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声终于吸引了外面人的注意力,接二连三的砸门声传来,不一会儿,连教导主任也过来了。 寒酥薅着宋一涵的头发,贴在她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别惹我,否则下次我会亲手剥了你的皮还不让你咽气,你也别觉得我不敢,我就是杀了你,也能让其他人连尸体都发现不了。要是不相信,你大可以试试。”说着,她还用电击棍在宋一涵受伤的脸上狠狠地捅了两下。 宋一涵被寒酥的话吓得腿脚发软,教导主任终于带人冲进来了,可是面前的景象却让她非常意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教导主任冲着寒酥质问道,毕竟在场其他人,要么是晕倒了,要么是受伤了,最惨的宋一涵还被寒酥抓在手里。 寒酥一把将宋一涵扔到地上,“告诉主任,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一涵现在已经被寒酥吓破了胆,刚刚有那么一瞬,她觉得寒酥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会杀了她,还有把握让人连尸体都找不到。 她原本是来欺负寒酥的,可是到了现在,被吓破胆的人却变成了她。 宋一涵呜呜咽咽地哭,寒酥不耐烦的踢了她一脚,“说!” 教导主任看得直皱眉头,可是宋一涵却不敢再磨蹭,“是我,是我带着人来欺负寒酥,可是没打过她,呜呜,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围观的同学们叽叽喳喳窃窃私语。 而闻讯赶来的白蕊和宋博然也到了。 白蕊一下子就冲到了寒酥的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你没事吧?” 寒酥:“我没事,放心吧,有事的是她们。她们觉得我不再是李家的大小姐了,就想着来落井下石,可是却被我打翻了。宋一涵同学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刚刚正在向主任认错呢。” 宋一涵的脸上流着血,模样看起来狼狈极了,她一见到宋博然,就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然后抱住宋博然的大腿,“哥哥,哥哥救我!我的脸受伤了,我可能会毁容,呜呜,哥哥帮我.......” 只不过让宋一涵没想到的是,向来都疼爱她保护她的哥哥,非但没有心疼她,站在她这边 ,反而还非常厌恶地踢开了她。 宋一涵怔怔地呆坐在地上,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宋博然用淡漠中含着厌恶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真的带人来欺负寒酥?” “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哥哥,你别不要我,你别不管我!”宋一涵这会儿彻底怕了,再次爬过去想要去抱宋博然的大腿。 宋博然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你是不是忘了上次爸妈对你说的话?” “我......我没忘。”宋一涵整个人都已经吓懵了。 宋博然:“没忘最好。上次你已经保证过,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否则及心甘情愿被逐出宋家,与宋家再无瓜葛。宋一涵,从今天起,你不配姓宋!” 说完,他提着宋一涵走了,应该是去处理接下来的事了。 白蕊悄声地在寒酥耳旁说,“想不到宋博然凶起来居然还挺吓人。” 寒酥笑了笑,然后就被教导主任叫走询问事情经过细节了。 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学校当然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最后通知了双方的家长,但是因为宋家要和宋一涵解除收养关系,所以也就等于宋一涵没有家长。学校没办法,最后就把宋一涵退学处理,这件事就此平息。 寒酥不由得在心中感叹,果然,恶毒女配的下场都是如此凄惨。希望宋一涵就此退出历史舞台,别再整些幺蛾子出来了。 临近高考,寒酥哪怕穿越也是要带着卷子,凶狠刷题的。 她的成绩提升的非常快,而且还有徐清宴这个智商超高的学神大佬给她在旁指点,她真是觉得自己的进境堪称一日千里。 不过说到这里,她就不得不再次佩服徐清宴了,明明他并没有正经的学过现代的数理化,可是人家只是看看书,居然就能够把高中的知识点运用的出神入化,那课讲的比她的课任老师还要精彩,还要实用。 现如今,徐清宴已经干掉了高燃和二皇子,如愿的坐在了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上。 皇上一心求仙问道,沉溺女色,对于朝政根本不理,所以这票拟披红的权利, 全都落在了司礼监手中。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司礼监还统领着东西二厂,堪称权倾朝野。 原本那些曾经对徐清宴落井下石的人都战战兢兢,觉得他上台之后,肯定会报家仇,可没想到的是,徐清宴居然‘宅心仁厚’的表示,并不会追究国王恩怨。 一开始大家还不相信,但是时间久了,见徐清宴真的没有什么动作,这才真的安心。 而且徐清宴说过,要给她在古代也开个拍卖行,这样她就能够想卖什么就卖什么了。 他说话算话,在他坐上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之后,居然真的在京都城给她开了一个拍卖行,名字就**风得意楼。 春风得意楼卖的东西都是很新奇的,例如打火机,手电筒,还有她可以太阳能充电的电灯,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名贵的衣料,首饰,例如蕾丝和各种薄纱,现在纺织技术比古代要先进许多,这些布料便宜又新奇,拿到古代就能让那些贵族的夫人小姐们趋之若鹜,总之,春风得意楼打从一开始,就是高朋满座生意火爆的。 所以寒酥每次穿越过来,最快乐的事就是翻阅账本了,看着大笔大笔的银子入账,她真是晚上睡觉都要笑醒了。 春风得意楼如此的高调惹眼,当然会有许多人来探听虚实,不过最后一打听,发现背后的靠山居然是徐清宴,也就全都偃旗息鼓了,毕竟谁不知道徐清宴是当今陛下跟前的第一红人。 但大多数人偃旗息鼓,却仍旧有极少数的人头铁,例如昭阳公主就是其中一个。 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得知了寒酥的存在,于是,当寒酥某天在春风得意楼的顶楼翻阅账本时,昭阳公主便大张旗鼓的带着一队侍卫把春风得意楼围了。 寒酥如今在古代有了新的身份,她是春风得意楼的老板娘,自然也不需要再扮成小太监了,而自从能够选择穿越地点之后,徐清宴也不乐意让她直接穿到宫里,毕竟那个环境太危险了,他只希望能够把她护在羽翼之下,让她快快乐乐的赚钱,安安稳稳的生活。 所以得知昭阳公主把春风得意楼围了,寒酥也并没有紧张。她落落大方 地起身相迎,却并未跪拜。 本以为按照昭阳公主的脾气,应该会指责她无礼,然后大闹一番,结果却没想到,昭阳居然若无其事的就把这件事揭过,直接走到了顶层,也是就寒酥自己的房间。 寒酥一直跟在昭阳的身后,不卑不亢,昭阳不说话,她也不说话。而且她知道她这边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马上就会有人禀报给徐清宴,所以她估计过不了多久,徐清宴就会过来。 春风得意楼一共六层,寒酥的房间在六层视野最好的位置。 昭阳公主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人流如织的街道,忽然开口,“是你吧?一切都是你做的。” 寒酥:“不知公主殿下所指何事?” “呵呵,别装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春风得意楼拍卖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吧?”昭阳公主一下子把话挑明。 寒酥心里一紧,有些紧张,不过面上仍旧镇定自若,“不过是些能工巧匠做出来的玩意,公主谬赞了。” “谬赞?我才没功夫谬赞你!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非但那些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就连你,也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昭阳说着,转过身,一步步地逼近寒酥。 寒酥半步也没有退,“殿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的,但是我知道是你改变了徐清宴的命运,你让他长出了翅膀,飞出了我的掌控,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你知道我为了得到他,花费了多少心思吗?”昭阳越说情绪就越是激动。 寒酥柔柔地笑笑,“原来公主是和徐大人有误会了呀。不过我并没有公主说的那么厉害。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猜不出来。不如等徐大人来了,二位当面谈,有什么误会,你们直接讲清楚不就好了吗?” 昭阳不善的目光上下打量寒酥,“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慌呢,原来你是在等徐清宴啊,也对,他把你护得跟眼珠子一样,我来你这里,他肯定知道,也肯定会马上赶过来。呵呵,不过呢,这次你的算盘要落空了。因为徐清宴他啊,不在京中! ” 寒酥心里微微一沉,“原来公主是特意寻了机会来找事的啊。您直接说想怎么办吧?” “想你死!” 昭阳的目光像是两把粹了毒的刀子,换做一般人,早就吓得腿脚发软了,可是寒酥手中底牌多,哪怕对方是公主,她也仍旧不慌乱,“这恐怕有点难。况且公主觉得,你杀了我,徐清宴会放过你吗?你为了得到他,不惜害的徐家家破人亡,又费尽心机把他弄到宫里,成了一个假太监,几番打压之后,再施以援手,为的不就是让他感激你,报答你?若是你现在杀了我,他非但不会把你当恩人,反而还会把你当仇人,那你之前那些苦心盘算,可不全都要落空了?”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并不打算直接动手。我准备啊,把你送到宫里,送到我父皇的床上,你说,到时候徐清宴还会不会......” 昭阳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门就忽然被人大力的推开,长身玉立的徐清宴一身戎装,出现在了门口。 “公主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他的声音冷的都能掉冰碴子了,寒酥甚至从里面听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走进来,昭阳吓了一大跳,“怎么可能?你不是......你不是奉命去塞北督军了?” “你要动我的命,我就是人在天边,也得飞回来不是!”徐清宴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寒酥,见她好端端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 昭阳知道自己今日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她冷哼一声,“你别以为你护得了她一时,就能护得了她一世!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却被徐清宴伸手拦下来了。 昭阳怒目而视,“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还敢拦我不成?该不会真以为做了司礼监掌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若我把你是个假太监的事公诸于众,你觉得你还能坐稳这个位置?恐怕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公主说得不错。”徐清宴冷笑一声,“所以,我决定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说完,他抬手就掐住了昭阳的脖子,在她惊恐的眼神中,毫不留情干脆利落地就掐断了她的脖子。 (本章完)