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师兄这么热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稳赢的比赛,怕什么?干就完了。别人都已经把脸伸过来了,不打岂不是不给面子。见我答应,刘汉杰松了口气。他就怕我怂不答应。那可就没机会让我出丑,失去在韩青雪面前表现的机会。“走,师弟,我们去元符宫切磋,放心师兄我一定会手下留情”。打量着韩青雪妙曼身材,他得意说着,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仿佛已经看到我输给他的样子。只是见韩青雪,自始至终都没有把目光转移到他这个茅山大师兄身上。心中极为恼火,恨不得直接撕了我。“今天不行,我刚来要去拜见师父,三日后元符宫还请师兄不要手下留情”。刘汉杰脸色微变,刚入门不久的菜鸟,竟然叫他不要手下留情。简直不知死活。“好,三日后恭候师弟大驾”。说完也不装了,直接拂袖离开。“你有几成把握?”。“十成”。韩青雪一脸笑意没有再多问,我的情况她很清楚。茅山大师兄恐怕要阴沟里翻船。只是这人心胸狭隘,不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祸端。“大强,怎么没入茅山?”。按理说来茅山也有几天了,以这小子脾性不可能不想拜师学艺。他到现在还穿着普通人的衣服,而不是道袍。“嗨,别说了师父说,他和道门无缘,强行加入茅山,说不定会节外生枝,所以不答应收徒”。茅元宝一脸惋惜,替刘大强打抱不平。和他相处一段时间了,两人虽然爱相互拆台,但是关系一直不错。“算了,我也不强求,有缘自会有人教我本事”。“哈哈哈,看来你真的跟佛教有缘”。我半开玩笑说道。真心希望他不要卷进来,做个平凡人就好。有些事情,一旦沾染了,就身不由己。到时候想退出,都是奢望。趁现在还陷得不深,早点退出更好。但我不会劝他,子非鱼怎么会知道鱼的快乐。我和刘汉杰斗法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茅山道院。这背后自然少不了他的操作。看似是同门之间的切磋,实则涉及到两位茅山前辈的传承。所以绝大部分弟子,还是站在刘汉杰那边。当然也有不少女弟子支持我。原因嘛,自然是因为我帅。等我找到师父,他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说不出的惬意。如果我不来,恐怕连他都忘记还有我这么一个徒弟。眼睛微睁开,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臭小子,来了?”。“师父”。“瘦了很多,嗯?你身上的怨龙咒竟然被压制住了,快说说”。师傅瞪大眼睛,睡意全无。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从藤椅上坐直身体。“去里面说,外面人多眼杂”。显然他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怨龙咒不仅恶毒,还很少见。听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师父他们很吃惊。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奇遇。其实我也有些意外,阴人阴命本该一直倒霉。在蓉城的时候,算命先生给我卜过一卦。说我命中有贵人相助,虽然坎坷不断,但是可以逢凶化吉。这一路走来确实也这样,想到这我不禁对怨龙咒抱有希望,说不定真有人能帮我破解这诅咒。“哎,双子,你的玉玺给我看看,也让我开开眼,这古代皇帝用过的印章长成怎么什么样”。“小子,你就别打它主意了,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师父一巴掌打在刘大强的手上,告诉他不要去看我的玉玺。知道得越少越安全,像玉玺这种东西只有皇帝用过,谁不动心。特别是那些盗墓贼,如果让他们知道肯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我会有不少的麻烦。“走,我带你去见见你师伯”。.....穿过道舍,我们走了大概一刻钟来到一间比较普通的房屋前。比起其他道舍简陋很多。“不是,师父,难道师伯就住里面?”。“不然呢,道家讲究的是道法自然,与自然融为一体,并不追求那些浮夸的东西”。这确实让我很意外,茅山很大,而且有很多建筑。没想到,作为一个门派的掌教,师伯会住在这种简陋的地方。“哈哈,师弟来了”。里面传来道中正平和的声音。让人听了浑身一震。仿佛如大道之音一般,如沐春风。“师兄,我带不成器的徒弟来看看你”。听说是我来了,一名道士从里面走出来。道士约莫五十多岁,长须,青色道袍。发髻简单挽起,用根木簪扎着。他打量我片刻,面露惊奇。“”命格奇特“”。“怨龙咒”。“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炼精化气中期,可惜了,不然我茅山恢复元气指日可待”。听到这个话我心里面一突,难道他也不知道如何破解怨龙咒吗?龙虎山张天师德高望重,不可能无的放矢,他说茅山有可能有破解之法。应该不会空穴来风,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师兄,难道你也不知道?!”。师父张敬神色黯淡,身形佝偻。仿佛苍老了十多岁。“师父,没事。我福大命大,一定能破解怨龙咒”。时至今日,我已经看开了,富贵在天,生死有命。当下最重要的是走好每一步,免得以后后悔。“少年人你倒是看得开,不过也好,这就符合我道家无为”。师伯让我们进去里面喝茶,慢慢详谈。说到金元魁,他眉头微皱。我身中怨龙咒,应该是对方针对茅山上清宗坛。当时我确实听他问起过,我和上清派是什么关系,原来如此。那老头是想让我师傅或者师伯出手,然后拉他们下水。怨龙咒这么恶毒,如果他们出手救我,必然会遭到反噬。可以毫不费力的了结与上清派恩怨。不过他应该没有料到,师傅他们没有具体的破解方法。恐怕连金元魁自己都不知道,如何破解怨龙咒,只知道此咒歹毒无比。怎么样的恩怨,能让老头做出损人害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