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什么进来,就是因为警署怀疑我们倒卖文物。没有审问盗墓,就已经烧高香了。不能和这老东西再有接触,弄不好会被指控盗墓。噗通。身后传来闷响声。“小兄弟,还请帮帮老夫,不然我可能要来死在里面了,你不给我带消息出去,死不瞑目啊”。说着身体微微颤颤,就要磕头。给我磕头,哪能承受得起,连忙拉住老头。先听听要说什么,如果是违法乱纪的事情,坚决不能答应。“说说看,我尽力而为”。“好好,我果然没看错小兄弟,我......”。他压低声音,说说出了自己的来历,竟然是江南盗墓世家杨家的人。让我给杭州老区杨家二当家带句话,就六个字。“梁山,传国玉玺”。梁山那是什么地方?我没说过,但是传国玉玺可是大名鼎鼎。宋代以前,传国玉玺象征着正统。所以帝王将相都削尖了脑袋想得到它。作为正统皇位的象征,换了不知道多少主人。后唐末代皇帝李从珂举族与皇太后曹氏自焚于玄武楼,传国玉玺就此失踪。这也是最后一次确切有史料记载,后面出现的传国玉玺多为假的,宋微宗更是刻了十方印玺。而我在龙虎山附近看到的壁画明显带有唐代风格,那里捡到玉玺。上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受永昌”,肩部还刻隶字“大魏受汉传国玺”。难道是历史上的那枚传国玉玺?!如果真如此,可就赚大了。到了现代,它也就失去了象征皇帝身份的意义,对别人只有收藏和观赏的作用。可我就不一样了,需要用它压制怨龙咒的诅咒之力。拿出去卖肯定是价值连城,但我不能这么做,也不敢。让人知道传国玉玺在手中,恐怕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连累韩青雪,甚至是茅山上清派。想明白这些,心中激动之情烟消云散,后背渗出冷汗。没有传国玉玺压制,手上又长起了鳞片。其他几个狱友只知道我喜欢洗手,根本不知道我这是诅咒。盗墓贼是去梁山找传国玉玺吗?我脸上露出好奇神色,问道:“白老头,你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关系到身家性命,得问清楚。而且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东西在我手上。缓缓摇摇头,老头看了眼外面,说道:“这种神器哪那么容易得到,我们也是从那座古墓里面得到消息,传国玉玺被陪葬了,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说到这不管我问什么,老头子也不愿意再说,只是再三叮嘱我要记得带话。承诺等我把话带到,对方一定会给丰厚的报酬。我心里冷笑,还报酬不杀我灭口就好的了。至于带不带话,等我从苗疆回来再说吧。死道友不死贫道。进来已经三天了,苏若灵也该把我们弄出去。他爷爷的情况,可是拖不得。多耽搁一天,就多一分的危险。我心里想着怎么把玉玺拿回来,一直到天亮都没睡着。好不容易入睡了,被刺耳的铁门给惊醒。“陈双,陈双出来”。年轻狱警拿着警棍,朝我们喊道。我连忙应道,从床上跳下来,想表现的积极些,早点出去好拿回玉玺。“警官什么事?”。“跟我来,不要多问”。......等到了一间有两名警员警戒的审讯室内。坐着两名警员,是那天抓我们进来的中年王警官和一名女警员,表情严肃。静静的盯着我很久,这是想攻破犯人心理防线?心里有了准备,我也不慌,就等着他发问。反正是合法公民,咱没做什么坏事,有什么好慌张的。见我神色镇定,王警官开口说道:“你们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而且有苏家担保,今天下午就能出去。但是在这之前,你得交代清楚玉玺从哪来?”。好家伙,来了,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暗中运转上清真经,让自己的心跳保持平稳。“那是我从蓉城古董一条街地摊淘来的”。“还能找到那摊主吗?”。“不能,后来我又去了几次,那人不在了”。“......”。旁边女警员一直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猜她在观察表情。想判断有没有说谎。没有从我嘴里问出有用的信息,王警官只能让我回去。“他有没有说谎?”。“没有,全程心跳、呼吸平稳,甚至连微表情都没有”。女警员语气肯定的说道。感觉很奇怪,作为心理专家,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人。“他那假传国玉玺是从哪来的?”,王警官皱眉,像是自言自语。到下午我们果然可以出去了,玉玺和佛像物归原主。玉玺肯定被他们拿去做过专业鉴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看出这可能是真的传国玉玺。当着那么多人,我不好直接检查,想等一个人的时候再看看究竟。警署外苏如灵穿着中长款西装,戴着墨镜站在黑色商务车前,别有一番韵味。见我们几人出来,面带微笑老远的就迎了上来。“几位让你们受苦了,是我没照顾周到”。“哪来,我们也没事”。寒暄过后,说起我们进去的原因,经过她调查没有查出蛛丝马迹。举报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韩青雪眼神狐疑,但是没有多说什么。对这女人,她天生就不信任。来金陵帮苏家,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她真不想理会。眼前的女人不仅家世好,而且很会做人,脸蛋又长得漂亮。让她很有危机感。回别墅的路上,苏若灵一脸忧愁,她爷爷的情况越来越糟糕。现在是闹得少了,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的状态,已经转到医院VIP病房。简单收拾一番,我们直接到医院,师父想看看老爷子的情况。怕拖久了,回天乏术。苏若灵自然是求之不得,本来她是想直接带我们过去。但刚从监狱出来,怎么也要让客人休息下,毕竟这是她请来的。师父的行事风格她很满意,心里面对我们充满期待。病房内,苏老爷子紧闭着眼睛,靠着氧气维持生命。双眼凹陷,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哎,哪来的神棍让开,别耽误我检查”。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医生,走了进来。面色鄙夷和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