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带你们去吗?我可以说不?你们八个人拿着AK47,把我围在中间,问我可以带你去吗?血尸那么猛,你让我带你去。良心真的不会痛?“不是,姑娘我,你能给我点吃的和喝的吗?”。我转移话题,张敬不在,我实在是不想带他们去。他们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阴气,应该就是从地上沾惹的。你们想死,可别拉上我。“给她点干粮”,女子嘴角含笑。笑容说不出的妩媚。身旁黑衣人,给我递了两块压缩饼干和矿泉水。我坐在地上,就着矿泉水,啃了块干粮。又硬又难吃,那味道,如果不是饿得不行,我还真不想动。“吨吨吨”,猛灌几口水,力气恢复了不少。看着众人像看猎物一样盯着我不放。想走是不可能了,我看着他们身后的墓道,心中无奈。只得带他们去找血尸所在的墓室。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只是凭感觉,带着这群盗墓贼瞎逛。至于能不能找到,真的不在乎。找不到才好呢,那种地方我不想再过去。可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墓道出现分叉,我露出思考的样子,随便指了个方向。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到时候被带到沟里可别怪我。走了几分钟,没有看到尽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莫非又回来了。不会吧!我真的是胡乱走的。老天你可别玩我。“怎么还没到?”,刀疤男狐疑的看着我,应该是怀疑我在瞎转悠。我心里冷笑,嘴上却说道:“我刚才就是走了很久,才遇到你们的”。“刀疤,我闻到一股烧焦了的味道,他没骗我们”,贾鼻子肯定的说道。烧焦的味道,不用说,应该就是骷髅灰烬。此时,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兜兜转转,我又回来了。如果能找到张敬,那生还的机会会大很多。但是他要是不在,恐怕就要遭了。这群盗墓贼,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转过弯道后,我身体直接僵直在原地。陪葬室!我又回来了。总感觉有东西在引导着我回来。但又说不上来,很奇怪。或者说这墓道本来就没这么长,我和张敬刚来的时候,没有走太久,感觉几步路就到了这。可从我离开这里后,感觉走了很久的样子。这种感觉很诡异!“杨姐,是烧焦了的骨灰没错”,刀疤捏起一撮灰烬,闻了闻,朝女子喊道。众人开始打量起整个陪葬墓室。看到角落里摆放的物件,好一阵搜刮。等他们收拾完,让我继续带路。“我说几位,我已经带你到这了,再往前走就是了”。“少废话,信不信我让你永远留在这”。刀疤从旁边黑衣人手中,拿过AK指着我的脑门。“刀哥,别介啊,快收起来,小心走火”,我是真的怕他走火。心中叹口气,到了那,以盗墓贼的秉性,说不得要去开棺。血尸出来,我是有可能真的被留在古墓里。心中打定主意,到了那我就跑。老子还没娶媳妇呢,才不陪你们去送死。杨千柔一直冷眼旁观,没办法,我只得不情不愿的带着他们来到血尸墓。放眼望去,石棺上的符纸还在,空气中残留着淡淡阴气。这一切,告诉我之前发生的是真的。不是幻觉。只是张敬人呢?如果他已经离开,而这些盗墓贼又做出些出格的事情。那血尸出来,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好大的棺材”,刀疤往石棺走去,嘴中啧啧称奇。“果然是个大墓”。一直不说话的杨千柔,轻叹说道。以前倒过的斗,都只是些小墓,大的叔父也不让她去。想不到今天误打误撞,进了座大墓。我心中冷笑,说我是新手,你们也不过如此。按张敬的说法,这座将军墓,规格并不高,只是一般。到你们嘴里就变成大墓了。现在不溜,更待何时,我悄悄的往后退去。“拦住他”,杨千柔盯着石棺,头也不回的说道。这娘们有毒吧,我悄悄的,都会被她发现。得,退路被黑衣人堵死,想跑是不可能的了。刀疤走近前,轻轻抚摸着石棺,手掌在石刻上划来划去,就像在抚慰什么一样。摸什么?不敢说。“哈哈哈,我刀疤从今以后也是开过大墓的人了”。拿出洛阳铲,他敲打着石棺。“别动,这棺有古怪”。贾鼻子连忙阻止道。贴着那么多符纸,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这有问题好吧。我忍不住撇撇嘴。他这一吼,众人都有些紧张起来。“鼻子,哪里有问题,你倒是说说看?”,刀疤握着洛阳铲,往后退了退。“我闻到一股血腥味,很淡”。“我去,不会真有什么血尸吧”。刀疤回到女子身旁。“杨姐,怎么样?开还是不开,你给个话。如果开,我刀疤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怎么就有头这么铁的人,都说了是血尸,还要来搞事情。你们已经摸了一些冥器,也不算空手而归,再说盗墓的会缺这点钱吗?“杨小姐,这血尸被我师傅封印不久,不能开的”。为了活命,我直接说师父,这样对方或许会忌惮一二,不至于直接要了我的命。“你师父?很厉害?”。得,她这话说的,我还真不知道张敬在外面到底算不算厉害。“当然,不然怎么能镇压像血尸这种邪物”。杨千柔半信半疑,皱起好看的睫毛。以前听家里说过,有些古墓中,有血尸这种比粽子还厉害的东西。但是她连粽子都没见过,血尸有多厉害,自然不知道。“杨姐......”,刀疤欲言又止,其实他很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如果摸一两件好东西,娶个漂亮的婆姨,以后就不干了。只是他也对血尸拿不准。“开!”。杨千柔咬牙说道。几名黑衣人,收起家伙走到石棺前,无视上面帖的符纸。开始撬动石板。完了!血尸要是真的跳出来,我们恐怕都得玩完。“咔嚓”。石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室中,格外清晰。我的心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悄悄退到墓道口,我盯着石棺准备随时跑路。刀疤和贾鼻子握着AK,挡在杨千柔身前。一阵敲打后,石板被几个壮汉挪开一角,恶臭的血腥味铺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