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痛的鲜血淋漓,别人就不痛了吗? 究竟有什么办法,让每个人都快乐? <32> 近日飘满了药香、愁云惨淡的李园,终于出现了些欢乐的感觉。 一来是为了冲冲喜,二来是为了表示对未来儿媳的重视,总是深居简出的李夫人竟然亲自安排起了林诗音的生日。 本来被冰雪覆盖的偌大院落,竟被四处而建的红绸彩灯弄得好不热闹。 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特别是筵席当晚,宾客如云的大宅终于摆脱了冷清与寂寞。 鞭pào齐鸣,笑语欢声。 林诗音在这天打扮得特别漂亮,她白皙的脸在珍珠和粉衣的衬托下,显露出天仙般的美丽与高贵。 虽不言语,但是款款的站在李夫人旁边微笑,便已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官场如战场,四处皆是你来我往的讨好于yīn谋。 远远的看着她被不时来祝贺的贵客围住,倒也让在角落里偷看的南柯生出丝同情。 说起来这位小姑娘,不仅不喜欢讲太多话,更不喜欢讲虚伪的话。 谁要是bī着她应酬别人,那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南柯吃着厨房大娘塞给她的点心,既没有帮忙张罗,也没有陪着谁聊天。 因为她很明白李寻欢的爹娘近来都不太想看到自己。 若不是有个小计划,她甚至会gān脆躲进屋子里面读书去算了。 南柯靠在柱子旁,忽然被一阵安静与又一阵更热闹的气氛吸引来目光。 原来是李家两位少爷进了大厅。 她悄悄地看着李寻欢走到林诗音旁,拿出个盒子的给她,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便感觉有点寂寞。 虽然没理由有什么奢望,但南柯真的害怕有朝一日他们成亲,大家便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了。 正发着呆,她的手忽然被人拉了下。 原来是负责安排筵席的蓝漪,她把个油纸包塞进南柯的怀里道:给你,小馋鬼。” 南柯露出酒窝:谢谢姐姐,等我有了银子就还你。” 蓝遗捏住她的脸:傻瓜,这东西有了没了谁会知道,快走吧,别让大家看见就成。” 南柯点点头,立刻拎着油纸包跑了出去。 迎来的依旧是冬夜的寒冷。 南柯缩起肩膀,不禁加快脚步。 谁知身后却忽然有人唤道:南柯,你去哪里?” 她诧异的回头:哥哥……你怎么出来了?” 李寻欢盯着她手里的东西,走上前来又问:你不等着吃饭,要去哪里?” 南柯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害怕这种场面,想回房睡觉……噢,这是蓝姐姐给我拿的好吃的。” 说完她赶紧晃晃油纸包。 李寻欢也没追问,其实他哪里不想一起躲开应酬? 有的时候,满桌的玉食珍馐,也比不过深夜间街边那一杯自由自在的酒。 南柯心里有事,忍不住说:那我先走了。” 李寻欢却忽然拉住她的手道:等下,这是给你的。” 南柯诧异的把被塞的物件拿起来看了看,原是只可爱的白玉兔。 李寻欢微笑:你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我也没办法给你过,但你是属兔子的,这个就当作礼物送给你吧。” 南柯惊喜地瞅着小白兔,好一会儿才抬头认真的说:哥哥,谢谢你!” 李寻欢不禁拍了下她的头:快回去吧,不要冻着了。” 南柯很小心的把兔子收好,而后才点点头,步履轻快的向前走去。 她还是个孩子。 这样多好。 李寻欢不禁想道。 <33> 胡大哥,胡大哥!” 小女孩清亮的声音与着深夜中的野树林对比qiáng烈。 但南柯却完全不害怕似的,站在破庙里面大喊了好几声。 说也奇怪,片刻屋顶就传来了胡不归的疯笑:小姑娘,你还真来了。” 南柯赶快跳到院子里面说:那当然,我答应给你烧jī,就得办到。” 胡不归依旧是那身破衣烂衫,他灵巧的跳下来,抢走南柯手里的油纸包闻了闻,而后感叹道:真香!” 南柯高兴得点头。 可是胡不归转而又冷下那张脏脏的脸:没人告诉你,守约的都是傻瓜吗?” 南柯说:不管傻不傻,说出来就得算话,更何况你还救过我,我得知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