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跃上了树。 南柯傻站在原地,片刻又见他回来骂道:真麻烦,没有解药也敢随便毒害别人。” 话必变夹起南柯朝着不知名的地方奔去了。 <78> 人都说狡兔三窟,但是像王怜花这样绝不能仅用狡猾形容的人,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个藏身之所了。 次日南柯从那柔软舒适的chuáng上醒来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昨晚的遭遇。 眼前尽是做工jīng细的红木家具,墙上的书画,桌上的瓷器,也无一不透露着主人的品味与奢侈。 到达这个位于太原附近的神秘庄园天色已经很晚了,疲惫至极的她几乎是倒头就睡。 现在渐渐清醒,才不禁一边感叹起自己的幸运,一边不住地纠结着那些疑问。 窗外的huáng叶在初秋的风中微微颤抖,门廊间忽而传来了脚步声。 南柯刚起身,便有位美丽的侍女走进来道:小姐,公子请你去用早膳,不如现在就洗洗脸换上衣服吧。” 待在别人的地方不可以话多,这个道理还是很简单的。 南柯很顺从的被几个美女净了面,又穿上与自己身材丝毫不差的浅白长裙,而后才忐忑的朝餐厅走去。 她实在有太多的话想讲,实在已到了迫不及待的程度。 王怜花独自坐在正席上,面对着满桌的jīng致点心却表情淡漠,依旧是醒目的红衣,依旧是如画的眉眼。 南柯走过去,低声叫道:王前辈……” 王怜花抬眼,随口说:坐,不要这样称呼我。” 南柯想了想,又说:王叔叔……” 弄得王怜花沉默不语。 南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便径直问道:您现在能告诉我,李大哥究竟怎么了。” 王怜花看她一眼,问:你知道李寻欢是去寻找金丝甲,那你知道金丝甲在哪里吗?” 南柯摇摇头。 王怜花说:这金丝甲本在前朝一位剑客手中,后来这剑客遇难,被个姓顾的商人所救,两人相见恨晚义结金兰,剑客便把金丝甲送与了顾姓商人,商人害怕招来生杀之祸,便从未张扬,这顾家经过几代奋斗如今已是西安巨贾,出了个败家子叫顾长安,他性喜花天酒地,有次喝多了不慎说出了金丝甲的事,宝物的行踪才被人得知。” 南柯点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怜花接着道:其实金丝甲是皇上想要,李寻欢根本不用武夺,那顾家人便会双手奉上,皇帝派他来取,就是因为李寻欢的武功可以阻止江湖中人的垂涎。但是顾家没人识得李寻欢,认他全凭钦差信物,那花蜂此行就是想寻机除掉李寻欢,冒充他去取那金丝甲。” 妙郎君虽心黑,却生得一幅好皮囊,冒充探花郎的确可以骗倒大家。 南柯很生气地说:那您为何不gān脆杀了他?” 王怜花道:想害李寻欢的人不止他一个,这些人彼此之间更会鹤蚌相争,我潜藏在花蜂身边去偷知那些蝇营狗苟之事,不是比胡乱杀人要好得多吗?” 南柯笑道:也是……只是想不到您会肯做这样的琐事。” 王怜花回答:谁让李寻欢是沈làng唯一的徒弟,又是个从未出过京城的傻瓜。” 南柯道:李大哥才不傻呢。” 王怜花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南柯不好意思地问:可现在事情被我搞砸了,我们怎么办?” 王怜花轻描淡写的说:当然是尽快追上李寻欢,在他身边盯紧一点。” 南柯连饭也顾不得吃,闻言立刻起身催促道:那我们不要耽搁了,快出发吧,不然李大哥被那群恶人暗算了可就糟了。” 王怜花动也不动,只是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南柯道:朋友。” 王怜花笑了笑,不置可否。 <79> 两匹白马喷着响鼻站在门外,肌肉线条流畅,看起来就是不可多得的良骏。 王怜花款步走近,潇洒的翻身而上。 而南柯却傻在一旁。 王怜花问:你不会骑马?” 南柯不好意思的点头。 王怜花沉默片刻朝她伸出手来,不料南柯却又道:我可以试试。” 说完就拉住缰绳,踩着脚蹬吃力的翻上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