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熄了火,趁他们不注意,用力推开车门。“砰”。靠在驾驶位车门的人被巨力撞开。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拳砸在李守春的鼻梁上。“咔嚓”。他捂着鼻子惨叫,鲜血瞬间飙出来。整个人被我这拳打得向后退去,如果不是有村民拉住,恐怕要撞墙。其他人见状,吓得向后退去,他们只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哪见过这种阵仗。韩青雪来到我跟前,警惕的看着四周。“打人了,打人了”。李守春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想要引起众人愤怒。很快有好事的村民围了过来,我和韩青雪在人群中,显得势单力薄。“陈双,你害得村里不安宁,现在还打人”。“我们要把你送到警署”。“扫把星回来做什么”。“......”。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场面混乱不堪。他们都气鼓鼓的看着我。“大家帮忙制住他,别让扫把星再打人”。李守春见大家都站在他那边,气急败坏的说道。“抓住他,送警署”。“对,抓住他”。“......”。有人开始向我和韩青雪靠近,想将我们抓住。“来啊,不怕死得就上来”。我握紧拳头,怒吼道。刘大强还在车里神志不清,我不想浪费时间。“不想死的都滚开”。被我这么一吼,他们心生胆怯,那些叫嚣着要抓我的人,顿时没了声音。没人再捣乱,我们到刘大强家去。可李守春站在路中央,死活不让我们离开。“赔钱,陪我医药费,少一千不行”。他会这么不要脸,我属实没想到。聚众拦车,还想要我赔钱。这么多年来,我家的地里收成,怎么也不止一千。“行了,李守春差不多得了”。一名抽着旱烟的老人在五叔陪同下,扒开人群走了进来。“村长他打我”。李守春恶人先告状。“陈双,怎么回事?”。村长有些失望,看向我问道。“他带人拦我们,刘大强被僵尸抓伤情况危机,我才打的人”。“李守春还不走?”。老人声音陡然提高,刚才还嚣张的李守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这样,老村长心中明了,“没事,都散了”。“村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他陪医药费”。“行了,赶快滚去看医生,回头我让陈双陪给你”。一场闹剧,因为村长的到来而结束。“僵尸是怎么回事?”,村长皱眉问道。稗子田四面环山,最怕这种东西袭击。作为一村之长,他不得不上心。如果不是五叔前去报信,可要坏大事了。“村长情况紧急,我们上车说”。“嗯,救人要紧”。等村长和五叔坐好,我发车准备往刘大强家去。这时村长疑惑的问道,“刘大强在哪?被僵尸抓伤可不是小事”。“就在后面坐着呢?”,我瞥了眼后视镜,整个人愣住。“人呢?”。“哪?”,村长和五叔神情困惑。“糟糕,他刚才就在后坐坐着,一会功夫没影”。我把刘大强的情况说了一遍,村长脸上惊疑不定。“你们先去他家看看,我召集人去找”。“......”。我和韩青雪去刘大强家里,他现在神志不清,很有很能出事。尸毒拖得越久,就越危险。可到那后,只有他父母和妹妹在,并没有看到他人。“刘叔,大强在吗?”。怕他们担心,我没有直接说他儿子出事了。“没呢,他没跟你在一块?”。“没在?”。“这孩子,整天到处乱跑,也不找媳妇。还是你稳当,媳妇都带回来了,你爹娘在天有灵,也该安息”。韩青雪就在旁边,被当面说媳妇,我有些尴尬。见她没有生气,我心中窃喜。从刘大强家出来,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山村里面不是庄稼就是树林,我担心他走到水库里面去,便想到河里看看。“小双,小双,找着了”。五叔喘着气老远的就喊着。“五叔,在哪找着的?”。等他走近,我连忙问道。“厕所那边,可把婆娘吓得不轻”。“你说啥,厕所?他不会是进女厕吧?”。“对,那小子是真疯还是假疯?”。“他没疯”。“.....”。我和韩青雪面面相觑,幸好人没事,此刻正在村长家。村长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早就把糯米、大蒜和姜都准备好。刘大强被绑在柱子上,清鼻涕和哈喇子顺着下巴流下来。嘴里嘿嘿傻笑,“真大,真白”。这货让我很无语,真是本性不改。“男人都一个德行”。韩青雪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不过也是白瞪。神志不清,连自己进女厕所都不知道。我还真佩服他。老村长亲自下场,让人扒开刘大强衣服。伤口附近已经变黑,黑色纹路向外延伸。要是再晚一两个小时,那就麻烦了。糯米刚接触伤口,就冒起黑烟,刘大强使劲挣扎。还好事先把他给绑起来,不然他被尸毒影响,会很难摁住。一连敷了五次,伤口肤色才开始变淡。随着青色液体流尽,刘大强挣扎的力道小很多,然后昏了过去。“应该没事了”。村长长舒一口气,让人把刘大强带进卧室躺好。“陈双,到底怎么回事?”。不解决事情的根源,他很难安心。担心再有僵尸把村民和牲畜咬伤。我便把事情的经过,除了上清派的事都告诉村长。听完我的讲述,他老人家长叹一声,“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果然没让我失望。只是我们稗子田风水被强行改换,早晚要出事,说不定以后会绝迹,这可能怎么办”。我只是苦笑,自己也不懂风水。师父不在,我也无能为力。刘大强躺了一夜才醒过来,在得知自己跑村子女厕所,羞愧不已,他成了全村笑柄。末了没人的时候,他竟然问我看得是哪个婆娘。让我郁闷不已,合着还想知道对方漂不漂亮。更让人头疼的是,他向村长说我、师父是道士。这回村长认定我会看风水,得知联系不上师父后,拉着我不放,非要让我去看看。看风水说什么我都不能答应,开玩笑这又不是画符驱鬼的事。刘大强脸上露出从来没有过的严肃,“双子,其实我坚持回来,也是想着让你帮帮稗子田,我家人世代在这里,不想村子有事”。我沉默了,原来他回这里,是打着这样的算盘。“我也是没办法,双子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