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带我玩爆剧情

寒酥原本生于3003年,毕业之后进入小说世界公司做实习生。他们公司手握大把的版权,把一个个小说世界构建成真实的模拟世界,然后以视频的形式将剧情世界展现出来,借此吸引大众,让大众沉迷其中,氪金充值打赏买会员等等,借此流量变现。可随着时代发展,总有些过时的...

作家 凝霜 分類 古代言情 | 75萬字 | 200章
第85章 玩爆宫廷虐恋文
    郑成的心一下子就软了,“酥酥,别哭。”这下他也不用扶了,直接自己就起来了。

    寒酥仍旧在哭,郑成怎么哄都没用,最后不得不罔顾君臣之宜,走到近前,将哭得楚楚可怜的女儿抱入怀中。

    他一直都在劝她别哭,可是劝着劝着,自己竟也心酸起来,“我的酥酥如今不过桃李年华,原本是青春正好的时候,可是却穿着这暮气沉沉的朝服,被这颜色衬得像个孤苦伶仃的寡妇......是我不好,为我害了你啊......”

    寒酥哽咽着说,“不是像,女儿如今就是个寡妇。”

    郑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若不是因为放心不下父亲和两个兄弟,女儿也不会走到今日。如今郑家安然无恙了,女儿就算现在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她说完,轻轻推开了郑成,“父亲走吧,把阿业带回去。他今天在我这里的确放肆的很,又是要代我批阅奏折,又是对瑞香喊打喊杀,最后还要当着我的面掐死瑞香,我是不得已才让暗卫教训了他的。待会儿我让御医去给他诊治,但愿他心里不恨我这个姐姐。”

    郑成更着急了,“什么?那个混小子居然还做出了这种事?我以为他只是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才会罚他,没想到他竟如此不识好歹,不知轻重!你放心,待回去之后,我定会好好教训他,让他长长记性,下次再也不敢在你面前放肆!”

    寒酥却摇了摇头,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我本以为,阿业是我弟弟,无论如何,他的心都是会向着我的。可是没想到,他竟从未将我这个姐姐放在眼中。我也不知道父亲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他的,或许,在父亲眼中,我不过是个守寡的出嫁女,连自己的安危都要靠娘家庇佑,而阿业终究是个儿子,您看重他,远胜过我。所以他才会如此看轻我吧......”

    “胡说!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疼爱的,阿业不懂事,你想怎么罚他都可以,为父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你万不可如此想,如今朝局初定,多少

    人都盼着我们郑家倒台,别外人还没怎么样,你们姐弟自己就内讧了。”

    郑成说着叹息一声。

    寒酥:“所以父亲是在怪我罚他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父亲走吧,我不想再听你说了。”说着,寒酥自己起身,负气离开了御书房,任凭身后郑成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回头。

    瑞香跟着寒酥,一路走回寿安宫。

    “娘娘,对不起,奴婢今日不该跟二公子顶嘴。如果奴婢没有顶嘴的话......”

    寒酥打断了她,“与你无关。你是我的贴身丫鬟,从小与我一同长大,情同姐妹,他动你就是打我的脸,更别提他还想在我面前杀你。”

    “那您刚才在侯爷面前哭得那么伤心,是真的被二公子气到了吗?”瑞香扶着她坐到了铜镜之前,一边说,一边帮她摘去头上的钗环。

    寒酥冷笑一声,“若我不哭,父亲就会怪罪我。觉得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够宽容,非但折了弟弟的手臂,还罚他跪在御书房门外,这事传出去,整个郑家都跟着丢脸。可我若是哭得他心软了,他自然也就会一碗水端平,觉得我和阿业都各有错处。”

    瑞香拿起梳子,替她梳理长发,“哎,原以为娘娘做了太后能够省心些,可是奴婢瞧着,您这日子过得也并不比以前轻松多少呢。以前是要防着自己的夫君,防着后宫的众多女人,可是如今却要防着自己的兄弟,自己的父亲。”

    “这有什么,终究我现在是大庆朝最高的掌权者。眼下我根基不稳,郑家是我最大的依仗,所以我自然不能和郑家翻脸,而且我还得让父亲尽可能的站在我这边。”但与此同时,她也不能放任郑家的野心越来越大,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

    瑞香:“如此看来,那天慧太妃说的话也有些道理。”

    帝王之道,在于制衡。

    郑家之所以如此横行无忌,郑业之所以敢爬到她的头上,还不是因为现在没人能够制衡得了郑家?

    寒酥对此心知肚明。

    “张泰过两天就要抵京

    了,娘娘到时候打算怎么办?”瑞香问她。

    寒酥看着镜中自己日渐冷肃的脸庞,淡淡道,“先让他去诏狱里过几遍大刑,然后哀家再给他**。”

    “恩威并施,娘娘好手段。”瑞香在旁称赞。

    寒酥嗔了她一眼,“油嘴滑舌。这些小手段都是最简单的御下之术,我知道,张泰也知道。但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该走的步骤也一个都不能省。”

    毕竟知道是一回事,亲自在诏狱里熬几遍大刑是另外一回事。

    张泰也不过是在赌,赌她会不会防着郑家,赌她会不会用他。

    毕竟在满朝文武中,就算她想挑选制衡郑家的棋子,也并不是只有张泰一个选择。

    所以张泰非常的被动,只能乞求上苍,乞求她的垂怜。

    人一旦被动,就容易绝望,一绝望就容易崩溃。

    她就是要在张泰绝望崩溃之后,再施以援手,这样才能把张泰身上的刺都拔掉,让他做一把她用得顺手的刀......

    第二天上朝,寒酥更加留意这些大臣们的反应。因为前一天她惩罚郑业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所以她想看看在她明确表现出对郑业不满之后,这些朝臣到底是什么态度。

    结果令她有些不满,的确是有少部分大臣不敢再明着溜须附和郑家父子了,但大多数的追随者却并没有改变他们的立场与态度。也就是说,在这众多依附于郑家的臣子中,看好郑业的多于看好她这个太后的。

    所以,他们早就站好队了,认为这大庆朝的江山最终还是会落入郑家手中。

    寒酥暗自紧咬牙关,可是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在下朝之后,还派人送了大批的赏赐和药材去安宁侯府,为的就是安抚郑业,同时也是为了安抚那些郑家的簇拥者。

    眼下她羽翼未丰,的确还不能够和郑家翻脸......

    尤其是郑成,她不能让他心生不满。因为她不确定,郑业的放纵到底是因为他自己自满无知,还是郑成在试探她的态度。到底是郑业自己异想天开,还是郑成也有意染指她的江山......

    又过了一天,张泰被押解入京,直接入了诏狱。

    郑业哪怕正在养伤,也依旧亲自去了诏狱给张泰上大刑。

    对于这些,寒酥全都心知肚明,但是直到第五天的时候,张泰已经奄奄一息,她才出现在了诏狱之中。

    此刻的张泰几乎可以用不成人形来形容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到了一个仪态万方,身着墨色披风,头戴宽大兜帽的妙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

    张泰此刻正被绑在十字木架之上,手脚全都被铁链锁了,琵琶骨也被刺穿了,他的神智已然有些涣散,可是那女子身上传来的清冽花香却仍旧让他的心神为之一振。

    那好像是栀子花的香气,再细闻,还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着些许龙涎香的气息。

    但无论是哪一种香气,都与这阴暗血腥的诏狱格格不入。

    她就好似天上的仙女,忽然降临到了污浊的地狱,让张泰平白的生出一种愧疚,好似是因为他,才让这仙女的足底沾染了血污尘埃。

    “罪臣张泰......拜见太后......”

    寒酥轻轻弯起唇角,“你认得哀家?”

    “数年前,在太后待字闺中之时,罪臣有幸远远的见过太后一面。”他强打精神,露出一个虚弱又谦卑的笑容。

    “你曾托人让慧太妃给哀家带话,但是哀家想听你亲自说。如今你已沦为阶下之囚,是生是死,全凭哀家一念之间。哀家倒想知道,你要怎么说服哀家救你,信你,用你。”寒酥抬起头,摘下头上宽大的兜帽,露出清水芙蓉一般的面庞,含笑与他的目光对视。

    张泰无力地自嘲,“罪臣是个粗人,只懂领兵打仗,有一说一。罪臣之前为先帝所用,确实得罪了郑家不少,罪臣无从辩解。如今,罪臣已然身在地狱,若太后能救我逃出生天,张泰这条命从今以后就是太后的。您知道,张家历来只做帝王的纯臣,只会忠于帝王,而非某个人。但若太后能救罪臣,从今往后,张泰就只做太后的一条狗,唯太后之命是从,您让我生,我就生,您让我死,

    我就死,您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他说完这些,用力地咳了几声,然后又吐出了一口血。

    寒酥唇角的笑容深了几分,“那这样一来,你岂不是违背了张家的祖训?难道为了活命,你连张氏的气节风骨都不要了?”

    “咳......张泰说了要做太后的一条狗,太后是唯一的主人,张家的气节风骨,再与我无关了......”他说着又咳嗽了两声。

    寒酥:“那若是这条狗有朝一日嗜主怎么办?”

    “狗只能有一个主人,可是主人,却能有许多条狗。若是哪条狗胆敢嗜主,自然会有其他的狗前仆后继地咬死它。太后身居高位,只要看着狗咬狗就好。”

    张泰说完,又很不要脸的直接换了对她的称呼,“还请主人垂怜,救奴出这苦海地狱。”

    寒酥略显无奈地笑了,她以前对张泰这个人并不了解,只知道他领兵打仗的确是把好手,若论将才武功,其实他是胜过郑家两兄弟的,这也是之前先帝如此看重张泰的原因。

    她原以为张泰是个英武桀骜的冷面将军,可是却没想到今日一见,这人令她如此的......

    该怎么说呢,她是真的没想到,为了保命,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居然可以如此的.....不要脸!

    是的,除了这三个字,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

    或许是她对人性的了解还不够深吧。或许对于死亡的恐惧,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抛下所有的廉耻与自尊,哪怕委身为奴,也不愿意慷慨赴死。

    但她并不鄙夷张泰,毕竟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张泰?或许人家这是能屈能伸的枭雄本色呢?

    其实她并不在意张泰是否真的会一直忠于她,她只是眼下用得着他,故而无论他说的话是否能打动她,她都会放了他。

    所以她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记住你说过的话。”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张泰看着寒酥纤弱美丽的背影越走越远,唇角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娘的,他这倒霉日子终于过到头了!他张泰终于能死里逃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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