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怎么说,都是苏铭始乱终弃,仗着家大业大,游走于花丛间。玩弄女子的感情如家常便饭。现在是孙媛没有帮到他,按他脾性,就算帮到了,恐怕也不会娶人家姑娘。终日打雁被啄了眼。孙媛可不是寻常人家姑娘,搞不好是南洋降头师家族。如果真这样事情可就麻烦了。苏氏集团家大业大没错,可你只是寻常百姓。人家降头师想怎么弄死你就怎么弄,就算你有钱能请高人。问题是高人能照你一家子一辈子?退一步讲,得道高人能护一辈子,难不成还能护佑你家族生生世世。这苏铭光有钱,脑子好像不太灵光,打一开始就只想利用孙媛。根本没有娶人家的想法。厌倦了,利用完后还不想负责,说实话真的活该。如果不是因为苏若灵,这种事情涉及到恩怨。我是不想管的。就好比人家被灭门了来报仇,你真的要阻止别人复仇吗?会或者不会?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答案。但我相信都不是最好的答案。仇家要报仇没有错,而你要活命也没错。最好还是让世间法度来决定,再不行举头三尺有神明。冥冥之中,自有天道运转。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人的气运总有用完的时候,那时便是报应降临之时。既然苏若灵开口,我也不好拒绝。怨龙咒有玉玺的气运压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留在金陵有别墅住也不错,只是孙媛家里人恐怕是不好摆平。师父没说什么,我们便留了下来。两天时间,孙媛脚时好时坏,后面不疼了可走路一瘸一拐的,好好的姑娘就这样成为跛子。刘大强整天跟在她身边献殷勤,两人倒也合得来,而苏铭给了她很多钱,有多少听刘大强说有好几千万。这货更加卖力了,美名其曰是照顾病人。真实想法,我心知肚明,但也没点破。虽然这一切很平静,但苏家人很担心降头师报复。每天生活在恐惧中,生怕自己睡觉,或者上厕所的功夫就莫名其妙疯了。降头无处可防,随时都有可能从天而降。正应了那句,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回来。整个家族几百口人,接近主家的人,最担心被下降头。而关系稍微远点的人,巴不得他们中了降头才好,这样就能得到更多的利益。苏若灵严令苏家大宅子的人,没事不要出去,免得给家族带来麻烦。大约一周后,苏家来了个中年妇人,穿着怪异。头戴斗笠,白色披风。那人刚出现苏若灵就通知我们,听了穿着后师父脸上竟然露出笑容。“牛鼻子,你笑什么,这么猥琐,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刘大强坏笑道。对于师父没有成家,他很难理解,道士并不禁止结婚。人长得也不赖,咋就不找人把自己嫁了呢?本来是调侃的话,可孙媛不乐意了,双手叉腰,直接揪住魁梧男人耳朵。“你说什么?竟敢开我家人玩笑”。“哎哟,疼疼疼,姑奶奶放手,我不敢了”。以前大大咧咧的刘大强,遇到克星不敢再口无遮拦。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祸从口出。多么疼痛的领悟。摇了摇头,我是拿他们没办法,如今人已经找过来了,还是得想想怎么应付。我们不好直接出面,等苏若灵那边有新消息了,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师父发笑是因为找来的那人身穿白衣,降头师有黑衣和白衣降头师。两者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却差别很大。黑衣降头师以受人钱财给人下降为主,毫无道德可言。而白衣降头师主要帮人解降、行善积德。阴毒的降头师很多都没有子嗣,这和他们修炼的法门有很大关系。修炼场所多为极阴之地,比如坟地、凶宅和太平间。这些常人忌讳的地方,是他们洞天福地。孙媛家世代传承降头术,还能有血脉,恐怕和他们是白衣降头师有关。听师父这么说,我也很意外,以前认为降头师心狠手辣,叫巫师最合适不过。这行竟然还有白衣降头师。看来不能简单的说人好人坏,得看他做的是善事还是好事。我的想法是让孙媛先过去解释,但这女人不仅胸大沟壑纵横,脾气也是大得很。根本不听劝,说到苏铭一口一个渣男,活该要被她家人收拾。好家伙,这是把人恨到骨子里了,也难怪苏若灵弟弟不是人,提上裤子不认账。姐弟俩虽说是同父异母,流淌着苏家血液,怎么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姐姐一介女流却能用瘦弱的肩膀扛起整个家族。弟弟似乎只知道喝酒吃肉,滚在女人堆里。如果让他得逞,苏老爷子直接被送走,最终苏家由苏铭掌管,恐怕不出十年苏氏集团就要被瓜分。可不管怎样,已经答应苏若灵了,这事我们就得管到底。就算离开金陵,我们不想牵扯到里面,现在也来不及了。对方很有可能把火气也是撒到我们身上,最后找茅山上清派。南洋降头术多以控制人为目的,这种巫术比鬼魅作祟棘手。几乎是无从下手,也很难防备,想要破解降头师,只有找到下降头的人或者事物。很多对付鬼怪的手段都用不上了。鬼魅害人,要接近受害人才行。所以只要道法和经验丰富,很容易除掉鬼魂。想对付降头师作妖,只能多准备些祈福、挡灾和破煞的东西。不过我倒是不怕,因为玉玺和玉佛本身就有这些作用。以防万一,我打算多画些破煞符。有备无患,到时候实在不行,就用符纸砸。我就不信几百张符纸砸下去,还破不了降头?!大家都有些担忧,不过师父好像根本没把新来的降头师放在心里。有事没事泡茶喝,说不愧是别墅,连茶也比外面高几个档次。这段时间酒窖里面的茅台、五粮液和泸州老窖没少被他糟蹋。一直抱怨只有一个葫芦,可惜了那些上年头的美酒。可把保姆气得不轻,但是我们是苏大小姐,如今的家主请来的,不好说什么。看出来我们情绪不对,孙媛娇笑道:“也不用担心,我家人不会为难你们的……”。“是吗?丫头”。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站着一个妇人。白衣斗笠。她不是在苏家吗?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