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的扳指挺好看的,哪来的?”。姚水仙好奇的看着我扳指,欣喜的说道。捧着我的手仔细查看了很久,但并没有取了去看。我越发喜欢她了,好通透的女子,不是自己的东西绝不拿。知道怎么和我保持距离,然后又不引起我的反感。和他相处很很舒服,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她吧,当然我也不例外。“喜欢吗?要是喜欢那就拿去吧”。我想把这扳指摘下来给她,却被姚水仙阻止了。理由是翠绿色的扳指,她戴起来不好看。摇了摇头,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这扳指,我清楚的记得没有接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拇指上?对于山上的破败房子,我问姚水仙,她说以前到那玩过,但是没有遇到过我这种情况。把白悠悠坟墓位置告诉她,以后有时间的话帮忙祭拜一下那苦命的女子。姚水仙满口答应嬉笑道:“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遇到白悠悠她们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为什么纸人是古装模样?这一切要到扎纸匠那里问个清楚,免得遭人算计还蒙在鼓里。等到扎纸匠家门口,我们敲了半天没人应答。“难道出远门了,不可能啊,江伯伯平时一个人,从来不出远门的”。姚水仙歪着脑袋一脸疑惑。问过她才知道,扎纸匠也就这个江伯伯孤身一人,一生从未娶妻。晚年基本上足不出户,很少与人往来。年轻时因为父母打骂,性格孤僻,一生孤苦,靠着扎纸人为生。“江伯伯可能出去了,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姚水仙想了想,对我说道。想起那两个古装纸人,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在外面等着,我翻墙进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看到门口有一个石狮子,我站在狮子头顶上攀爬,进入院子后发现里面门开着,却没有看到人。屋里没人,卧室门也开着。一股霉味从里面飘了出来,应该是被子长时间处在潮湿的环境里面没有晒的缘故。可我进去一看,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应该是在睡觉。“江伯伯,江伯伯”。没有回应,我走近一看,当时就愣住了。他双眼圆瞪,脸色苍白,靠近脖子的位置,皮肤黝黑。死了?!而且是死了一段时间,已经形成尸斑。昨天那两个古装纸人是从哪来的?仔细检查了一番尸体,发现他里侧的脖子位置有两个黑血洞。床铺凌乱,有挣扎过的痕迹。是被僵尸咬死的。河口村什么时候有僵尸?在这里待了几天都没有看到,难道是一直躲在江伯伯家里,所以我才没有发觉了。“奇怪,没有尸变的迹象,难道被人处理过?”房屋里面没有什么线索,我到院子里面检查了一遍,发现在墙角的位置。有两对脚印,一大一小。大脚印踩得很深,而小的应该是小孩的脚印。除此之外还有一对脚印,走得不是很规整,应该是位老人。两个僵尸一个老人。脑海中想起背着药箱老头子。金元魁。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弄死了扎纸匠。不用说那两个纸人就是他扎的,只是不清楚引我去林子里面干什么?是想让白悠悠她们害死我,然后把师傅牵扯进来?难怪没有尸变,原来是他干得,那老头虽然坏,但是护坏得有底线。他是不想扎纸匠变成僵尸害人,在害死了人以后处理过尸毒。这一点和他徒弟全然不同,让我不得不暗自称赞。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好像有一张大网在针对我,只是不清楚背后撒网之人是谁。打开大门我把事情告诉姚水仙。听说死人,她心里面有些害怕,不敢再往里面走,叫我赶快离开,回去告诉家里人。留在这里也找不到线索,我便随她一起回到姚家。村里扎纸匠死了,全村顿时炸锅。昨天梁家还找人去拿纸人呢。而人至少死了一天了。那纸人是谁扎的,我心里知道,涉及到的事情太复杂,自然不会说出去。丧事办得很顺利,只是抬棺送葬的时候,发生件诡异的事情。有无数的纸人,男女都有,从四面八方飘来给扎纸匠送行。甚至还有十六个纸人帮着抬棺匠抬棺。这一幕直接将送葬的村民给吓跑。姚水仙脸色苍白,拉着我就要回家。“没事,这些纸人是来报恩的”。“报恩?”,她一头雾水,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露出恍然之色。扎纸匠扎了一辈子纸人,可以说是纸人们的再生父母。万物有灵,纸人也不例外。他们是想给扎纸匠送最后一程,好让他安心投胎。我意外来到河口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遇到几百年的阴魂送碧玉扳指,然后又亲眼见识纸人送葬。在姚水仙家待了两天,便告辞离开。本来是我一个人走的,但是姚水仙说什么都要送了一程。我带着她上龙虎山,向张天师讨要了块护身玉牌。有护身符在,我也放心她。期间问张天师,知不知道师父他们去了哪?让我失望的是师父他们没有再上龙虎山。说起我最近的变化,张天师也是不解。他给我的那块三生牌只有转运的作用,根本起不到压制怨龙咒的效果。我便把离开龙虎山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只是把得到方形玉玺的地方说成是昌南市附近。古墓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张天师没问我要玉玺看,这倒是很让我意外。不过像他这种修炼不知道多少年的高人,确实不会对后辈的宝物感兴趣。至于扳指,有温养魂魄的作用,正好可以给顾晶晶栖身。“陈师侄,想不到你会有此奇遇,玉玺带有皇者之气,自然可以压制怨龙咒,但也不是长久之计,所谓压得越狠,爆发的就越厉害,你还是要找解决办法才是”。“多谢天师,我省得”。终于解开了这些天以来我心里的疑惑。原来怨龙咒没有发作,是因为有玉玺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