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问:你告诉我梅花易数的奥妙,我便知道该不该信了。” 王怜花表情神秘的说:其以先天八卦为主,起卦之卦数,即以先天—乾一兑二震三至坤八为例,变化无穷,你若不熟读周易,jīng通算术,我又岂能只言片语的说清?” 闻言南柯颓然的坐在那不再吭声,过了好半天她才拉住李寻欢的袖子问:哥哥,你懂不懂?教给我好不好?” 李寻欢诚实的说:略知一二,但觉不足为信。” 南柯皱眉:你们都不告诉我,算了,我也不见得非要知道。” 王怜花看似好心的安慰她说:如若以后有机会,我再教与你。” 南柯叹息:好吧,真希望很快又可以见到你。” 王怜花这才正色道:西安已指日可到,我确实应该走了,但你们若遇到什么麻烦,会有人从旁相助,不要担心。” 南柯点点头。 李寻欢却有些不领情,淡淡的回答说:男子汉大丈夫如不能独立于世,真是可笑惭愧,师傅此番安排实在有些过分。” 王怜花道:其实哪里是沈làng放心不下你。” 李寻欢抬眸:朱七七?” 王怜花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似与这女子压根毫无关系的样子。 李寻欢轻笑:我想也是她,才能让你们这般忙碌。” 南柯在旁好奇的问:这位朱师母,是什么样的人?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 李寻欢按了下她的脑袋说:你还是永远别见到的好。” <94> 秋风瑟瑟,huáng叶漫天缤纷。 北京距西安路途遥远,待到他们果真行至目的地时,天气已经异常清冷了。 但从窗口窥视到那湛蓝的天空,闻得冷风中的枯草松香,却也别有番舒适的感受。 南柯听闻今日便能停止这奔波之苦,不由频频的拉开帘子向外看去,身在外比不得当初在李园那般拘束,她的随性终于也渐渐的流露了出来。 这西北之地虽不如东方富饶,可那长安古都的气势仍旧夺人心神。 她忽然远远的看到了那高耸的灰白城墙,不由侧头问道:那便是西安吗?我们快要到了。” 王怜花随之望去,笑着说:小南柯,虽然我舍不得你,但那顾长安定会派人出来相迎,我还是先走为妙。” 南柯依然惦记着他那些与众不同的本事,挽留道:那又如何,难道你还怕他们吗?” 王怜花摇摇头:入苦海易,脱之为难,你们俩自求多福吧。” 说完便不再多说半句话,不急不慌的下了车,消失在树林之中,也不晓得去了哪里。 南柯见不到那抹红色了才回头:他可真是个奇怪的人。” 李寻欢没回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南柯这才察觉他们终于独处了,脸便不自觉地发起烫来。 李寻欢轻声朝外面道:走吧。” 马车再次行驶起来。 南柯眨了眨眼眸,问说:哥哥,顾长安真的会老实的把金丝甲拿出来吗?” 李寻欢道:不清楚,随机应变。” 南柯哦了声,便不再多言。 而李寻欢却又忽然问:你究竟要沉默到何时,难道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 南柯只觉得自己勇气不足,有些发不出声音。 李寻欢拉住她的手,渐渐用力道:还是你想看我再表示一次?” 南柯惊慌的往回缩着胳膊,结巴着说:不,不用。” 李寻欢却仍不松手:莫说一次,千次万次我也乐意,但你必须回答我。” 南柯低下头:让我好好想想。” 李寻欢扶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睛满是温柔的看向她,浅浅的笑道:不用想了,就是此时、此刻。” 95—97章 <95>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都沉浸下来。 南柯慢慢的躲开他的手,小声问:你是从什么时候起,不再把我当朋友的?” 李寻欢回答:从你长大的那一刻起。” 南柯又问:那我是什么时候长大的?” 李寻欢回答说:我不知道。” 南柯的心何尝没有感觉到喜悦,但她又同样的没有远离忧伤:其实我宁愿你是我的朋友,因为那样我才永远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