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睡下了。28lu.net” “滚开!”林若听到太子的大叫,还有长红被推倒在地的叫声。 “太子,太子,求您别闹了,这里是寺庙,传出去不好呀!呜呜呜……”长红开始哭喊起来。 太子越加不耐烦,喝道:“来人呀,把这里围起来,把其他人都带走,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靠近!” “是!” “不,太子殿下……” 林若听到长红的哭声越来越远,院中渐渐安静下来。 在夜里,本来就静,林若所居住的位置很有偏僻,此时静得有些诡异,她甚至能够透过房门听到太子粗重的喘息声。 太子咚一下靠在了门上,道:“若儿,我知道你没有睡,快起来把门打开!” 林若屏住了呼吸,警惕的盯着门开,就是不开口。她甚至自欺欺人的想,只要不开口,太子何旭兴许以为她不在屋里。 可惜,她的侥幸心思没有存在多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借着月光,她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剑从门缝中伸了进来,轻轻的将拴住门的栓子撬了起来。 一点, 一点……眼看着栓子就要离开大门。 林若吓得仓皇四顾,门即将被打开,无奈之下,她只能哧溜一下钻到了床底。 ‘哄’的一声,门被打开,皎洁的月光泄了进来,照到了床前。 床底下的林若只看到一双金丝厚底皂靴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最后停在了她的眼前。 “若儿,你在哪里?快出来吧,哥哥知道你在里面,乖,不要和哥哥躲迷藏,快出来吧!”何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他的脚在林若面前来回的晃。 林若索性闭了眼睛,只希望她看不见他,他便也看不见她。 半响,她的耳边终于没有脚步声,也不再有太子何旭的诱惑声。她犹豫片刻,睁开了眼睛,一下对上何旭灿烂的笑容,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一双黑亮的眼睛闪着邪佞的笑。 顿时,她吓得起身,咚的一下,脑袋重重撞在了床的木板上,撞得她眼冒金星。 眨眼间,何旭的大手已经牢牢抓住了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把她往外拉,边拉边说:“好若儿,这么大了还调皮,又和哥哥玩这种钻床底的游戏,也不怕被别人知道了笑话?” 他的话语很轻松,动作看上去也并不野蛮,可是林若丝毫挣不开他的大手,只能任由着他将她从床底下拉出来。 她刚出来,他便一下将她抱在了怀里,往床上一放,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倾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哥、哥哥,不要这样,你喝醉了。”林若被他压得无法喘息,他滚烫的身体、浑浊的呼吸,还有某处的硬度都令她害怕。 他呵呵笑,然后垂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呢喃:“若儿忘了?哥哥是千杯不醉,这点酒算不了什么?” 她伸手推他,有点着急的嚷:“哥哥,你快起来,被别人看见了不像话!” 他顺势将她的双手举到了她的头顶,而后将它们死死扣住,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一吻,道:“不怕,这里都是我的人,没有人敢说什么!” 闻言,她越加的害怕,大喊:“我是你的妹妹!” 他呵呵笑,说:“我知道,若儿是我的好妹妹,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他说完,另一只抓住了她的衣襟,猛力一撕,刷的一声,她的衣袍被他撕开。他用力一挥,将手里的衣料扔掉,又抓住她里衣再次猛力一撕。 现下本就炎热,林若不过穿了一件外袍和一件薄薄的里衣,他这两下后,她身上就只有一条紫色的肚兜。 林若这时真的害怕了,即便是在黑夜里,她也能看清楚太子的眼神,那种恨不得将她活吞下肚的眼神。 她想大喊,却一下被他低头吻住。她张嘴咬他,他的大手趁机钳制住她的下巴,令她不得不打开牙关,让他的舌头探到了她的嘴里。 他湿漉漉的舌头一碰到她的舌头,她立即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大蛇,那种浑身带着黏液,在路上缓慢爬行,能令人窒息而死的大蛇。 她泛起了恶心感,也泛起了窒息感。可他却不放过她,牢牢的用嘴堵住她的嘴,来回的勾缠她的舌头。 终于,在她要晕过去时,他离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嘴间顿时牵出一缕银线,然后在空中断去。 这一刻,她恶心无比,他也餍足的舔了舔嘴角。 他的手,隔着肚兜,一把握住了她的温暖,叹了一声,道:“若儿,你真软和!” 林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道:“你这么做,不怕父皇吗?他已经将我指给了萧逸之,如果你今夜……” “住嘴!”何旭吼完,手一紧,狠狠捏了她的胸脯一把,捏得她生疼。 听到她闷哼,他笑了起来,道:“怎么,若儿这里疼吗?我这里也很疼呢!若儿不是说最喜欢哥哥吗?怎么出宫三年回来就全变了,甚至于,还遵从太后的旨意和萧逸之私下来往!” 听到他的话,林若沉吟片刻,忽然放声大哭起来,道:“你疼?难道我就不疼吗?你知不知道我出宫时,父皇跟我说了什么?” 何旭一怔,道:“父皇说了什么?” “他说,我若敢和你再有什么暧昧不清,他一定杀了我,废了你的太子之位!” “什么?他真的这么说?” 林若哭得起劲,且悄悄斜睨何旭,见他将信将疑的模样,哭得更加伤心,道:“当然!就连这一次,他也威胁我。要是,要是我不答应嫁给萧逸之,他就杀了我!” 闻言,何旭的力道减轻,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林若借机一骨碌爬起来,扯了扯破掉的衣服,十分委屈的说:“我不怕死,可是我怕父皇会对付你。即便是今晚,他逼着我答应和萧逸之成婚,我也不怕,我也想以死相抗的。可,如果我死了,他又转而对付你,我该怎么办?” “若儿……”何旭身上的酒劲已过,因为相信了她的话,看她的眼神不由柔和起来,甚至还伸手为她擦抹眼泪。 林若借机一把抓住他的手,情真意切的说:“哥哥,你若真心待我,就请稍安勿躁。待你真正手握大权的那一天,才是我们重聚之日呀!”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 “哥哥放心,萧逸之娶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们有君子协定……我、我一定会完完整整的等到哥哥登上大宝的那天。” 何旭的双眼,因为她的这个承诺而明亮起来,手也反握住她。 她眼见他情绪就要再次失控,忙说道:“哥哥,你现下赶紧走吧,我怕宫里知道消息,父皇真的对你……” 何旭有些咬牙切齿,道:“若儿,你且看着,总有一日,总有一日我会将这个老匹夫踩在脚下!” 林若听到何旭的话,连连摇头,道:“哥哥,你不要轻举妄动,你不是他的对手,你不是他的对手……” 话毕,她小心看他,见他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愤怒起来。 “若儿,你看着吧,我总会赢的。”说完,他倏忽起身,疾步离开。 第40章 貌合神离(一) 太子何旭刚刚离开,林若还来不及关门,便听到男子冷哼的声音。她顿时吓了一跳,警惕问道:“谁?”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看身形很高大,是个令她熟悉的男子。外面虽然月光皎洁,但因为男子站在门口背对着月光,令他的脸显得黑漆漆一片,林若根本看不见人的面容。 只能依稀凭着感觉,不确定的唤道:“逸之?” “公主还认得出臣,臣真是万分荣幸。” 他的口气流露着满满的讽刺,林若怎么又会听不出来呢?只是,她现下没有那么多的精神。现下,危险虽然已经没有,但是惊吓太过,还令她感到一些后怕。 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恹恹的说道:“逸之,我很累,你要是没有事情就走吧,我想休息了。” “怎么?公主殿下对太子柔情万种,对着你未来的驸马便没有了精神?臣倒是很想知道,公主殿下如何能够完完整整的等到太子登上大宝的那一天!” “你……”林若惊住,双眼圆睁,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一直都在?” “是呀,一直都在,只怪我来得太及时,一不小心,就听到了公主和太子的悄悄话,看到了公主对太子的柔情蜜意呢!” 林若的手紧紧捏住,长长的指尖已经扣进了她的掌心中。一晚上,教会了她太多的东西。人,不能软弱,否则便只能被人欺。人,没有朋友,因为说得再好听,关键时刻他只会冷眼旁观,并不会因为和你的交情而对你伸出援手! 她的眼眸冷淡了下来,说道:“本宫的事情,还容不得你管!” “怎么?公主忘记了,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你的准驸马!” “驸马?若是你真当自己是未来的驸马,看到刚才的事情,断然不会冷眼旁观了!” 闻言,萧逸之瞳孔紧缩,额上青筋毕露,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林若掐死。他收到禁卫军的禀告,知道太子喝醉了酒私自出宫,到了龙华寺,因为担心林若,忙不迭的跑了过来。 结果,他进到院中,都听到了什么?她居然说她会完完整整的等到何旭登上大宝的那一天! 即便,她和他之间有君子协定;即便,她和他都不是自愿的。她身为他即将成婚的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对象还是她的亲哥哥,这让他如何自处? 思及此,他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脖颈,道:“你听着,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到了我萧家,就要守我萧家的规矩,要是有一天丢了我萧家的脸,我便杀了你!” 他的手掐得太紧,恨不得将她的脖颈掐断,她已经开始喘不上气,两个眼睛开始泛白,手挥舞着去打他、掐他,希望他能够松手。 只是,他的一双手宛如磐石一般,僵硬、冰冷,死死扣住她,她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若以为自己要死了,他才松开了手。 得到了呼吸的机会,她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得心肝脾肺好似要从她的喉咙里跳将出来,眼泪花子也因为这咳嗽而挂在了她的眼角。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好可怕,这个世界好可怕!不只是那个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靖远帝可怕;也不只是那个有不(河蟹)伦心思,却又自私无比的太子何旭可怕;还有她一直以为的朋友,面前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她一直和他相处愉快,甚至于,她还一度将他当做至交好友! 没有想到,他不仅冷眼旁观她被太子欺凌,现下还想杀死她! 想到这里,她抱住了自己,紧紧的抱住自己。好冷,冷得她瑟瑟发抖,这个冰冷的世界,几乎让她快感觉不到温暖了! 说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她依靠的,大概只有林君逸。可是,现在的林君逸,已经不是过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河西郡王世子,而只是一个小小的宦官,一个在翰林院做知制诰、没有品级的人! 她怎么办?怎么办? 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软弱,不能再无能了。 黑暗之中,萧逸之的一双眼眸显得尤为明亮,他正一眼不眨的看着林若。见到她宛如被人丢弃的小兽般无助,又如同秋风中的残叶般孤零,他的理智顿时恢复。 刚才,他竟然在盛怒之下,险些杀了她!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他的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做。他不想伤害她的,只是她对太子说的话,还有她对太子的情意,都让他愤怒。 有道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大概是因为他太愤怒了,才会没有了理智,才会生出歹毒的念头,想着就此终结她的生命。 他开始后悔了,呆呆的注视她,直到看着她平静下来,他方才靠近了她,伸手想摸摸她的脑袋。 只是,她如同一阵风般挪开了身体,一双杏仁大眼警惕的看着他。好似。他是一只野兽,随时会要了她的性命。 意识到她对他的防范,他的心立马痛如刀搅,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之中,缩也缩不回来,近也无法靠近。 半响,他终于还是缩回了手,看着她,幽幽说道:“刚才……我是无心的。” 若是换成以前,林若肯定会非常有气势的跳将起来,狠狠抽他两下,让他滚蛋。现下,经历了那么多次的惊吓,她已经开始成长。那种,已付出纯真和美好心灵为代价的成长。 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笑了起来,尽量使声音显得愉悦,说道:“逸之,我没有怪你,现下晚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萧逸之愣住,原以为她起码会骂他一顿,可是,她居然对他笑,还说不怪他。她不生气,不怪他,他该高兴才对! 但是,此时此刻,他高兴不起来。她,这是已经对他疏远,对他提防,所以才会强压住她心里真正的想法,和他友好的笑,却并不亲切! 思及此,他觉得满嘴都是苦涩,说道:“你……不必如此,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对你了,刚才,我只是、我只是一时发了疯。” 林若眨了眨眼,心底冷笑,他现下越友好,只会令她觉得他越加的可怕。今晚之前,他不是也一直很友好吗? 不过,她的心意她没有表露半分,而是情真意切的说:“逸之,你我相识一场,我当然信得过你。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累了,想必你也累了,你可否先行离开?有事情,我们可以明天再谈。” 萧逸之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转念一想,现下只怕说什么都不管用,只得悻悻然闭了嘴,点点头,径直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离开,她后脚便迫不及待的冲到门边,一下把大门给关上,然后用背靠在门上,缓缓滑落坐在地上。 萧逸之听到关门声,回头,不由又是苦涩一笑。他看向四周的侍卫,脸一寒,道:“你们本是公主殿下的侍卫,刚才为何都不在?” 侍卫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人支支吾吾的说道:“刚才、刚才太子殿下命小的们撤离,否则、否则……” “否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