笑意更盛。既然已经附身在别的物体上,我不清楚,她拉我这里来想做什么?吸我阳气?有这么大的本事,好像没必要。我也不装了,直接躺在她的床上,闻着幽幽香味,“说吧,你要干什么?”。白悠悠微微一愣,笑道:“你果然是装的”。不假装迷醉,我恐怕现在也变得和楼下的那些鬼魂一样。“我们勾其他鬼魂过来,确实是为了吸收阴气,好让自己长久的留存阳间”。“这不是你们害人的理由”。“怎么,你要除魔卫道”。白悠悠坐在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缓说道。动作竟然与活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