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乱

注意后宫乱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4,后宫乱主要描写了也不知是她和他太出色,还是她和他太倒霉。太子的不伦隐秘,大臣的虎视眈眈,让她这个公主透不过气来。皇上的嗜杀成性、断袖之癖,让他这个罪人无法喘息。他和她之间,其实只有一个愿望,粗茶淡饭,也要相守百...

分章完结阅读30
    来之前已经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相关的传言,如今被贺罡元这个道人逐一查看,众人面色皆不好看,只是因为惧怕嗜杀成性的靖远帝,俱都将怒火隐而不发。lehukids.com

    看了一周,贺罡元似没有查出什么东西,而后又时不时的看向了林若,侧头问靖远帝道:“敢问陛下,金言公主可曾认过姓林的义父,从而得到林姓?”

    他问话的态度,好似没有半点顾忌,令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一时间,众人的眼睛都带着同情的神色,纷纷看向林若。

    林若有些吃惊,实在是贺罡元有恃无恐的态度出乎了她的预料。本来以为,她好歹是个公主,还是可以代表端静态后的公主,这个贺罡元万万不敢将矛头对准她。

    没有想到,贺罡元行事,便和他的眼神一般阴毒,全无章法可言。

    她胆战心惊的看向靖远帝,只见靖远帝一愣,而后摇头说道:“她是朕的公主,有哪个林姓的敢认她做女儿?”

    话落,靖远帝沉吟片刻,又道:“说起来,她的后母倒是林家的人……”

    贺罡元好似很失望,微微摇头,道:“她母亲姓林,与她本人无关,无法与那双木女的说法吻合。”

    林若的心,并未因此落回原处。贺罡元的话,根本没有在意她的身份,尤其是他在看了所有的皇亲国戚和后宫嫔妃之后才说这番话,令人觉得,他说得有理有据。

    她握紧了手,不敢乱动。

    就在这时,她忽听贺罡元说道:“陛下,后宫嫔妃皆已经在此了吗?”

    “自然,无论品级高低,都已在此。”

    “这就不对了,定然有人露了才是!贫道夜观天象,发现那颗易星并未因为河西郡王府一家被斩杀而陨落。反倒是越来越亮,且和陛下的本命星考得十分近。”

    从来,无论是贤明或是昏庸的君王,都忌讳谋逆之事。听了贺罡元的话,靖远帝的神色十分不好,他丝毫不顾及所谓的仪态,更不管在座的皇亲国戚的看法。脸色已经是黑如玄铁一般,双眼圆睁道:“查,给朕查,包括宫里的宫女都挨个给朕唤来。若是有人躲闪支吾不愿意来的,不论品级和出身,一律杀无赦!”

    他话落,众人哗然,有几个有些威严的老王爷纷纷站了起来,说道:“陛下请三思,所谓的观天之术,虽然玄妙,却也难被常人所识得。想来,或许贺道长之言有误。”

    “是呀,陛下!有道是天意不可测,又岂能是凡夫俗子可以看出?反倒是陛下身为国主,此举若是被史官记入史册之中,怕是有损于陛下声名。”

    “陛下……”

    靖远帝显然不耐烦,不等众人说完,他已经不悦的说道:“有再敢多言者,罪同谋逆!”

    这一次,场中激动的众人只得噤声,一时间人人自危,生怕厄运下一刻就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宫中的奴婢,说多不多,说少却也不算少。不说那些干杂活的粗使婢子,但就在各个宫殿中当差的尚宫和丫鬟们,少说也有一千多人。

    再加上那些被罚进攻的宫奴,做苦役的老妇,还有一些陪着皇子和公主长大的老人,七七八八算起来,真就是数不胜数。

    若真的要挨个查阅,绝不是一时半刻都能完成的事情。

    但,靖远帝好似吃了衬托铁了心,不但不让众人离席,就连他自己也是正襟危坐,等着贺罡元挨个查看这些婢子们。

    十个婢子十个婢子的轮番进到场中,由贺罡元查看,好在他速度也不慢,许多人,他不过是视线在她们的面上扫过,半点停留也没有。

    可有些,稍微长得齐整些,或是用他的话说有贵气的人,他便会多问几句,先是问姓氏最后问出生的地点。

    这边挨着查下来,竟然使众人跟着靖远帝和贺罡元一起枯坐到了凌晨的丑时。

    林若抬首看着场中几个长得稍微标志又是姓林的女子,不由叹息,却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她们大概已经知道靖远帝和贺罡元在找什么,此番被留下,个个都如同被捕猎的夹子夹住的小麋鹿般,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瑟瑟发抖。

    靖远帝审视下面的人良久,转而对贺罡元说道:“道长觉得这些人当中,可有异星降世之人?”

    贺罡元摸了摸下巴上面的胡子,慢腾腾答:“陛下,这些人面向都带有贵气。现下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紫气,却也不敢保证将来有一日因为机缘巧合,成就了一番大事!”

    闻言,靖远帝一双因为熬夜而赤红的眼睛显得更加可怕,瞳孔紧缩,道:“来人呀,将这些人拖下去,杀了!”

    “不,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婢无罪,奴婢无罪。”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

    莫说这些即将被斩的林姓宫奴,就是旁观者,已然是瞠目结舌。

    场中的宫奴,少说也有二十个,竟然只是因为她们姓林,又具有贵气便要被杀头。这,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若看得清楚,有几个王爷欲言又止几次,可大概是因为先前靖远帝那番话,若是多言等同谋逆大罪的话,令他们敢怒不敢言。

    林若看着宫奴们哭喊着,而后被一个一个的拖走,即便现下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她还是能感觉到场中有嘤嘤的啼哭之音。好似,那些被斩或者即将被斩的宫奴们,已经化成了青烟,在宫殿的上方飘荡。

    原以为,这一夜,因为新添的二十几个年轻的冤魂而就此过去。

    哪知道,那个贺罡元好似杀人杀上了瘾一般,竟然又开口说道:“陛下,请恕贫道直言,这些宫奴实在不是帝王异星。即便杀了她们,也只是防范于未然而已。并不能做到斩草除根,真正斩草除根的方法,该是找出那个林姓的女子才是。”

    靖远帝愣住,道:“这皇城内外,能接近朕身边,且又是姓林的女子,刚才都在这里了呀。曾经,朕的皇后倒是姓林,可她早早仙逝了,朕上哪里去找真正的那个林姓女子呢?”

    靖远帝话落,众人都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端静太后。说到林姓,倒是这位宫中权力最大却又离陛下最近的太后姓林。

    显然,贺罡元也想到了,他想也不想脱口便说:“陛下,听说当今太后便是姓林!”

    闻言,林若心里冷笑,这个贺罡元真正是个不知好歹的人,仗着靖远帝对他宠幸三分,他便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纵使,他的靖远帝放任他这条恶狗乱咬人,却也不是什么人他都可以咬的。

    若是端静太后只是普普通通的太后,靖远帝大概不会顾及什么孝道和母子之情,真就拿端静态后下了手。

    问题是,在这皇城之中,靖远帝畏惧的,大概只有端静态后一人!

    整个林家,手里不仅有兵权,还在京城之外的各地有庞大的关系网,岂是他说动就动的?若是和林家翻了脸,当初端静太后能够扶靖远帝上位,现下也能让他下来。

    靖远帝听贺罡元此言,顿时不安,小心看了在座众人一圈,随即大喝道:“闭嘴!”

    喝完,靖远帝站了起来,道:“太后是朕的母后,岂能容你胡言乱语?你自会去面壁思过十日,十日之内,若是敢外出会有其他不敬之处,朕定然严惩不贷!”

    说完,靖远帝拂袖而去,留下贺罡元胀红了一张脸坐在原位上。

    随着靖远帝的离去,这一场闹剧,算是真正的落幕。林若吊在嗓子眼里一夜的心,总算可以回到原来的位子上了。

    尽管如此,她却也隐隐嗅到了风暴来临的味道,今日之事,到底是贺罡元这个道人乱咬人,还是靖远帝授意。其中之事,怕是谁也说不清楚。

    第49章 平地起波澜(三)

    从宫里回到丞相府时,天际已经放出了肚皮白,林若十分困倦,不只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她走到院门口时,眼睛皮都已经抬不起来,只想好好睡一觉。

    所以当她听到萧逸之身边的小厮说萧逸之奉旨出京时,她并没有多少精力去询问详情,只是疲惫的点头。回到屋中,倒头便睡,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午膳。

    她洗漱完毕,趁着吃饭的空,问起长红的下落。和她一同入宫的袭香自然是不知,就连呆在家中的几个丫鬟也并不知道。

    林若蹙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开始后悔当初不听袭香的话,将长红了结。如今,却因为长红的存在而时时发愁。

    见她如此,袭香又将左权和左为叫了进来,询问关于长红的事情。

    左权想了想,说道:“公主殿下也不必太过担心,想来现下长红若是不在驸马的屋里,只怕就是跟着驸马出城办事去了。无论在哪里,她终归也只是个小丫鬟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跟着萧逸之出去办事?想到这点,林若总觉得事情十分诡异,萧逸之绝对不会被长红迷得没有了心智,可为何会为了长红而失态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索性道:“一会你们去驸马的屋里和书房看看,若是发现长红,立即给我抢回来!”

    左为却是叹了一口气,答:“奴才已经去找过,没有看到长红,而且据驸马身边的小厮说,驸马出门时,大家伙都看见长红也跟着上了马车。”

    林若垂着头一声不吭,半响才叹了口气,道:“丞相他何时回府?”

    左为赶紧答:“今日休沐,丞相在家中,并未上朝,也没有其他下臣前来商谈政务。”

    林若闻言,放下手里的碗筷,擦了擦嘴,道:“我倒是要去探望探望我这个公爹。这府里的大小事情,他即便不是全然明白也该心里有个大概。就不知道,他对萧逸之新婚就带了一个女人出门作何感想!”

    出了她和萧逸之同住的院落,绕过回廊幽静,不等走到萧赞的住处,林若便听到铮铮琴音传来。与林君逸共处两年,她虽然仍旧不擅长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却也懂得了欣赏。

    这琴音,听似高亢、激昂,实则在一音一弦之间竟是浑浊杂音。就好如明明是青天碧海,偏偏在海角处有暗涌波涛一般。

    琴音者,其实也是心音,所奏出的琴音如此,毫无疑问,这是因为弹琴之人满怀心事所致。

    林若虽然听懂了弹琴人的心思,却没有打算驻足,毕竟她更关心的事萧赞现下的看法。只是当她不经意间侧头看去,忽见坐在旁边小亭之中的是萧赞。

    她的步子不由停下,面上露出诧异。

    心道,难道萧赞近来在朝廷中有什么政敌困扰,或者府中出了大事?不然,为何一夜之间,萧赞好似老了许多,甚至弹琴都显得忧心忡忡。

    但是,若朝廷里出了大事,她如何没有听到袭香提及?若是府中出了大事,可其他下人也好似并不知情。

    思及此,她小心提裙靠近,也不出声,一直站在他的身侧听着。

    ‘咚’的一声,琴弦被拨断,萧赞怔怔地看着他食指上面殷红的鲜血,不由长叹一声。

    到了这时,萧予绫小声说道:“公爹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萧赞闻言吃惊看向她,忙起身,道:“公主……”

    “公爹请坐!”说着,林若也自行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面,闲话家常般问:“公爹琴中忧思颇重,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若是有,还请公爹说出来,即便我帮不到公爹,也能让公爹畅快些。”

    萧赞恢复了往日里儒雅的神情,道:“若儿过虑了,我的事情其实不算什么,不过就是你们那几个姨娘吵吵嚷嚷,令我烦心而已。”

    林若如何会看不出这话只是在敷衍,她微微一笑,也不点破他,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道:“原来如此!公爹何必烦劳?不过是几个姬妾而已,若是不开心,便责罚她们一顿。若是她们依旧不知悔改,那就将她们逐出府去。”

    “若儿所说甚是,是老夫自寻烦劳了!”

    见他说得自然,她也跟着笑得委婉,又道:“倒是若儿这里,真正有件烦心事需要公爹帮忙化解……”

    “哦?若儿且说来给老夫听听。”

    林若嘟起了嘴,似有无限委屈,道:“驸马他……”

    “逸之?”

    “新婚之时他消失不见,我有心为他隐瞒,谁知道他竟然是和我身边的宫婢混了一夜……后来、后来我责罚那个宫婢,驸马还与我起了争执,将宫婢带走。如今听说、听说他更是明目张胆的将宫婢带着出京办事去了!”

    说到这里,她高举左手以宽大的衣袖遮住面目,而后右手拿着手绢好似很伤心,连连在脸上擦拭眼泪。

    半响,才又抽抽噎噎的接着说:“原本这是丑事,我不敢乱说。但,如今……我不能回宫去说,更不能告诉太后,唯有、唯有找公爹做主才是……”

    说完这番话,她将衣袖微微侧开,眼睛小心的看向萧赞。她看得明白,萧赞面上并没有惊讶之色,就连气愤也好似装出来一般!

    她心下了然,萧赞对她和萧逸之院里的事情看样子是很清楚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他身为堂堂丞相,能容忍他的儿子在和公主大婚之后就亲近一个婢女。

    虽然不知道其中原因,不过萧赞的反应,已经足够林若肯定,萧赞和萧逸之有一个十分重要的秘密隐瞒着她。这个秘密,是丞相府中其他下人都不了解的。

    萧赞小心斜睨林若,愤愤道:“这个孽子竟敢如此,待他回来老夫必然饶不了他。”

    林若颔首,柔声说:“责罚驸马之事我看倒也不必!驸马想来只是一时糊涂,倒是那个宫婢,希望公爹能够派人将她接回来。她毕竟是我从宫里带回来的人,如此和驸马厮混在一起只怕为给别人平添笑柄而已。”

    想不到林若如此着急找长红,萧赞的面色有些僵硬,一双黑色眼珠开始漂浮不定,嗫嚅道:“这、这……逸之他到何处办事老夫都不知晓,如何能将那个宫婢接回来?”

    林若也并非要他将长红立即弄回来,这样说不过是试探他的态度,他的回答已经告诉她,长红的事情他不仅是知情,还赞成萧逸之这般做。

    林若不再多言,又随便抱怨了几句,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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