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乱

注意后宫乱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4,后宫乱主要描写了也不知是她和他太出色,还是她和他太倒霉。太子的不伦隐秘,大臣的虎视眈眈,让她这个公主透不过气来。皇上的嗜杀成性、断袖之癖,让他这个罪人无法喘息。他和她之间,其实只有一个愿望,粗茶淡饭,也要相守百...

分章完结阅读37
    都是白费!

    他忙避开侍卫的纠缠,直直袭向贺罡元。yueduye.com可惜侍卫太过,摆脱了一个,一时间却难以摆脱全部。

    贺罡元虽然受了他致命的一击,可到底是个好手,硬是满怀恨意、趁着他腹背受敌之际,给了他的胸口一掌。

    这一下,林君逸被打得胸口火烧火燎的疼痛,喉头顿时变得腥甜起来。他艰难的深吸一口气,而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再次袭向贺罡元。

    贺罡元再是凶悍和凶猛,此时已经失了太多的血,腹部也充了太过的积血,早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加之林君逸不再顾及周围的侍卫,只知道一个劲的攻击他,丝毫不介意他的弱点会被众侍卫发现。

    这般孤注一掷的凶猛,很快有些效果,林君逸如愿以偿的拿住了贺罡元,将尚沾染着贺罡元血液的匕首放在他的脖颈上面,对一旁的侍卫说道:“让开,否则我杀了他!”

    侍卫们被惊住,一时间面面相觑。

    贺罡元认出了他的声音,惊道:“竟然是你,林……”

    不等贺罡元说完,林君逸已经一下拍在他的穴道上面,使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林君逸的双瞳一凝,看向原地不动的几个侍卫,不由恼怒,将匕首在贺罡元的脖颈上面轻轻划了一下,划出一道长而浅的血口子,说道:“若还不让开,我便在此杀了他!”

    见状,侍卫们皆被吓住,慌忙退了出去。

    林君逸一路挟持着贺罡元,小心翼翼的退出了贺罡元的府邸,这时,外间有几人驾着高头大马飞奔而来。

    林君逸见到来人,忙用匕首将贺罡元的脖颈深深割破,便将奄奄一息的贺罡元扔到了路边,同时丢了一封信在贺罡元那满是鲜血的身上,便急速跨上了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去。

    第59章 平地起波澜(十三)

    林若蜷缩着身体,躺在牢房中冰冷的床上,像被陷阱深深困住的小兽一般,将头尽量蜷到身体里、弓着背,模样十分无助。

    虽然因为她的身份,因为萧逸之的特意关照,这床并不算硬,被子也够温暖,但是她依旧感觉到寒冷。那种冷,是从心底升起,因为孤寂和无助而慢慢发酵,传到身体里的四肢百骸,令人无法反抗,更无从取暖。

    一整夜,她能够听到其他犯人歇斯底里的喊声,听得见好似地狱使者前来索命一般的铁链声,听得见窗户外面宛如鬼魅一般的呼啸声,甚至听得见几个闲来无事看管牢房的牢头对她的窃窃议论声。

    “这里面关押着的可是当今堂堂的嫡公主呀,你们说,怎么好好的一个公主,就被关到里面来了呢?”

    “是呀,是呀,听说……亲手关押她的,还是她的驸马呢!”

    “驸马?那不是左丞相萧赞的独子吗?”

    “嗯,正是禁卫军的统领萧逸之。”

    “听说他们刚刚大婚没有几天,为何……”

    “谁知道呢……不过呀,我有个亲戚在左丞相府里做工。倒是说过一些事情……”

    “哦?”

    “听说呀,驸马喜欢公主身边的一个婢子,还向公主亲自讨要过那个婢子。公主却不愿意,好的还和驸马吵了起来,驸马怀恨在心,便寻了公主的罪名,又带了公主身边的婢子前往作证,所以就此害了公主。”

    “哎,说来公主真是可怜,被自己的新婚夫婿如此对待,又被身边的贴身侍婢背叛,就连自己的亲身父亲也……”

    ……

    听着这些话,林若心想,她自己确实是可怜,可怜得毫不相干的牢头都开始同情她了!

    可怜得,明明现下心急如焚,却如同一条狗般被关押在这里。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觉得林君逸离去已经很久了,她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开始胡思乱想。

    他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他离去时,不曾说过要她等他,是因为忘记了,还是因为回不来……

    想到这里,她不敢往下想,一颗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里,似乎只要再多想想,就会直接从里面跳将出来。

    原本,她以为林君逸的手下有不少能人异士,暗杀贺罡元的事情自然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但是,她现下开始害怕了,若是他不放心别人,亲自前去,该如何?

    是呀,是呀,他必定会亲自前去的,她的事情,他一向是亲力亲为的。更何况,这还是关系到她性命的大事情!

    若是他真出了什么事情,她该怎么办?在这个世上,唯有他真正的关心她,在乎她,若是没有他,她的世界真会轰然倒塌!

    她开始有点后悔,方才不应该想出那样的主意,贺罡元深受靖远帝的宠爱,定是有众多侍卫保护,哪里是那么容易说杀就杀的?

    若他因为救她而出了意外,她便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追悔今日的决定。

    到天亮之时,她依旧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眼中因为一夜未睡而浸满了血丝。整个人,如同遭遇了无情风霜的花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惨败和憔悴的气息。

    她静静的躺着,静静的躺着,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就要凝固,感觉自己浑身冰冷……

    忽然,她听到有开牢房的声音。她大喜,不顾因为一夜蜷缩而僵硬的身体,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面上带着期盼而欢喜的表情,向牢房的门边望去。

    只是……

    当她的眼睛对上萧逸之讨好的笑容时,她面上鲜活的表情瞬间凝结下去,不冷不热的又看了他一眼,便转而打量跟在他身后的袭香。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萧逸之讨好的笑容也随之凝结,面色微微惨白,嘴唇颤抖的望着她,嘴巴张了闭、闭了张,一副十分纠结的模样。

    可惜,她却没有如他所愿,再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他木木的站在牢房门口,难免有些无措,却又不愿意就此离去。

    萧逸之如何,林若自然是不会在意的,她现下的心思全部放在袭香的身上。这个袭香,怎么会跟在萧逸之身后呢?

    莫不是,林君逸出了什么事情,不能赶来见她,所以便由袭香找机会前来告诉她吧?

    想到这些,林若不由面露焦急的神色,却碍于萧逸之在场,只得握紧了拳头,直直的看着袭香,轻抿嘴唇,不肯移开眼睛。

    袭香会意,对着萧逸之轻轻一拜,说道:“萧统领,婢子有几句体己的话想和公主说,不知道萧统领可愿意行个方便?”

    袭香的请求,原本是逾矩的,若是往大处说,更有奴大欺主的嫌疑。萧逸之是主子,主子面前,就连婢子说话的份也没有,更何况,袭香是要求他回避。

    但是,自知理亏的萧逸之此时没有追究这些的心思,他眼巴巴的又看了看将他视为无物的林若,说道:“若儿,你和袭香先说会话,我去外面打点一下,等安排妥当,便会进来陪你!”

    话毕,他看见林若依旧没有半点理会他的意思,不由的,他眸子一暗。心口处,传来一阵绞疼,疼得他额上冒出大滴的汗水。

    他忙转身,疾步走了出去,生怕被林若将他的狼狈神色看了去。

    林若自是没有发现他的神色有异,纵使发现,她也不会在意。如今,她被关押在这里,林君逸需要冒险杀贺罡元,这一切,全都是拜他所赐!她恨他尚且来不及,又怎么会花心思去关心他呢?

    见他走远,林若这才急忙上前拉住了袭香,问道:“袭香,你怎么来了,可是君逸出了什么事情?”

    袭香莞尔一笑,算是抚慰,答道:“公主莫要担心,现下世子有事在身,不好前来见公主。再说,这里是天牢,人多口杂,若是被人知晓传到陛下的耳朵里,怕是又要生出许多是非来。”

    说到这里,袭香微微一停,看了看周围,待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声音又道:“昨夜,世子已经将贺罡元杀了。现下,京中已经到处传开,说贺罡元自诩为能知天意的道人,却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预测,实在是好笑!”

    林若听到袭香所说的消息,不由激动,激动得胸脯急速起伏,声音颤抖的问道:“你说、你说贺罡元他……已经死了?”

    “正是!”袭香答着,又详细说道:“世子又命人到处传播了这个消息,更是鼓吹了不少学子对贺罡元只知道妖言惑众,却连自己生死也算不出的可笑行径进行口诛笔伐。想来,陛下定会有所顾忌,而且他生性多疑,不消几日,定会推翻曾经对贺罡元的信任!至于太后那里,世子早已经派人前去送信,现下想来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公主请在此安心等候,不消几日,婢子定然前来接公主出去!”

    闻言,林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不过是顺口一说,没有想到,林君逸竟然为她做成了!

    想到林君逸,她仍旧不放心,问道:“贺罡元的周围该是高手云集吧,君逸他是如何安排的,派去的人可靠吗?千万不要被人抓住线索……”

    眼见她唠唠叨叨问个不停,袭香不由噗嗤笑了出声,道:“公主不必担心,一切都是世子亲自出面,跟随的人都可靠,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再说了,那个贺罡元本身是个绝顶高手,所以难免托大,身边的人倒是不少、机关也不少,要说到高手云集却是夸张了!再说,遇上了绝顶聪明的世子,算是他倒霉,世子不过略施巧计,他所有的机关和重重侍卫都形同虚设!”

    闻言,林若并没有因此而欢乐,反倒是咯噔一下,暗想,林君逸果然是亲自前往!要杀贺罡元,哪里会如同杀只鸡一般容易?

    林若的面色一下板了起来,道:“袭香,你何必骗我呢?君逸不来见我,定是因为受了伤吧?”

    袭香听到她笃定的问话,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漏了嘴,不由懊恼,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公主,世子他确实受了点伤,但是并不要紧,公主还请宽心!倒是这段时间,可能陛下会因为贺罡元的死而派人四处盘查,世子不得不小心,以后便不能常见公主了!”

    听完袭香的话,林若一言不发,静静的打量她,发现她双眼睁着,其中闪着真诚的眼光,并没有半点闪躲的意思,不像是在说谎。

    林若悬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可以回到原处,这才发现身子有些发软,忙重新走到床边坐下,道:“你告诉君逸,我想要他好好的。还有,我在牢里一切都还好,他不用担心。”

    袭香颔首,犹豫片刻,方才张嘴说道:“公主,恕婢子大胆,有些话想和公主说说。”

    “你说。”

    “这次的事情,全因为萧统领而起……虽然,婢子查不到他为何对长红另眼相看,更不知道他对长红是否有了男女之情。但是,他与公主毕竟有夫妻之名,他却能毫不顾忌的将长红带到皇宫中,更在陛下面前请旨,亲自抓捕公主,其心狠毒,可见一斑!原先,婢子一直以为这个萧统领是个良善之人,现下看来,怕是婢子肤浅看走了眼,公主对他……不得不防!”

    林若颔首,这件事情,纵使袭香不说,她也已经想过了。以前是她蠢,竟然会以为萧逸之是个可交的朋友,甚至还生出真的与他共同一生的荒谬想法。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无论以后他怎么做,她定然不会在掉以轻心,重蹈覆辙!

    见林若答应,袭香笑了出来,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袭香这才起身告辞。

    第60章 平地起波澜(十四)

    袭香前脚刚从天牢里离开,后脚,萧逸之便走了进来。他的左手上提了一个棕红色的饭盒,右手小心的抱着一个油皮袋子。

    林若看到他,便如同没有看到一般,自顾自的坐在床上,眼观鼻、鼻观心,一下成了坐定的老僧,不为外物所扰。

    萧逸之微笑着走过来,而后静静的在她的牢房门口站了一会,也不恼怒,徐徐走到了她的面前,将油皮袋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面。袋子立时散了开去,一个个发着金光的椭圆橙子从里面滚了出来,模样十分新鲜,饱满得仿佛能够从橙皮里挤出露珠来一般。

    萧逸之也不管林若的面色,径直说道:“这些橙子是我托人从早市上面买来的,方才我试过,十分香甜,你尝一个?”

    “……”林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似乎全然没有听到萧逸之的话。

    见状,萧逸之眼睛又是一黯,神情萎靡下去。不过,那只是一瞬间,随即,他便又露出一张笑脸,将食盒也放到了桌子上面,从中端出饭菜,说道:“饿了吧?快过来吃吧,这些饭菜,是我细细问过你身边的仆从,按照你喜欢的菜式吩咐府里的厨子们特意准备……”

    林若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如此讨好她,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有其他的密谋?

    她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管是哪一样,都与她无关,她打定主意从此后要与他泾渭分明,省得再给自己和身旁的人带来危险,遂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道:“你为何如此?”

    他笑得有些勉强,若是林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从食盒中取菜的右手正在微微颤抖,还有他的嘴唇白得近乎没有血色。

    他低着头,宛如蒲扇般的弯曲睫毛在他的眼底投下浓密的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这样的感觉,令他感到安全,可以借着取菜的空当缓解心里磅礴的情绪。待他将饭菜都已经摆放在桌子上面,方才重新抬首看向林若,状似漫不经心的说:“什么?若儿方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说完,也不等林若回答,他便又抢先说道:“好了,先过来吃饭吧。有什么事情,吃饱了肚子再说,你也该饿了。”

    林若冷笑,对他的息事宁人并不领情,对他所谓悉心准备的饭菜更是视若无睹,不容置喙的说道:“萧逸之,现下的事情,你我都清楚,你何必再装?”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林若说着,轻叱一声,又道:“真正是个口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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