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气得胸膛起伏,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 那个刘总听了这话,激动的脸都红了。 就在寒酥想着要不要狠揍这两人一顿的时候,徐清宴走了过来。 他走到寒酥身旁,“怎么去了这么久?” “遇到疯狗了,我们走吧,别让疯狗坏了心情。” 她说着,就要拉着徐清宴走。 结果那个刘总居然还舔着脸地追了上来,“诶,等等,加个微信再......” 嘭! 刘总那将近两百斤的肥胖身体被徐清宴一脚踹飞出去。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赌场安保人员的注意,很快,许多保安围了上来,徐清宴冷声道,“他们骚扰我的未婚妻,请他们去安保室,好好告诉他们,什么叫做规矩!” 徐清宴如今是赌场的大股东之一,所以安保经理自然是认识他的,对于他的命令当然遵从。 宋一涵却在这时忽然出声,对着徐清宴喊道,“小叔叔!小叔叔是你吗?原来你还没死!你居然还活着!” 她说着就要朝徐清宴的怀里扑过去,可是却被寒酥一把推开。 宋一涵像是疯了一样,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非要拉着徐清宴喊小叔叔,闹得不可开交。 两个小时后。 在安保室里,在宋一涵断断续续地叙述中,寒酥和徐清宴总算是弄清楚了她为什么要叫他小叔叔。 原来宋家有个小儿子名叫宋清宴,也就是宋博然父亲最小的弟弟,只不过宋清宴十三岁的时候遭遇绑架,而后绑匪撕票,宋清宴尸骨无存,宋家老爷子因此一蹶不振,宋家的家业全都交到了宋家长子,也就是宋博然的父亲手中。 现在距离宋清宴出事已经过去七年了,宋一涵也是小时候见过宋清宴几面,但她对宋清宴的长相记得非常清楚,声称自己绝对不认错。 徐清宴:“我不可能是宋 清宴,我姓徐。这世上长得相似的人有很多。以后请不要再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另外,如果下次你还敢继续骚扰我未婚妻,我会让你追悔莫及的。” 徐清宴说完,就要带着寒酥离开。 宋一涵想要追他,却被保安拦住,她只能大声呼喊,“小叔叔,你跟我一起回宋家吧!你可能是失忆了,你真的是宋清宴,我不会骗你的!宋家的财产有几百亿,你认祖归宗对你只有好处,你不要被白寒酥那个女人骗了啊!” 寒酥冷笑一声,“我有没有骗他,他自己心里清楚。再说了,你这么热心,该不会是觉得,你帮宋家找回了宋清宴,宋家就会原谅你,把你认回去吧?” 宋一涵的脸色一变,很显然是被寒酥说中了心思。 寒酥:“别痴心妄想了,你还是好好收收心,过自己的日子吧,别人的事就别管那么多了!难道你觉得自己现在还不够惨吗?” 说完,她和徐清宴一起离开,不再理会身后不停呼喊的宋一涵。 回到总统套房之后,寒酥对他说,“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你看,你和那个宋清宴连名字都那么像,会不会如果你出生在现代,你原本就应该是那个宋清宴呢?” “我也不懂。就像我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和你会在两个世界来回不停的穿梭。或许,那个宋清宴的身份真的与我有关吧,但是我并不在意。而且我也并不稀罕宋家那几百亿的财产,随他们去吧。我们是出来散心的,别让这些杂事坏了心情。” 他说完,递了一杯红酒给寒酥。 寒酥接过,想到他今天两次说她是他的未婚妻,脸色不禁微微泛红,她有些羞涩地说,“你今天......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徐清宴唇角微扬,存心逗她,“我不能那么说吗?我还以为你将来是一定会嫁给我的。” “哼~凭什么?我又没卖给你!”她傲娇地扬起下巴与他对视,可是却在他的眼神中,一秒败下阵来。 实在是他的眼神太灼热,太深邃,就好似一个漩涡,让她有种稍不留神就会整个人都被吸进去的感觉。 徐清宴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酥酥,我不是早就把凤血玉镯给你了吗?那是我们徐家的传**,向来都是只给儿媳妇的,你收下了,就是答应嫁给我了。” 他一边说,还一边抽走了她手中的酒杯,将她抱得更紧。 寒酥的脸色更红了,“你......你当初不是这样说的!那,那我还给你......” “货物售出,概不退换!” “什么货物?”她被他的气息逼得心跳加速,偏他还在不停地靠近她,最后贴着她小巧精致的耳朵说,“我啊,我的一颗心早都是你的了,你怎么还?”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磁性,寒酥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被他的声音电得酥麻了,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你,你放开我,离我远一点,好好说话。” “不,你都想不要我了,我怎么还能放开你?”他开始耍起无赖。 寒酥:“那......那我.......我也没说不要啊.....” “那就是要了?好啊,那我现在就把自己给你!”说着,他一低头,将一个深深的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第二天,寒酥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昨天晚上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 啊!这个混蛋,居然差一点就把她****了! 徐清宴此时躺在她的身侧,见她睁开眼,又是一个吻印在她的唇上,“酥酥,嫁给我好不好?” 寒酥羞涩地缩进被子里,“我说不好管用吗?” “你猜?”说完,他开始伸手去抓她的痒痒,寒酥被他挠得哈哈大笑,最后笑着 闹着,两个人又差点**走火。 如果不是突兀的门铃声响起,恐怕徐清宴真的要刹不住车了。 平息了几秒钟,徐清宴穿好了浴袍,又把卧室的房门关好,整理好头发,这才去开门。 门口站着三个人,一个是宋一涵,另外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看起来七十多岁的老人家。 不用问,徐清宴大概也能猜出他们的身份,应该就是宋家的人。 那个老先生一看到徐清宴,就眼泛泪光,颤巍巍地伸出自己苍老的手,“阿宴,真的是你......你居然真的还活着?” 寒酥此时也换好了衣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她听到宋一涵说,“爷爷,我没说错吧,他真的是小叔!” 那个中年男人也是满脸的激动,“阿宴,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大哥啊!” 徐清宴摇了摇头,“抱歉,我并不认识你们,我姓徐,与宋家没有关系。” 宋老先生老泪纵横,“你这孩子,你怎么连爸爸都不认了?你是失忆了,还是在怪我们?” 宋一涵看到寒酥走了过来,立马尖声道,“白寒酥,一定是你!你怂恿小叔不跟我们回家,你到底什么目的?” 徐清宴沉下了脸,“我说过,下次你再敢冒犯我的未婚妻,我会让你追悔莫及。”说完,他又对着宋家父子说道,“我真的不是什么宋清宴,你们认错人了,请回吧!” 说完,他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寒酥走过去安慰他,“看来接下来我们是玩不成了。不过没关系,等你下次过来,我们再找机会出来玩。” 徐清宴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然后我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该回去了。” 寒酥点了点头,两个人收拾了一番,坐飞机回到了A市。 徐清宴把寒酥送回家之后,就一个人离开了。 然后他就像是凭空 消失了一样,任凭宋家人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最后宋家人没办法,又把注意打到了寒酥的头上。 宋老爷子、宋清震、以及宋博然祖孙三代一起来登门,寒酥不得已,只能开门把他们请进来。 白家父母很紧张,寒酥索性让他们回了房间,她一个人面对宋家人就好。 宋博然先开的口,他的态度倒是很客气,“酥酥,我们来不是为别的,只是想要打听一下我小叔的下落。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寒酥:“我不知道。他那个人行踪不定,想出现了才会出现,想离开就离开。你们来找我,我也没有办法。” 宋清震,也就是宋博然的父亲面色有些不好,“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在哪里认识他的?这段时间都和他一起做了什么?” 宋博然低声提醒,“爸,您说话客气点!” 寒酥晒然一笑,“宋伯父,这里是我家,我不是您的犯人,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那是我们两个的事,与你们无关,我们家庙小,容不下几位大佛,还请你们离开。” 宋清震一辈子都高高在上,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扫过面子?尤其对方还是个小丫头,他当即沉了脸色,“你这样的出身根本配不上宋家,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赶紧把阿宴叫出来......” 哗—— 宋清震的话还没说完,寒酥已经泼了他一脸水。 咚! 寒酥将杯子重重的磕在桌子上,“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宋清震勃然大怒,刚想说什么,却被宋老爷子拦住,“丫头啊,我给你道歉,是我们不对,但是我们找了阿宴七年了,我和他妈妈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我们唯一的愿望就是把阿宴找回来,求求你看在我老头子可怜的份上,告诉我阿宴在哪里好不好?如果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绝对不推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