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事情发生后,他更是像个真正的丈夫般陪着她,安慰她。xinwanben.com他这样的做法意味着什么,她是明白的。 想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口气,注定只能辜负他了! 马车里,萧逸之听着她长期短叹,问道:“若儿可是累了?这才不到半刻钟,你就已经叹了三次气。” 闻言,林若有些犹豫的看向萧逸之,挣扎着说道:“逸之,我和君逸,我们……” 萧逸之笑了,不等她说完话便轻声说道:“若儿,你想要做什么,不想要做什么,无需跟我说,当初我们成婚时就已经说得明白,绝不会干涉彼此的事情。” “那你……”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好?这样的好,我承受不起,今夜如此寒冷,你竟然站在宫门口等候那么久,难道不是有所期盼吗? 这话,面对萧逸之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眸,林若实在是说不出来。 “若儿,你放心,你想做什么去做就是,至于我……我现下将你当做家人看,家人之间,哪里有不会相关照的?” 家人吗?林若想,萧逸之是个聪明人,他这么说,让她和他之间都能够退回原地,只做互相问候的好朋友。或许,还能和他所说那般,做家人。 思及此,她心里豁然开朗,道:“我小时候读书,看到桃园三结义,心里极为向往,若是逸之不嫌弃,不如我们仿效一下古人?” 萧逸之坚决摇头,答:“你是皇家公主,哪里是想结义就能结义的?再说,你我夫妻一场,即便是名不副实,可又怎么能够再做兄妹?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林若悻悻然,实在是她有些慌张,害怕伤到萧逸之,更害怕日后萧逸之反悔了,为难她和林君逸,所以才想出这样的法子。哪知道,反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萧逸之咧嘴笑开,又道:“若儿,你何必想那许多?慢说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即便你能与林君逸修成正果,那也需要时间,尚需要我帮忙遮掩。与其你我二人生活在一起尴尬而生分,不如什么都不想,权当我们是家人……” 说着,萧逸之微微一顿,又道:“如果将来,你真要决心离开,我也不阻拦你,你只要让我做孩子的义父就可以了!” “你……”林若说不出话来了,心里是满满的感动。 第135章 林君逸与林若分开后,在原地站立一会,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他方才回过神来,折身回宫。 他掏出靖远帝特意给他的腰牌,一路顺利到了万寿宫内。此时,天色尚早,离靖远帝起床还有些时候,整个宫殿静得吓人,连树叶轻轻作响的声音都听得十分清楚。 林君逸也不慌着进去,在门口站立,靖远帝所宿的寝殿内传来声音,不大一会,明亮的灯光从窗户里透了出来。 林君逸站在门外,间或能够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内容,可能够依稀分辨出说话的是靖远帝和太监总管孟一。 等寝殿内再次安静下来,灯光又被人拨了下去,四周重新昏暗起来。 吱嘎一声,殿门被打开,太监总管孟一小心退了出来,一扭头,见到门口站着的林君逸,孟一正欲张嘴,却见林君逸示意他不要说话,他这才点头应了,跟着林君逸走到一旁。 “陛下睡下了?” 孟一叹了一口气,答道:“陛下起来服了一颗丹药,闻了会熏香,便又重新睡着了。今天的早朝怕是要大人多担待些了!” 林君逸不置可否,压低声音道:“孟公公,你现下可想好将来的路?” 孟一被林君逸这样一问,顿时愣住。说起来,孟一贪财又谄媚,林君逸自打入宫后给了孟一不少好处,遂他们二人关系一向极好。但是再好,这里毕竟是皇宫,是人心莫测的地方,林君逸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大逆不道。 孟一在皇宫浸淫多年,虽然会贪钱财,但是做事情却极为稳妥,但凡有些危险,他都不会参与进去。现下,自然不会贸贸然接林君逸的话,更不会主动开口谈及帝王的生死问题。 等不到对方的回答,林君逸也不气恼,径直说道:“陛下的身体……外人不知道,可是你我这些在陛下身边服侍的人,哪一个不知道?看他这样子,怕是拖不了多久了,纵使侥幸能够活命,也只是个废人而已,这天早晚要变了……” 闻言,孟一忙环视左右,确定旁边没有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道:“林大人可不敢这么说,要是被人听到这话,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林君逸冷哼一声,道:“我如今得了退路,因为念着公公平素对我的种种好处,遂也想拉公公一把,可公公对我如此提防,倒显得我多余了!” 说着,林君逸摆了个告辞的手势,举步欲走。 孟一心思灵活,听见林君逸说找到了退路,他心里不由一动。这些年,他跟在靖远帝的身边,风光无限,但免不了干预朝政、陷害忠良。 他心里清楚,他的风光,都是因为有靖远帝的庇护,一旦靖远帝不在了,新帝或是谏官第一个会拿他的人头做文章。说不定,他死后,连口棺材都没有! 偏偏,靖远帝现下的身体,完全离不开那丹药。 思及此,他忙扯了林君逸的衣袖,腆着脸笑道:“林大人莫要与奴才一般见识,且留步,且留步!” 林君逸虽然停下,却并不给孟一好脸色看,冷声说道:“孟公公这是做什么?公公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只要有陛下在,谁人敢与公公一般见识?” 这话,实实在在戳到了孟一的痛处,自从发现那丹药是催命符之后,他便夜不成寐,生怕靖远帝真的一下没有了性命,他这个贴身总管也跟着没有了性命。 他不是没有想过讨好太子,可太子何旭现在的性子极为高傲,认定了自己必是未来的君主,投到他门下的谋士和幕僚越来越多,对他这个太监总管多是敷衍,并不真心相待。 如今,林君逸说找到了退路,不由让孟一起了心思,难道是他已经投靠了太子,太子也接纳了他不成? “林大人此话实在是折煞奴才了,奴才人笨,刚才有些捻不清轻重,大人就不要与奴才计较了吧!大人且说说看,那所谓的退路是……” 林君逸笑了起来,说道:“罢了,罢了,公公素来对我照顾,我如今有了好处,也委实不敢瞒着公公!” 说着,林君逸一顿,反问道:“孟公公可有想过封侯赏爵?” 孟一一听,双眼亮了起来,他虽然风光多年,可毕竟只是个下等的太监,哪里能够有封侯赏爵的机会? 他这样的人,其实说起来,地位最低,便是以色侍人的子满也可以仗着帝王的宠爱而成了侯爷,但是他不行。且不说他无功于社稷,谏官不会让他安稳的当侯爷,便是靖远帝那里,也从未起过心思封他爵位。 想着这些,孟一心里充斥着心酸、不甘和渴望,道:“不瞒大人,奴才自然有过这样的想法,可到底只是个卑微的身份,哪里……哎……” “若我有个机会,能够让孟公公当上侯爷,孟公公可愿意?” 孟一眼中出现狂喜的神色,很快又变成狐疑,十分怀疑的看着林君逸,小心问道:“这……当真?” “当真!”说着,林君逸一字一句说道:“你我虽然身份卑微,可若是能对社稷有功,能够扶持新帝上位,定可以封侯拜相。到时候,便是迂腐不化的谏官,也不能多说半句话!” “扶持新帝?你是说太子……” 林君逸摇了摇头,道:“太子现下已经是储君,身边又有那么多的谋士,哪里会瞧得上你我二人?” “那……你是说二皇子?可他远在西凉之地,恐怕与皇位无缘……” “公公怎么就只看到两位皇子,难道看不到镇国公主吗?” 孟一脸色一变,抿唇不语,细细打量林君逸,借着微弱的光亮,他看得清楚,林君逸神情郑重,没有半点戏谑之意。 思忖片刻,他支支吾吾道:“公主、公主毕竟是女子,怎么能够……” “公公此话就错了!难道公公看不到近来陛下对公主的器重,难道公公不知道前朝的神龙女帝吗?” “可……可……太子再不好,毕竟是太子。至于前朝的神龙女帝,那是因为当时皇室中再无其他血脉,迫不得已才让她登基称帝,如今陛下子嗣虽不多,可毕竟有太子……” “公公!”林君逸脸色一沉,一字一句道:“有太子又如何?难道公公以为,太子会器重你我二人?对于他来说,我们可有可无,以后他登基后,你以为他会维护你我二人吗?只怕到时候,他为了他的贤名,会主动将你我的人头摘下来!” “可公主、公主毕竟是女子……此事实在是难!” “公公,难道没有听说过富贵险中求的道理吗?如果公主能够轻而易举的登基,又怎么会器重你我?” “这……” 看出孟一心动但还有所顾忌,林君逸神秘一笑,道:“孟公公可是害怕事败之后,太子会杀了我们?” “哎……”孟一叹了一口气,道:“大人英明,奴才这点心思,逃不过大人的眼睛。” “若这是公公的顾忌,那公公大可放心,皇族里的人谁都可能登上帝位,唯独何旭不可能!” “哦?林大人何以如此肯定?”在孟一看来,最有可能登上帝位的便是太子,毕竟他名正言顺,虽然近来靖远帝对他多有不满,可也没有废楚另立的征兆呀。 “他……根本就不是皇室血脉!” 孟一惊得嘴巴张大,双眼突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公公,我将此事告诉你,全因你我一条心,还请公公在事成之前保守秘密!” 短短的时间内,孟一脑海中已经闪现出成百上千个念头,当他的心情平复下来,他唯一的想法便是,富贵确实需要险中求,他不如赌上一把,事成他可以封侯拜相,纵使身为太监,也能收养子嗣,传承香火! 那样,才叫做风光无限!而他现下,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太监,纵使人们当面对他笑脸相迎,私下也对他多有鄙夷! 思及此,孟一甚至没有过问林君逸是怎么知道太子身世的,也没有过问林君逸手上有什么证据。 他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奴才早已经看出来,林大人是做大事的人!今后,奴才这条命便交给林大人了!” 林君逸笑,答:“公公错了,你我的性命,皆是交给了公主!” “是,是,是奴才错了!” 孟一的反应与林君逸所料想一般,林君逸对于自己的计划,更加胸有成竹,道:“公主现下,便有一件事需要孟公公去做!” “但请吩咐!” “太子与安乐侯相交甚密,此刻安乐侯该是在东宫才是……公公若是有法子让陛下知晓此事,便是大功一件!” 闻言,孟一眼珠子一转,林君逸竟然连东宫和安乐侯的去向都掌握了,想来在这宫中眼线极多!而公主看似不声不响,连林君逸都能收买了去,又是太后的孙侄女,又是左丞相的儿媳,这实力当真可以与太子抗衡! 孟一笑了起来,不再试探和犹豫,道:“此事不难,请大人与公主敬候佳音!” 第136章 靖远帝服过丹药后,精神好了许多,虽然天色尚早,可他已经没有多少睡意,本来打算在床上静养片刻,却听到外面几个太监议论纷纷。 他蹙眉,现下的奴才真是没有规矩! 他正要出声唤孟一前来好好管教一下奴才们,却因为奴才们的窃窃私语而一下怔住。 “你脸色怎么难么差?该不会撞见鬼了吧!” “鬼倒是没有撞见,可我方才撞见安乐侯了。” “安乐侯?陛下不是没有召他入宫吗?” “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放心吧,祸从口出,我知道。” “半夜时候我不是奉孟总管的命令送物资到东宫吗?结果,我看见安乐侯神神秘秘进了东宫……” “你不会看错了吧?安乐侯怎么会到东宫去?” 听到这里,靖远帝双眼倏忽圆睁,他本就多疑,最忌讳身边的人结交朝廷官员。何况,子满结交的,还是现下对他最具威胁力的太子何旭! 刹那间,靖远帝心里转过无数的念头,最后他不动声色的唤来孟一,让他将今夜在外面守夜的小太监处理掉,而后手里拿着一把剑领着孟一亲自前往东宫。 此时,还不到早朝时候,东宫中一片宁静,守门的侍卫见到有人来,忙上前阻拦,待发现来人是靖远帝,不由惊住。 眼见着众侍卫要跪下参拜,靖远帝眼神一凝,冷冷道:“谁若敢发出半点声音,朕必诛他九族!” 闻言,大家哪里还敢动,一个个缩着脖子,躬身退到一边。 靖远帝一路疾走,很快到了太子何旭的寝殿门口。寝殿外面守夜的太监们看见他,一个个都变了脸色,眼睛直往寝殿的大门看去。 靖远帝何等眼色,如何会看不出这些个奴才面上的担心。 眼见着其中一个悄悄往寝殿靠拢,靖远帝笑了起来,嗖的一下拔出剑,剑光一闪,那人还来不及出声,脖子上面便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痕,双眼圆睁着倒在地上。 靖远帝环视周围,见东宫的奴才们身体抖得如筛糠,脸色更加冷,狠狠道:“若敢出声者,杀无赦!” 他话毕,孟一已经十分机灵的上前将寝殿门推开。 太子居住的地方,自然不会上锁,靖远帝顺利走了进去。 方才靖远帝杀人时,太子何旭已经听到了动静,但是他实在太过托大,以为外面有许多人把守着,不会出什么乱子,遂也不愿意起身查看。 他头一歪,看向旁边赤身裸 体的子满,不由心神一荡,手随即抚上那光洁的臂膀。 他喜欢子满的光滑肌肤,也喜欢子满的乖巧和顺从,但是他最最喜欢的,是子满那令人叫绝的口技。 何旭不是靖远帝,对男子没有特别的偏爱,事实上,他更爱女子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