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轻身跃近,搂着她攀上房檐! 笛声越来越刺耳,那蛇群也像是受到感染般,在院内相互缠绕,顺着墙壁便向它们包围过来。 南柯见远处已有护院的侍卫闻声相互呼喊着往他们的方向冲来,便捂着耳朵紧张的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顾长安要……” 李寻欢摇摇头,眼睛专注的扫视着偌大的后院,手却忽然抚摸到了她的后颈。 南柯刚要生气,却觉耳垂一轻,竟是被摘下耳环。 只在刹那间,那又小又软的银饰便在空中一闪而过! 转眼,树上便重重的摔下个小孩子! 南柯尚未看清,便更有几个黑影从周围窜出,越墙逃离,那身形之快实在令人惊叹! 不远处已经响起了护院侍卫彼此呼喊前来的声音,南柯稍微平静下来,问道:他们到底是谁?” 李寻欢轻声说:极乐峒,看来他们又想寻仇了。” 话音刚落,顾长安便气喘吁吁的带着侍卫冲进后院,慌张的指挥着它们灭蛇,而后焦急喊道:李大人,你和南姑娘都没事吧?” 李寻欢替南柯系好领子上的衣扣,才回答说:快抓住那人。” 顾长安显得有点笨手笨脚,他听话的转身一看,幸存的毒蛇竟都往那人身上爬去,无情食主! 浸片刻的功夫,死者便已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加上毒液流淌,恶臭难闻!从已经开始腐烂的脸庞观察,竟还留有络腮大胡,原是个天生畸形的侏儒! 南柯被扶着落到地上,见状不由面色惨白的说:他们这么残忍,是为了什么?” 顾长安眼神闪现心虚之色,qiáng笑道:这些人时不时便来偷窃捣乱,我一定会加qiáng防卫,让二位受惊了,不好意思。” 而后便指挥家奴道:快带李大人换间屋子,快去。” 南柯还向追问他,却被李寻欢拉住手,不由分说地带走了。 事情至此,她已是满心不安! <100> 夜不知不觉便笼罩住了这偌大的庄园,空气中的寒冷,很快就从角落里现了形。 渐渐从惊吓从平复下心情的南柯坐在chuáng边,很耐心的收拾着自己单薄的行李。 她似乎永远都能留露出那种独特的踏实与沉默,似乎永远都看不到周身的繁华富贵与穷奢极欲。 这的确是种难得的美德。 人生漫长,幸福苦短,任何能够保持冷静的特质都是值得被称赞的。 门开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南柯抬头,见是沐浴归来的李寻欢,便起身道:时间晚了,你休息吧。” 而后抱着chuáng被子便要打起地铺。 李寻欢挡住她问:你做什么?” 南柯面露难色:他只给我们一间屋子,我……” 李寻欢微笑:这是我的要求,况且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怕什么?” 南柯脱口否认: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李寻欢反问:哪种?” 南柯不语。 李寻欢轻叹口气:这里人心险恶,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安心?” 南柯为难的皱起眉头。 李寻欢说:我比你还要珍惜你的名节,而且永远都会珍惜,因为它是要属于我的,就和你的人一样。” 南柯紧张的退步,忽觉他眼中的自信太过刺目,忍不住反驳道:你不要这样自做主张,我……并没有答应你。” 李寻欢又朝她走近,直把南柯bī坐到chuáng上,才轻笑道:那你就告诉我,你不愿意。” 南柯看着自己从小便那样崇拜爱慕的人,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李寻欢温柔的坐到她身边道:我知道你的不安,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希望你能相信我,等回到京城,我便会解决你的一切烦恼,明白了吗?” 南柯点头,笨拙的靠在他的怀里。 李寻欢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愉悦,他低头吻了着南柯的发丝,有些心疼,几乎每次想到这个善良的女孩如果没了自己而无依无靠的样子,他的感情就会罕见的柔软下来。 爱情,终究是能改变人与塑造人的。 南柯听着他的心跳,轻声问:哥哥,如果某天你不喜欢我了,我还能做你的朋友吗?” 李寻欢无奈的皱了下眉,扶起她的脸道:你若再问这样的话,我就立刻让你做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