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说来听听。jinchenghbgc.com” “她在位五十年,男宠三千,夫君十人,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可羡慕?” 林君逸这话问得十分认真,认真得好像这是件天大的事情,林若不由呵呵笑了起来,道:“你干嘛?好像我明天就能做女皇一样。” “若,你真能做女皇呢?” 林若嗤笑,虽然她莫名其妙到了这个世界,但她还是不太相信什么天命和预言,更不会以为贺罡元和他师父说的什么双木女的预言会成真。 更何况,她是个女人,虽然现下世风开放,但还没有到达男女平等的地步,靖远帝即便是个无可救药的昏君,也万不会将帝位传给她。 她所要的,只是想要自保而已,尽力掌握一些权力,过上安稳的日子。而那皇位,她可不敢去想。 她嘻嘻笑,伸手挑了挑林君逸的下巴,说道:“爱妃放宽心,即便有后宫三千,朕还是只疼你一人。” 见她表情不以为然,林君逸眼神复杂,道:“若儿,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那双木女的预言是真的?” “自然是不信的。这样的话,以后也不要再说了,毕竟为了这个预言,我差点小命不保,哪里还敢去多想?” “你不相信也没有用,因为别人未必不相信!” “你什么意思?”问完,林若心念一转,忽然想到林墨的到来,还有端静太后诡异的态度。 或许,就像林君逸所说的那般,端静太后和林家对这个预言是将信将疑的,可一向做事有城府的他们,不可能将未来压在一个预言上面,却也不愿意错过一次壮大家族的好机会。 所以,他们才会准许林墨以个人的名义到她的公主府上做一个低三下四的侍卫。所以,端静太后才会在她面前说那些别有深意的话语。 如果,那个预言是假的,林墨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他一个人的行为,林家不会因此而遭殃。即便,林墨帮助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遭殃的也只是林墨一人而已。 但,若预言成真,林墨很可能就是个男版的妇好,有扶持她这个女帝登基的大功,林家以后自然能够屹立百年而不倒。 想通这些,林若不禁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眼角都挂上了泪珠子,还不能停下来。 林君逸静静的看着她笑,待她笑够了,靠在床上喘气,他方才幽幽开口说道:“若儿,你可以不相信,但是很多人都相信了。” 林若伸手抹了抹眼角的眼泪,道:“那你呢,你相信吗?” “我?我不知道,但是龙华寺的了然大师说你骨骼异于常人,必能有所作为。” “异于常人?怎么个异法?” “他曾经对我说过,说你的命盘错乱,乍看上去有短命之象,但是却能绝处逢生,只是活过来以后,你的本心难免会改变,命盘才是真的归位了。”说着,林君逸一顿,看了看她费解的表情,又接着说道:“我原本是不相信的,但是后来你跟我说你不是真的何若之后,再对照了然大师的话,我相信了大半。” 林若一听,惊住,难道说,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高人,真的能够看穿别人的生死?了然大师对她的评价,是凑巧,还是真的看出了她的来历? 一时间,她紧张得喉头有些干涩,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道:“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到现在才说?” “我本来也在怀疑,只是依现在的情况看来,太后和林家似乎也相信了了然大师的话。” “什么?”林若双目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君逸,提高声音说道:“了然大师对太后说了什么?” 林君逸摇头,答:“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从太后对你爱护有加的态度上面看来,大概是与对我所说的话差不多的。早些时候,他们可能也只是观望,所以只是太后对你宠爱而已,但是现下,你得到了陛下的赏识,这便是一个信号,他们自然要采取行动了!” 林若苦笑,皇家果然无亲情,原本以为端静太后对她好,是因为有血缘羁绊,有亲情存在。原来,也只是为了利益和长远而做的打算! 林君逸似乎知道她心里的悲凉,长臂一捞抱住了她,什么都没有说。 林若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面,好一会,方才幽幽说道:“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看样子果然不假!” 林君逸依旧没有说话,但是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林若又重新笑了起来,果然是做何若做得太久,竟然开始在意起她的亲人和感情来了。 见林君逸担忧的看着她,她索性转移了话题,又说:“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子满喊叫的声音特别像我。” 话落,她就后悔自己找了这个话题,因为林君逸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还好,他很快便收起了那邪佞的笑容,解释道:“以前他在我安营中时学过口技,无论是男女老少,只要他听过的声音,必能模仿得和本人一模一样。” 林若惊住,原来真有这样的技巧,那子满这个人,岂不是很危险。 “若儿不必担心他,他是我家的暗人,自然会忠于我。” 林若颔首,恍然大悟说道:“难怪那个昏君喜欢他,他长得本身就很美丽,若是再在床上学习各个美人的叫声,昏君岂不是很喜欢?尤其是那些昏君得不到的人……” 说到这里,林若愣住,林君逸也愣住,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想到,靖远帝最想要得到的,便是林君逸。那子满是不是在床上,也学着林君逸的叫声? 瞬间,林君逸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林若叹口气,安慰他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今天子满还模仿我的声音和太子在宫里偷情,我还亲眼看到,那场面,真是……” 她话落,林君逸的脸色黑若玄铁,咬牙切齿问道:“你说你亲眼看到?” 她却不自知,一个劲的点头,脑海中不由闪出两条白花花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的场景。等她回神,林君逸已经狠狠将她按住。 第98章 袭香在外辛苦了二十来天,幸不辱命,按照林若的要求,将炼丹药的材料都找齐了,包括那以前从未听说过的药果。 林若收到她的来信后,一直期盼着她的到来。 可是,袭香一到京城,却不是第一个来见林若,而是先去见林君逸。 等袭香回到公主府拜见林若时,居然是两手空空。 这让林若十分恼怒,想要惩罚她,可看她那副无辜的样子又有些下不去手,不惩罚她,只要想到她竟然将东西悉数交给了林君逸,自己计划好的东西成了竹篮打水,她心里的怒火便如同海水般汹涌澎湃。 知道自己有错,袭香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被她锐利的视线盯了半响,不由感到汗流浃背,支支吾吾说道:“公主,此事奴婢也是没、没有办法。你和世子皆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不能不听命于他。再说,世子说,世子说此事太过凶险,一个不慎,让人查出来,公主即便成功,也难免要背上骂名……为了公主着想,要是交给他去做……” 闻言,林若双眉紧蹙,问道“他有什么好的法子?他亲自将丹药献上去,难道就不会有凶险吗?” 袭香摇头,决口不答,只说林君逸做事一向深谋远虑,定然会安排好一切。 林若见事已经成为定局,虽然不能认同林君逸和袭香这种先斩后奏的做法,却也没有再多言。 又过了几天,靖远帝那里没有丝毫动静,林君逸似乎拿到了她的丹药也没有急着行动。林若便也不着急,依旧安心督促着暗探找寻各种丹药,闲来无事,也去宫中向端静太后请安。 近来,她与林墨相处十分融洽,林墨武艺虽说不是当朝数一数二,但已经足够让林若佩服不已。一次闲谈起来,林若说起对习武的向往,林墨便一拍胸脯,答应以后日日教导她,于是两人定下,每天早起练剑半个时辰。 林若倒也没有要成什么大器,旨在强身健体而已。 这般坚持了三日,她便也习惯了每日早上锻炼一下,出一身汗,便有一天的好心情。 今早她照例早起,大约是因为昨晚上胃口不好的原因,她从床上站起来时一阵的头晕眼花,幸亏眼疾手快扶住了床沿,不然非得重重摔一跤不可。 这样的眩晕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她便又生龙活虎,所以她也并不放在心上。按照往日的约定,到花园中跟着林墨一起练剑。 林墨先是将剑法演示一遍给她看,许是因为他身手灵活,普普通通的剑法在他耍来竟然给人以惊艳之感。在飞花走石之间,他持剑扶摇而下,又摆出长空展翅的架势,横扫而下,看得林若一阵的目瞪口呆,等到他收剑时,更是叫好连天,跃跃欲试。 林墨见她一副大孩子的模样,不禁莞尔,嘱咐道:“这剑法,你若是学,只要有个招式能图个美观即可,毕竟你没有从小打好底子,若是硬要逞强,只怕会适得其反。” 林若笑嘻嘻的点头答应,迫不及待的拿起剑,按照林墨所教导,把剑敛气,平举右手旋身而下。 在林墨那里看来极为轻松的动作,到了她这里却是难上加难,她几次旋身,身体皆站不稳,最后一个不慎,甚至把手里的剑给丢了出去。 看得一旁的林墨连连摇头,忍笑忍得肩膀直哆嗦。 林若生性好强,发现林墨以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看着她,她不由恼怒,发誓要把这套剑法学好。于是利索跑过去将剑拾起来,立正站好,在脑海中仔细回味了一下林墨所说的要领,憋足一口气,使出剑法。 在她旋身而下之前,她感到有些眩晕,却好似任由那股子劲带着她的身体旋转,等到发现体力不支时,已经为时过晚,心下暗道不好,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她这一晕倒,自然吓坏了一干人,林墨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别,抱着她就往她的房间里冲,并且大声喊着让人去找大夫。 左权反应过来,只当她是生了重病或者中了毒,忙不迭飞奔去找大夫。 等到林若再醒来时,发现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而袭香和林墨正守在旁边。袭香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可是那双眼睛中透着闪闪的喜悦光芒。 相较之下,林墨的神情就显得复杂很多,好像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一般,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作笑脸。 他们二人,不管喜的还是忧的,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发现林若醒来。林若好笑的摇摇头,随即感觉有些恶心,暗道自己不是摔出了脑震荡吧? 思及此,她张了嘴,道:“袭香,表哥,我这是怎么了?” 闻言,袭香看向她,一笑,张嘴欲答,却好似忌惮身边的林墨,随后便闭了嘴,只是上前小心将林若扶起来,靠坐在床上。 而林墨,明显叹了一口气,后又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恭喜表妹,贺喜表妹!” 林若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再想下去,问道:“我有何喜事?” “方才大夫已经为你把脉,说你有了身孕,已经一个月,方才就是因此而晕倒。” 这个消息,虽说对于林若来说是天大的喜讯,可又何尝不是平地一声雷呢?她和萧逸之从来没有同房过,若是萧逸之将此事抖出去,有人追问她腹中孩子的亲爹,她该如何作答? 名声倒还是其次,关键是她和林君逸还不容易打消了靖远帝对她们的顾虑,若是被靖远帝知道这件事情,只怕是前功尽弃。 想到这里,她的手下意识在她的腹上抚摸,可是若悄悄打掉这个孩子,她无论如何使舍不得的,毕竟这个孩子是她和林君逸的骨血。尤其是,他们二人,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彼此,再无其他亲人,若是多了一个孩子,便能多一份亲情和温暖。 在她默默想着心事时,林墨一直不动神色的看着她,见她时忧时喜,只当她是因为和萧逸之感情不睦,所以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心情复杂。 想了想,他安慰她道:“若儿,不管怎么说,有孩子毕竟是天大的喜事,不管统领原来如何对你,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他定然会安下心来。” 若是将这件事情告诉萧逸之,只怕他会对付我才是,林若心里暗暗回答着林墨的话,半响,才低声开口说道:“表哥,我有一件事情求你。” “若儿何须与我见外?若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我定然尽力为你办到,何须如此言重?” 林若点了头,也不客气,直接说道:“你也知道,我和驸马新婚时,驸马便与我的婢女有染,后来还帮助婢女暗害我……” 说到此,她停住,小心观察林墨的反应。 林墨面露同情之色,道:“此事,我也略有耳闻,听说太后还为此想要让你和统领和离……”说着,他也微微停顿,似乎觉得她已经怀了身孕,若是再说萧逸之的坏话有失妥当,便话题一转,柔声安稳道:“若儿你且放宽心,不是那个婢女已经死了吗?而且,依我这些时日的观察看来,统领对你也不是全无情意,加上你又有了身孕,他应当善待你才是。” 林若摇头,以袖蒙面,颤声说道:“自古男儿皆薄幸,他哪里是对我有情意,不过是碍于皇祖母和林家的脸面而已……呜呜呜……我好苦的命,母后早早离我而去,父皇又不宠爱我,好不容易嫁了人,竟然也……呜呜呜……” 见她哭,林墨慌了神,手足无措的劝道“若儿,你,你莫哭,你莫哭。你有何决定只管告诉我就是,我定然会帮你的。” 闻言,林若止住了啼哭,移开半边衣袖,楚楚可怜的看着林墨,道:“表哥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林墨答得十分恳切,似乎害怕她不相信,还附带着重重颔首保证, “既是如此,那请表哥为我暂时隐瞒我怀有身孕的事情!” 没有想到林若要求他隐瞒怀孕的事情,林墨不由双眼圆睁,奇怪的看向她,道:“这……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