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血咒的载体被我们找到,年轻女人脸色苍白无力。如果不是韩青雪提着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玻璃缸轻轻一砸,必死无疑。而苏铭担心家主之位无望,几次想要叫人,都被刘大强给阻止。一时间,在场众人心思各异。最高兴的莫过于是苏若灵,找到五毒解救爷爷就有了希望。刚从外门进来,也顾不得恶心,问道:“张道长,接下来怎么做才能救我爷爷”。“得费些功夫,破降头的同时,需要保证她没事”。看了年轻女子一眼,师父表情凝重的说道。直接砸了玻璃缸,还不得害人。救一人害一人,他做不到。师父让我到隔壁别墅,拿了些宣纸和朱砂,想做件纸衣再破解降头术。降头被破,煞气必然反噬降头师。师父是想用血衣抵挡煞气。所谓血衣便不是真的用血染红的衣服,而是用朱砂染红纸做的衣服,然后让降头师穿上。至于能挡住多少,全得看各人造化和天意。无仇无怨,对普通人下降头,本就是天地不容的事情。能活命已经是侥幸,后面会发生什么,师父也不知道。听说要救她,年轻女子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想要给我们磕头,被我给拦下。主要是受之有愧,我只是同情,便没有救她的心思,而且做这一切的都是师父老人家,我顶多是跑腿。按着女人三围比例,师父很快裁剪出来一套红色纸衣,在袖口、裤脚和衣领等地方点上朱砂。血衣便算是做成了,递给年轻降头师,师父意有所指的说道。“穿上纸衣,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你造的孽,这点希望你能明白”。“是,谢前辈,孙媛感激不尽”。说完穿好红色衣服,配上那容颜,别有一番风味。咕噜。我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不用说了,肯定是刘大强这色中恶鬼。不知为什么,看到这袭红衣,想起了嫁衣女鬼。我的人生走到这一步,跟她有着很大关系。心中后怕,连忙把念头驱散。想看看师父是如何破解降头。降头降头,厄运降临到人头上,是诅咒人的巫术。五毒血咒这种要人性命的很少见。因为双方都讨不到好处,没有深仇大恨是不会这么干的。为了进入豪门,对男方亲人施展降头术说来可笑。从苏铭的举止来看,顶多就是把孙媛当作情场上的女子。最后能不能入苏家,还真不一定。人家男人条件好,要什么样的找不到,而且豪门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她这么做,大概率是竹篮打水。看都准备得差不多,师父取出串五帝钱,让孙媛戴在脖子上。五帝钱不是五个皇帝的钱,而是东、南、西、北、中五方天帝,也代表着金木水火土五行。有避灾,祈福,挡煞功效。啪。镇魂符拍在女人白净的脑门上,师父直接将五毒污秽之物倒入清水桶内。随即在水桶的上方点燃两张破煞符,灰落入水里,原本的污黑开始慢慢变淡。也就在这时,孙媛脸色煞白了,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双手捂着胸口,额头冒出细汗。如果不是事先交代过,此刻她恐怕要躺在地上喊叫了。这是降头术反噬,而且才刚开始。心口位置,红色纸衣出现细小黑色符文,然后向四周蔓延。不过片刻功夫便布满整件衣服。我们紧张的盯着她,希望她能挺过去。持续了一刻钟,孙媛秀发已经湿透,硬是没有哭喊一句。那件穿在身上的红色纸衣,最终全部变黑。奇怪的是水桶中黑水完全变清,虽然还浑浊不堪,失去了原本的漆黑。噗嗤。孙媛喷出一口鲜血,落在地上冒起黑气,直接把地板给腐蚀了。同时周身响起如雪花飘落的声音,黑色纸衣像灰烬一般,碎裂开来。正在我们焦急之际,她脸色缓和,捂着在胸口的手松开。“好了”。师父表情轻松,转头看向苏若灵说道:“你爷爷应该醒了”。“多谢张道长”“不用谢我,如果不是你自己心地善良,也遇不到我们”。苏氏集团家大业大,苏若灵并没有大小姐的刁蛮任性,而是乐善好施。这些年光她牵头的慈善事业就不少,什么救助孤儿院,养老院都是家常便饭,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些。师父告诫孙媛和苏铭一番,我们回别墅休息,折腾了一晚很累,当然我肯定是刻苦修炼,和顾晶晶攀登大道。天亮后,苏若灵给我打来电话,她爷爷昨晚已经醒了。并不知道所发生的事情,但是经过这次大病,也知道自己老了,直接宣布将家主之位传给孙女。“恭喜苏大美女,以后就掌管华夏最顶级的企业和家族,真是羡慕死我”。“这都要托你的福,没有你们,爷爷恐怕,总之谢谢你”。为了表示感谢,她在金陵苏家酒楼请我们吃饭。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接我们的车等在别墅我们。说什么苏总下令,如果没接到我们,他们不用回去了。盛情难却,中午我们来到酒楼,苏若灵早就等在门口。脸上笑容满面,看得韩青雪直皱眉头,紧紧的站在我旁边。苏若灵笑容依旧,请我们进去吃饭。这顿饭吃的太舒服了,各种山珍海味,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吃饭的功夫,从苏若灵那得知,叶鸿因为和女友感情纠纷,失手把人从酒店弄了下去,直接一尸两命。已经被警署逮捕,他后半生可以说算是完了。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还要牢底坐穿,甚至要偿命。我心中叹了口气,前两天才叫他没事不要出门,看来是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水果手机铃声响起,是苏若灵的电话。“说,什么事?”。我们接着吃饭,只见她眉头皱在一起。应该是有麻烦事情了,作为集团掌权人有事情很正常。“诸位,恐怕还要麻烦你们再多留段时间”。见我们表情疑惑,想拒绝的样子,她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出事情原委,她弟弟不愿意娶孙媛,本来也没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那女人的脚慢慢疼了起来,去医院也找不到病因。听孙媛说她母亲知道事情经过后很生气,扬言要给苏家教训。女儿是降头师,回想起孙媛所说的。她母亲怕也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